太陽當空照,天氣很好。花兒都在笑,景也很好。人坐在院子裏就想睡覺,說明溫度很好。
可偏偏院子裏的三個人都不好。準確的說應該是坐在園中石凳上的那位美麗姑娘不好。
去你大爺的,會武功了不起啊!詛咒你生娃沒屁眼,斷子絕孫啊!對把自己點了穴,強迫自己看眼前活春宮的男人,溫楚楚毫無形象的在心中咒罵着。
“嗯……”動情的嬌吟聲不停從前方傳來,偶爾還有男子充滿輕語的低沉笑聲。
姑娘,麻煩你能小聲點嗎?還有人看着呢!溫楚楚在心中一陣嘀咕。不是都說古代人含蓄封建嗎,這光天化日請人免費觀賞兩團白肉哪裏含蓄了!
好吧,溫楚楚承認自己是被這場景受了點影響,渾身不自在。可是閉上眼又會讓聽覺更加敏感,無法動彈的溫楚楚只能把目光放在了地上那一隻只辛勤搬運食物的小螞蟻身上。
聽說一隻螞蟻能舉起超過自身體重400倍的東西……
想起以前無意間看到的報道,溫楚楚看着螞蟻微微揚起了嘴角,心中讚歎道:不錯嘛,小傢伙們!加油,離目的地還有半米。
看着螞蟻,溫楚楚分散了心神。耳中那擾亂心神的聲音漸漸消失。被那聲音所勾起的身體異狀也開始消退,最爲明顯的是臉上紅暈已經慢慢淡去。
一心的把思緒放在觀察小螞蟻上的溫楚楚並沒有察覺到這變化。
但一直把注意力鎖定在溫楚楚的男人敏感的捕捉到了這細微的改變。隨着女子的一陣痙攣,完了事的洛琛離開了她的身體。
隨起身隨手拿過一件深色外衣披在身上,他扔下那癱軟在地上的女子徑直向溫楚楚走去。
靡亂的聲音消失,再加上有人漸進的腳步聲終於喚回了溫楚楚的心神。她抬眼看向了這個世人皆以爲他寵她如山的男人。
溫楚楚,戶部尚書溫不韙的掌上明珠,於數月前嫁與鎮西王洛琛。這是溫楚楚從僅能接觸到的啞巴丫鬟和這個身體原主人的一些隨筆裏得出的對這個世界的唯一信息。
若是政治聯姻,洛琛就算不喜歡溫楚楚也最少會好喫好喝的養着。若不是,那根本無法解釋洛琛用一個啞巴丫鬟來照顧她,斷絕她與外界一切聯繫的做法。
溫楚楚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一個男人爲什麼會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的已過門的妻子。
不過雖然她已經以溫楚楚自居,但她也不想去明白。無論什麼原因,她都無法接受一個男人如此對待自己的女人。
所以溫楚楚看着洛琛的眼神是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
洛琛走到溫楚楚面前止住腳步,居高臨下的看着溫楚楚,面容俊朗而冷漠。他冷笑一聲:“呵,性子倒還越調.教越厲害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一顆不知道從哪裏拿出到的藥丸出現在他的手中。
溫楚楚察覺到不妙,立刻死死的咬緊了牙關。
只是這點反抗對善於逼供的洛琛來說太過於渺小,他僅僅伸手扼住溫楚楚的下顎,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溫楚楚緊咬的牙關就被迫打開,丹藥即刻劃入腹中。
洛琛鬆開了手,依舊居高臨下的看着溫楚楚,笑容十分滿意。
“你給我喫了什麼?”溫楚楚質問着洛琛。
洛琛只是看着溫楚楚,不屑的笑着,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倔到什麼時候!
藥效發揮的極快,不再需要洛琛的回答,溫楚楚就已經從開始發熱的身體和躁動異樣的下腹知道了答案。
“混蛋!”溫楚楚瞪向洛琛。
洛琛像是沒有聽到這聲咒罵般,笑着,大手搭上溫楚楚的玉臂,緩慢的滑動。
因爲藥效,原本十分討厭洛琛的接觸的溫楚楚竟然在洛琛所撫摸的地方感覺到一陣冰涼的舒適。
“別碰我!”溫楚楚立刻吼道,只是那聲音嬌柔的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洛琛淡薄的嘴角再次上揚,他並沒有聽從溫楚楚的話,而是將大手放在了溫楚楚的手背,然後一點一點的隔着衣物向上滑動。
悠閒的漫步到肩膀處,手指順着衣領緩慢的探入,從脖頸到鎖骨。
感覺到這接觸,溫楚楚的大腦幾乎快要炸開了。
她不要!就算這個身體是與洛琛是夫妻,就算他們曾經有過肌膚之親。她也無法接受再被這樣一個會逼迫自己的女人看自己與其他女人苟合的男人的接觸!
不過好在的是,洛琛停了下來,他的手就放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動作。
溫楚楚頓時鬆了口氣,同時到來的還有身體在不斷叫囂着的空虛失落。大感不妙的她立刻咬緊了嘴裏的肉,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心中最後一分理智。
看到溫楚楚如此舉動,洛琛眼中怒色一閃而過,他再次扼住了溫楚楚的下顎。並且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吹着熱氣說道:“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無法再用疼痛刺激理智的溫楚楚受到洛琛的挑逗差點就要低吟出聲。不過在喉嚨發出聲音前就被她硬生生的嚥下。
藥物讓她的雙眼變得迷離,理智也已經不復存在。現在能支撐着溫楚楚的只有那一股死都不肯向洛琛低頭的信念。
“想要嗎?”洛琛低沉,富有磁性的的聲音環繞在溫楚楚的耳邊。
隨着藥效的加深溫楚楚的肌膚逐漸被染成瞭如腳邊剛落下的桃花瓣般的誘人粉紅。身體各處都在渴求着,如果不是此刻被點了穴,恐怕她已經直接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洛琛看着快屈服在藥效之下的溫楚楚,滿意的勾起嘴角,帶着高位者的威嚴施捨般對溫楚楚命令道:“求我!”
不可能!帶着徵服意味的兩個字瞬間刺激了溫楚楚理智的迴歸,她強壓下呼之慾出的嬌吟,無聲的與洛琛抗爭着。
洛琛眼中一暗,再次開始動作。手指不斷的在溫楚楚的鎖骨間挑弄,他與溫楚楚臉部的距離也始終保持在可以感受到對方的熱量但沒有真正接觸的程度。
若即若離,是最讓人意動的。漸漸的,就連始作俑者的洛琛呼吸都忍不住變得灼熱。
而這時,溫楚楚突然向他靠近。
溫楚楚主動的投懷送抱讓洛琛呼吸一滯,心跳陡然停了半拍。
只是很快就他就恢復了正常,他知道不會任何武功的溫楚楚是沒有能力解除穴道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洛琛伸手將溫楚楚抱在了懷中,拉開兩人頭部的距離,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溫楚楚緊閉的雙眼。
洛琛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要嫁的是你!寧死不屈的也是你!
“凌影!”壓下怒火,洛琛面無表情的將緊握的拳掩入披風之內。
隨着洛琛冷然的聲音,院內突然出現一個黑衣男子,他恭敬的單膝跪在洛琛身前。
“把她帶回房間。”洛琛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是!”
凌影簡短的回答後起身從洛琛手中接過了昏迷的溫楚楚,再對洛琛恭敬的一點頭,便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消失在了院中。
院中再只剩下兩人,洛琛大手扯掉身上的外衣,轉身走到已經恢復了幾分力氣的女子身邊,不帶任何憐惜的覆身而上。
鎮西王府,幽蘭別院。
將溫楚楚帶回房間的凌影將她輕輕的放在了牀上。他從懷中拿出一個藍色藥瓶,倒出一顆褐色藥丸小心翼翼放入溫楚楚的嘴中。直到看到溫楚楚的膚色恢復正常後凌影才悄然鬆了口氣。
“爲什麼?”凌影問着想要伸手爲溫楚楚擦掉額前的細汗,但還是收回了手。
一邊是恩重如山的主人,一邊是暗慕已久的女子。
他只能藏好自己的感情,默默的守候在她的身旁。
最後依戀的看了溫楚楚一眼後,凌影無聲無息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