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好撐”孟夢夢肚子都圓鼓鼓的,橫躺在地,已經沒力氣了
朱寶如樂了,“弄了半天,你就是爲了讓她喝水呀。”
“這可不是普通的水”孟婆原地卻跳起舞來,“這可是我最新研製的三清湯!喝下去後,先是鼓漲成氣球,再就是上下彈跳起來,就像溜溜球。”
朱寶如再看孟夢夢,完全配合孟婆的介紹,整個人真就彈了起來。
“等所有湯都被她的身體吸收掉後,就會連續拉十五天肚子,就算不喫東西,也一樣會拉肚子。”
朱寶如差點“噗”倒,“你難道不知道這世上有種叫瀉藥的東西嗎?”
“這只是小懲戒而已”
朱寶如感到驚恐:“連續十五天拉肚子算小的,那大懲戒是什麼樣的?”
“直接喝死嘍!”孟婆一臉天真,好像無關這話題,笑容都那麼萌萌噠
朱寶如接過這碧玉小碗,“要是被偷走了怎麼辦?”
“我已經爲你想好了”緊接着,孟婆將這小碗直接朱寶如的頭上扣去,那碗自動就消失不見了,朱寶如也沒覺得有重量壓着自己的頭,她自嘲道:“我這就算是人碗合一”
孟婆點點頭,“這個碗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你名中有個如字,就叫九如碗吧。以後,要是孟夢夢不聽話,你從頭上取出來制她,也可以留作防身武器,但只對妖有用。”
“爲啥要叫九如碗?”這讓朱寶如想到九彤
孟婆也回答簡單,“因爲它有九種功能呀”
“哪九種?”
“你自己慢慢研究吧”
朱寶如又差點要“噗”倒,“你這不會只有這一種功能,忽悠我吧。”
“白送給你的,你哪那麼些要求。”說到這,孟婆又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看我送你見面禮了,還這麼珍貴。你是不是也應該,也不用太貴重。我聽說那個蘭扣出了新款的面膜,補水效果特好,你改天有時間燒一套給我。”
朱寶如調侃她:“你還缺水呀,你天天都熬湯。”
“那不一樣,愛美之心,人人皆有。”
“你又不是人”
“再說,我把碗給收回去啦!”
不知不覺,夢中醒來,朱寶如摸着自己的頭,果然摸出一個碗來,又扣回自己腦袋上,從此以後多了一頂安全帽,因爲孟婆只透露給她,這個碗還具有防護的作用,還能防子彈呢。
九彤卻繃着臉瞪着她,朱寶如嚇了一跳,“咋的啦!沒喫飽飯啊!”
“你果然還是答應收養了她”九彤指指趴在桌上的孟夢夢,她現在是呈貓咪狀態。
朱寶如無奈,“我不答應能行嗎?”但更好奇的是九彤對這事不滿的態度,“爲什麼呀?你好像非常反感她?”
“因爲我是他未婚妻!”孟夢夢已經醒過來了,可肚子又咕嘟咕嘟響起來,捂着肚子很是痛苦,“廁所在哪裏?”
“就在隔壁”朱寶如指指旁邊,孟夢夢趕緊衝進去,朱寶如提醒她:“不過你要變成人,那廁所沒貓那麼小的號。”
九彤可不高興了,“別聽她胡說,我是單身主義,決不可能被婚姻綁住,何況我們神仙也不需要!”
“說白了,就是她喜歡你,你不喜歡她。可現在我成了她主人,她在我這裏,你們倆天天都得見面,不見也得見。”朱寶如說的詳細、詳細、再詳細
九彤已經不愛聽的直接用貓尾巴掃她的臉,朱寶如打了重重的大噴嘁,正好全撒在剛出來的孟夢夢,朱寶如嚇的趕緊道歉:“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孟夢夢不敢發火了,那十五天的拉肚子就夠她受的了,何況她現在也來不及發火,又趕緊衝回了廁所裏。
朱寶如感嘆:“這得放多大量的瀉藥呀,難怪只對妖用。要是人的話,恐怕就得去她那裏排隊喝孟婆湯了。”
“不過有她在,你至少也是安全了,我就不會再來了,還是就此告別吧。”
朱寶如也沒攔他,只是在他一個大彎腰要躍上窗走時,她慢悠悠說道:“寶鉑出了款新表噢,很漂亮的,本來還打算送給某彤的。”
九彤已經跳回來,兩隻貓爪子還朝朱寶如揮舞着,“本爲你就應該送給我,李宸儒跟你也不怎麼熟,你還送他禮物。枉我對你這麼好,你個沒良心的!”
朱寶如左躲右閃着,九彤現在儼然成了一個愛撒嬌的小姑娘那樣,小爪子揮不停,但已經套上了彰顯內斂奢華的腕錶,他就喜歡這種的,開始專心數起來,“這裏面怎麼鑽石這麼少”
“他們家的東西也不是鑽表爲主呀,而是實用性很強的,你不也欣賞這種嘛。”朱寶如講解道
看這樣子,九彤就很喜歡,但還是提出來,“下次我要鑲滿鑽石的那種”
“你丫地好貪心”
九彤貓爪子又揮過來,“你給不給!你給不給!”
朱寶如是怕了他啦,忙答應:“給給給”
兩人嘻戲瘋鬧着,全然沒有注意到不停奔回於廁所的孟夢夢。可憐的小夢夢,孤嘆自己沒人疼。
梁家長自願取消休假,願意繼續留下來工作。面對這樣理由,艾副臺長也不好意思駁了他的面,就批準了。
梁家長是想保住自己的編劇組,最近另三派的人都過來勸攏着,也開了不少好條件,也的確是走了兩個,分別去了葛派與何派。
看到易琴過來,梁家長就沒給她好臉色,“怎麼,你也過來跟我要人。那你應該直接去和編劇們談,而不是來我這裏。我這人一向是公私分明的!”
“老梁,你這是怎麼了?”易琴甚至懷疑梁家長是不是到了更年期
想到葉十一跟蹤自己的事,再加上大老闆的新政策,梁家長就不得懷疑這事是不是跟易琴直接關係,想到是身邊人害自己棄了甲,梁家長看易琴就更不順眼了,“小琴,我承認有時侯因爲工作,對你有些冷淡,可是我做的一切也是爲了我們好,兩個人要是心不齊,只會便宜了對手,而毀了彼此。”
“梁家興,你就別拐彎抹腳的來罵我了。”
都已經直呼自己本名了,梁家長更認定了易琴早就背叛了自己,說他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而現在,心真的好痛。他捂了捂胸口,“易琴,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本來,你揹着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過,我考慮到是自己對你關心不夠,就想着對你加倍好,畢竟我在乎你。”
易琴也驚恐萬分,他連自己背後有別的男人都知道,那這麼說,最近總感覺身後有人在跟蹤自己,是千真萬確的事啦!
“我一直希望咱們能重歸於好,好好在一起,可你卻讓我對你更加失望、、、、”梁家長仍在痛心疾首的表達自己的委屈,可易琴是就沒了心思聽,只氣沖沖的對着桌子重重一拍,“梁家興!從現在起,我和你一刀兩斷!”
梁家長差點嚇的要倒下,還好身後有椅子支撐,他想伸手去攔易琴,可易琴早就揣門而奔,他自己又抹不下這個臉面去追。到最後,還是自己生悶氣,頹然坐在椅子上,就差手上沒拿朵花,一邊摘一邊說着“她回來,她不回來。”
最不幸的是這一切被過來的葛明媚聽到,而且還親眼目睹易琴是流着淚跑出來的。憑着女人的直覺,她就能感覺到這兩人絕非是爲公事而鬧掰。就算這裏面沒些內容,憑她葛明媚,也能給你編出些豐富內容來。
很快,葛明媚就以某員工身份,在臺裏散佈易琴與梁家長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這更激化了易琴與梁家長之間本就快隨風吹倒的關係,恐怕是覆水難收了。
朱寶如聽說後馬問葉十一,“這事是你傳出去的?”
葉十一頭搖的跟拔浪鼓,“這怎麼可能!我們都已經暴露目標了,再說出去,豈不是被梁家長恨死了。”
“估計他老人家已經恨死咱們倆了”
葉十一倒無所謂,“清者自清”
“主要是這件事對誰獲利最多”朱寶如思考着,“易派與梁派陷入遙言危機,那獲利的八成是葛派與何派。”
葉十一雙眼盡現強烈的期待感,“到了重新洗牌的時侯啦!”
“難不成你要成立葉派啦!”朱寶如當時說的只是玩笑話,可沒想到葉十一真就在最短時間內擁有了自己的葉派
不過,朱寶如還是很欣賞葉十一胸懷大志的姿態,那也是他最有自信的一次,“他們都可以成立幫派,我葉派也可以,到時侯,你就加入我葉派,成爲二當家。”
“說不定,我就先成立朱派。”
“豬排!”葉十一噗嗞笑出來,朱寶如已經後悔了,說啥子豬排嘛
以至於晚餐時,是柳媽咪新手煎的拿手豬排,朱寶如叉起一塊,再看向朱佟榮,不禁發出感慨地由衷問道:“老爸,我們也屬於豬排嗎?”
朱佟榮差點一口被豬排給嗆死,猛咳好幾聲,擦了擦嘴,“柳媽,以後不要再做豬排了。”
朱寶事朝朱寶如那邊丟了塊果子,朱寶如也不甘示弱的朝他丟了大蘋果,痛的朱寶事捂着頭,“要不說,最毒婦人心。”
“要不說,你就是缺心眼子。”朱寶如話趕話的,頂嘴絕對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