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窗外隱隱傳來布穀鳥的叫聲,雖然聲音極小,但還是能分辨的出,那是他們事先安排的暗號,此刻,叫聲時快時慢,是告訴蘇羽靈,去花園後面的外牆處,那裏有一片竹林,方便隱蔽,同時又便於撤離。
蘇羽靈急忙起身,回頭看了看尚在昏迷的蘇羽行,便躡手躡腳的出了門,屋外一片漆黑,蘇羽靈不由得打了個激靈,竟是有些害怕,後背一股涼風襲來,蘇羽靈急忙回頭,卻什麼都沒有望見。
但她就是覺得,有一雙眼睛帶着寒光在身後望着自己,可是卻尋不到人,只得自己安慰自己,然後快步朝着花園後面的外牆角跑去。
蘇羽靈走後,蕭予纔在黑暗之中隱出身形,快步跟了上去。
蘇羽靈一路小跑跑到竹林裏,冷不防的後輩被拍了一下,蘇羽靈險些驚呼出聲,卻被來人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拖去了角落裏。
“你來了。”那人說話有些粗獷,但身形卻有些消瘦,除卻他外,身後還有五名黑衣人,一看便是訓練有素之人,站在哪裏,便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種煞氣,令人不敢靠近。
只是,說話之人眼中露出的神色帶着一絲猥。瑣之氣,盯着蘇羽靈的目光,有些肆無忌憚。
蘇羽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對於此人,他十分瞭解,也十分反感,只是,現在還不宜與他撕破臉,畢竟他的地位不同,日後等做了侯府的夫人在收拾他也不遲。
蘇羽靈恨恨的想着,同時掙脫他的鉗制,走到一旁,冷眼看着他:“怎麼纔來,接下來該如何做?”
那人似乎並不着急,走上前,便要伸手拉住蘇羽靈,卻見蘇羽靈明顯向後退了一步,他也不在意,不疾不徐道:“急什麼,流燻現在在刑部裏,怕是已經去見閻王爺了,慌什麼,過來,我帶你出去玩玩。”
男子說的極其輕佻,惹的站在他身後的五名黑衣人微微蹙起眉頭,互相對望了一眼,卻也無奈,他們事先得令,暫時聽命與該男子,不得有誤。
看着他如此輕佻,公然調戲她,蘇羽靈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嘴角是一抹冷笑,“你注意點分寸,日後本姑娘是個什麼身份,你應該知曉,再敢過分,他日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蘇羽靈十分有自信,儼然一副侯府夫人的口吻,在他看來,死了一個難纏的流燻,讓百裏瑾將自己的不良癖好改掉,重新喜歡上女人,那麼,她必然入得了他的眼,名正言順的入侯府做個側室,成爲真正的主子,與那些個世家千金平起平坐,此刻,自然是要自持身份,怎麼能讓人如此調戲?
她的話在旁人眼中卻只是一笑置之,男子根本沒有聽進去,看向蘇羽靈,便跟看着平日裏於她廝混的那些個煙花之地的女子一般,心中冷笑着“就憑你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早晚是要成爲本大爺的身下之女,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幹上一把纔是。”但面上,卻仍舊一抹驚豔之色。
“你這麼說,我倒是真的害怕了,快讓我聽聽,你要本大爺如何喫不了兜着走。”男子說完,便一股腦的撲向蘇羽靈,蘇羽靈大驚,但卻不敢喊,怕將人招惹來,到時候,就麻煩了,但是現在,更是麻煩。
身後的五個人明顯一副看戲的樣子,沒有絲毫制止的意思。
蘇羽靈只得快速跑開,那輕佻的男子在後面追的開心,完全忘記了自己今日是來做什麼的,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還敢如此胡鬧,是在是太沒有一點自制力。
蘇羽靈終於怒了,站了下來,回首朝着身後的男子就是一巴掌,打的男子登時一怔,竟是有些目眩,微微伸手摸了摸有些紅腫的臉頰,他立即就怒了,從小到大,何人打過他?
答案是沒有,從沒有人打過他,也沒有人敢打他,但是這個臭娘們居然敢打他,在女人窩裏征戰多年,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女人沒上過,一個自命清高又恨不得立即脫了衣服爬上侯爺牀的女人,還敢跟自己耍橫?
心中越想越是氣,抬頭看着蘇羽靈,臉上的笑意收斂。
蘇羽靈還未覺察出,正要狠狠的訓斥一番,她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已經開始飄飄然,在玲瓏閣裏受人尊敬,已經讓他有了很大的優越感,可是,這一次,卻碰上了個釘子,碰上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蘇羽靈的聲音還未待想起,那名男子便輪圓了手一個巴掌打了下去,一下子打的蘇羽靈眼冒金星,一個血紅的手掌印已經印在了她嬌嫩白皙如同羊脂玉一般的俏臉上,登時腫的像豬頭一般,蘇羽靈愣住了,隨後瘋了似得喊。
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敢還手。
但是他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他不僅打了蘇羽靈,嘴上還惡意的侮辱道:“臭。婊。子,敢打大爺我,今天就給你就地辦了,看你日後還不敢不敢在大爺面前裝清高。”
說着,他便上前去撕扯蘇羽靈的衣衫,身後隨侍的五名黑衣人終於不能穩住了,齊齊出手,制止住了他,先前蘇羽靈一聲喊,一定是將人喊了過來,現在再不走,就晚了。
只是那名男子似乎已經封魔了,只一味的去撕扯蘇羽靈的衣衫,力氣大的出奇,一時間,那五名男子竟是沒有拉動他,等到,下一刻,在想要使出力氣將他帶離時,已經晚了。
抬頭一望,牆邊四周,站了十幾個人,將他們圍成一圈,封鎖了所有的退路。
此刻,他們便是想突圍都難,畢竟還帶着一個廢物。
五人回頭看了看此刻也已經冷靜下來的男子,臉上皆是恨得不能自已,心中暗道“廢物就是容易壞事”,但是現在也是無法,只能先想辦法殺出去。
雖然早知道玲瓏閣裏有高手坐鎮,卻沒有想到,居然會一下子出動這麼多人,而且看樣子,各個是高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