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慕容傾月微微愣神,這倒是她一點兒也沒有想到的了!當下忙忙看了慕容熙一眼,只見慕容熙從主位上走了過來,說道:“什麼東西?”
小福子滿臉驚恐的表情,說道:“不知道,看上去都是黑乎乎的,好嚇人!”當小福子幫着將那些東西拖出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大喫一驚,這都是什麼怪物,看上去就是那麼一種蛇!只是看上去都是有點短,跟尋常時候見到的蛇類,很不相同!
慕容傾月雙眼微眯,這不是五段蛇嗎?這倒是真的是關外之物了!因着全身肥短,行動又是格外遲緩,因而在關外但是那麼一種很常見的東西!只是這麼一種蛇在關內卻是幾乎沒有的了!而且因爲這種蛇基本上都是不喫別的什麼食物的,連肉食都是不喫的,能長大都是因爲喝血的!這麼想來這種東西是有多恐怖的了!
而且不僅如此,因爲這種東西是很認主的,只要一個人養了他們幾日,那麼他們就會很聽話,也算是那麼一種很有靈性的生物了,只是因爲這種生物太難控制,很早以前在關外都是沒有人敢碰的了!現在卻在慕容府上看到了這種東西如何不讓人喫驚!
李氏一看這個東西已經被找出來了,渾身上下散着異香,又是十分噁心的,一時之間竟是強忍不住自己胸口的翻騰,直直地想要吐出來!慕容傾月斜眼掃了李氏一眼,復又看着慕容熙說道:“二叔,這是五段蛇,以前咱們也是見過的了!”
慕容傾月從小就是跟着慕容熙走南闖北,因而這些東西都是所見不鮮,後來因爲慕容熙身體病的厲害了許多,才停了下來!現在看到了只有關外纔會有的五段蛇,慕容熙一張臉子更是陰沉的厲害,說道:“是了,只是這種東西只有可能在關外見到,可是現在我們竟是在這裏看到了,這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話音剛落,只見那麼三條五段蛇,就這麼直挺挺地朝着石管家的牀上蠕動了過去,慕容傾月眸光一凜,說道:“小福子趕快攔住!他們這是要去吸石管家的血!”
聞言,衆人皆是目瞪口呆,那些五段蛇看着沒有路可走,好像是聞到了什麼熟悉的味道,就這麼直直地朝着李氏的方向蠕動了過去,那個李氏顯然是不知道五段蛇的脾性,甫一看到這些五段蛇朝着自己蠕動過來,只當是這些蛇是來吸自己的血的,一時之間忙忙尖叫起來:“臭東西,死畜生,離我遠一些,不知道好歹的東西!”
聽到李氏的謾罵之聲,慕容傾月冷冷一笑,復又和慕容熙對視一眼,都是明白了這些伎倆,一時之間皆是異常憤怒,看着躺在牀上奄奄一息的石管家,這下慕容傾月終於懂了爲什麼那麼多大夫都找不到病因!
這是因爲石管家本來就是沒有病的,而且因爲這個五段蛇吸完血之後,血會在人體內返潮,只要人體內的血還沒有完,那麼看上去一點兒病容都是看不出來的了!更何況是失血過多之後的慘白,因着這一次就有三條五段蛇,因而不過兩天,石管家就是這麼倒下了!想來不過一天,若是再發現不了這東西的話,石管家也就一命嗚呼了!
就是這麼神不知鬼不覺,殺人於無形,這麼一想,慕容傾月雙眼微眯,這個李氏果然就是一副惡毒的心腸,這輩子都是改不了的了!當下看着小福子說道:“吩咐廚房煮些阿膠粥來,這些都是補血的,石叔本來就是沒有什麼病的,就是因着被這些東西吸多了血,這會子已經是支持不住了,快去把!”
小福子聽到石管家只是因着這五段蛇而失血過多,補血也就好了,當下忙忙抹着眼淚徑自去了!慕容傾月雙眼微眯,看了一眼李氏,只見李氏周遭那三條五段蛇就這麼不依不饒地纏繞左右,李氏看它們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也是微微放下了心來,只是看着這些東西有些反胃罷了!
慕容傾月走到李氏面前,說道:“二孃,看上去這些東西倒是十分喜歡二孃的了!倒是不知道二孃身上用了什麼香料沒有?”
李氏臉子一紅,甚是心虛,當下忙忙說道:“沒……沒有,最近都是沒有用什麼香料的!”
“哦……”慕容傾月拖長了尾音,一時之間,李氏的一顆心都懸了起來,復又接着說道:“這倒是奇了怪了,若是二孃沒有用什麼香料,這些東西怎麼可能就是會一直都在二孃身邊呢?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二孃請看,這間屋子裏頭算上去有十來個人,怎麼不找我,不找二叔,不找浙這些婆子婢子,偏偏就是找到了二孃身上呢?”
被慕容傾月這麼一問,李氏的一顆心就這麼懸了起來,這些五段蛇她是養過一段時候的了,因着剛送過來的時候這個五段蛇實在是太小了一些,因而也就多養了幾日,喫的都是豬血,因着怕被別人知道這件事,因而前前後後都是自己養着的了!因着十分心虛,況且又是有慕容熙在場,李氏訕訕一笑,說道:“月兒,這麼說我倒是不大懂了!月兒這是在懷疑二孃嗎?二孃向來都是怕極了這麼一些東西的了!”
“哦?是嗎?”慕容傾月輕聲一笑,一臉子鄙夷的神情,這個李氏明明就是心裏有鬼!
還沒等慕容傾月接着說下去,只看見一臉子憤怒的慕容熙直直地衝了過來,冷冷地看了李氏一眼,說道:“這種蛇有一個特徵,那就是它們能夠認識那些養過它們幾天的人,只要一聞到它們的氣息它們就會這麼纏上去!所以,李氏你還有什麼話說!”
聞言,李氏心中“咯噔”一下,只是如果就是這麼承認了的話,這不就是完了的嗎!當下忙忙擺了擺手,說道:“二爺,你不能就這麼說啊,若是你這麼懷疑我,倒是可以可以問問我那屋裏頭的奴才,他們都是知道的,這些東西我怎麼可能去也養!”
“是嗎?不過你那屋子裏頭的奴才能說什麼實話,況且這東西就是認主的了,若是不是你養着的,那麼它們能就這麼接着的跑到你身邊去?”慕容熙眼神冷厲,直直地看着李氏冷汗直冒!
看着李氏一副打死也不承認的樣子,慕容傾月勾脣一笑,說道:“二孃,這東西只要不是你養的,倒也不算的什麼大事!只是因着只要養過這些東西的人不過七日就會七竅流血,若是不喫解藥的話,那可就當真是沒命了的!”
聽慕容傾月這麼一說,李氏果然是怕的狠了,李氏知道慕容傾月是懂醫術的,看着慕容傾月這麼一副特別嚴重的表情,自己當真是怕的狠了!當下忙忙看了慕容傾月一眼,說道:“這是何意?難不成養了幾天也能死人嗎?”
慕容傾月看着李氏明顯已經是緊張了的,當下冷冷一笑,接着說道:“是啊,這種五段蛇本就是關外之物,現在想來這關外也是沒有多少的了!”看着李氏這麼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不禁暗自好笑,就是這麼一個惡毒東西,害的石管家遭了這麼大的罪,當下接着說道:“可是這種東西突然出現在慕容府上未免也太過奇怪了些!想來幸好不是我們府裏的人癢的了,要不然可就糟了!”
李氏越聽越覺着害怕,當下忙忙接着說道:“這事兒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了,趕快跟二孃好好說道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怎麼養的人也會被牽累!”
聞言,慕容傾月更是覺着好笑,這個李氏當真是好笑的狠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慕容熙看着如此聰慧的慕容傾月也是覺着甚是滿意,當下朝着慕容傾月使了一個眼色,慕容傾月會意,當下只說道:“倒也沒有什麼,只是要用一些東西細細身子也就是了,不然的話不過幾日就是會全身潰爛而死!”
一聽全身潰爛這麼嚴重,李氏一顆心就是這麼突突直跳,當下只是看着慕容傾月,一臉子緊張地問道:“那要什麼藥才能洗好啊?”
聞言,慕容傾月假裝很是爲難的樣子看了李氏一眼,接着說道:“這可算是難了,畢竟這種東西倒是需要配上一定量的東西才能成的了!只是可惜了,這個東西倒是沒時間讓月兒來配的了!好在不是府上的人做的,這個說到底也是很無關緊要的了,所以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您說是吧,二孃?”
看着李氏失魂落魄的樣子,慕容傾月更是覺着好笑,更所謂是害人之人總歸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了,只見李氏一臉子不可置信的樣子,慕容傾月更是解氣,石管家一直都是慕容府上的老人,竟是被這個李氏這麼迫害,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原因。當下也不想多說,攙扶着慕容熙徑自去了!
“快,快讓二小姐回府一趟!”李氏渾身發軟,看着旁邊的婢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