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的組織持續到現在的戰鬥之路,格裏姆尼爾沒有和其他的神器使們交流,而是和諾亞組獨自對組織進行調查。

惡魔封印的同時尤格德拉希爾時代迎來了終結,新的世界開始之後,以莉莉絲爲主的共同體組織的活動很長時間都沒有得到確認。

然而大約三十年前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七宗罪的惡魔的復活。

貪婪的摩門的惡器從異次元的狹間降生到這個世界,感知到這一切的組織也重新啓動了。

在此之前諾亞一直以流浪詩人的身份旅行,是諾亞再次邀請他踏上了與惡魔戰鬥的道路。

“希爾和珀爾、西里爾、露西亞……她們構築的和平新世界再次遭到惡魔的侵犯,只有那個毀滅不能再發生了!所以你能協助我嗎?”

他毫不猶豫地拉起諾亞的手,然後腳踏實地地開展活動。

當時的組織類似於小規模的宗教團體,兩人一個接一個地搗毀了他們的據點,但是沒能揭露全部的所在。

某個城市的富商、白髮紅眼的少年、精靈森林的公主,不斷更換宿主暗中活動的貪婪的惡魔。

雖然知道惡器的存在,但是因爲完全沒有其他的情報,所以格裏姆尼爾他們的行動經常被放在後面。

在摩門的暗中活動中有人在插手,這是確鑿無疑的,但卻毫無線索地過了十五年。

此時在斯卡納迪亞的人民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決定性的變化。

封印在異次元的大罪的惡魔的惡器,剩下的六個全部被解放到世界上。

同時希爾也覺醒了,在曾經孕育出惡魔心臟的魔女之手下,組織從單純的宗教團體變成了魔導士的武裝組織。

琉斯商會利用貪婪的魔門增加了力量,希爾馬上與之接觸,不久組織和琉斯祕密締結了盟約。

到目前爲止的大約十五年間,沒有發生過明顯的幫派事件。

但是被希爾稱爲奇點的少年在靈魂管理者的推動下與精靈少女邂後之後,他們就像被焦躁附身一樣開始陸續行動。

色慾的阿斯摩迪斯誘拐米拉公主事件,以及阿曼達·琉斯和露西亞等人在神殿諾恩的戰鬥。

阿爾夫海姆之森中卡爾·阿爾夫海姆在憤怒的驅使下引發的圍繞過去悲劇的事件。

懶惰和組織勾結起來與神器使戰鬥,雷諾維爾斯革命。

暴食腐蝕了年幼少年的精神,貪圖死亡,貪婪的魔門在慾望的驅使下犯下了殺人的罪行,神器使也想燒掉蘇洛。

多麗絲·本迪克斯隨心利用盧卡斯·琉斯,用嫉妒的力量給菲爾恩帶來了災難般的打擊。

然後現在附身在諾埃爾身上的傲慢的路西法出現在他意識的表層,想要成爲毀滅的嚮導。

諾埃爾的王國只是虛像,但是因爲這個幻象凱文王失去了生命,斯維爾達士兵的犧牲至今仍在增加。

格裏姆尼爾侵入諾埃爾·琉斯的居城,是爲了結束惡魔任性的戰爭。

這次的事件與以往不同這是名副其實的戰爭,發展爲國家與國家的武力衝突,孕育着惡魔所希望的人的黑色感情無限放大的危險的狀況。

從無法捨棄怨唸的死者靈魂中誕生的下級惡魔,以這些爲食糧惡魔的心臟正準備毀滅世界。

但是任誰都知道惡魔的心臟不是自然產生的,需要宿有強大魔力和心意之力的魔導士成爲核心,與之相配的人除了她之外別無他想。

希爾

如果她要降臨此地,再現尤格德拉希爾的慘劇,格裏姆尼勒已經做好了用生命來阻止的準備。

接觸諾埃爾並投入戰鬥,是爲了試探希爾是否接觸過他。“然後呢?希爾出現在王宮裏了嗎?”

尹爾瓦用奇怪的聲音問道,格裏姆尼爾長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回答。

“我只能說我不知道,那個男人的眼神和表情都是陰鬱的——簡直就像把感情本身拋棄了一樣。”

“是嗎……”

聽到尹爾瓦的附和,淺綠色頭髮的少年陰鬱地垂下睫毛。

看到他那傲慢自大的樣子,尹爾瓦看到了與他的容貌相稱的稚嫩,有一種想要抱住他的衝動,但他做不到。

他就像一根觸碰就會斷的線,對他這麼做只會適得其反。至少如果是尹爾瓦的話,在遇到困難的情況下,不想尋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溺愛。

尹爾瓦制止了坐立不安想要起身的米拉,向少年問道。

“對了,剛纔在和諾埃爾的戰鬥中身負重傷,昏厥過去是在演戲嗎,爲什麼要特意這麼做?”

“那是……爲了測試你的善性,因爲我知道你是一個可以使用的戰士。結果我知道了你是適合成爲我的夥伴的人,我很高興的猜中了。”

遵從想要拯救瀕死的他的內心善意,前往米拉公主處向她吐露了自己的願望。在此過程中她做好了選擇祖國和米拉、諾埃爾的準備。

而且從一個叫格裏姆尼爾的少年那裏聽說了關於和組織戰鬥的事,尹爾瓦本露出自嘲的笑容。

這是自己的選擇,完全沒有必要卑躬屈膝。

“我沒說要和你成爲夥伴,不過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想和你敵對。”

“你真不老實,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從諾埃爾·琉斯手中奪取惡器阻止惡魔心臟的誕生,世界的毀滅對你來說也不是你所希望的吧?”

如果世界滅亡了,皇帝的理想就會成爲實現之前的問題。

尹爾瓦對此也有同感,作爲延長戰爭消耗諾維盧斯軍的馬基爾一方的想法,和從諾埃爾手中奪取惡器的行爲夾在中間這讓人頭疼得不行。

“我作爲諾埃爾·琉斯的副官有自己的立場,但是作爲現在在整個城市建立抗魔法防禦牆的代價,其他的魔法一律不能使用……”

“我會戰鬥的,巴爾德大人的神器擁有戰勝黑暗魔法的力量。雖然曾經有一次因爲疏忽大意而失敗了,但是我已經不想再輸了。爲陛下……爲父親報仇的應該是我。”

代替着急得咬牙切齒的尹爾瓦站起來的是米拉。

面對她強烈的決心和瞋恚的眼神,格裏姆尼爾報以認真的眼神。

“這就決定了,支援的工作就交給我吧。雖然攻擊魔法很厲害,但是關於防禦我有絕對的自信。”

“你真是大言不慚啊!不過就算受到諾埃爾的詛咒你也沒死還能自己解除,我不懷疑你的實力。”

他是從一千多年前就存在的,這一點讓我很喫驚,但不知爲何我很順利地接受了他的要求。

少年的敘述方式具有吸引聽者的力量,就像希爾曾經被他的歌拯救過一樣,這句話一下子就滲透進了人心。

剛纔露出的稚氣少年般的臉龐,以及對此的自大自信,他巧妙地區分了軟弱和堅強。

“來,米拉公主殿下。我來施回覆魔法,你稍微躺一下,放鬆一下吧……”

用有點高音調的聲音,像換了個人一樣浮現出柔和的微笑催促公主的少年。

爲了不打擾而離開牀邊守護的尹爾瓦,讓人暗暗感嘆她是演技派。

雷諾維爾斯軍當天就完成了對斯特魯姆西地區的控制。

由於英恩的活躍在怪物的襲擊停止後,後續的第三旅團也加入了戰鬥。雙方的戰鬥力差距進一步拉大,諾埃爾洗腦的士兵們不得不下沉。

無法進入城市的第四旅團在城牆外待命,結束戰鬥的第三旅團士兵們也和他們一起徹夜待命。

在據點西關門前的大廣場上,第一旅團的500名倖存者和第二旅團的全體人員被部署,在總指揮官的指揮下進行最大限度的警戒迎接日落。

指揮系統不同的芬德拉陣營在離第三、第四旅團稍遠的位置開始野營。

“士氣似乎沒有衰退,照這樣下去明天就能攻下王宮,提前結束戰鬥也不是不可能的。”

艾米莉亞·芬德拉從白馬上下來,環視着廣場上正在取糧的士兵們。

雖然第一旅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但其他旅的人員幾乎都還在。正因爲是火焰之王凱率領的全體的士氣也非常高。

因爲可靠而咧開嘴的艾米莉亞,首先走到斑狼跟前。

進入臨時司令部的帳篷後,在她打招呼之前男獸人先打了聲招呼。

“艾米利亞殿下!多虧了您我們才得以順利奪回西區角,真的非常感謝您。”

“斑狼將軍……能夠如此迅速地執行作戰計劃也全靠您的指揮,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斑狼坐在簡易椅子上,抬頭看着艾米莉亞,有些害羞。

艾米莉亞坐在他旁邊,視線落在桌上的斯特魯姆市街地圖上。

斑狼一邊勸她喝部下沏的熱茶,一邊揉着自己的肩膀。

“可是指揮這麼大規模的士兵確實很不容易啊,能這麼順利,我覺得這簡直是奇蹟。”

“是的,第一旅團的戰鬥陷入泥沼的時候,老實說我很着急。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爲一鬆懈就會被乘虛而入。”

“是啊。對於那些得意忘形的傢伙,我以後會告訴他們。”

琉斯應該是凱即位後第一個加入軍隊的男人。

得到國王的認可,擔任特例士兵長的他的側臉,和艾米利亞身邊的壯年士官沒什麼兩樣。

原本就有的才能,在被引入社團之後才終於發芽了,這時帳篷裏有人來訪。

“斑狼兵長,打擾您暢談了。關於明天的作戰計劃,差不多該召集士官們開個會了。”

“啊、啊,是啊……雖然有點小,但是把校官以上的人都叫到這裏來。”

聽到斑狼的話,女士官迅速轉身。

“你太不小心了。”他撓着頭,艾米莉亞苦笑。

“離開戰場的話,我也還不夠成熟……那麼,我得去叫王子了。”

“啊?王子?”

“啊……哈哈哈,他已經是國王了。和我做的事又會被他罵了。”

面對目瞪口呆的艾米莉亞,斑狼垂下眉毛,空笑一聲。

他正要起身,卻被艾米莉亞攔住。

“啊,我去吧?斑狼殿下作爲總指揮官一定很累吧……”

“不,我只是坐在這裏向部下們下達指示而已……殿下騎了一天的馬,又使用了魔法,應該很疲勞吧。光是心情,就已經很感激了。”

斑狼鄭重地拒絕了公主的好意,快步走向法師們的帳篷。

士兵們注意到他,直立不動地向他敬禮,他一邊慢悠悠地搭話,一邊回想一路走來的情景。

從站在這個位置開始,我就一直意識到要貼近現場的士兵們。改編後的軍隊當然也有很多不滿,但他們都傾聽了,對可能的進行了改善。

也正因爲如此,斑狼才成爲衆人敬仰的長官。

曾經被複仇心驅使而加入組織的男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改變,是因爲遇到了一個叫凱·雷諾維爾斯的青年。

人生不知會如何跌倒,他一邊感慨,一邊在帳篷外喊道。

“……沒有回答。”

是在睡覺,還是出去了?

掀開門口的垂布往裏一看——是前者。

凱躺在簡易牀上,露西亞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睡覺。

但是,少年馬上渾身一震,醒了過來。

“……斑狼先生?對不起,我好像睡着了……”

露西亞在椅子上睡了一會兒,揉着脖子和腰站了起來。

他低頭看着牀邊。斑狼也進入帳篷查看情況,王子正在熟睡,發出規律的鼾聲。

“……在我看來,果然只有王子。”

他換上乾淨的衣服,擦乾了濺到身上的血,他的睡臉看起來非常稚嫩,與他的頭銜極不相稱。

“嗯,斑狼先生,有什麼事嗎?”

“對、對了,明天要開作戰會議,所以我來叫你,但是……”

“睡得這麼快,我也不敢叫醒他……啊,要不我來代替他出席吧?雖然不知道戰略上的事情,但作爲神器使,說不定能在對惡魔中起到什麼作用。”

爲了不吵醒他,露西亞壓低聲音提議。

因爲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斑狼點了點頭。

“會議結束後喫個飯什麼的,這樣你也能躺在牀上睡覺了。

——聽說是非常嚴重的泥沼。儘管她努力修飾着剛強的臉,但還是能看出她已經消耗得精光了。別客氣,好好休息吧,少年。”

說着,斑狼先走出帳篷。

露西亞一邊跟在他後面,一邊想,有這個人在,雷諾維爾斯的軍隊應該沒問題。

青年毫不掩飾焦躁的聲音在昏暗的地牢裏迴響。

“真是的……被召喚而來,卻被莫名其妙的魔道具束縛住,真是無法無天。難道你們生來就沒有自豪感嗎?”

靠在鐵柵欄那邊牆邊聽着聲音的女人嘆了口氣。

被魔力燈的橙光照亮的是及腰的豔麗的黑髮,與魔導士的黑袍相輝映,她的臉融入了昏暗的夜色中閃爍着女神般的美麗。

銳利的眼睛上塗着藍色眼影,給她的美貌塗上了妖豔的色彩。藏在長袍下的兩個果實飽滿飽滿,雖然穿着很少露出的衣服卻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對不起啊,但是沒辦法,這是陛下的願望……”

她抽出插在腰間的把手,用鞭子打在地板上。

面對浮現出妖嬈微笑的女人,恩西奧·芬德拉只能緊閉雙脣。

馬吉亞帝國使者帶來的信,上面記載的是帝位繼承權第一的第一皇子詢問會談的事宜。

作爲不發動侵略戰爭的交換條件,希望加入我國的麾下。

皇子的這句話讓亞歷克希爾有些猶豫,但與世界最強的大國開戰獲勝的希望非常渺茫。

亞利克希爾對國家文化和國民的愛國情緒幾乎沒有興趣,只要能保護人民的生命他就答應了。

當他們到達指定的會談地點,漂浮在斯加納迪亞半島南方的離島時迎接他們的不是皇子而是這個女人。

打開大會議室的門的同時,女人揮舞的鞭子放出了紫藍色的光輝,那個瞬間他們擁有的神器的功能完全停止了。

當意識到自己被誣陷時爲時已晚,他們被女人的鞭子撂倒,成了階下囚。

“想見爸爸嗎,一個人會寂寞吧?喂,孩子。”恩西奧對帶着潮溼聲音的低語無言。

這已經不把他當做一個王子看待了,只把他當成一個隨便耍手段的孩子。

青年屏住呼吸,連束縛手腳的枷鎖和鎖鏈的金屬聲都沒有發出。

女魔導士把身體緊緊靠在他所在的單人牢房的鐵柵欄上,蠱惑地笑了。

“呵呵……來到這裏已經很久了,是不是也有積攢下來的東西呢?你可以坦率地面對慾望啊,孩子?姐姐會讓你心情舒暢的。”

“閉嘴,色迷迷的老太婆,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恐怕都不能起來吧!”

“哎呀,你不滿意?還是個孩子,太奢侈了吧?”恩西奧明白,一旦露出破綻那麼一切就都結束了。

作爲芬德拉的王子他絕對不能屈服,如果屈服的話就會辜負爲了同樣被囚禁的父親,至今仍在本國戰鬥的艾米莉亞和臣下們的信任。

“真是個有趣的孩子,如果你不是敵國的王子,我甚至想要你的部下。”

她遺憾地都囔着,收好鞭子轉身離去。

女人感受着青年刺進背後的視線,爬上樓梯從地牢退了出去。

”真無聊,作爲神器使我知道我能做的只有這個,真羨慕能參加戰爭的妹妹歐卡利斯。”

她是瑪基爾帝國第一皇女,也是女神赫拉的神器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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