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因城在迎來最後一位客人之後全城戒嚴早先散出的斥候也在下午帶來了一個讓人振奮的好消息。
叛軍似乎生了什麼意外軍心渙散法恩下令原地休整。
在爲雷利亞的到來而設的晚宴上哈特聽聞這個消息後就隱約感覺到法恩那邊亂子恐怕和自己昨夜的莽撞行徑有關。
哈特猶豫了片刻最終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戴麗爾畢竟在如此關頭惹她分心後怕絕不只智者所爲。
宴會上到場的足有三四百人除了軍部要員與文官他們的親眷也都在此列不少漂亮的貴族小姐以及被熱血衝昏頭腦貴族少年爲這場稍顯緊張的宴會添色不少。
在哈特看來這場晚宴說是給雷利亞接風實際卻有戰前會議的韻味因爲每一個“正式”赴宴者都被告知在宴會結束後不要擅自離開。
悠揚的樂曲響徹在皇宮的大宴會廳中皇家樂師的技巧非同凡響讓不少人都沉浸其中但哈特卻渾身不自在。在他周圍或火熱大膽或矜持有禮的貴族小姐將他圍攏的水瀉不通並且各個以和哈特說上一句話爲榮。
被花海包圍或許在幾個月前哈特早就沉醉其中食指大動了但是此刻他除了煩還是煩這倒不是說那些小姐水準太差一些大家心知肚明的原因宴會上幾乎匯聚了整個帝都上流社會中所有閨中待嫁的美少女。
含蓄的拒絕了一名清秀的少女提出護送她回家的請求哈特輕嘆了口氣他已經記不起這是他今晚第幾次拒絕美女的懇求了。哈特很清楚這些漂亮女孩在臨來之前都被長輩授意想盡辦法將自己釣上手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女孩或明或暗的表示願意將貞操奉獻給他。
宴會到現在爲止哈特一直沒尋到機會和雷利亞說上一句話。這讓哈特有些忐忑不安卻又有些慶幸連哈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真實心境是什麼。
幾瓶高檔紅酒下肚沒有一絲醉意的哈特借尿遁逃離了會場。這場爲雷利亞所設的宴會自己卻反而成了主角讓哈特大感不可思議。
揣着一瓶昂貴的葡萄酒哈特走出了宴會廳直到此刻他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大廳之外是僻靜的花園不遠處甚至還有一個小湖。月光下湖水泛起陣陣銀色的波漣在幽幽的夜色中伴隨着大廳中依稀的音樂聲輕輕的搖曳着。
“很美!”
走到小湖邊的哈特望着和諧怡然的夜色不禁感嘆道。
“美嗎?”清冷的女聲從湖對岸的小樹林中傳來“或許明天或許後天只要一個魔法擊穿皇宮的結界一切都成了過往雲煙眷戀它又有什麼意義呢?”
哈特聞聲望去只見對面的樹林邊蕾娜修長婀娜的身姿映入眼簾。
濛濛的月光透過枝葉間的縫隙散耀在蕾娜冷豔如霜的面龐絢麗如金的柔軟長沾染着淡淡月的銀芒微微散亂的披散在肩頭穿着一席白色長裙的蕾娜就宛如暗夜精靈一般清冷、高貴透徹着異樣神祕與晦暗。
似曾相識情景讓哈特有些釋然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就緩步來到蕾娜的跟前。
“你不穿盔甲的時候其實更漂亮!”癡癡的着望了蕾娜一會哈特由衷讚歎道。
“我漂亮?”蕾娜靜靜望着湖水中自己那絕世幽蘭的身影檀口微啓:“你說我漂亮!”
哈特仔細觀察着的蕾娜反應現她好像並沒有生氣於是笑道:“或許美麗更加貼切吧!不是形容或比喻就如此美麗這個詞彙字面上的意思一樣。”
靜靜的聽哈特說完蕾娜似有所思她突然問道:“你喜歡我!”
哈特差點將口中的葡萄酒噴出來“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你喜歡我是不是!”蕾娜的聲音有種咄咄逼人的意味。
哈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蕾娜的說詞太直接了。而且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向如冰山般的女騎士此刻怎會有此一問。
若說對蕾娜毫無垂涎之意那連他自己都騙不過去但哈特同樣很清楚那僅僅是心中單純的意淫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旺盛的**作祟而已。
蕾娜似乎並不在意哈特是回答與否她繼續說道:“既然你曾經假扮巴羅克那麼你應該接觸過我叔父了吧!”
“是!”哈特點頭道:“雖然我並沒有陪他到最後但我知道他走的很安心!”
“那麼你也知道我們家族的事情了?”蕾娜似乎有些緊張語氣也失去了往日的冰冷。
哈特又點了下頭如果蕾娜是想問薩非德與修蘭特老候爵的關係他確實很清楚。
蕾娜沉思了一會突然淡淡的說道:“雷利亞決心去作女人那原本是我選擇卻被她搶走。現在她又狠狠的將它拋棄我應該原諒她嗎?”
哈特聽的有些迷糊但蕾娜的神情卻讓他不忍打斷只好用點頭來應付。
“讓我原諒她她也這麼說!”蕾娜輕嘆了一聲遙望着寂寥的天空說道:“但是~~這對我不公平。”碎玉般的牙齒緊緊的咬合在一起蕾娜的話語中宣泄出一絲心底不可抑制憤怒與怨氣。
“那就不原諒她好了!”此情此景哈特也只好順着蕾娜的話來應對。
聽到哈特的話蕾娜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她突然走到哈特身邊一雙星眸直直的凝視着哈特的眼睛小聲說道;“把我變成女人真正的女人好嗎?”
蕾娜的話嚇了哈特一跳他連忙推開正要靠進自己懷中的蕾娜卻沒想蕾娜全身酥軟無力竟被他力道不大的一下推倒在地上。
“蕾娜我……”哈特想開口卻現根本無言以對。
蕾娜神色複雜的看着哈特隨即站起身她雙目微閉露出一絲笑容:“終歸是我一廂情願!”
笑聲中那抹無助的淒涼久久凝滯不散……
“這是?……”哈特心頭猛的一顫望着蕾娜眼中越來越濃烈的悲哀一絲不安縈繞着心間。
“既知修蘭特家族的祕密心知肚明的你。又何必多此一問?”蕾娜說完頭也不回的向樹林深處走去。
“這到底?”哈特終於明白了蕾娜誤以爲薩非德臨終前告訴了他有關修蘭特家族的祕密雖然哈特尚不清楚所謂的祕密究竟爲何但他的直覺隱約告訴他若是放蕾娜離開恐怕會讓自己悔恨終生。
望着即將在樹林中隱去的蕾娜哈特銀牙一咬突然衝了上去。
“***……死就死吧!”
一把將蕾娜抱起哈特絲毫不理會蕾娜的掙扎將她扛在肩上空閒的右手重重的拍在蕾娜長裙包裹的美臀上接着就大步流星的向自己在皇宮的臨時居所走去。
※※※※
哈特的居室中一些事情正悄然的生着。
紅色的臉頰修長優美卻又柔軟的脖頸變成在哈特下而那以上的是蕾娜的身體好像會把靈魂給吸走似的眼睛與手離開了蕾娜的臉就這樣開始觸摸她的胸部顫抖的小玉兔。
手指在衣服下爬行感覺到的是冰冷卻又火熱的體溫。
“不可以這樣哈特不……!”
帶有熱度的聲音懇求的雙瞳哈特耳邊好像聽見了非常羞恥的聲音但他卻並沒有停止蕾娜拼命的用兩手想要推開他。但哈特冷哼一聲抓住了她兩隻手爲了不讓她動而壓制在牀上。
只要這樣固定住就好了吧?
被押住雙手的蕾娜像是釘在十字架上一樣用帶着羞澀的複雜眼神凝視着哈特漸漸放棄了掙扎。
輕輕的接觸接着離開身體互相擁抱着彼此凝視對方。
“……剛剛那個是接吻吧……?”
蕾娜的臉頰染上了紅色好像很害羞的說着往上看着的海洋般的眼睛以及那細柔的金色長。
“蕾娜……這樣可以嗎?”
“嗯!我……我心一直在撲通跳着呢!”
確實她的心跳很明顯的感覺到但哈特卻有些分不清那到底是她的心跳還是自己的心跳聲呢?
※※※※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響徹在月光照入的房間裏。
筋疲力盡的蕾娜~~滿身是汗的雪白身體躺在牀上在她大腿間有一條紅色的線第一次的體驗沒有控制的一直動着疼痛跟快樂的後遺症是整個人已經沒法能好好的站立起來了。
“……!”
雷娜的嘴脣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開口但最終沒有出聲音。
“蕾娜!”
喊着她的名字哈特從後面伸出手抱着她的腰溫柔的問道:
“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