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臨陣指揮

她依稀記得在失去知覺之前一陣淒厲的疼痛襲來，那是女神弗蕾亞對她的懲罰她所犯下的罪，是對女神的叛逆。

“不從這裏逃出去的話，我們就沒有什麼退路。”希爾一邊把手伸向灰色的天花板，一邊問道。

格裏姆尼爾正要對她說話的時候。

噠噠噠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她們屏住了呼吸。

“希爾和格裏姆尼爾，現在決定釋放你們。”

那個人在希爾他們的單人牢房前停下腳步，用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她們，從懷裏取出一串鑰匙給她們看。

她穿着黑色西裝和休閒褲，一頭披肩的黑髮。

認識她的人們一無所知但直覺告訴他們，這個人是可以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人。

女人一邊打開單人牢房的門，一邊自報家門。

“我是奎利娜，是這個國家最高法院的院長。”面對走進房間俯視自己的她，希爾一時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情況希爾還不清楚，不過從常理來看那個弗蕾亞這麼快就決定釋放犯人是不現實的。解放希爾他們並沒有什麼好處，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把希爾他們和敵國的某人交換的形式。

“奎麗娜小姐，我們爲什麼現在才能離開這裏呢？”

“是我想讓你們出去的，因爲我早就聽說了你的活躍，我覺得讓你在這種地方浪費太可惜了。你們更應該待在戰場是吧？”

奎麗娜坐在牀邊說道。

聽了她的話希爾瞠目結舌，這個人沒有被弗蕾亞的意志所束縛。

可能是察覺到了希爾內心的驚訝，奎麗娜苦笑着繼續說。

“我說過我的頭銜了吧？一個輕易就會被別人擺弄的小東西，能爬到這種地步嗎？”

“不，對不起。奎麗娜小姐，真的非常感謝。只要能把你從牢裏放出來，你就是我們的恩人。”

希爾的語氣中當然帶着些許警惕，最高法院院長從腰間的化妝包裏取出一個小瓶子作爲回禮。

奎麗娜把它塞到希爾手裏，飛快地說明。

“只要喝了它從你身上失去的魔力就會恢復，它是弗蕾亞交給我的她的魔法的解除藥。”

爲了萬一魔法使用錯誤的時候能阻止她，弗蕾亞預先交給了接近她的人的魔法藥。

奎麗娜判斷現在正是使用它的時候，便把有限的藥毫不吝惜地讓給了希爾。

希爾道謝後打開小瓶蓋，女人斜眼看着她走向格裏姆尼爾的牢房，把現在的狀況告訴了兩人。

”戰爭開戰至今爲止的兩週後仍然持續着，戰況則是我國軍隊擁有壓倒性優勢的，不過聽說敵軍有神明增援了，所以我並不知道的現狀。”

“神明開戰了？這不是法律所禁止的麼，難道那個奧丁大人批準了嗎？”

雖然他已經病倒了但還是勐地坐起來，輕輕地嘆了口氣。

格裏姆尼爾搖着頭回答她。

“這是不可能的，因爲紀律就像是奧丁大人構成之骨，流淌之血。如果這是事實恐怕是某個神的獨斷，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那個神爲了保衛國家賭上了性命。”

金髮魔女倒吸了一口氣然後放下心來，爲了正義，有神明打破了夏娃女王所施行的絕對之法，這一事實讓她備受鼓舞。

當她決定回到戰場後就去找那位神幫忙的時候，奎麗娜用略顯急切的語氣說道。

“女神弗蕾亞因爲神明的出現飛到了戰場，現在她不在宮殿裏，所以你們逃離的話只有現在的機會。你們兩人的恢復完畢後，我幫助你們確保逃離通道吧。”

奎麗娜看起來毫不猶豫，但是和年輕的希爾不同，格裏姆尼爾並不完全相信她。

但很明顯他的魔力正因爲她給的藥而急速恢復，與自己爲敵的人做出有利於自己的行爲，不是很不自然嗎？

”我能相信這個人嗎？”格裏姆尼爾猶豫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最終做出了決定。

“奎麗娜小姐，我們的命運就交給你了。”少年那雙泛青的翠童直直地盯着女人。

奎麗娜用力地點了點頭，她是較早注意到女神弗蕾亞身上發生異變的人之一，也察覺到格裏姆尼爾被送進地牢的理由。

她也和少年一樣，希望弗蕾亞能變回以前那種穩重的人。

正因爲如此才讓她着急。雖然奎莉娜也是魔導士的配角，但尚未到達神們所在的領域。

她認爲至少要把格裏姆尼爾他們釋放出來，以此來幫助他們驅除惡魔，這就是奎麗娜這樣行動的全部動機。

“我想魔法藥的效果差不多也差不多了，那麼，我們動身吧。”

確認兩人恢復後，奎麗娜走到走廊向他們招手。

她的方向不是通往樓上的樓梯，而是相反的盡頭。知道這件事的人們雖然很驚訝，但還是跟着去了。

“希爾……”

走在充滿沉重冰冷空氣的走廊上，希爾下意識地握住了格裏姆尼爾的手。

久未接觸的人的溫暖，即使在這樣的狀況下，格裏姆尼爾也會感到一絲舒暢。

因爲她年輕，所以也有忘我地跳進危險的地方的一面，不過那個溫柔和愛人類的心情是真的。

如果能永遠共享這雙手的溫度的話，這樣的願望我能被原諒嗎？

“希爾，也許我很崇拜你。爲了自己的正義而戰，就連這麼簡單的事情也已經被我在漫長的歲月中忘記了。你擁有我沒有的東西，而我想要的就是它。”

孤獨的少年毫不猶豫地吐露了自己的內心。

希爾盯着抬頭看着自己的他看了一會兒，她把少年柔軟的頭髮弄亂了。

因爲突如其來的變故，格裏姆尼爾的臉頰微微泛紅，口喫着說道。

“你幹什麼？！”

“現在你已經有了那顆心了，對吧？”

希爾用平靜的眼神回視少年，對他露出微笑。

他的表情和話語讓格裏姆尼爾感到心痛，眼眶不禁發熱，爲了掩飾害羞他故意低下了頭。

“兩位，這裏有點狹窄，請見諒。”站在走廊盡頭的奎麗娜回頭看着兩人。

既然已經沒有路可走了，那就是隱藏的通道了吧。察覺到兩人的想法，她沒有多說直接操作起手機。

沒過多久原本空無一物的牆壁就陷進了一個只有一扇門大小的長方形裏，接着左右滑動着打開。

前方一片漆黑中恐怕隱藏通往宮殿外的隱藏通道。

“關於這條通道請不要說出去，還有千萬不要泄露是我引導的。就算女神弗蕾亞問你，也絕對不能說出來。”

面對語氣強硬的奎麗娜兩人點了點頭，她已經做好了被女神抹掉脖子的準備。

奎麗娜杖尖亮着光，快步走在狹窄的道路上，希爾他們也跟在後面。

花了三十分鐘走過長長的走廊，然後登上短短的螺旋樓梯。

這期間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雖說是無人知曉的隱藏通道，但也未必就藏着什麼人。

不僅是奎麗娜，希爾等人也拿起魔杖警戒起來，她們暫時要和看不見的恐懼戰鬥。

爬上樓梯的奎麗娜以梯子爲跳板，把手伸向天花板的出口。

她把蓋子從背面往上推，外面鬱鬱蔥蔥的樹木映入眼簾，樹葉摩擦的沙沙聲和冷風吹過的聲音傳入耳中。

在走在前面的奎麗娜的幫助下，希爾和格裏姆尼爾走了出來，在隱藏通道的出口周圍看了一圈。

“好像是一片森林，這裏是宮殿的後面嗎？”

“是的，宮殿的每層都有幾條這樣的隱藏通道，全部都通往森林，不過在歷史上也很少有人使用就是了。”

在宮殿裏工作了約兩年的格裏姆尼爾，很快就明白了出口在哪裏，奎麗娜用平靜的聲音肯定了這一點。

“奎麗娜小姐，感謝您把我們帶到這裏。”

“那你們小心點，即使是夜間軍隊也會定時巡邏，千萬不要被抓到。”

簡短交談後，奎麗娜最後和兩人握手。

見她行了一禮後迅速縮進通道出口後，希爾他們牽起她的手，讓魔力產生共鳴。

因爲兩人以上同時使用魔法時，如果彼此的呼吸和精神能達到某種程度，就能發揮出比平時更好的效果。

“如果能從女神弗蕾亞手中驅除惡魔的話，也許這場戰爭就有了終結的眉目。即使是你一個人做不到的事，只要和我以及其他的神明們合力就一定能完成。”

“嗯，我們走了……”

“等一下，在那之前……”

在使用浮遊魔法浮起來之前，希爾使用光屬性的透明化魔法讓自己的身姿從外面看不見。

“這樣就好了，那我們走吧……3，2，1go！”

隨着信號的發出，兩人呼吸同步，一絲不掛地飛上了天空。

沒有月光的陰天下藉着眼前街道的燈光，她們朝着阿斯加德向東快速前進。熊熊燃燒的街道，即使到了夜間也不斷傳來的戰士們的吶喊。

隨着距離阿斯加德越來越近，這些都被希爾的眼睛和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

希爾對身邊牽着手的少年耳語着自己的感受。

“最前線應該再往前一點吧？這裏的街道燃燒得那麼激烈是怎麼回事？”

“或許後方的兵也正在受到暴徒的侵襲，畢竟是現在的弗蕾亞統率的軍隊。”

“喂，格裏姆尼爾，現在的你已經是我們這一方的人了，如果你還擔心的話就加入阿斯加德軍吧。”

聽到希爾的說明少年有些喫驚，但這也不無道理。

因爲他在瓦納海姆作爲弗蕾亞的隨從進行了兩年的雙重間諜活動。

再加上自己對弗蕾亞懷有親愛之情，不知不覺中他就支持了瓦納海姆軍。

“現在的戰場是尹澤威爾平原嗎……回想起來好像130年前的大戰也是以那裏爲舞臺的。，在對諸神來說是因緣之地再次發生戰爭，這也是因果嗎？”

曾經隸屬於奧丁神的軍隊的格裏姆尼爾想起了當時的慘禍，嘴角一歪。

少年從未忘記過這一情景，一片綠色的平原被血紅色染得無影無蹤，到處都是士兵的屍體。

死者總數佔當時尤格德拉希爾總人口的三成，300名左右的神明也有一半喪生。

從那片焦土重新站到現在人爲什麼會重複歷史呢？

“難道只有惡魔纔是戰爭爆發的主要原因嗎？這是我被關進監獄以來一直在思考的問題，雖然這只是我的推測，但夏娃女王恐怕也有同樣的想法。”

“只要戰爭不消失，那麼真正意義上的和平世界就不會降臨。那個人一直生培養的神明的家譜，也全部消失吧。深愛着孩子的母親夏娃，直到最後也無法保護好自己在乎的東西嗎？”

“據說那個叫諾亞的女人說夏娃拋棄了人性的心，歸根結底原因就在於此吧。”

從那以後希爾和格裏姆尼爾在到達戰場之前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無情的審判者，或者成爲真正意義上的神的夏娃，把這個世界理解爲扭曲的東西想要重置它，但是生活在尤格多拉希爾的人沒有一個希望這樣。

女王一個人的意思，和所有人民的意思應該優先的是哪一個，這根本無需考慮。

在世界末日來臨之前，無論如何都要糾正夏娃的錯誤。希爾再次下定決心，環視眼前的戰場。

“那是什麼光？”超過王都阿斯加德50米城牆，高聳入天的紫色光柱。

那光芒似乎是從阿斯加德的中央王城一帶升起來的。

然後在光出現後不久就響起了轟鳴聲，巨大的石頭建築物瞬間倒塌的轟鳴聲。而且對於在空中的她們來說很難理解的是，震撼大地的衝擊波也從那裏釋放出來。

光柱持續了一分鐘然後突然消失了，希爾和格裏姆尼爾以及戰場上的兩軍都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

只有毛骨悚然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從接下來傳來，托爾明白了出現的那個東西的真面目。

像從地底湧出沸騰的岩漿一樣，發出咕都咕都的吼聲。

接着是巨大音量的嚎叫，讓人懷疑是不是在尤格德拉希爾中迴響。

“啊啊啊啊！！”

“世界之蛇爲什麼會在阿斯加德？那個怪物不是在下層嗎！”

托爾在之前的大戰中曾經和那隻大蛇戰鬥過，當時雖然把他逼到了瀕臨死亡，但最終讓對方逃走了。

在赫爾手下的葉文甘多被用作鎮壓下層的活生生的武器，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實。

所以他無法理解能瞬間轉移那麼巨大的怪物的魔導士，不可能在尼布爾海姆。

不僅僅是托爾，上層的諸神都小看了赫爾這個神，大家都以爲她終究只是下層帶着死者和怪物的污穢的存在。

深信只有夏娃女王才能使用的轉移魔法，身爲冥界之主的她卻十分精通，但是僅憑這些還不足以將上層的葉文甘多送進去。

轉移對象不但擁有全長超過100米的龐大身軀，而且與轉移源的距離也在兩層之上。

要想達到這樣的規模以赫爾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在轉移處另一名協助者展開傳送魔法陣，如果不注入魔力就無法將世界蛇提升到上層。

“夏娃女王幫了赫爾嗎？不，即便如此也很難想象最近開始衰弱的那個人有餘力使用那麼大的魔法。可惡！完全看不出狀況。”

就在不知所措的托爾咂舌的時候，在瓦納海姆的陣地上，彌米爾幾乎完美地推測出了王都發生的事情。

曾經屬於阿斯加德的他，現在也是出色的瓦納海姆的一員。因此他摘掉了托爾對友神施加的濾鏡，捕捉到了事物。

“那個女人乾的事真是太過分了，而且也真是可憐啊，阿斯加德的女王終究暴露出了沒能抓住自己養的狗的繮繩的失態。”

“阿斯加德那邊出了叛徒，是這樣嗎？”

被奧茲這麼一問，智慧之神一臉苦澀地點了點頭。

如果敵方有謀反者，那麼敵軍就有可能從那裏瓦解。

“稍微想想就知道了，敵軍中有人和尼布爾海姆有聯繫，就意味着在我們面前出現了第二個敵人。”

弗蕾亞苦澀地扭曲着臉，對舊識之神發出了怨聲。

“洛基……你就那樣老老實實地做女王的狗就好了。”

“不要這麼說嘛，女王大人！我一直對你心醉神迷來着。”

曾想統領世界她捨棄了人心，把任務轉讓給了代理者琉斯。

“我喜歡你創造的世界，我很喜歡在那裏重複生活的人類和亞人。管理、運營國家的工作……雖然很無聊，但我並不討厭。”

他站在高層建築的屋頂上，俯視着瓦礫成堆的王城。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映出災難的童孔，像血一樣又紅又暗。

“夏娃，你試圖復位到新的世界，我也是反對的。不過現在這個克服苦難的英雄的目標就是打造出更好的世界啊！”

作爲守護之神守護國家，這纔是戰鬥的正道。

他也一度想和托爾一起上戰場，但是最終被溫柔的雷神阻止，最終加上奧丁的意思也沒能實現。

“所以我要走邪道，因爲我是詭計神明因爲我想成爲轉動歷史這個故事齒輪的存在，所以要給世界帶來考驗。”

洛基想要一個英雄，他察覺到女王夏娃的統治是沒有前途的，所以他需要一個能夠開創下一個時代的領袖。

爲此他對全體尤格德拉希爾下了考驗，襲擊，破壞，將其逼到滅亡的邊緣爲了集合在那裏站起來的有素質的人，創造出新的國家。

與夏娃不同他並沒有想要完全破壞世界，歸根結底，他的目的是把負荷壓到瀕臨毀滅的地步。

“阿斯加德神們的特權未免太多了，從那個會議就能很明白這一點。想試着和我做一樣事情的神明，連會議的其中的一半都不到。”

世界之蛇葉文甘多從設置在王城地下的洛基的傳送魔法陣中出現，衝破地板進入地面。

渾身散發着毒辣紫色光芒的怪物一躍而起，瞬間將數百名皇城官員和傭人炸飛。

被捲入建築物崩落，來不及展開防禦牆魔法而殞命的神也不在少數，死去的神明幾乎都是很久沒有戰鬥過的人。

“走吧，葉文甘多，我可愛的兒子，讓我們一起去破壞世界，創造新的國家吧。”

葉文甘多噴出毒氣和從身上滴下的毒液，拖着車在大道上飛馳。

洛基被蛇叫住，跳過大樓的柵欄，縱身撲向空中。

洛基發出瘋狂的笑聲，張開雙臂向下落去世界蛇立刻感知到了這一切，並預測到了下落地點，在那裏待命。

從蛇的背面伸出的觸手纏繞着朱發之神，放在它暗澹而有光澤的頭部上。

洛基站在怪物的頭頂，望着眼前的狂亂低語道。

“那我們先去聖魔導學園吧，流的血越清越好。”

“喂，我是你的朋友！”

“別過來！收好劍！我們不是敵人”在夜晚的戰場上掀起了狂亂的騷動。

跑在眼前的士兵突然轉過身，拔出劍向自己的同伴砍去這樣的自相殘殺突如其來地發生着，而且這樣發生的事不是一件，而是同時幾十件。

戰場立刻被混亂的旋渦吞沒，瓦納海姆軍的彌米爾大將心滿意足地看着這一切。

“嗯，魔法發動得很順利。”

“不管什麼時候看，這魔法都讓人覺得噁心，把它當作拿手好戲的這個男人更讓人噁心。”

“什麼也不做，就能讓我軍消耗敵人這纔是最符合利的方式。精神錯亂系的魔法的可以對付怠慢的敵人，我的魔竟然不被你認可麼？”

面對責難的奧茲，彌米爾毫不畏懼地反駁道。

敵軍中的神只有托爾，如果其他的神合流了的話，感知那個瞬間的魔力稍微的提高就能注意到。

因爲體內魔力量多的高級魔導士，經常從身體散發微量的魔力，只要能捕捉到那個就容易知道接近。

這在一般情況下可能會錯過，但彌米爾的慧眼絕對不會放過。

“敵人的士兵也會感到不安，總之現在進行雞胸攻擊吧。”

在這個平原戰場上，很難上演利用地形的奇策，左右戰局的最重要的就是魔法。

而且在魔法方面，彌米爾完全沒想過會輸給托爾。

如果正面衝突當然會力戰告負，但是如果是現在這樣的己之長彼之短的話攻陷擁有神第一火力的托爾也不是不可能的。

“弗蕾亞閣下，這裏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在太陽昇起之前整理好給你看。”

他滿懷自信地向她心中的神明宣佈。

弗蕾亞用無言的微笑接受了這句話，坐在戰場上準備好的玉座上，從那裏睥睨被光魔法照亮的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