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有了這樣的認知,看溫如意的時候,眼神中自然而然對她的強裝鎮定帶了一抹鄙夷。她的冷臉也並沒有嚇退這些記者,反倒讓他們更加有探知的**了。
“真的只是朋友嗎?如果只是朋友,爲什麼你當初還要試圖破壞他和謝煙之間的感情呢?溫小姐,我覺得你的話前後有些矛盾,和你之前發表的生命似乎……有些不容易讓人信服啊。”
有記者壞笑着,又給溫如意挖好了一個坑,讓她跳下去。
溫如意已經隱約有了怒容,狠狠的瞪着那個記者,沉默了很久才咬牙切齒的說:“我在發表聲明的時候已經說了,那個是在我進圈子之前的事情了,我也意識到自己做的不對,所以後來就收手了。而謝煙和謝非凡分手卻只是在一年前分手的,那個時候,我和謝非凡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走的太近的跡象。所以,你說我曾經插足謝煙和謝非凡之間的感情,我承認!但如果你硬要說是因爲我,她們之間的感情才破裂的,那不好意思,我不承認!”
她很少對記者這樣疾言厲色過。
平時就算是再怎麼惱怒,那也是進料很友好的和她們表達自己的意思。
但今天她真的忍不住了。
最近各種壓力全部壓在心上,將她壓的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溫如意覺得如果此時還硬要讓她腆着笑討好的看着這些記者,希望他們之後將自己寫的稍微好一點,會將她逼瘋了。
反正這些記者的筆下,自己的名聲已經不可能好了,那就再加上一個耍大牌,人品差,那有如何?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委屈自己去將就順從了。
反正也不會有任何的用處。
“是嗎?”
她這樣的厲色確實讓一衆記者有些喫驚,但卻並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嚴重,特別是提問的那個不懷好意的記者,嘴角緩緩的勾起,似乎早就猜準了溫如意會這樣回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