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能勉強活下來,當然是多虧了姐姐打倒了魔神。而魔神的一部分力量流入了我的體內,就是這麼回事。”
難以置信,這樣的奇蹟真的好嗎?
我不禁忘記了現場的狀況,想要奔向阿貝爾。
四年前,爲了保護我而死的、沒有殘缺的我的弟弟。
“艾米亞,不行!”
艾麗西亞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停下腳步。仔細一看,在阿貝爾的周圍,展開着奇妙的結界。
“這就是魔神力量的一部分嗎?”
我所知道的魔神奧爾加斯特的樣子,是被水晶球一樣的透明屏障包裹着的巨大的魚。
如果那個結界和那個是一樣的東西,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正面破壞它的方法了。
據說只有S等級怪物纔有的固有能力抵抗之結界,如果公會的分析沒有錯的話,奧爾加斯特的能力應該是一種被稱爲絕緣屏障的能力,即“無法接觸其他任何事物”。
但是,既然是怪獸所擁有的能力,就一定是扭曲的。
這種強大力量的代價,就是一輩子都無法直接接觸到其他任何東西。“是啊,倒是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和姐姐重逢的場面。”
話音剛落,一直沉默地站着的賈米就舉起骷髏杖,一條巨蛇般的黑色波浪朝艾麗西亞撲了過去。
“哎呀!”
但是,在離她只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她好像撞上了什麼東西,停止了動作。難道這就是拒絕渴望的靈盾中的神性虛絕障壁虛擬障壁的效果嗎?
“果然被防住了啊,人質什麼的不換掉不行嗎?”
……不是,絕對不是。這不是阿貝爾,和那個溫柔的孩子不一樣。
那個隨時擔心我,在我被勸進聖騎士團時,甚至在我臨死前都對我說“我只要姐姐幸福就好”的弟弟,已經不在了。
不知道是因爲受到打擊而心碎,還是受到魔神力量的影響。但是,擄走幼兒或嬰兒,用於可怕的實驗,那孩子絕對不會做。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還給我,數千束道光!”
我高舉魔鍵“號稱獻給蒼天的神弓卡爾拉·盧米埃爾·雷德”,一口氣宣佈。
目標:單體認定A級怪物賈米。
設定軌道:目標的垂直線上。
中彈特性:命中的同時擴散,對象內部完全破壞。
不管這裏是不是地下,身爲“弓聖”的我不可能無法命中。
我每天早上都會向天空獻上的千支箭,化作“數千之光”,藉此在戰鬥中使用,而現在則要貫穿地上部分建築物的屋頂和地板。在保持正確軌道的情況下,命中賈米的腦門讓那個身體從內部爆散。
“哇哇!好厲害啊!”
露西亞似乎已經做完了恢復,他發出了驚訝的聲音。這麼說來,在塞利亞城堡的餐廳裏津津有味地喫着飯菜的他和弟弟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應該還是昨天的事。
“阿姐,你有什麼打算?爲什麼要打擾我?”
“你纔是,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爲什麼要做傷害別人的事?你應該不是會做那種事的孩子吧?”
對於我的問題,阿貝爾不解地歪着頭,難道我的話,無法傳達到他的心裏嗎?
“可是,公會的人利用了我殺了我啊。我不能原諒那種人掌控世界。所以我纔要支配世界。姐姐也跟我一起來吧。雖然順序不對,不過算了。”
“……這是不可能的。不管有什麼理由,都不應該傷害一個毫不不相乾的人。”
“……是啊。既然嘴上說不明白,姐姐也只能由我來‘支配’了。”
“支配”?這是什麼意思?我有些驚訝,但答桉很快就出來了。
“快起來,垃圾!”
突然,他踢了一腳倒在腳邊的長袍男子。但是,明顯受到致命傷的男人沒有要站起來的跡象……應該是這樣的,但是……
“啊,嗚嗚?”
男人出乎意料地站了起來,面色凝重,眼睛裏缺乏意志的光芒。
“難道是不死族?連死靈術都沒有使用,怎麼……”
西里爾好像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低聲說,“不是,那東西已經超越不死者的程度。”
接受了阿貝爾的命令,穿着長袍的男人拿着輔助之仗站立着,並且開始詠唱。
“自地沸騰,化爲獠牙而食之,鋼鐵獸牙!”但是,在那個地屬性中級魔法發動之前,有影子接近了穿長袍的男人。
“哼!”
是瓦裏斯爾,雖然聽部下說過在城堡裏鍛鍊的樣子,但實際看到還是第一次,精煉的動作和龍氣的高威力的攻擊。
穿着長袍的男人連聲音都沒發出,就被炸飛,摔在牆上,癱倒在地。
但是,就這樣捱了一擊,肯定會粉身碎骨,身穿長袍的男人再次站了起來。他的眼神還是那麼空洞。但是,和宮殿外的一般的不死者相比,我知道他的眼睛裏閃爍着些許知性的光芒。
“我親手殺死的人,都會變成受我支配的人偶。可惡,姐姐也要變成人偶。”
”也就是說,‘支配’就是‘殺死’。你打算殺了我嗎……。”
阿貝爾臉上浮現出瘋狂的笑容,似乎表明艾米亞說對了。
這裏“存在”的只是噩夢,不過是那孩子模樣的空虛餘音而已。
我能做的只有讓他的靈魂安息,我舉起獻給蒼天的神弓卡爾拉·盧米埃爾·來德,直接對着他拉動弓弦。
但是,在留下藍色殘像的同時射出的箭,撞上了他周圍的球狀屏障,像碎裂一樣消失了。
還是不行嗎?既然有這種能力,阿貝爾就必須一輩子活在誰也碰不到、絕對的孤獨之中。
這是怎樣的命運的惡作劇呢?爲什麼我的弟弟總是這樣?我不由得想仰天咒罵。
……
滿眼的綠色,鳥的歌聲,生命的讚歌可愛之聲!
聽到這樣的聲音,我的身體恢復了力量,並且消除疲勞,恢復體力。
四屬性中的任何一種跡象都沒有,在這個房間裏的精靈魔法的連發消耗了我超出預想的體力。
“沒事吧?”
一個穿着陌生鎧甲的女人擔心地看着我起來的臉。
是在城堡裏見過的人,大概是聖騎士團的女騎士。
“謝謝。”
我只說了這句話,就想站起來,那個女人伸出手來貼近我。
“不要勉強,你已經消耗了不少了。”我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我記得……房間裏充滿了瘴氣,我就昏過去了……
不知什麼時候,房間裏已經有了幫助過我的女騎士,還有幾位聖騎士。
“哈哈哈!我不是說了沒用嗎?任何攻擊都無法觸碰到我。”
聖騎士的人們用光屬性的魔法和劍,攻擊着深處的紅髮的人。
但是,完全沒有效果。在我看來,覆蓋着他的障礙是非常扭曲的。而且正因爲扭曲,所以不接受一切正常的東西。
突然,他感到地屬性的氣息增強了,是穿着長袍的男人打來的。
我立刻釋放了風屬性的屏障,阻隔風暴。千鈞一髮之際,逼近瓦裏斯爾先生的鋼鐵之牙,被狂風大作的牆壁彈飛。
“對不起,得救了……受到那一擊而不中斷魔法,是說感覺不到疼痛嗎?”
瓦裏斯爾的後半句臺詞是針對穿着長袍的人魏格爾說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現在的是詭異扭曲的,不是生命的生命。
魏格爾不顧瓦裏斯爾先生的突擊,再次組成了魔法陣。激烈的攻擊也不介意,一邊被吹擊打一邊完成了魔法。
我再次阻止,但體力還是沒有完全恢復,似乎不會長久。
“只要不是一擊完全破壞,就不能阻止魔法的發動嗎!”
瓦裏斯爾先生沉吟一聲,開始集中氣功錘鍊自己的拳頭。那麼,在這期間,我的任務就是保護瓦裏斯爾,這次在瓦裏斯爾面前構築了更加強有力的屏障。
“噢,怪物還有很多呢。”另一方面,在紅髮男人說話的同時,虛空中出現了幾隻怪物。
“夠了,夠了……結束吧。”但這時突然響起這樣的聲音,聲音非常安靜。這是露西亞?
“……啊,嚇了我一跳。在那麼近的距離裏沐浴在賈米的瘴氣裏,還活得好好的。”
瘴氣,說起來,那就是世界的毒藥。
它總是薄地分佈在世界上,人類可能不會注意到,但對我們這些精靈來說,一旦被它抓住,就會瞬間變成怪獸,劇毒十足。
特別高濃度的東西不僅對精靈有害,對所有的東西都有害,淨化的概念如果不是很強的光屬性魔法也不能消除。
“鍛鍊方法不一樣。”露西亞雖然這麼說,但光是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
的確,他穿着黑色裝甲板型魔法具‘放魔裝甲’身體受到了有害的效果,好像是有一定的抵禦效果的。不過,所以爲什麼受到那麼緊湊的瘴氣也能活呢?
不過,也許只是因爲我是精靈才這麼想的。“然後呢?站起來又怎麼樣?像你這樣的,對吧!”
在此期間,光屬性魔法不斷被放出,與紅髮之人的障壁劇烈碰撞而消失。
“可惡!不行嗎?”
“那堵牆是怎麼回事?”聖騎士們懊悔地喊叫着。
“大家,我來!拜託周圍的怪物就交給你們了!”
“什麼?……啊,我知道了,交給你了!”
聽到露西亞的聲音,聖騎士中的年輕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然後,周圍的聖騎士們與紅髮的人保持距離,並向一旁的怪物發起挑戰。
“哦,開始什麼呢?”
“結束了。”
露西亞側着手中的開拓之絆魔劍一邊從紅髮的人面前橫穿過去,一邊將其砍開。
“沒用的……!!什麼?!”
就在他正要嘲笑露西亞的瞬間,一道藍色的閃光刺進了他的右肩。
然後,他的身體就像被吹走了一樣嵌到了後方的牆壁上。
“啊啊啊啊!到底是什麼…”阿貝爾因爲疼痛開始止不住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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