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不顧歪着頭的瓦裏斯爾先生,慢慢地站起來,向燃燒着的空氣旋渦走去。

“唉,既然都快死了,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更溫柔地教我。”

露西亞不知道爲什麼,看了看昏厥的西里爾姐姐,然後把手中的魔鑰“開拓之絆魔劍”舉到頭頂,就那樣揮了下去。

這樣一來,凝固的火焰旋渦就被斬散了。

周圍的牆壁都消失了,面對想要行動的死神,露西亞再次舉起了劍。

“如果認識到要斬妖而斬了的話,就不能斬魔法和事象了……是完全通融還是不通融,真搞不懂啊。”

一邊說着一邊被揮下的“開拓之絆魔劍”,與準備防禦的“收割者”的鐮刀一起,把他的身體砍成兩半,不是,而是“砍散了”。

“這次也很累啊。我記得你是來這裏喘口氣的吧?”

露西亞一邊回頭看着我們,一邊說着這種沒心沒腦的話。

我開始恨她了。剛纔的擔心是什麼呢?

從那以後,我們開始着手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創世靈樹正常化。

“總之,淨化瘴氣是必要的。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屍體,這個時候即使不得不焚燒,淨化的話,是啊……那棵‘世界樹’的小樹吧?”

工作是恢復意識的西里爾姐姐(還是銀色的頭髮,個子也比平時矮,總覺得很可愛。)率先做出了指示。

那個黑暗的旋渦,那個時候西里爾姐姐使用了不可思議的魔法。

雖然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那是之後再說。

雷馮從腰上取下的特別的“世界樹”(實際的稱呼是“新世界樹”吧?)在剛纔有“阿什巴繭”的地方輕輕地種下了。

“這樣能有辦法嗎?”

露西亞疑惑地歪着頭。身體方面好像完全沒有問題。

“‘世界樹’也起到了中和瘴氣的作用。但是,這樣下去的話,好像太小了容量不夠。沙爾,請給我‘成長成長’。”

“嗯!”

我在使用融合屬性的精靈魔法基本羅時,會將意識集中在魔鍵“融合的無色雙翼馬塞爾·阿里奧斯·克來因”上,想象混合兩種顏色的畫面。

於是,這次藍色的光,茶色的光給透明玻璃上的小鳥上色,下一瞬間,“新世界樹”開始勐烈地成長。而且,不可思議的是,它像纏繞創世靈樹一樣伸展枝葉。

“啊?這是什麼?”西里爾姐姐好像也沒有預料到這一點,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但我似乎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太好了。這樣,這片森林就能重生了。沒錯……”

雷馮好像也明白了。這樣“創世靈樹”的本體應該經常能淨化瘴氣。恐怕只對這片森林有效,至於遍佈全世界的‘根’,恐怕是不可能的。至少,這樣精靈森林就不會再出現怪物了吧。

“古代精靈和古代魔族’的合作魔導裝置啊。爲了守護世界被造的‘創世靈樹’。但是這也是,反正只是緩兵之計。不能解決根本性的問題。果然,無論如何,只能‘那’嗎?”

西里爾姐姐像在思考着什麼似的喃喃自語着。

“西里爾先生,我們做了讓世界陷入危機的事,所犯下的罪是無法彌補的。無論怎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以魯畢德爲首的“精靈騎士團”的人們,不知何時全部聚集到一處,跪坐着抬頭看着西里爾姐姐們。勒比德背上的傷也好不容易恢復了,但是因爲不能恢復到被燒燬的頭髮,所以變短了。

西里爾姐姐回頭看了看魯菲德她們,微微歪了歪頭。

“……嗯,是啊。那麼,就這麼辦吧。我們接下來就要進行犯罪行爲了。所以,我們就以放過他們爲代價,怎麼樣?”

“咦?怎麼回事?”

對於西里爾姐姐的話,魯德比先生的臉上浮現出問號。

然後,西里爾姐姐輕輕搖曳着銀髮,走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說了些荒唐的話。

“啊?但是,但是……”

“沒關係的,反正我們說好了要豐厚的報酬,沒問題的。”

這種時候的西里爾姐姐雖然非常強勢,但我和派對上的人都知道這是出於溫柔。

我走近幾乎與“創世靈樹”融爲一體的“新世界樹”,“啪”的一聲折斷了一根樹枝。而且不是小樹枝,而是可以當柺杖的東西。

“啊!”

“什麼?”

魯菲德和雷馮發出了叫聲。折斷的地方立刻用生命魔法生命力量堵住了,這不是叫“密伐者”嗎?

“那你就放過我吧?我也放過你們。”

西里爾姐姐壞心眼地笑了。在妖精的森林裏出生長大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是人類,而母親卻不在自己身邊。在妖精的森林中生活的女性也不是沒有,但大多數在孩子出生後就立刻返回了人類的城鎮。

爲什麼沒有想到這個理由呢?實際上,我那位不知名的母親,也許並不是想生我才生的。

“現在我就告訴你,我被上級催着和雷馮先生結婚。”

所以,當魯碧德告訴我這些話時,我無言以對。

因爲,如果結婚的事傳到我的耳中,作爲種族的義務,當時的我一定會毫無疑問地接受這件事。

卻不知道這樣會傷害到她的心,讓她痛苦不堪。

“我是自願加入精靈騎士團的。我相信加入守護世界的高潔騎士團,纔是擁有召喚系技能的被選中者的使命……”

然而,她在那裏所體驗到的,不過是爲了保護“世界樹”而徒有虛名,就像和“妖精族”相親一樣,每天都被派去巡查“妖精森林”。

“下級貴族出生的我還在,我的人。但是,我的部下們的許多出生在窮人家,幸還是不幸……但不幸傳喚系技能爲了具備了騎士團被繼母者。婚姻,也暗暗家人朝山大人如果千篇應該也不會有。”

她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女部下。

號召“等上層出來了。這樣好東西和允許不講理。……但是,不行。多大吵大鬧要取的粉碎我的家。我乖乖的。於是,我放棄了。爲了自己的保身的……!”

悔恨的聲音。她對自己一事無成感到有責任吧。聽說之後,有部下爲了和“妖精族”結婚,和戀人分手,自殺了。

“前那樣的時候,我的那個男人,但他們出現了。現在回想起來,那也那個魔導裝置的原因吧,但他驚人我們的憤怒和悲傷,我的‘理解’。傳說他自己的魔族’的後裔,創世靈樹’的祕密告訴了……。在那個時候,他其實已經網站不能自拔了吧?”

她把一切都說完了,慢慢地轉過頭來。她帶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我,我的心強烈地痛了起來。現在的她看起來判若兩人,不僅僅是因爲之前一直長到腰際的緩緩起伏的金髮,現在被剪短了。

只是我每天都和她親密地交談,卻對她真正的情況一無所知而已。

“好了,事情到此結束。即使西里爾先生他們原諒了你,你應該也不會這樣。只是,請用我的生命,放過部下的生命,拜託了。”魯菲德奇怪地低下頭。

我覺得她們的“原諒方式”也有點問題,但我不能用同樣的方法。

更何況,這裏還有曾經的夥伴們的屍骸。賽德爾他們的屍體。

果然如露西亞所言,無法拯救化爲怪獸的夥伴。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斷氣了。

不過,也許西里爾知道自己救不了我,爲了顧及我的心情才撒謊說:“我只會陷入假死狀態。”

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

“希望宣誓,我不放棄。一定是‘妖精族’中也和現在的人類‘妖精族’的關係看做者的比較多吧。可是,我做啊。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藉口。我什麼也不知道了。不過,既然知道了,我是做。一定要改變這個現實,”

“……嗯,你一定能做到。那個時候,你說過,只要是眼前的東西,無論怎樣都要拯救給我看,你應該能建立起新的人類和‘妖精族’的關係。”

她悲哀地笑着說,雖然很遺憾看不到那樣的未來。

“所以雷馮,請幫助我。我一個人是不可能的……關係不是一個人建立的,羈絆不是一個人建立的。你的力量是必要的。”

“雷馮先生……但是,我讓你的同伴們都死了。我自己否定了和妖精族之間的羈絆,沒有資格這樣做。我應該死在這裏。”

“雷馮!”

心中充滿了焦躁的心情。爲什麼不理解我呢?

正因爲你經歷過那樣的痛苦,才需要你。非你莫屬。

就在這時。

“啊,真是太煩人了!不要縮成一團,該說什麼就說什麼!我都不好意思了,真是的!”

不知爲何,破壞了所有氣氛的聲音的主人,是一位有着與銀髮銀童的神祕外表背道而馳的、有着可怕眼神的少女,西里爾。他把剛纔拿在手裏的“新世界樹”的樹枝在我面前左右搖晃着,向我靠近。

以前的黑髮黑眼的女性的樣子,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也很不可思議,不過最重要的是性格也沒有變吧?

“西、西里爾?你在說什麼?”

我雖然被她的氣勢所壓倒,但還是勉強回答了她的問題。面對這樣的我,她恢復了平靜,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要留住她,那你也該下定決心了。如果不真心跟她交往,是無法溝通感情的吧?”

說到這裏,我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了。確實,我覺得這種話不應該說,所以一直沒說,不過,她說得沒錯吧。我下定決心轉向勒比德,凝視着他的眼睛。

“啊?那個……雷馮先生?”魯德比!希望你和我結婚!不是上面的想法,而是我們的意志,希望你們和我建立新的關係!”

“哎!!”

周圍的人異口同聲地發出驚歎。接着,騎士團的女性們和艾麗西亞等人,特別是年輕的女性們開始吵吵嚷嚷。

“啊、啊,真沒想到你會一下子說出來,哈哈哈……”

不知爲何,慫恿我行動的西里爾也露出驚訝的表情。這時我意識到。

……糟了,結婚太過分了吧!

“啊,那個,雷馮,大人,我很高興……”

勒碧德滿臉通紅,低着頭,扭動着身體。

“啊,不,雷馮。那個,結婚不一樣!不,不是不想結婚,只是……”

“不行啊,雷馮,男人沒有兩句話是吧?”

艾麗西亞笑着對我說。

……之後的事情,我不想回憶。總之,在離開“精靈森林”之前,我確實一直被大家戲弄。

西里爾他們一走出森林,就說要和我們分手。當然,我很想把他們這些恩人再次帶到索亞拉大人那裏,好好行禮,但他們以折斷了“世界樹”的樹枝爲由拒絕了我。

一定是從一開始就抱着這種想法折斷樹枝的吧。真是的,這個女人有多難懂啊。就像露西亞說的那樣,真是個像傻瓜一樣的老好人。

和自稱“魔族”的費爾的關係以及那不可思議的魔法。最重要的是傳說中的“古代魔族”本身銀髮銀眼的姿態。雖然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就在這裏告別吧。她們也有自己的苦衷。不能勉強。

不管怎樣,我們都得到了她們的幫助。所以,如果有一天她們需要我的幫助,我一定會盡我的一份力。這也是我的誓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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