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在我的頭從水中竄出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如蒙大赦一般。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周圍的空氣。
這空氣,雖然吸起來有些寒冷,可我依舊覺得十分的舒服,由內而外的都是舒舒服服的感覺。
在這樣舒舒服服的感覺之下,過了沒有多久,我便是將心思放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上,而不是過分的享受現在上。
隨着我一眼向着周圍看去時,我不由也是發現,現在我所在的這個地方,似乎是一條地下暗河,在我的頭頂是黑漆漆的天空。
而在我眼前的這世界,也是灰濛濛的世界。
就連我現在身處的這條暗河,其中流淌的水也是黑色的。
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下意識的掙扎着,從這裏掙脫了出去。
看着周圍似曾相識,卻又是格外熟悉的灰濛濛的世界,一時間,在我的腦海裏面,此時此刻,竟也是充滿了無數個問號。
面對眼前這樣未知的世界,我有一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想着這一問題的同時。
我很快就是注意到了一點。
這一點就是。
在這個時候,我觀察周圍環境時,鎮魂鼎中的河西十三娘,不知爲何,非常努力的掙扎出來。
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的河西十三娘,爲什麼如此用力的從鎮魂鼎之中掙脫了出來,要知道,她可是在鎮魂鼎之中,沉浸了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了。
現在突然出來,莫不是有什麼事情不成?
陡然間,我大致的猜想到,急於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河西十三娘,很有可能瞭解目前我遇到的情況。
莫不是說,河西十三娘來過這個地方不成?
“你這麼急着出來做什麼?”看着河西十三娘,我疑惑的問。
在這個時候,河西十三孃的目光之中,帶着一絲讓我有些捉摸不透的味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一樣。
河西十三娘看向了我;“救你。”
救我?
我更加疑惑了。
不明白河西十三娘說的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搖着頭苦笑說道;“我沒什麼危險,倒是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出來。”我說。
我想讓河西十三娘回到鎮魂鼎之中,起碼那樣一來,相對安全一些。
可是眼前的河西十三娘,並沒有回去的意思。
不管我怎麼說,她都是一動不動的,不僅如此,在這個時候,我的觀察之下,我看到,這個時候的河西十三娘,目光似乎是盯着一個地方,像是在等待這什麼。
我下意識看去時,那個地方是在一堆亂石中間。
在那個位置,徐徐的冒着黑色煙霧,一眼看去時,倒是給人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在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的,我不大明白,怎麼會這個樣子。
這不斷冒着煙的是什麼東西?
隨着我走到跟前之後,河西十三娘也是緊隨其後的趕了過來。
我們兩個低着頭,看着地上不斷冒着黑煙的地方。
“這是?”我問。
河西十三娘神色之中毫無波瀾,我見河西十三娘開口,剛想要解釋時,這黑色的煙霧陡然升騰而起。
我距離的近,所以在這個時候,可以清晰無比的感覺到,在這黑色的煙霧之中,在這個時候,發出來嗖嗖嗖的聲音出來,在這艘颼颼的聲音之下,我雖然並沒有看到鬼影出現,不過也是可以斷定,的的確確是有鬼影從這裏面竄了出來。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幾乎也是下意識的扭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到不要緊,差點兒嚇得我無法呼吸。
在這周圍,全然都是穿着黑色鎧甲的陰魂。
他們一個個身上散發出來了的氣息,全然都是千年陰魂的氣息。
我一陣愕然。
在我周圍的這些陰魂,少說也有五六十個之多。
他們同時出現在這裏,將我包裹的裏三層外三層的,壓根沒有逃離的任何餘地留給我,這麼說來,我這是被包了餃子了。
“你們不要過來,誰要過來,我就跟誰拼命。”正當我爲眼前的場面,有些震撼不已時,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恰恰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是表現得十分平靜的河西十三娘,在這個時候,陡然出現在我的身前,她攔截在我的身前,橫眉看着眼前這些人,不給這些人任何近身的機會。
在這一羣穿着黑色鎧甲的人中,此時走出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陰魂,雖然都是千年陰魂的即便,不過這個身穿銀色鎧甲的陰魂,相比於其他人,渾身上下所攜帶的力量,也就是他的靈魂力,更加的凝實,看起來更加的像是一個高手。
在這與此同時,我看向這個傢伙時,不由也是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因爲在此時,我感覺的到,在這傢伙的身上的力量,幾乎和我們之前抓住的那雷萬寶的二叔一樣的強大,當然,嚴格意義上而言,還是差上一點的。
銀色鎧甲陰魂,向前走出一步,掃了在我身前的河西十三娘一眼,冷笑道:“修爲一年的散魂?真是不知死活。”
說話間,這銀色鎧甲陰魂,真的只是動了一下手指頭而已,在他的手指尖立刻就湧現出來一股罡風,這一股罡風,就像是一枚威力無窮的子彈一樣,勢不可擋的向着河西十三娘衝了過去。
以河西十三娘現在的修爲水平,別說被這一股罡風給擊中了,即便是被這一股罡風的邊緣力量給波及到,怕是都沒有這河西十三孃的好受。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當即也是二話不說,陡然間伸手一抓。
原本威力強大的罡風,沿着既定的路線,向河西十三娘衝擊了過去。
可這一道罡風,在剛剛即將落在那河西十三娘身上時,被我捏在了手上。
“什麼!”
那銀色鎧甲之中發出的聲音,帶着難以名狀的驚訝。
他低頭然後抬頭,看樣子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我。
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這銀色鎧甲的傢伙又是有些疑慮不已的問:“你是一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