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貓離開後,司徒昊沒有一天能睡個安穩覺的,腦子裏全是小貓,眼前也全是小貓。還有一次在路上遇到一個長得很象小貓的女子,就跟着走了兩條街,害得人家以後被跟蹤,還求助於警察幫忙。司徒昊至今還記得那個警察的眼神,看自己就跟看一個變態一樣。
司徒昊笑了一下,自己現在算不算得上變態呢?
周天成那是那付樣子,最近總是和穆小潺混在一起,性取向也明朗起來。不過兩個人也絕口不提小貓的事,司徒昊也不問,明知道他問了他們倆個人也不會說。真不知道,小貓到底給了他們兩個什麼好處,能讓兩個人,不,讓許多人都這樣否認。
貓窩司徒昊也去了幾次,終於知道,貓窩被租借給一個劇組排電視劇,租期爲兩個月,而那天司徒昊看到的那些人,便是劇組的演員在體驗生活。想從這裏打聽到小貓的下落,看來也是不可能的。
小貓會跑到哪兒呢?可惜自己沒有在航空公司的朋友,也沒有當警察的朋友,不知道小貓是否出境,也找不到任何有關她的行程記錄。
你就真的捨得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嗎?司徒昊在自己一遍一遍地問自己,他現在越來越不自信了。
小貓離開有一個星期了,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
倒是李佳,最近總是出現在司徒昊的身邊,而她,也知道小貓失蹤的事情。而聰明的她,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而是更主動地向司徒昊靠近,讓司徒昊躲都躲不及。
“昊,我喜歡你。”李佳發出的求愛信息越來越直接,也越來越讓司徒昊難以接受。
這種直接不同與小貓的那種,因爲從小貓的眼睛裏,看到是清澈的泉水,讓人的心情也隨之清爽。而李佳,則是翻江倒海的lang花,着眼處,是無盡的慾望。這種慾望不是肉體的,而是物質上的。
司徒昊當然也不傻,從側面也打聽到了有關李佳的一些消息,李佳畢業之後就嫁到香港,聽說是當了有錢人家的少奶奶。不過富貴公子多風流,儘管李佳打算睜一眼閉一眼,穩住少奶奶的地位,可是人家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小老婆在外面生了兒子,要求扶正,她這下正婦就成了下堂。
所以李佳再尋良人,一定要尋個愛自己的,用情專一的,不會再拈花惹草的;最好是能把自己帶出國,家底豐厚一些的,就更好的。可惜李佳雖然漂亮,但怎麼也是二婚,能看上她的,又合她條件的,要麼就是半百翁公,要麼就是土裏土氣的暴發戶,李佳還看不上眼。
總算遇到一個司徒昊,勉強能入得她法眼的,還名草有主。好不容易等到小貓自動消失,以爲有了機會,偏偏這司徒昊這個呆子心裏還放不下,處處躲避着自己,讓自己沒有機會纏上他。
這種木枘之人,可真所謂不識顏如玉,自己哪一點配不上他,若不是自己人揹着二婚的名聲,哪裏又輪得上他司徒昊呢!
司徒昊也很鬱悶,李佳最近常常出現在自己身邊,更是送飯送到事務所,公然以自己的女朋友自居。自己是不太好意思說重話傷了她,但她這樣,對自己來說,也是個很大的困擾。若不是她的出現,小貓也不會消失不見,其實小貓的意圖很明顯,讓自己有所選擇,這倒很象是小貓的性格。雖然小貓很專權,但是真到實質性的時候,往往她又會選擇逃避,一如自己一樣。
“司徒,”正當司徒昊一臉愁容的時候,大老闆出現在他的面前,“有個公出,要不要去?”
“什麼差事?”司徒昊現在是不想留在這裏,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巴不得等李佳嫁了人再回來,他都是願意的。
“我們有個客戶收購了法國的一家公司,辦理交接的時候,希望有兩個拿aia(國際會計師)的人一起跟着去。我們這裏只有你有這樣的資格,所以只有麻煩你了。”大老闆笑容滿面,“可以帶家屬去的,費用我給你出。”
司徒昊先是打了一個冷顫,他能想象,自己坐在飛機上,旁邊伸出一個女人的手,看到臉的時候,居然是李佳。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比較好。再說,不還有人跟我一起去的麼!”司徒昊連忙推掉了大老闆的好意,他寧願一個人去,這樣安全一些。
“如果你堅持,我也不強求。”大老闆捧了捧胖胖的肚子,“我叫前臺給你訂機票,你的簽證是不是要審請一下。”
司徒昊的護照和簽證都沒有問題,但他還是交待了同事與前臺接待的小姐,如果有一個姓李的小姐找自己,千萬別說自己去哪兒了,千萬千萬。上次要是不是同事出賣,就沒有這麼一回事發生了。
就在他準備好一切,準備出發的時候,李佳又出現了,帶着一臉笑地說道,“司徒,我正好有事找你,我想自己開一家公司,能不能請你當我的財務顧問?”
“可以道是可以,不過我最近有點忙不開,你可以等兩天麼?”司徒昊急着去機場,也沒有時間和她磨牙,開公司,這藉口想的倒也不錯。
“你要出門麼?”眼尖的李佳一眼就看到了司徒昊身後的皮箱。
司徒昊有點慌亂,不知道怎麼回答,“啊,是,要出去一趟,出個差。”
“去哪兒啊?”李佳生怕錯過機會,“能不能帶着我,正好我也想四處去考察一下。”
“我要去日本。”司徒昊總算是怕了李佳,她若說跟着來,說不定就是真的,萬一象上次一樣撲到自己身上,弄不好自己就要失身了,這女人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
李佳臉上浮現在出笑容,日本啊,不錯噢,看來可以和司徒昊一起挽走漫步在東京的街頭,是多美好的一件事啊!主要的是,日本是購物的天堂啊!
“你一定要等着我,我馬上收拾東西,訂機票。”李佳呼喊着跑掉,留下一身冷汗的司徒昊。
“等你,等你纔怪呢!”司徒昊趕快招了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等李佳站在日本東京街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打電話去司徒昊的公司,一個同事說他說了曼谷,一個說他去了意大利,還有一個說他去了美國,反正,沒有兩個人說的一樣,而這些地方裏,也沒有一個是日本的。
“司徒昊!”李佳大聲地叫喊出來,惹了許多人回頭觀看,“我一定要擺平你,你等着瞧。”
可惜司徒昊此時還在去往巴黎的飛機上,睡的正香,當然什麼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