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窩的派對花樣很多,每個人都可以從中找到樂趣。一羣老大不小的人在一起,玩着孩童的遊戲,也是瘋狂不已。小貓今天生日,光是生日禮物已經收了一筐,全場也數她最瘋,不過這會兒餓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邊喫披薩邊喝果汁。
旁邊一桌阿潺和大家在玩色子,阿潺一次還都沒輸過。她把當律師的本事拿到玩色子上,七個人,一個人三個色子,她上來就叫八個五,後面的人接着叫往下叫,結果開的時候,她一個五都沒有,大家差點沒把她喫了。阿潺說話也是虛虛實實,讓人摸不清她的套數。結果一圈玩下來,就她一個人沒輸過,而且坐在那裏,輕輕嘆氣,“哎!果然,高手都是寂寞的。”
小貓喫完一塊披薩,感覺還沒飽,於是站了起來,跑過再拿一塊,水果披薩還有一塊,小貓的叉子與另一個人的叉子直接叉到了一起。
小貓抬頭,是一位男士,臉上戴着皮卡丘的面具。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一邊男士會讓着女士,結果這位男士一點讓着小貓的意思都沒有,小貓的叉子到哪裏,他的叉子也就到哪裏,兩個人在餐檯前面用叉子就打了起來,標準的國際擊劍的架式,誰也不讓誰。
小貓眼睛轉的飛快,一邊用叉子與男人打鬥,左手飛快地伸向盤子,把最後一塊披薩搶到手裏,然後得意地揚了揚,放到嘴邊,咬了一大口,以示勝利。
令小貓沒有想到的是,男人看到小貓搶走披薩,並沒有失望,而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就在小貓還在想他爲什麼笑的時候,男人已經走到小貓身邊,彎下腰,就着小貓的手,在披薩的另一邊,也咬了一大口,而且比小貓咬的還要大口。而且鼻子碰到鼻子,嘴碰到嘴在外人看來,兩個人就像接吻的姿勢一樣。
小貓差一點就哭出來了,這男人,真不要臉。本能的反正,小貓抬起左腿,向前一踢,正中男人的膝蓋,男人痛的叫了一聲,身子也退了下去。小貓拿着披薩,對着男人的臉,狠狠抹了一圈,然後甩了甩弄髒的手,氣呼呼地離開了。
“藍,有人欺負我。”小貓在洗手間看到藍蝶,馬上跑過去告狀。
藍蝶看着小貓,露出一付喫驚的表情,“momo,你說,‘有人欺負你’?你確定是別人欺負你,不是你欺負別人麼?”
藍蝶對小貓太瞭解,不過看小貓的樣子又不像說謊話,難道真有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他什麼樣子?我去幫你教訓他。”
“他戴着皮卡丘的面具,下巴尖尖的,穿黑色的襯衫。”小貓一邊回想一邊說。
藍蝶拍了拍小貓的肩膀,“交給我好了,你要怎麼抱負他?要不,讓你親回來好了。”
藍蝶看了一下,場子裏戴皮卡丘面具的,都是男的,而且有一半的人都穿黑色襯衫,誰讓黑色是男人的大衆化顏色,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那個人像是欺負小貓的人來。
司徒昊已經註定這個平安夜不平安了。方芳什麼都怕,活動也不敢參加,而且也不讓他參加,他只能坐在沙發上,陪着她。後來總算有人提議打撲克,方芳沒有反對,可她自己也不玩,就坐在司徒昊的旁邊,拉着他的胳膊,惹得在座的男男女女都在笑,一付好戲上演的味道。
司徒昊的牌技不錯,不過卻不能盡興,方芳總是在後面指點他要出什麼牌,不應該出什麼牌,幾句話下來,大家幾乎都知道司徒昊手裏的牌面,司徒昊窩了一肚子的火,卻沒有辦法發泄出來。
“你來玩吧!”司徒昊把牌塞到方芳手裏,“我去趟洗手間。”
“我不會,我不要。”方芳把牌向回推,司徒昊沒有接,直接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方芳手裏拿着牌,看着大家都在催,只能硬着頭髮充場面,胡亂地玩起來。
司徒昊走進衛生間,才發現裏面也是如此的熱鬧,他重新回到門口,發現自己並沒有走錯,只好搖了搖頭,現在國內,怎麼也和國外一樣的開放。某個隔段裏,可以預見兩個素未平生的男女,正做着最原始的運動,喘息聲和呻吟聲交雜在一起,倒是省了酒店的房錢。
司徒昊找了一個比遠的位置解決,他不想一會兒別人出來的時候,把自己暴露出來,彷彿是聽牆角的一樣。就在這時,走進一個服務員,聽到裏面的聲音,皺了皺眉,走上前,敲了敲隔斷的門。
“有人。”裏面的男人喊道。
服務生再敲了敲門,“先生,這裏不是酒店的房間,如果你不馬上結束出來,我就讓所有的人都過來看。”
裏面沒有了剛纔的動靜,兩個男女彷彿在商量着什麼,過了幾秒,裏面的男人說話:“那個,再給五分鐘行嗎?”
司徒昊忍着笑走了出來,他沒勇氣在裏面聽他們討價還價,怕自己會笑出聲來,走到大廳門口,司徒昊又退了出來,看了下時間,也快十二點了,也是時候結束,把那個方芳送回去,這樣,也許還可以換個地方喝杯酒,放鬆一下。
待他回去的時候,牌局已經散了,他也許不知道,因爲方芳的牌實在是“太厲害”,害得大家都不敢和她玩,生怕一個不小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只能推了牌局,各自找樂去了。方芳坐在沙發上,一個人在算命,擺了一堆的牌,口裏喃喃自語,司徒昊也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就在司徒昊想上前和她說離開的時候,全場響起輕柔的音樂,玩遊戲的大家也都安靜下來,一般常參加這種派對的人,都知道臨近十二點的時候,派對會放舞曲,慢舞,然後會有黑暗十秒鐘的活動。不過司徒昊沒有想過,方芳更是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派對,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不過這次方芳主動拉住司徒昊,要他陪她跳慢舞。
司徒昊的跳還是大學掃舞盲的時候學的,他只會慢三,方芳也好不到哪裏去,只會“平地串”,中間的場地已經清了出來,已經有人進去跳了起來,兩個也就在外圍慢慢跳着,和散步差不多的舞步。
舞曲開始的時候,第一個走向小貓的是夏天海,照規矩,第一個下場的應該是主人,於是,夏天海把手伸給小貓,小貓衝他吐了吐舌頭,伸手接住了,於是兩個人第一個滑進舞場,領起舞來。接下來的人,也慢慢下場跳舞,燈光暗了下來,音樂輕柔,給人迷醉的錯覺。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夏天海手裏接過小貓,小貓是喜歡跳舞的,於是不斷的有人和她跳,不斷的有人從上一個人手裏接過小貓的手,在這裏,大家以和小貓跳舞爲榮。就在跳到興頭的時候,一隻穿黑襯衫的皮卡丘滑了過來,接過小貓的手。
“嗨,又見面了。”皮卡丘一臉壞壞的笑。
小貓反映過來的時候,皮卡丘的手已經放到她的腰上,讓她沒有辦法躲藏,不過小貓反映也快,一個轉身,用後背貼近他,整個人都在他的懷裏。皮卡丘正笑的得意的時候,小貓抬起腳,用她又尖又高的鞋跟,“輕輕”踩了一下皮卡丘,疼的皮卡丘當場叫出聲來。
“不好意思,我不太會跳。”小貓說着,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不小心”地踩了上去。
皮卡丘被踩了兩腳,心情極度地壞,摟着小貓腰身的手也加了勁,讓小貓更貼近他,在小貓耳邊輕輕地威脅說,“momo,一會兒關了燈,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貓心裏一驚,不由得抬起頭來,門口有個時鐘,指針馬上就要指向十二,眼下沒有人過來換舞伴,小貓一時間還脫不開身。
“砰!”小貓在轉身的時候,不小心與旁邊的人相撞,那兩個人都沒站穩,坐到地上。小貓轉過身,是一個穿一身紅衣的女孩和一個“豬頭”。
“對不起,你沒事吧!”小貓看準時機,從皮卡丘的懷裏掙出來,去扶紅衣女孩,女孩咧了咧嘴,又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音樂停了下來,有人在臺上讀秒,女孩停了下來,看着臺上的人。皮卡丘已經往小貓身邊竄,小貓也開始不着痕跡的躲。
“五,四,三,二,一。”大家一起喊道。
當一還未結束,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小貓眼睛夜視很好,當二的時候,看到皮卡丘就已經撲了過來,一的時候,小貓不由得發抖,當燈光一暗下來,小貓下意識地蹲了下去,用手抱住頭。
黑光暗下來時,場內一片混亂,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口哨聲,什麼樣的聲音都有,一時間,熱鬧非凡。
方芳在黑暗的一瞬間,嚇得驚叫起來,第一個反映,就是撲到旁邊司徒昊的懷裏。似乎司徒昊也在尋找方芳,一把抱住她。正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兩片溫熱的嘴脣貼到她的脣上,極盡挑逗地吸吮,方芳嚇壞了,剛要出聲呼救,那雙脣間卻伸出舌頭,把她的聲音全部堵了回去,並與她的脣舌糾纏在一起,一雙手也在她身上撫摸起來。方芳哪裏經過這陣式,嚇到腳軟,只能貼着對方,任他爲所欲爲。
一旁邊的司徒昊在黑暗中被旁邊人推了一下,直接坐到地上,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摔倒,剛纔被方芳拉倒已經夠令他火大的了,這次他更是火上加火,恨不能立時走人。就在他摸索着要站起來時,卻摸到一個人,那個人似乎嚇了一跳,也伸手摸了過來,當摸到他面具的豬鼻子時,他聽到鬆氣的聲音。
“你”司徒昊剛想出聲,嘴上便被一隻小手捂住。
“噓!”是個女人的聲音,他能感受到她,就在他面前不遠。
“你”司徒昊感覺到小手一拿開,又馬上開口。
這次捂住他的不是一隻手,而是兩片溫潤的嘴脣,脖子也被一雙手纏住。司徒昊倒沒有被突來豔福嚇倒,只是在心裏哭泣說:“小姐,你踩到我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