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有個有錢的老爸可真是好,隨隨便便就是一輛邁巴赫。
不用說這車多少錢了,單單這個牌子,要是拿出去拍賣的話,估計不必車便宜。
說着我們已經走到了跟前。
我站在邁巴赫後門的位置,等着莫問天開門。
只是莫問天徑直的走過邁巴赫,見我停在這裏不動彈,還對我招手:“來阿。”
我穿過這個大塊頭之後看到,在邁巴赫前面,還停着一輛車,一輛幾乎要散架的奧拓。
我站在這兩個車之間,對莫問天問;“這個是你的?”
莫問天十分熟練的打開了奧拓的車門說;“對阿,快上車,外面有點兒熱。”
我心裏落差很大的進入了車廂中。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車裏比外面可要熱多了。
而且還沒有空調。
莫問天只好發動了車子,開着窗戶說:“我給你開車兜着風,你快點兒看資料。”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隨着車子開動起來,總算是有點兒風了,不過都是熱風,我的汗水滴滴答答個不停,就像是蒸桑拿一樣,哪兒有心思看資料。
“莫問天,你工資多少阿,用你的工資養這個車,我看綽綽有餘吧?”我問。
“工資嗎?三四千吧,抽出五險一金,也有三千多呢,這車雖然省油,不過年代太久了,要經常維修,我的錢基本上都用來修車了。”莫問天說
我聽了一陣的尷尬,如果一個月花幾千修車,我看也沒有開的必要了,直接把車賣了,打的也用不了幾千塊吧?
對於莫問天的腦回路,我真的無法理解。
車子走了好長一段路,我依舊覺得燥熱不已。
遠遠看到,不遠處有一顆大榕樹,我指着大樹說;“你把車停在樹下面,那有個長椅呢,坐在那裏我看看資料。”
莫問天哦了一聲,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這車子嗚嗚嗚嗚的叫了一聲之後,熄火了……
這裏距離那大榕樹還有幾百米呢,溜了一段距離之後,也沒有到地方,莫問天在想打火,卻怎麼也打不着了。
“得,你又要修車了,依我看,你這車直接賣破爛得了。”
莫問天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怎麼能行,我們要發揚縫縫補補又三年的精神,再說了,我要是把車賣了,我老爸還不得打死我阿。”
“行,你把車放在這兒,我們去那裏坐會兒再修吧。”
這會兒天正熱,在這裏待著遲早會熱死。
我們兩個一路小跑到了大樹下,我這纔看起了資料。
三年前那個路段的路剛剛修好,所以來往的司機並不是很多,正因爲如此,事故也不多,只有十多個吧,在這些案子中,找到一起逃逸事件,還是十分簡單的。
逃逸事件只有一起,而死者正是一名紅衣女子,紅衣女子當場被撞的腸子都飛了出來,身體也是撞成了兩截兒。
從這血肉模糊的照片,倒是能夠看得出來,死者正是昨天與我交涉的紅衣女。
我將這份資料拿出來給莫問天看。
“當時這司機逃逸,也沒有目擊證人,沿途因爲是剛剛修建的公路,所以也沒有監控設備,正因爲這樣,這個案子這麼多年過去,也沒找到肇事司機。”從案件資料來看,這是個懸案,已經好幾年沒有偵查出來了,要想在一週之內,找到三年前的肇事司機,難度相當的大。
我遞給莫問天之後,他看了,也是表示這案子有一定的難度。
再加上莫問天也說,他只是被聘請過來抓鬼的,所以破案這種事兒,讓他來做,的確是有些難度,另外莫問天還問我,是否認識刑偵警察,請求幫助什麼的。
對於相關的刑偵警察,我到是認識,劉慧和張大炮之前就是幹這個的。
所以我立刻拿出電話,給他們說了一下這邊兒遇到的情況。
本就已經走了的劉慧和張大炮,看樣子還要回來一趟。
沒有辦法,之前他們的破案思路出現了問題,以至於這個案子向着錯誤的方向一發不可收拾,現在有了新的偵查方向,他們自然也是要回來的。
只是等到他們來,最快也要到晚上了。
我收起電話之後,與莫問天說了一下這個情況。
此時。
我模仿看到,一個和莫問天一樣的小奧拓,從我們眼前走了過去。
這車的成色和莫問天的車子一樣,只是人家這車並沒有那種嘟嘟啦啦的引擎聲音。
甚至仔細去聽,都是聽不到一點兒聲音的。
搞的好像是電動的一樣。
“你看看莫問天,同樣都是奧拓,你看看你的,在看人家的,雖然成色相同,不過人家這發動機,一點兒雜音都沒有。”我說道。
莫問天撓着頭:“真的阿,這車和我的車成色一樣,你看連車牌都一樣。”他傻笑着說。
不過笑着笑着臉上的神色僵硬了下來。
因爲我們兩個發現,之前停下的車不見了。
也就是說,眼前這車正是莫問天的,看樣子又發生溜車事件了。
等我們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的同時,這車子,已經嗖的一聲,竄出了馬路牙子,掉下了懸崖。
我和莫問天站起來,想要去追,可是現在追上去也沒啥必要了。
就莫問天車子的車況,估計這會兒早就解體了。
“得,這下你回家沒辦法交差了。”我好不可惜的說。
畢竟這車早就應該報廢了,開着這玩意,估計整天都要修車。
莫問天尷尬;“你說我要不要去二手車市場買一個一模一樣的,這樣回去我就能交差了。”
莫問天的這個說法,讓我陡然打了一個機靈。
當即我說:“你在這兒等着。”
一旁有一個公共廁所,進去之後,裏面遮陰效果不錯。
我在裏面將鎮魂鼎拿了出來,將紅衣女放了出來。
她出來之後,看了周圍一眼,發現這裏是男廁所,所以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的問:“大白天的,你這是要幹什麼?”
看她那樣子,整的好像我要對她幹啥壞事兒一樣。
我擺手說道;“你不要多想,我是有事情問你,你當初發生車禍的時候,可知道那輛車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