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起源

伊莉雅喫了一驚，她急忙掙扎起來，“大壞人，你準備對我做什麼？”

從她的懷裏忽然飛起來一個通體血紅長着翅膀的寶石，幸災樂禍的說道：“伊莉雅，你還不明白嗎？這肯定是做些壞壞的事情，唔，看樣子你很快就要脫離少女的行列了”

“無路賽!無路賽!紅寶石，我是和你簽訂了契約，成爲魔法少女沒錯吧，你爲什麼不幫忙，反而冷眼旁觀？”

伊莉雅小嘴氣鼓鼓的鼓起，秀眉倒數，心裏氣極了。

“這個……這個……”

紅寶石在半空飛了幾圈，訕訕的說不出話，它索性又一頭扎進伊莉雅的雙峯當中，不再動彈。

“呵呵”

魏得樂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上前幾步將捆住伊莉雅的繩索解開。

女孩彷彿做夢一樣使勁眨了眨猩紅色的大眼睛，抽泣着，大聲哭喊出來，才小學五年級的她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嚴重的驚嚇。

“那麼，現在就宣誓對我效忠吧！”

魏得樂猛的冷冷的說道，他的語氣寒冷徹骨，根本沒有留有一點點叫人反抗的可能。

“哎？”

伊莉雅眼睛忽閃忽閃幾下，用手指着自己，驚愕的說道：“可是，效忠什麼的，我根本就不清楚……”

“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肯發誓就行了——”

魏得樂擺了擺手，表示這一類的事情完全不是問題。

“如果你不知道的話，就跟着我說就好了，我說一句，你念一句。咳咳……我＊＊＊願意侍奉魏得樂爲主，聽其號令，爲其爪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如違此誓，必定死無葬身之地，靈魂以當歸於魏得樂所有……”

伊莉雅起初還大聲隨着魏得樂念詠誓言，不過隨着魏得樂說到後面，她近乎是本心的感覺到這誓言甚爲不妥，但是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也不容她退縮，只能小聲將其唸完。

“唔，這樣就好了嗎？”

伊莉雅眉宇間泛起一陣愁絲，在唸完了這近乎效忠的誓言之後，她的心裏很是慌張，彷彿犯下了彌天大錯。

只是，她到底還是小五的學生，天性極爲樂觀，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性情，笑呵呵的，好似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魏得樂心裏歡喜，也不解釋，他微微點頭，柔聲說道：“嗯，這樣就可以了，你現在可以隨時離開這樣了”

伊莉雅歡呼了一聲，再也忍耐不住，蹦蹦跳跳的在原地轉了幾圈以後，推開魏得樂的房門，衝了出去，活像是一匹脫繮野馬。

魏得樂看着伊莉雅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高高上揚，拜荒耶宗蓮所賜，他通過和兩儀式體液交換，在潛入根源當中輕而易舉的覺醒了起源。

死!

這就是魏得樂的起源!

在型月世界當中，起源被認爲是事物的起點，是人類以及其他生物生命的最初原點。

而一經覺醒了起源之後，其能力就會呈幾何式的增長，比如荒耶宗蓮，他覺醒了靜止的起源，一般情況下的兩儀式哪怕開啓了可以弒神的直死魔眼也拿他沒有辦法。

不過，覺醒起源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比起過往存在的浩瀚，此生只是須臾，隨着往昔記憶的復甦，很快覺醒起源的那個人就將不會再是他自己了，就比如《空之境界殺人考察》裏頭的白純野良，最後徹徹底底的化身成爲殺人鬼。

魏得樂比起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們可以說是幸運至極，他並沒有所謂前世，在他根源記載他的時刻，他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生命了，所以理論上來說，想他這樣的存在是沒有覺醒起源的可能的。

然而凡事都有所例外，魏得樂通過着和兩儀式的體液交換，和根源做了一個交易。

他將自己從其他世界得來的可以促進進化的理論盡數交付給根源，而取而代之，根源也需要爲他特地捏造一段並不存在的起源。

魏得樂不知道爲什麼根源會默許這個交易，而不是直接巧取豪奪。

他只知道從這交易當中他收益頗多，由於本身的不存在，他的起源就是萬物的終結——死。

而幾乎本能的，他就明白了自己應該怎麼去運用這獨屬於他的能力。

就彷彿聖經當中記載的惡魔，通過契約來收取人類的靈魂，一旦有人以他的名義發誓，那麼那個人在死後，最終靈魂的歸宿就是他。

而這並不是重點，試着想一想，在型月世界當中，直死魔眼的可怕實在是衆所周知的強悍，就比如《月姬》上面，七夜志貴居然就通過這雙眼睛殺死了真組混沌，更是對白姬造成了無法恢復的重創。

誠然，這裏面也有着白姬已經要壓制自己的吸血衝動沒有辦法動用半數力量，但是也不能不說出這雙眼睛的強悍可怕。

然而，由於着起源就是死，寓意着萬物終結的直死魔眼就再也難以對魏得樂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勢了，這也就是說在一定的程度上，兩儀式再也對他構成不了死亡的威脅。

不過，魏得樂倒也不至於就這樣傻傻的就相信了這一點，不管怎麼說，兩儀式的**根源式可是破格的存在，他的起源來自於根源，這份力量隨時都有可能被回收回去。

……

“少主人，少主人……”

魏得樂愣愣出神，正想的入迷，耳畔忽然傳來秋隆的呼叫，他很是不快的睜開眼睛。

“有什麼事嗎？”

秋隆彎了彎腰，恭敬的答道：“你吩咐下去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是不是，現在就要去見見那個女孩？”

“什麼女孩——”

魏得樂話剛說出口，心裏就立時悔悟起來，他瞬間就想起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哦，是淺上藤乃的事情吧，嗯，你帶我去看看她吧！”

“是——”

秋隆一邊答應着，一邊卻在心裏無聲的嘆氣，他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回稟了魏得樂想要做的荒唐事情，可是家主卻根本沒有把他稟告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還呵斥着他要早些完成魏得樂的吩咐。

秋隆喫了一擊閉門羹，心中着實有些不快，索性去抓淺上藤乃的時候，這女孩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抗，彷彿天性就是一個受氣包一樣，這才使得他的心情稍緩。

……

淺上藤乃所在的地方是兩儀家的客廳，作爲四大退魔家族當中依舊堅挺的佼佼者，兩儀家在外世界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但就一個會客廳都造得美輪美奐，讓人目不暇接。

淺上藤乃也不由得在心中一陣的驚歎，縱然出身大家族，她也沒有見過這麼奢侈的擺設。

少女到了這個時刻還沒有被抓的覺悟，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纔好。

身體沒有任何痛覺，她就好似包裹着一層厚厚鐵甲一樣，對自身的存在並無實感，對外界的應對也很遲鈍木訥。

“你就是淺上藤乃了吧，嗯，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魏得樂走近客廳，第一眼就看到了雙眼空洞的女孩，他不得不承認這確確實實是一個大美人，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可以激起男人的**。

“你是？”

淺上藤乃明顯遲了半拍，她歪了歪頭說道。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助你實現一件你夢寐以求的事情!”

魏得樂朝着背後的秋隆擺了擺手，讓他退下，之後的和淺上藤乃所說的話語一句也不能叫秋隆聽見。

秋隆作爲管家的時間也不短了，很有眼色的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淺上藤乃忍不住又問道：“你說的是什麼事？”

“在這之前，我還是想先說說你，可以吧！”

魏得樂淺笑着，指着女孩說道。

淺上藤乃想了想，也沒有反駁，緩緩點頭。

“咳咳，那麼就從你現在的狀況說起吧!現在的你應該沒有任何對於外界的感覺，就像是活在另外的一個世界，對吧？”

“唔，你……你胡說——”

淺上藤乃情不自禁後退幾步，指責的話語脫口而出，然後她的臉上也飄過一縷緋紅，重重的點了點頭，低落的說道：“沒錯，我確實就是這個樣子——”

“那就好，其實我有辦法治療你的病，可是我卻不能隨隨便便無償的就把你的病給看好了，不是嗎？”

“我可以付錢，不管是多少錢都可以!”

淺上藤乃激動的吼了起來，存活的感覺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她不想再去過那種宛如看電影一樣的生活。

那樣旁觀者的日子，就算再過一千年，一萬年，又有什麼意思呢？

“我就不要錢!”

魏得樂目光直視着淺上藤乃的雙眼，冷冷的說道，“你看看這間屋子，你就該明白了，金錢對我而言沒有什麼吸引力……”

這話魏得樂確實不是說假，憑藉着他現在的本領，弄再多的錢也都是輕而易舉。

先可以向兩儀家要，不夠就從政府銀行拿，再不夠……嘿嘿，終歸是能夠拿到的。

“那你需要什麼？”

淺上藤乃此刻的語氣已經緩和下來，她的臉蛋通紅，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話語的偏頗之處。

魏得樂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忽然嘿嘿笑了起來，“我就怕你付不起這個代價呀！”

“可以，不管是什麼代價，我都想要得到這種恢復我身體的感受——”

“很好！很好！那你就對我宣誓效忠於我，之後，我再幫助你重獲屬於人類的痛覺!”

魏得樂淡淡的笑着，再度把之前對於伊莉雅述說的話語講了出來，淺上藤乃也沒有懷疑，照本宣科的複述了一遍。

魏得樂頓時笑了起來，上前幾步，猛的捏住了淺上藤乃的玉臂，他的身體不斷的顫動，各個關節都發出虎鳴之音。

而被他抓住手臂的淺上藤乃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左右搖擺，從她身體的表面不斷的浮出黑乎乎的污垢。

洗筋伐脈，這是非有國大家和武林高手才做出來的事情，將人體內各種的污穢毒素排出體外，硬生生的將一個人的資質改變得容易修煉。

當然，魏得樂這樣做可不是要幫助淺上藤乃修煉，他只是知道淺上藤乃並非是天生的無痛症，有着這樣的結果，無非是因爲她的繼父畏懼她得到非人的能力，所以將其封印住。

而魏得樂一旦讓殘留在淺上藤乃體內的各種毒素一一排出，最終她也會重新得到人的感受。

“呼結束了嗎？”

淺上藤乃眨了眨美目，滿懷期待的問道。

魏得樂點了點頭，少女的眼睛霎時間亮了起來，她試探着捏了下自己，一股微弱的痛覺直襲女孩大腦，她忍不住在原地大叫了起來，情難自抑。

“不要高興的怎麼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很快你就將會再次失去這種感受了！”

“哎？你不是說能夠讓我恢復做人的感受嗎？光是一時的話，我……”

淺上藤乃的臉忽然陰沉下來，習慣了得到，一旦失去，那將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所以說，我有辦法啦！有時候，哪怕你的身體再度恢復到那種情況之下，你還是能夠感受到疼痛。你願意試一試嗎，讓你的痛覺殘留下來？”

“好——”

淺上藤乃重重的咬了下猩紅色的朱脣，凜然回道。

魏得樂的眼睛忽然變得可怕起來，他上前幾步，五指張開，重重的扯開少女的衣服，臉上也少有的帶上了殘暴的表情。

痛覺的殘留並非是實在存在的，它可以刺激人的大腦，但是終究沒有刺激心臟來的更加長久。

普通的疼痛可以麻痹，可是人卻很難欺騙自己的心，因爲這種東西無形無狀，也無法找到切實的地方。

魏得樂奮力的爲淺上藤乃的訴求努力着，他心裏得意極了，關於以後的計劃如同飛梭，在他腦海當中轉動着。

《空之境界》當中不管是淺上藤乃還是巫條霧繪，不管是荒耶宗蓮還是白純野良，還有其他的各個配角都是悲劇一樣的存在，可是魏得樂卻依舊認爲他們還沒有徹底的貫徹好悲劇人物的結局，他想要親自來創造出比起原著還要絕望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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