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便是應公主的要求所配置。”流嫣不待長公主再次開口,便將懷中早已經準備多時的春菊丸奉上,饒莎順勢拿過走到椅子上,慵懶的斜靠在椅子上,這一下裙下的風光更是袒露無遺,流嫣急忙將頭低下,而稚兒畢竟是個孩子,對於男女之事根本不懂,卻還是對於饒莎穿的這樣少很是氣憤。
“成何體統啊,成何體統!”稚兒很是糾結,來回踱步,看着饒莎的眼光裏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饒莎也不在意,完全不搭理他,只是把玩這手中的春菊丸,笑問道:“此藥效強烈嗎?”
“恩,藥效強勁。”流嫣如實說道,確實,流嫣並沒有說謊,此藥服下強身健體的效果極好,是難得的大補藥。
“可是本宮不信,既然你能如此坦蕩,不如就此服下,也好將本宮看看,這藥效究竟有多強勁。”饒莎再次打上流嫣的主意,似乎不將流嫣喫下,她便渾身難受。
“長公主,此藥乃是微臣特意爲長公主所制,微臣還是不便服用的。”流嫣拒絕,她現在身體好的很,可不需要補了。
只是這樣的話聽在饒莎眼中便不是那麼回事了,覺得流嫣看見自己已經是忍的難受,拼命壓制着內心的躁動,若是此刻在有一個契機,饒莎相信,流嫣一定能顯露出真面目,撲倒自己的身上,至於稚兒也是好打發,隨便找個人帶下去睡個一時半刻就好了,而這個契機,便是手中的這幾粒藥丸。
饒莎知曉流嫣是喜好龍陽之人的,但是饒莎有自信,一旦讓他嚐到了女人的好處,自然是不會在理會那個什麼秋歌,而自己這公主府裏什麼沒有,他若想要發展仕途,她自然能成全,若是想要繼續開醫館,也是小事,只要自己傳召的時候來府中便好,饒莎對流嫣是勢在必得的。
“喫下去,本宮也怕有人下毒的。”饒莎是一定要讓流嫣喫下去的,她倒是要看看流嫣能裝到什麼時候。
流嫣無奈,上前取過一粒,喫了下去,藥一入口,頓時覺得渾身都有一股熱流穿過,流嫣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十分舒服,只是流嫣的身子早就調理的極好,所以強身健體的功效在流嫣這裏體現的也不太明顯。
饒莎自流嫣服下藥後,便一直盯着流嫣看,卻發現意料之中的變化並沒有在流嫣身上出現,流嫣的眼中還是一片清明。
“這藥是假的,你居然敢匡本宮?”饒莎大怒,語氣也變得有些凌厲,她堂堂的一位公主,如此做法,已經是有些跌了她身爲公主的尊嚴,流嫣居然還是不爲所動,怎麼能讓其不生氣。
聞言,流嫣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說道:“回稟公主,微臣並沒有欺騙公主,微臣雖然是一名醫者,但是一直到,這歡喜藥散在大雍是明令禁止的,微臣不敢放肆,同時也不敢陷長公主於污名之中,所以配置此藥春菊丸,此藥雖然不是歡喜散,乃是強身健體的補藥,而且易於吸收,完全不會對人的身體產生任何不利的影響。但是若是服藥之人同時飲了酒,同樣會引起一些對異性的渴望,只是即便是飲了酒,藥效也不是極其強烈,只要內功高絕之人抑或是酒量好定力強是可以控制的,微臣不善飲酒,所以不能繼續爲長公主嘗試了。”
此言一出,饒莎也不能在說些什麼,畢竟當日的確是想藉着歡喜散一事威脅流嫣的,他不論是做出此藥抑或是沒有做出此藥都是錯,只是不想此人心思巧妙,居然如此便解了自己爲他下的套,也算是個聰明人。
事已至此,饒莎也不能在留流嫣再次,不然這會讓她更加沒有面子,況且流嫣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稚兒,饒莎惟有認栽,放了流嫣。
“好吧,你退下吧,本宮若是覺得此藥好,你還要繼續配置,屆時,本宮將此藥敬獻給皇上,你算是大功一件。”饒莎揮了揮手,示意流嫣離去。
“來人,將黃倌叫來。”饒莎傳喚侍女,流嫣如獲大赦,扣頭行禮,禮數做的周全,便帶着稚兒離去。
出了門,影雨已經不在門外,門外只有一個侍女垂首在一旁等待着聽宣隨侍侍候,還有一名女子去爲饒莎尋人去了,流嫣一路與稚兒幾乎是用跑的,按照先前的路線往府外走去。
路上正遇上一頂花哨的轎子經過,小路略有些狹窄,流嫣只得與稚兒暫時靠在一旁等轎子先過,誰知轎子卻聽了下來,一個男子從轎子內探出頭來,模樣俊俏,只是眉眼輕佻,讓人提不起好感。
“哎呦,怎麼,被長公主轟出來來了?哼,憑你的姿色也想入這長公主府?真是癡人說夢,走,腳力快些,長公主還等着我呢!”男子一番冷嘲熱諷,隨即回到轎子中吩咐車伕快些,便一路揚長而去。
“黃倌?”流嫣呢喃着,隨意苦笑着搖頭,這樣的人,也真是讓人無語啊。
“他一定是那個大魔王的面首之一,長的醜死了,還沒有你好看,居然敢這樣說你,你若是從了大魔王,做了他的面首,一定沒有他的好日子過,看他還敢不敢這樣囂張。”稚兒勸解流嫣。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隨他怎麼說。”流嫣捏了捏稚兒的鼻子,這個臭奶娃,還真是一肚子壞水。
“我怎麼不懂,你沒看先前那個大魔王看你的眼神,哎呦,簡直就恨不得立刻撲倒你,真是可怕,稚兒以後若是遇見這樣不要臉的女人,一定是要打死纔好。”稚兒揮舞着小拳頭惡狠狠的說着。
“算了吧,你若長大遇見這樣的女子,一定是恨不得撲倒人家。”流嫣嗤笑。
“恩,撲倒她,然後打死她!”稚兒信誓旦旦的說着,完全曲解了流嫣的意思,只是流嫣也不能在去解釋,二人匆匆趕到府外,坐着轎子離開了公主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