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車,找房子,以王洛目前的身份,這兩件事自然不可能親自去做。
當然了,並不是說耍大牌什麼的。如果要是王洛親自出面的話,怕是還真就未必能順利的搞定。爲了避免更大的麻煩,這兩件事情王洛都交給了金滿玉去辦。
她是經紀人,找房子這一塊自然要比王洛本人考慮的更加合理。至於車子,王洛在電腦上選了一款車之後,便直接讓金滿玉去買回來。
反正他買的又不是什麼太高級的車,一百多萬而已。若是不合適的話,到時候大不了直接開回家讓父親當代步工具好了。反正現在手裏有錢,也折騰得起。
當然,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拿到分成之後,王洛還是讓公司財務直接轉了十萬到大姐的賬戶裏。倒不是王洛太摳門不肯給太多,而是以父母的脾氣,給的多了怕是會立即帶着一家老小殺到天京來興師問罪。
等過段時間忙完了手頭的事情,王洛也打算回趟家,到時候再去跟他們解釋這些事情。
公司給自己準備的辦公室還沒有裝修好,從黃維辦公室出來以後,王洛只能跑到三樓的休息室去休息一會兒。
金滿玉則直接出去找房子,順帶着買車。王洛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幹,只能稍微休息會兒,然後再去赴宴。
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王洛眯着眼費力的搖了搖頭,迫使自己打起精神。
看了眼來電號碼,微微一笑,直接按下了接聽鍵:“雨姐,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要找我呀?”
“彆嘴貧,問你個事,最近你跟徐林聯繫過嗎?”楊雨嚴聲問道。
“沒有啊,最近我一直在忙新專輯的事情,接下來也有不少事情呢。不過我正打算找你們呢,過幾天我要開演唱會了,想請你們過來幫忙。”王洛笑着邀請道。
“這事回頭再說,最近我們也一直聯繫不上徐林。剛纔我在時代逛街,看到了徐林正在發廣告,等我跟上去的時候他就跑了。不過我已經拿到了廣告單,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徐林了。我們打算過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楊雨問道。
“好,不過你得來接我,公司外面全是人,我自己出不去。”王洛鬱悶的說道。
“行,待會到了給你打電話。”楊雨答應了下來,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徐林去發廣告?這又是鬧的哪一齣?按時間來算的話,現在他應該已經結束了跟揚子的合約。現在應該在新公司工作纔對,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約四十分鐘左右,楊雨再次打來了電話。王洛跟公司交代了一聲,之後便從側門離開了公司。
楊雨的大切正在側門口停着,見王洛鬼鬼祟祟的從側門探了個腦袋。車內的人也將車門打開,爲王洛營造更好的條件。
見沒有媒體記者,王洛一溜煙的直接鑽進了楊雨的大切後排。此刻車內已經坐了三個人,不過都是樂隊成員。開車的是楊雨,另外還有山河和大龍。
“我說你小子可以啊,一夜爆紅啊這是?”關上車門之後,楊雨一腳油門,大切猶如離地的火箭一般快速向前跑去,大龍打量着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王洛,笑着拍着王洛的肩膀,打趣道。
“聽小雨說你打算讓哥幾個也火一把?”山河緊跟着貼了上來打趣道。
“恩,馬上要開演唱會了,公司樂隊有點不太夠用,所以我想讓哥幾個過來幫我。”王洛點了點頭,說。不過王洛心中還是惦記着之前楊雨說的話,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扯太久,繼續問道:“徐哥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哎,說來也怪。自從上次他回家定親之後就沒在見過,中間雖有電話聯繫,但老徐一直不肯多說。中間有幾次約好了合練,也總以沒時間爲由推脫了。要不是今天小雨剛好撞見老徐在發傳單,我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山河嘆了口氣,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張宣傳單遞給王洛。
接過宣傳單,王洛並沒有仔細的去看上面的內容,而是直接尋找電話號碼。果不其然,宣傳頁上的電話號碼,正是徐林的電話號碼。
“樂器培訓?怎麼會這樣?”看到宣傳頁最上面的字眼,王洛頓時有些懵了。
以徐林的水平,斷然不可能混到如今這種地步的。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而徐林又不好跟他們多說,所以纔會這樣。
“我跟老徐的女朋友打過電話,不過她也不肯多說。目前能夠肯定的是,老徐上一次回家並沒有訂婚,中間好像是出現了什麼問題。不過老徐現在在幹什麼,她也不知道,兩人最近並沒有聯繫過。”大龍說。
忽然間,王洛想起了上一次徐林跟自己打電話時的情景。當時徐林好像喝醉了,想要說什麼話,但卻欲言又止。
難道是因爲訂婚失敗的緣故?
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穩穩的停在了停車場,下車之前,王洛再次戴上了自己的僞裝。好歹現在也是個明星了,萬一被人給認出來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下了車之後,幾人直奔一棟破舊的老房子,門窗上貼有廣告紙,都是樂器培訓的廣告,也算作是個招牌了,奇怪的是,屋門並沒有關,屋內也沒有樂器聲傳來,倒是有不少人在裏面說話。
“同志!您就行行好吧,我這就關門,然後去辦理手續,等手續補辦全了在開門行不行?”徐林聲音沙啞的苦苦哀求着幾個工商局的工作人員,後面則站着幾個前來學藝的小孩子,看着眼前的狀況,不知所措。
“可是你已經開門了,而且這一次我們過來,也是接到羣衆的舉報。如果不作處罰的話,我們沒辦法交代的。我們很理解你,也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們的難處。這樣,你的這些東西我們就不扣留了,給你開張罰單,然後關門補辦手續。”工商局的同志看了眼徐林,沒脾氣道。
這種事情他們不是第一次見,但是像徐林這種剛一來就服軟,好話說盡的人,他們倒是第一次見。搞的幾個工商局的同志想硬也硬不起來,當然了,最重要的並不是徐林的態度,而是屋子裏的設備。
都是從二手市場淘換來的破的不能再破的設備,即使搬走也不值錢,而且還費時費力。況且通過這件事,也讓他們看了出來,徐林是真的沒錢。
“同志,我現在是真的沒錢了。不信你們來看,我現在連泡麪都喫不起,每天只能饅頭就着自己醃製的鹹菜,這要是開了罰單,我連退給這些學生的學費都付不起了。”徐林情緒有些激動的跑到廚房,端出一個破破爛爛的鍋和碗,裏面放着幾個饅頭以及剛剛醃製的鹹菜。
看到這一幕,王洛心中頓時酸意不止,強忍着沒讓淚水流下。
“同志,開單吧,這筆錢我幫他付。”
(還有一個小時就上推薦了,同志們,求**啊!各種推薦票,各種收藏,砸死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