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氣可以分成許多種,也許,我表妹小敏在那裏看到的是一種幻想,我告訴表妹小敏,剛剛那些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要是沒有嚴格的證據,我是不可能去幫忙的。
有一個前提是,那個叫做林小葉的女同學是人而不是鬼,聽我表妹小敏的敘述,我認爲真正的林小葉早就死掉了,而在眼前的那林小葉是被鬼魂附體了!
這個吳叔跟我說起過,那些怨靈都有一項本事,那便是附身人的體內來,上次我被女鬼羅棋給盯上了,吳叔讓我來找表妹小敏來借一滴血,那個時候我去借了,也確實是渡過了一次危機。
但我沒有想到,那個時候卻讓我表妹小敏陷入到了危險之中,差點被女鬼羅棋給奪舍了身體。
“表哥,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說?”表妹小敏欲言又止的問,她顯然清楚自己的閨蜜是什麼樣子的,和之前比較起來,最近一段時間裏,林小葉的表現可是要怪異多了。
我笑着說:“小敏,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麼?在沒有確定她是人是鬼之前,我不能直接給你答案,這樣吧,等我父親身體好了以後,我就跟你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我相信一定可以調查出真相來的。”
聽了我的話之後,表妹小敏也是無奈地嘆息一聲,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那也只有等待下去了。
和表妹小敏兩個人商量好了計劃,咋們就原路返回了,因爲我清楚吳叔肯定要返回到破廟之中去,所以,咋們在破廟那裏等着吳叔回去就可以了。
想到這裏,我便帶着表妹小敏向破廟那裏走去。
時間不大,我和表妹小敏兩個人來到了破廟,這會是白天,所以破廟四周倒是一片的安寧。
只有在晚上的時候,破廟四周纔會有些怪笑聲音,那可不是什麼小動物的叫喊聲,而且那些無魂識的怨靈在咆哮着,這個吳叔也跟我說起過,他作爲陰間的陰差使者,在破廟這裏的任務就是來超度鬼魂的。
“表哥,我們要等吳叔回來嗎?”表妹小敏站在了空地之前,她忽然偏頭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看看四周的環境,和之前我來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讓我覺得怪異的事,咋們破廟之前那塊匾額是沒有的啊,爲何今天卻突然之間出現了呢。
“小敏啊,你看到那塊匾額了麼?”看着那塊破爛而且爬滿了蜘蛛網的匾額,我疑惑的問。
“匾額?什麼匾額啊?我好像沒有看到哎……”表妹小敏一愣,她也是四處看了一下,但並沒有發現我說得那個匾額啊。
所以,表妹小敏有些疑惑的問。
我心裏就是咯噔了一下,看來這件事可不簡單啊,我表妹小敏並沒有看到那塊破爛的匾額。
也許是表妹小敏沒有開眼吧。
而所謂的開眼是道術上的一種稱呼,真正的叫做靈眼,和我所有的鬼眼不同,那個都是暫時才能擁有的,在人陽氣最低落的時候,便會激發那靈眼的存在。
靈眼和鬼眼最大的區別在於,前者是暫時性而且是被動觸發的,而後者是可以隨心所欲草作,我便是擁有一雙鬼眼。
而造成我有鬼眼的原因是,羅棋死那天正好是鬼節,所以她眼珠子上的眼角膜移植到了我的眼睛裏,便造成了我這種神奇的鬼眼。
聽吳叔告訴我,鬼眼是一百年都難得一遇的,可我卻是鬼眼的擁有者,那便是說明我這雙鬼眼是無比珍貴的。
要不然吳叔會願意收我做徒弟?
仔細這麼一想,我心裏也是安心了不少,表妹小敏看不到那塊匾額沒有關係,主要的是我可以看到就沒問題了。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這塊匾額之前是不存在於破廟之上的,而我記憶力再差,那也不會看走眼的。
我仔細看了一下匾額上面所書寫着的字體,那是用楷體書寫着的四個字:陰曹地府!
沒錯,我看到的便是陰曹地府四個楷體大字。
說實話,這種現象我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可惜我表妹小敏看不到那塊匾額。
除了破廟上面的無辜多出一塊匾額之外,其他我倒是沒有發現什麼問題,而破廟的大廳裏也是被收拾的非常乾淨。
這可是在大白天裏,一般的鬼魂是不可能出來做壞事的。
那麼我這心裏就掂量了起來,莫非是和秋老太一樣的存在,屬於那種殭屍一類的存在?
因爲並不是靈魂的關係,所以在有身體的情況下,它們那種存在可以隨處的行走,和普通人看上去幾乎是沒有差別的。
這個讓我心裏沒有底了,可我不會告訴表妹小敏的。
我不想嚇唬小敏,本來她學校裏就遇到了一些怪事,包括那名女同學林小葉的事情都沒有解決,所以我不想在這件事上給她施加壓力。
等我想到這個以後,我也是嘆息了一聲。
我回頭說:“那行吧,咋們一塊進破廟裏等着吳叔回來,對了小敏,待會你要是進去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一定要馬上告訴我,千萬可不要硬撐着,你聽清楚了嗎?”
儘管我表妹小敏不清楚是什麼,可她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我和表妹小敏兩個人走進了破廟之中。
在我們剛剛走進去的時候,我可以明顯察覺出來,這破廟裏的溫度和外邊的溫度是有區別的。
那是一種陰冷,我作爲吳叔的第一代關門弟子,而且我身上又有黃泉引路燈這種厲害的法寶,要是連這點變化都察覺不出來的話,那我這些天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所以,我纔會告訴表妹小敏有事情招呼我一聲,我可以第一時間保護小敏,她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個表妹了,我不喜歡她受到危險。
我家裏的親戚關係是比較發雜的,除了表妹小敏之外,我還有一個小表妹,和兩個大表姐……
他們那些家都是生的女兒,所以在親戚關係圖上,咋們一塊的男人似乎是比較少的,而我便是成爲了爲數不多的一根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