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百裏挑醫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字條

  此話說完,饒莎與李茂也都是豎起耳朵,瞪大了眼睛看着,心中都是身份好奇。

  流嫣略一思索,隨即說道:“受了些小傷,不礙事,只要準備幾付清熱解痛的藥敷撒上幾日便好。”

  寫完,文顏急急接過一看,心中這才放下心來,看了看饒莎,小聲問道:“姑姑,你看。。”

  聽的此話,饒莎才微微一笑,走上前,對着流嫣一字一頓的說道:“三日之後刑部主司會審,陛下命本宮爲欽差,主審此案,你放心,不論有何冤屈,自然都能查明,還你個公道。”

  話畢,饒莎見流嫣點了點頭,便對着李茂道:“李茂,你身爲刑部副主司,居然公然違背大雍律法,竟然敢私自對朝廷命官動用私刑,你可知罪?”

  聞言,李茂急忙磕頭道:“臣知罪,臣知罪。”此刻,狡辯不是辦法,只有趕緊承認錯誤,爭取寬大處理。

  同時,李茂心裏也在腹誹,在刑部這麼些年,什麼樣的官沒見過,什麼樣的官沒打過?

  這遭居然栽倒了一個小太醫手裏,而且還只打了兩個板子就闖了大禍,也是倒黴之極啊。

  但是此刻,李茂早已經被饒莎的氣勢所震懾,嚇的癱軟在地上,只一味的叩首認錯。

  饒莎微微冷笑,見李茂也是知錯,此刻,還不宜對他出手,此人心思狠厲,又十分狡猾,但卻要比刑部的主司好收買的多,日後必然有能用得着的地方,這裏,便先賣他個人情。

  心下這樣想着,饒莎嘴上話鋒一轉,道:“行了,起來吧,你也是職責所在,日後記住就是了,流大人在這裏還要靠你照拂,你可知道?”

  聽的此話,李茂急忙停止扣頭,兩腿都已經有些麻木,任由身側的衙役攙扶而起,隨即笑道:“長公主放心,流大人在此自然是好生照看,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那就好。”饒莎說罷,便轉身出了牢房,他知道,流嫣必然有話要單獨跟文顏說,此刻,他故意先走,給二人留下這個機會,爲的,便是讓李茂等人也看見,日後,流嫣與文顏的事,便是誰也藏不住,掩蓋不得的。

  饒莎轉身之際,流嫣抬眼朝着文顏使了個眼色,文顏會意,默默的走在人羣最後,隨即竄到流嫣身前,流嫣不能說話,只偷偷的在他手心塞下一張紙條,這是先前,他偷寫下來的,趁着饒莎怪罪李茂之時,偷偷撕下來。

  文顏感覺手中多了一個紙團,心中明瞭,這必然是流嫣不能當着饒莎的面說的。

  文顏朝他點頭,隨即快步趕到人羣裏。

  出了刑部,衆人也便散了,李茂繼續在刑部盤算着如何安排此事,兩邊的人,他都開罪不起,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看看三日之後,饒莎長公主究竟能不能找出證據,不然,流燻的小命,照樣是危矣。

  而饒莎長公主則帶着宮人回了自己位於京郊的公主府上,她現在便安靜的回府上找讓宇亦或是黃倌前來陪伴,逍遙一番,至於別的事,就由得別人去操心就是了。

  饒莎翩然離去,而文顏也早已經奔向玲瓏閣,手中的紙條還緊握在手心,他現在還不敢看,她害怕有人跟蹤她,只好先趕到玲瓏閣再說。

  衆人走回,大牢之內,另一處牢房之內的門也被輕輕打開,裏面是兩位男子,一位長相端正,態度忠厚,此人,乃是一直未曾謀面的刑部主司大人,吳罡,而另一位,一身黑衣,身子隱藏在黑暗之中,已經完全的與黑暗融爲一體,看不清楚長相,只是說話的聲音十分嘶啞,讓人聽着十分不舒服。

  “此番,多謝吳大人幫忙了。”黑衣人開口說道,每說一句話便讓人覺得成千上萬只烏鴉在吼叫,極其躁耳。

  而吳罡聽聞此話,急忙拱手,對待此人極其客氣,:“裘先生客氣了,這都是吳罡該做的,稍後該當如何,還望陛下明示。”若想在刑部能悄無聲息的瞞住李茂搞些小動作,自然是隻有主司吳罡才做得到。

  “三日之後,按章辦事。未待查明流燻底細,先留其性命。“裘先生說道。

  “是。”吳罡不敢有絲毫的懷疑,急忙應下,隨即目送裘先生離開,這才緩緩從另一側處刑部大牢。

  裘正爲皇帝身邊的祕史,專門爲皇帝培植一股只忠於帝王的勢力,這股勢力極其隱祕,知道人極少,但刑部主司吳罡卻知曉,待其極其恭敬,因爲,吳罡便是皇帝一手提拔的,雖然爲人忠厚老實,辦事沉穩,但卻是一個極其成熟穩重之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隻忠於皇帝。

  刑部已經乾淨下來,大牢之內的流嫣微微抬起頭,估摸着時間,此刻,文顏應該是已經趕到了玲瓏閣,想必也該是打開流嫣給她的紙條。

  紙條之上,只有兩個字。

  木蘭。

  另一邊,文顏趕到玲瓏閣內,一層仍舊是一片焦黑,小斯正領着人在清理,順便挨個地方翻找賬房內遺留下來的東西,文顏沒有停留,徑直跑到三樓的包廂之內,此刻,秋歌尚在昏迷,而蕭恆蕭予以及張牧仍舊坐在桌前靜靜等待,看見文顏趕來,都急忙起身,眼中盡是焦灼之色。

  “怎麼樣?”蕭予率先開口,心中早已經急不可耐。

  自他知曉流嫣是女子之後,便覺得格外愧疚,同時,也極其擔憂。

  “在牢裏,流燻偷偷給了我一張紙條。”文顏邊說,邊將一隻攥在手心的紙條取出,已經被壓的不成樣子。

  在玲瓏閣裏,在這些人面前,文顏沒有什麼可擔憂的,直接將紙條打開。

  “木蘭?”文顏一怔,沒有想到,流嫣竟是向他傳達了這樣一則信息。

  “什麼意思?木蘭?”蕭予嘟囔着,撓了撓頭,覺得這樣的字謎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張牧一貫的面無表情,只是,此刻三人均是看向蕭恆,這裏,只有他最有才學,這二字,應該難不倒蕭恆纔對。

  蕭恆微微一笑,“她倒是待的鎮定。”

  “怎麼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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