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哪裏也沒有隱藏着強大魔力的集團,也就是說露西亞他們不是離開這座城市,就是分開行動。
在斯托爾姆內能看到的擁有高魔力的人,在琉斯家只有一人,在王宮也有很多人。
因爲很難想象發生了類似恐怖襲擊之後就會被王宮接納,所以露西亞他們應該不在那裏吧。
“馬上就破壞!碎成碎片!哈哈,期待吧你們!”
白髮青年以超乎常人的跳躍力從鐘塔落地到附近的建築物上,然後朝着城牆的關門直線勐衝。
準備必要的裝備,調整身體狀態需要一些時間,所以允許露西亞他們逃離城市。但是這是可以接受的範圍,關鍵是殺了露西亞把多麗絲奪回來就行了。
“啊哈哈哈哈!”
青年笑瘋了,作爲多麗絲培育出來的惡魔的容器,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瘋了,而是繼續放大自己的嫉妒。
那名少年太耀眼了,如果站在同一個地方,如果擁有同樣的力量,他帶着這樣的願望挑戰了神殿,但是結果只是少年得到了全部,而他自己什麼都沒有。
太可惡了!沒有與他站在同一個地方,沒有同樣的力量,當他深切感受到自己與他之間的隔閡時卻得到了一個噩耗,那是青年對少年產生的決定性的憎惡。
惡魔的感染力在他達到目的之前是不會消失的,連露西亞和諾埃爾都沒有預料到的青年的暴走,現在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了。
在阿納斯塔西亞的研究所放置了物資後,露西亞等人就回到了王城。
對於他們昨晚的缺席,亞歷克希爾國王沒有問任何問題。
國王當然認爲露西亞他們和昨晚的琉斯宅邸襲擊事件毫無關係。艾米莉亞公主和恩西奧王子也是如此。
沒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少年們無言地凱旋而歸。
琉斯商會總部遭到襲擊即使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件,芬德拉王城的時間還是毫無變化地流逝着。
“喂!今天也要精神飽滿地來,蒂娜!”
作爲食客應該鑽研的露西亞他們,今天也開始在中庭練習劍和魔法。
就在這時少年看到出現了粉發半精靈的身影,臉上浮現出厭煩的表情。
“蒂娜,你的工作怎麼樣了?大白天的就這麼閒麼。”
“誒……爲了見到露西亞特意從工作中抽出來的,能理所當然地見到喜歡的人,真是太棒了!”
“喂,請不要大聲說喜歡的人,你也不想樹敵吧?”露西亞一邊東張西望一邊說,她也能理解蒂娜的心情。
她是知道露西亞他們祕密的人之一,也是這次行動的出資人,從琉斯家這一危險區域活着回來高興是理所當然的,像平時那樣擁抱露西亞的蒂娜用別人聽不見的音量告訴了他。
“我要向國王道謝,如果沒有你們的努力就不可能得到明確的證據,真的非常感謝。”
聽了她的話,露西亞靜靜地點頭。
對此蒂娜微微一笑離開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見,露西亞!我最喜歡危險的遊戲了,下次再玩吧!”
“好!再見!”
雖然露西亞也不認爲這樣的事情一次就能解決,但還是覺得很鬱悶。
不過露西亞臉上並沒有流露出笑容,而是露出了快活的笑容。
對於這樣的少年蒂娜也以不變的微笑回應,她發誓要成爲亞歷克希爾國王的家臣,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要爲他的意志獻身。
“應該侍奉的主人嗎……”少年目送着少女的背影低語道,昨晚和諾埃爾對話時的主題之一,仍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我不想跟隨諾埃爾這種傲慢的男人,但是露西亞並不打算與亞歷克希爾王協同到死亡。
”是嗎?還是回到你身邊好嗎?”
想到這裏,露西亞劇烈地搖了搖頭。
比起依賴友情,更應該考慮利益和效率,如果站在亞歷克希爾王身邊是對抗惡魔的最佳選擇,那麼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選擇。
“該睡了。”
生活方式也好,想法也好,被眼前的事情追得精疲力竭,連仰望未來希望的餘裕都沒有。
”亞利克希爾王也是這麼想的嗎?”露西亞在心裏滴咕了一句。
斯維爾達軍的尹爾瓦少校非常忙碌,他坐在桌前,一邊寫着無關緊要的東西,一邊向前來的部下們適當地下達指示。
雖然每天的功績得到認可而晉升,但因爲更忙了,沒能好好見到公主。
”美拉公主殿下!”她一邊感嘆着自己的境遇,一邊回想着自己的初衷,作爲一名軍人,出人頭地不正是她的理想嗎?
“媽媽,我會努力的!”尹爾瓦在胸前握緊拳頭,重新激活了自己,這時傳來敲門聲她把視線轉向那邊。“進來吧。”
“是、失禮了。”
面對對待部下態度堅決的尹爾瓦,前來的士兵深深地低下了頭。
他給尹爾瓦帶來了一個信封,寄信人沒有署名。
“審查是認真進行的吧?”
確認部下明確地點了點頭後,尹爾瓦終於打開了信封,她粗略地看了一眼露出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笑容。
“工作辛苦了,你可以走了。”她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
她把所有的部下趕出辦公室,然後一個人重新坐在椅子上盯着剛纔那封信。
乍一看,好像是一個平澹無奇的朋友發來的近況報告但文中各處都散佈着只要有人讀就能理解的暗號。
“時機是現在嗎?”她把椅子往後一轉,表情僵硬地仰望窗外的天空。她陰鬱地垂着睫毛,再也沒有說什麼。
“老爸,我有話跟你說。”恩西奧·芬德拉勃然大怒,在王城的王之間,青年站在今天也完成任務的亞歷克希爾王面前。
“那麼……你想說的是什麼呢?”即使被憤憤不平的兒子瞪着亞利克希爾也始終保持微笑。
他的態度讓恩西奧更加焦躁,催促周圍的臣子趕緊離開,確認現場只剩下他和亞歷克斯之後,恩西奧開口了。
“關於昨晚琉斯家遇襲事件,應該是露西亞等人所爲……老爸是怎麼看的?”
“嗯……你的推測是正確的,露西亞他們確實襲擊了琉斯家。”面對只澹澹地陳述事實的亞歷克希爾,恩西奧直奔主題。
亞歷克斯耳聽着,眉毛紋絲不動。
“老爸,襲擊不是老爸指派的嗎?那小子應該不會輕易使用那種手……不過再怎麼說也算是恐怖襲擊吧?這種行爲不會太過於卑劣了麼!”
青年純粹地相信露西亞,純真的正義感激起了他的憤怒。
面對這樣的兒子,亞歷克斯還是微笑着說。
“他們你自己的意願決定了行動,我什麼也沒有幹涉,甚至沒有表現出促進。那是他隨意忖度做的事啊,你以爲他殘暴的少年比相應的故事……”
恩西奧意識到他的話不是在演戲,而是很自然的表現,一臉憂鬱地低下了頭。
面對咬着嘴脣沉默不語的青年,亞歷克斯平靜地說道。“以上就是必要條件了吧?我回自己的房間去,有什麼事就隨便來。”
離開時亞歷克斯輕輕地把手放在兒子的肩膀上,心裏想着。
恩西奧和雷諾維爾斯的凱王非常相似,沉溺於正義,過於相信人心,他們沒有預想到這樣下去遲早會受挫。
亞歷克希爾的主張是,只有捨棄自己的慾望、愛情、願望、自由意志,纔是真正的王者。要成爲國王,除了冷靜地執行使命以外其他的要素都應該被排除在外。
站在人之上戴着象徵的面具無情地統領百姓,這就是亞歷克斯·芬德拉的生活方式。
“露西亞……我還是不太瞭解你。”一個人被留在王的中間的恩西奧,苦惱地喘着氣。
他想相信少年,但是被銘刻的事實沉重地壓在青年的心頭。作爲王族絕對不允許有恐怖行爲,更別說和恐怖分子深交了,但是露西亞和西里爾他們應該是一起戰鬥的同志。
“可惡……我真是不適合當王啊!”恩西奧一個人的人格和身爲王族的自己在他的內心鬥爭,即使窗外射進來的斜陽消失了,恩西奧仍然佇立在那裏。
第二天早上。
“露西亞,早上好啊。”
“嗯,早上好!”
露西亞的腦海中浮現的是曾經受到馬蒂亞斯***的記憶,昨晚的自己和那時的他是一樣的。
西里爾也明白這一點,但是露西亞的後悔有一點錯誤。她拉起少年的手,手指輕輕交纏,輕聲說道。
“事情已經過去了……”撇開與靈魂的管理者的契約追逐所愛之人的靈魂持續轉生,她打心底愛着一個叫露西亞的人。
“這種想法是不是太危險?”
“露西亞,如果你真的成爲世界的敵人,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西里爾的眼睛裏,閃爍着決心的光芒。
露西亞直直地看着西里爾,說了一句。“謝謝。”
對她的信賴、愛、尊敬、感謝凝聚了各種各樣的感情的以語言爲名的契約。
西里爾微笑着答應了少年的請求,坐了起來靠在他身上,嘴脣重疊在一起。
身穿嶄新燕尾服的青年,一手包攬了菲林大街上行人的目光。
白髮蒼蒼,眼眸緋紅,那是正處於旋渦中的琉斯家族的象徵。但是人們誰也不想和他搭話,就像對待腫脹的東西一樣不,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走在他前面的人自然而然地越走越遠。
“啊哈哈哈哈……等等我,我馬上殺了你!”
他手裏提着一把蒼白的短劍,曾經英恩·琉斯交給阿曼達的嫉妒的惡器。
他雙眼佈滿血絲,一邊咒罵一邊垂涎欲滴,一眼就能看出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沒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攔,徑直向皇城進發突然,他的前進道路被全副武裝的士兵排成一列堵住了。
“你給我停下來!法律禁止在都市內拔劍,趕快把劍收進劍鞘!”
聞訊趕來的十多名持劍持盾的士兵們,爲了不過度刺激青年,始終以法律爲依據阻止他。
但是對於被惡意支配精神的青年,法律之類的東西起不到任何抑製作用。
盧卡斯無視士兵們的警告,高喊着舉起短劍。
“你們!不想被我砍下頭顱的話就退下吧!否則……”利維坦的惡器開始放出蒼藍的光輝,青年每踏出一步魔力就會提高,震動空氣。
在這種讓軟弱的人癱軟在地,或者四處逃竄的壓迫感支配着場面的情況下,儘管如此勇敢的士兵還是做好了與盧卡斯抗爭的心理準備。
“抓住那個人!就算他是琉斯家的兒子,砍下他的一兩個四肢也沒關係!”
那個指示包含的意思是不要殺盧卡斯,不管處於多麼錯亂的狀態,盧卡斯都是諾埃爾的親生兒子。
他死了就會與琉斯商會爲敵,也就是與國家內部的諸多支部爲敵,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
“不好意思,請停下來!”
“閉嘴,傻瓜。”
率先衝出來的一名士兵,在說完這句話後他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盧卡斯輕輕揮了揮刀刃,就因爲這個動作他的頭就和身體永別了。
並不是刀刃直接碰到的樣子,魔力變成了一把看不見的利刃,逼近了他在這裏沒有人第一次看到就能理解這一點。
“老爸啊……我也能用這個技能啊。不光是這個我還拼命學會了很多其他的魔法,劍技和魔術都是一流的!可是……爲什麼你不承認我?”
然而他的境遇並沒有得到滿足,和自己接受同樣教育的姐姐,雖然立場和惡器都很優越。
不講理的不幸扭曲了青年的精神,使其變成了最佳的嫉妒容器。
青年一邊吐露心聲,一邊隨意地向周圍射出看不見的利刃。不顧士兵和普通人捲入其中的殺戮之刃,在短短幾分鐘內鮮血染紅了整個街道。
他身上的燕尾服從小販身上剝下來的沾上了血,盧卡斯不快地俯視着他,提着劍繼續前進。
“喂,露西亞!是時候離開美麗的城堡了!”
帶着血的足跡,盧卡斯來到芬德拉王城,高喊着仇敵少年的名字。今天也在王城的中庭進行戰鬥訓練的露西亞們,琉斯宅邸襲擊事件過去一週後,過着平澹無奇日常生活的他們察覺到周圍行人的異樣,面面相覷。
“發生什麼事了嗎?”傑德低聲說,坐在長椅上喝着水壺裏的飲料的他,向站在一旁的阿青使了個眼色。
面對來自他的視線,阿青點了點頭,離開現場去問附近的官員。
“……”少年們暗地裏焦躁起來。
原因是媒體上關於琉斯家的報道被壓抑得不自然,第二天早上的報紙上刊登了襲擊事件的消息,但過了三天就不再成爲話題了。傭人和衛兵死了十幾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傷亡,在琉斯商會及其下屬集團工作的人懷着恐懼,又回到了平時的工作中。
斯特魯姆總部確實設置了最大限度的警戒體制,但地方支部卻沒有那麼森嚴的警備,還不到一週就開始了與桉發前相同的日常生活。
琉斯家族與惡魔有關將證據公諸於全國,製造舉國討伐琉斯的輿論,這應該是目的,但拉斐爾至今仍不打算讓媒體曝光證據。
“嗯……那個男人,我越來越不敢相信了。”
“對不起,能再等一會兒嗎?”一同訓練的英恩對搖晃着身體的獸人少年進行了勸慰。
傑德對這個回答咬牙切齒,英恩說的話很有道理。
按照常理來說摩根·雷諾維爾斯利用貝爾費高爾的力量將臣民和人民置於洗腦狀態,而拉斐爾只不過是從諾埃爾那裏得到了惡魔力量的一部分而已。因此目前的他很難同時控制所有媒體的重要幹部。
在此之前拉斐爾所做的是抹掉有關琉斯的醜聞,雖然隱藏信息容易,但要擺脫種種羈絆,將不幸的事情公諸於世卻是困難的吧。權力者的慾望、壓力以及之後的報復考慮到被這些壓垮的風險,躊躇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我也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儘管如此我們也需要掌握一定的主動權啊!”
“話雖如此……”
“對吧?嗯,你再跟拉斐爾說趕快去工作,然後大聲斥責他別想明哲保身。”看着抱着胳膊歪着嘴的傑德,英恩困惑地徘迴着視線。
傑德的想法也能理解,但他更害怕失去和拉斐爾的聯繫。
能夠從內部挖掘組織的人才只有拉斐爾,而且他也認可了英恩的力量。
和購買自己的人合作反抗組織對此英恩確實抱有喜悅。
“能和那個人取得聯繫的只有你,拜託了。”
“嗯。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的。”
英恩的回答有些漫不經心,他的態度讓傑德有些懷疑,但露西亞說的他是露西亞信任的夥伴,打消了他的疑慮。
當然他完全沒有想要加入組織的打算,爲了露西亞想和惡魔戰鬥,不想無理地破壞和拉斐爾的關係,優柔寡斷的他沒能解決這個矛盾,結果引起了周圍人的懷疑。
“大家聽我說!盧卡斯……盧卡斯他……”就在英恩準備結束休息的時候,阿青慌亂地叫了起來。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吾讀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