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炯炯有些不滿,“你信得過她嗎?”
“所以,這樣子就放心多了。”朱寶如把束仙圈給準備好了
王母滿臉驚恐,“你們這般對我,實在是太不可愛了。”
兔炯炯又催她,“別廢話了,趕緊說。”
王母這回是痛快的回答了,再拖延也沒用,“其實是不希望你們找到金包子,它可以使已經不存在的上古神系,統統都能再生。”
朱寶如和兔炯炯聽明白了王母的擔憂,這就是老祖宗們要回來了,他們可就變成了晚輩,只能聽之任之。
“其實我更認爲他們永遠都不會消亡,只是去了一個比我們這裏更大的時空,而金包子就是這兩界之間的紐帶。”王母思慮着,“其實我不在乎當這個王母,只是他們的歸來,未必就是好事。”
朱寶如和兔炯炯也很煩惱,“太難做出選擇了”
“幻女想通過金包子,將另一個自己再生回來,從而取代現在的這個她,而被李宸儒奪走的神力也統統會回來,可她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她很可能不再是自己,而是一切重新開始。”王母說到這裏,眼中的擔憂加重,“很可能,我們整個天庭也要重新開始。”
朱寶如能想象到後果的嚴重,“除了這個辦法,還有什麼辦法能救幻女?”
王母的眼睛更深幽幽的只注視於朱寶如,“那就只有打敗李宸儒,釋放出他所有神力。”
“那他會死嗎?”朱寶如真的很害怕聽到她最不想聽到的話,可惜王母默認了
朱寶如的心一直往下沉,但王母勸說她,“既然幻女用金包子,使自己再生,可一樣會對李宸儒致命,因爲她恨李宸儒恨的要死。”
“無論是什麼樣的方法,最後都是要了李宸儒的命。”朱寶如心裏已經很難受
王母卻更有信心,“但我可以讓李宸儒起死回生,只是他就只能是凡人了。”
朱寶如對此很希望會是這樣子,“最好是將他的記憶清除掉”
兔炯炯與王母相視一笑,而這一笑是隻有她們兩個人懂得。
可最意想不到的就是李宸儒來了!
無論朱寶如如何躲避他,他讓她的視線裏滿滿都是他。
“喂,你要找我,至少也應該先預約吧,這都把我從街上一直追到”朱寶如向周圍看去,“對了,這是哪裏?”瞅着這環境挺像咖啡館
李宸儒儘量使自己笑的不會太誇張,“朱寶如,虧你好意思這麼說我。這還不是因爲你一直躲着我,才使我沒辦法這麼做了。而這裏是我一個人休息的地方,當然你喜歡,也可以經常來。”
“哈!你只是一個人而已,需要這麼浪費空間,這裏明明都可以容納上百人。”朱寶如瞅着周圍哥特式的復古建築,就連端上來的咖啡和甜點都是復古式的
“這杏仁味道不錯”朱寶如很喜歡喫
李宸儒也看的喜歡,“你喫東西的樣子真好看”
“噗”只這話嗆的朱寶如喫不下去了,“我要喝水,還有,別再刺激我。”
李宸儒就親自給她遞水過來,朱寶如冷冷看他,“拜託,你畢竟也是已婚人士,能不能注意點。”
“這裏除了我們倆,也沒有別人。”李宸儒根本不在乎
朱寶如驚訝,“那剛纔來送咖啡和點心的服務生,不算是人?”
“是的,那是我用木頭變出來的。”李宸儒說着這些,滿臉盡是得意
朱寶如怔怔的看着他,“你不止吸收幻女的神力,難道光只有她的神力就可以讓你這麼厲害?”
“當然不是,不過她的神力也確實是最高的,而且有助我去吸收任何神仙的神力。”李宸儒悠然一笑,“當然也包括那隻貓”
朱寶如心裏一驚,不禁脫口而出,“這怎麼可能”
李宸儒備感傷自尊,“阿如,你真覺得那隻貓是最無敵的?”
朱寶如聽得出李宸儒是話中有話,但她不給他這個機會讓他說出來,自己起身就要走,“天要下雨了,我回家洗衣服去,告辭。”
“我這裏連窗戶都沒有,你怎麼能看到下雨。”李宸儒又是得意的笑,“當然,門都沒有。”
“那豈不是成棺材了!”朱寶如拍了下自己的頭,“天吶!怎麼能說這種話”
李宸儒一臉無所謂,“沒錯呀!這裏就是棺材”
“你當我傻呀,哪裏有這麼大的棺材。”朱寶如還比劃了一下,“這裏明明就是咖啡館”
李宸儒隨手一擺,玄關鏡打開,朱寶如看到大棺材,“你改行做棺材了”
“我們就是待在這棺材裏面”
朱寶如難以置信的瞪住他,“天哪!你——”
“這樣才安靜,更不會被打擾。”看樣子,李宸儒非常喜歡
朱寶如想到剛纔自己被李宸儒,也就是一眨眼的時間,自己就被他帶進這個棺材裏來,他的確神力增強,也變的越來越可怕。
李宸儒見她久久不語,也知她是心事所擾,勸她:“阿如,我還是很有理智的,也不希望與任何神仙爲敵。”
“那幻女呢?她可是無辜的呀!”
李宸儒笑了,“你還真當她收集靈哇碎片是爲了封印靈哇碎片的破壞力,其實她若沒這個壞心思,也就不會有我什麼事了。”
朱寶如去明白了最重要一點,“你之所以能得到她的神力,也是古佛提醒你的,應該說他是你的幫手。”
“亦敵亦友,本就如此,我已經學會接受。”李宸儒又補充道:“但是我不會甘心成爲他的寵物鳥,而九彤卻願意永遠是他的寵物貓。”
一聽寵物貓這三個字,朱寶如很反感的握住面前的杯子。李宸儒看得出來她不喜歡聽,可他偏要這麼說,“寵物貓其實是很依賴主人的”
“夠了!”朱寶如氣憤的一甩手,她面前的杯碟全都嘩啦的摔到了地上,“九彤不是寵物貓!”
李宸儒料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是不是,你以後就會知道。”
“我只知道現在的你就是個惡夢!”
“惡魔,這稱呼很好,我喜歡。”李宸儒是真心很喜歡,“至少我可以只顧我自己喜歡的一切”
朱寶如又氣又難過,“你本來就可以,只是你自己偏偏不肯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