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良久艾莉爾才垂着頭幽幽說道:
“就當這個賭沒打過怎麼樣?”
銀月想了想覺得這確實是此刻最恰當的選擇但從死對頭口中提出卻讓她感到極爲彆扭銀月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豈不是便宜你了。”
說完銀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鏡子開始整理起了凌亂的衣服與頭決鬥已經結束哈特恐怕很快就會返回馬車若是不趕在他前面恐怕要費些口舌。
艾莉爾沒好氣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現在誰也沒有贏誰也沒輸難不成……”
稚嫩的聲音稍稍有些顫抖完全將艾莉爾內心的不安泄露出來。
銀月輕笑了一聲捏了捏艾莉爾粉嫩的臉蛋抓住她話語中的破綻嘲諷道:
“怎麼老處*女春心動了可惜我改變主意了哈特是我的小丈夫憑什麼要分給你。咯咯!”
艾莉爾一把撥開銀月的手撫摸着被捏疼的臉蛋氣呼呼的說道:
“我纔不稀罕……”
銀月裝模作樣的皺了皺眉故意把聲音拖的長長的。
“哦~~!不稀罕啊!本來你苦苦哀求的話。我說不定會考慮一下哦!我可是很容易心軟的。”
看着艾莉爾漲紅的小臉銀月開心極了雖然這次賭約並沒有分出勝負但卻是自己與死對頭漫長的相鬥史中可是唯一沒有喫虧的一次這更加深了銀月的懷疑死對頭開始走黴運了。
想到這裏銀月刻意輕嘆了一聲:“好像某人的印記被同化了哦!你能離開他過一年嗎?咯咯!活該!”銀月的聲音很輕就像在喃喃自語但聲音剛好足夠讓艾莉爾清晰的聽到。
艾莉爾氣的直跺腳她重重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你~~哼!走着瞧吧!”
話音剛落艾莉爾的腳下平臺的巖石上現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淡淡的金色光暈隨即環繞在艾莉爾周身挫敗感讓艾莉爾陷入了沮喪的旋渦這還是她悠遠的生命中第一次品嚐到這種陌生的滋味她已經打算利用傳送魔法陣返回馬車了。
不過銀月依舊沒打算放過艾莉爾她壞壞的笑了一陣尖酸刻薄地譏諷道:
“咯咯!你的運氣已經開始變差了幸運的光環已經漸漸遠離你這個大腦秀逗的笨蛋若不是你的狗屎運幫忙你簡直一事無成。難道現在你還天真的認爲我以後還會對你客氣嗎?”
艾莉爾停下運行到一半的魔法陣狠狠地瞪了銀月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對我客氣過嗎?”
艾莉爾的話觸動了一直壓抑在銀月心靈深處的懊惱想起過往的種種怒火突然升騰而起銀月不甘示弱地冷聲道:“從你搶走本應屬於我的名字開始我就誓絕不對你客氣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不會改變……”
“哎!這已經是無法改變了事情了!”艾莉爾嘆了口氣回憶起與銀月那錯綜複雜的糾葛心中縈繞着揮之不去的苦悶艾莉爾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更新更快盡在全文字閱讀讓您一目瞭然同時享受閱讀的樂趣!
“如果你這樣認爲我也沒話說。至於對我不客氣你還是多操心你自己吧!即使你現在已經來到他的身邊契約的約束力降低但你又能壓制多久半個月還是一個月?你簽下的契約好像是血脈延續契約吧!你註定要爲他生一個後代一旦你失去了貞潔彼此的生命即被共享永不離棄那時候你那乖乖不得了的身份還瞞的下去嗎?以我暗中觀察來看你的種種作爲在他心理留下了很深的陰影若不不想辦法化解……”
“哼!”銀月眉頭深鎖惡狠狠的說道:“那是我的事!你這個裝嫩癖的老處*女沒有資格說我!”
雖然言語中毫不客氣但銀月依舊從艾莉爾的話中隱約感到一絲關切和同情但是幾乎在同時銀月就將那些讓自己惱火的感觸拋的遠遠的。
被自己恨之入骨的死對頭同情那是多麼諷刺啊!難道自己不堪到如此地步?艾莉爾的話觸動了銀月不願想起的煩惱。自己接近哈特的原因除了那該死的契約外也是爲了算計不尊重主人的卡蓮但此刻她卻陷入了迷茫。
雖然生平無惡不作但對於男女間的感情她簡直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艾莉爾可不知銀月心頭複雜的心境她被銀月的話氣壞了自己好心好意銀月不領情也罷了竟然出言譏諷。艾莉爾氣到極處卻反而平靜下來她笑着卻極爲尖銳的反擊道:
“呵呵!作爲你的姐姐我會竭盡全力將你被人類拋棄的事情告訴所有的人。”
“看來我必須先撕爛你的嘴巴!”
銀月說完猛的將艾莉爾撲倒在地一雙玉手伸進艾莉爾尚未來的及閉合的小嘴向兩邊用力的扯了起來……
“今天見鬼了!”
哈特暗罵一聲起身就向自己壓注的盤口走去雖然上萬枚金幣的意外之財確實讓他激動不已不過想到自己的家大計泡湯原本充斥在心間的激動立刻被懊惱所取代。
觀衆席上早已炸開了鍋不過哈特已經懶的再聽貴族們的瘋言瘋語在旁人嫉妒的眼神下他將上萬枚金幣收進空間戒指接着轉身就打算回自己的馬車。
當哈特走下觀衆席卻見已經撤下結界的決鬥場湧進了不少人哈特嘆了口氣也跟着走了過去。
哈特擠進前一瞧卻見薩非德正和幾個衆神教的神官在爭執着什麼幾名神官雖然瑟瑟抖但毫不相讓哈特靜靜的聽了一會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兩邊正在爭奪昏迷不醒的迪南到底該由誰護送哈特原本不想惹這些麻煩轉身就欲離開但沒走幾步哈特突然停住腳步若是此刻迪南被薩非德動了手腳對自己絕對是有害無利。
哈特僵立在當場一邊是迪南的利用價值一邊卻是薩非德的恐怖左右爲難的哈特立刻陷入了掙扎的旋渦不知該如何選擇。
但是很快抉擇的天平就傾倒向迪南那邊哈特咬了咬牙硬生生闖進人羣。
薩非德也現了哈特幾乎在同時哈特的來意他就心知肚明瞭這也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通過剛纔的試探哈特的身份薩非德已經確認。此時他絕不想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招惹這個不知深淺的對手。
哈特偷偷打量着薩非德心中一下有了底他恭敬的走到薩非德面前輕聲道:
“元帥大人!請恕我冒昧。若是可以我代大人與神官們一起護送迪南大人回修道院。”
薩非德一言不的望着哈特冰綠色的眼瞳中詭異的紅光一閃即逝接着他面色劇變古銅色的面龐慘白一片就好像突然受到了重創。
哈特也現了薩非德的異變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薩非德突然深吸了口氣平靜地說道:
“那就由你和這些神官一起護送迪南大人回修道院吧!”
說完薩非德拋下愕然的神官在幾名侍衛的簇擁下離開了。
那幾個維護迪南的神官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卻不知是否答應薩非德的提議。他們幾人在衆神教的職位已經不低自然也很瞭解迪南與薩非德弓拔弩張的關係。而哈特剛剛在衆人的面前宣誓向薩非德效忠此刻已經身爲家臣幾個手無伏雞之力的神官又怎麼敢答應。
“尊敬的神官先生我和迪南大人是朋友他那把火焰劍就是我送給他的。”
“哦!你就是迪南大人口中提過的哈爾特?”
哈特輕笑着點了點頭幾個神官立刻圍攏過來彷彿看怪物般盯着哈特打量起來他們幾人平日跟迪南的關係不錯倒也聽起過迪南對哈特的推崇也因此神官們原本繃緊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
幾句簡單的交流之後幾名神官終於達成共識同意讓哈特協同護送幾人來到一個巨型帳篷中裏面一名專修治療術與藥理的祭祀已經在爲迪南檢查起來。
當哈特知道迪南昏迷的原因後卻有些哭笑不得他做夢也沒想到迪南竟然是因爲麻藥作而失去知覺。
“肯定是薩非德那混蛋怕迪南大人取勝下麻藥想製造迪南大人在決鬥中意外身亡的假象哼!實在太卑鄙了。”
幾名神官情緒激憤的叫嚷起來接着又湧進一羣禁衛軍知道了情況後也跟着大罵起來。
哈特望着昏迷中的迪南輕嘆了口氣。
禁衛軍從神官的口中得知了哈特與迪南的關係倒也對哈特另眼相看……
行到自己馬車附近的時候哈特讓護送迪南的衆人停下回到馬車見衆女都在等他於是趕着馬車跟在衆人身後向山谷外行去。
哈特並沒有依約跟隨衆人去修道院出了谷就直接駕着馬車向佩因城駛去。今天也是佩因城在全年唯一晝夜不閉城門的一天哈特的馬車很順利的進了城。
一路上幾個女孩抱怨自己沒玩痛快雲雲哈特笑了笑幾番許諾後衆女終於安靜下來。
回到房中哈特洗了個澡就準備睡覺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哈特開門只見戴麗爾嬌小婀娜的倩影出現在門口。她手中端着一個小小的盤子上面放着幾片夾着火腿的麪包和一杯牛奶。
戴麗爾臉色紅她匆匆將手中的盤子放在桌上一雙玉手交纏在一起默默的敘說着主人的不安。
“哈特少爺你餓了吧!我好沒用只會做這些簡單的食物!”
戴麗爾喫力的作出一個微笑的表情映在哈特眼中卻顯得如此生硬。哈特不禁嘆了口氣來到了椅子前坐下。而戴麗爾靜靜的站在一旁看着哈特拿起一片麪包咬了下去。
味道非常可口加了果醬與火腿的麪包輕輕的咀嚼片刻即融化在口中。哈特喫着喫着一些似曾相識的片段開始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那是菲迪嬸嬸的味道哈特突然感到自己好安心好溫暖這種感覺他也說不清有多久沒有感受過了。
“好喫嗎?”
戴麗爾低着頭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問道。
“嗯!真的很好喫!謝謝!”
戴麗爾俏麗的臉上顯露出一絲微笑但笑容卻顯有些僵硬。她低下頭似乎不敢看哈特的表情過了半天才輕聲道:
“艾法已經睡着了!”
“是嗎?”
哈特站起身溫柔的託起戴麗爾低垂的下巴動作是那麼自然沒有一絲輕佻的痕跡他望着戴麗爾那雙海藍色的大眼睛輕輕的說道:
“你是想問迪南的情況吧!”
聽到哈特的話戴麗爾嬌軀微微一顫深邃的眼睛盪漾着一層層的波漣濃郁的愧疚充盈在美麗的眼眸中現出一絲掙扎與猶豫。
“嗯!”
聲音宛如夢囈幾乎輕不可聞。僅僅是一個字卻彷彿耗去了戴麗爾大半的力氣。她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着接着側過頭避開哈特那滿是深情的目光。
哈特暗歎了一聲在回家的路上他已有所察覺。不過他並不懊惱雖然哈特沒有這樣的體會但他依舊很清楚忘記一個人很難很難更何況還曾經深深的愛過、恨過。
哈特相信時間會沖淡一切就彷彿在時間流逝中漸漸淡化的記憶。
想到這裏哈特的聲音更加溫柔起來他緩緩的說道:
“他沒有大礙。只是在決鬥前被人在食物中作了手腳下了麻藥明天藥性退了他就會醒來的。”
眼前的女孩是那樣的脆弱無助卻又是如此堅強但是這副沉重的擔子她嬴弱的肩膀又能抗多久呢?哈特不知道他甚至不願意去想。
戴麗爾靜靜的望着哈特扭過頭輕聲道:
“哈特少爺!你不生氣嗎?”
哈特搖了搖頭卻現一滴晶瑩的眼淚濺在桌面上戴麗爾在哭。哈特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裏異常的失落、難受。
臥室漸漸沉寂下來誰也沒有開口再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哈特才嘆了口氣柔聲道:
“我能理解你的感觸。若是你真的就此忘卻那段感情我反而會惶恐不安了。”
戴麗爾神情漸漸有些恍惚她幽幽道:“爲什麼?哈特少爺你應該生氣的!”
哈特卻抬起手指着牆壁上的鏡子淡淡的說:“看看鏡中的自己戴麗爾你變了真的變了很多。”
戴麗爾順着哈特的手指向牆壁上的鏡子望去。鏡中披散下頭的自己柔柔弱弱的與往日英氣逼人的神採相比反差之大讓戴麗爾都有點驚訝。
哈特接着說道:
“需要那麼多爲什麼嗎?若是真要說出原因我只能告訴你。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會背叛我不會離開我我從來不懷疑我的直覺這樣的理由夠嗎?”
說完哈特轉過身。準備去衣架上拿襯衫套上此刻的半裸的形象確實有些不雅。
“謝謝!”
一雙柔軟的手從後面輕輕的纏繞上來。在光裸的上身撫摸着哈特的心跳猛的提高了頻率背後那兩團柔軟的觸感讓他感到有些口乾舌燥身上每一塊肌肉都不受控制繃的緊緊的。
漸漸的那雙略顯冰涼的柔軟小手來到他的胸膛上輕輕的遊移着。
突然哈特感到肩上傳來一絲涼意用手一摸卻摸到一片水氣哈特心中一驚不禁轉過身。
戴麗爾眼神流離的凝望着哈特。
“哈特少爺!能吻吻我嗎?”
戴麗爾說:
“一下也好……”
哈特心頭陣陣的抽痛他捧着戴麗爾掩蓋真實的熟悉俏臉在她白暫如玉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
“爲什麼要這麼做?”
她是打算用貞操補償對自己的愧疚嗎?哈特凝望着戴麗爾的眼睛柔聲說道。
“哈特少爺你不喜歡我嗎?”
戴麗爾輕輕的呢喃着她向哈特的懷中又靠了靠哈特那強壯的懷抱給了她久違的安全感。此刻她什麼也不想只是平靜的享受着那份安心的感覺那怕它並不是真實的。
哈特低着頭沒有立刻回答懷中的美人是那樣的脆弱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傷害到她。
“不我很喜歡你戴麗爾永遠都是哈特少爺的小妖精。”哈特說“夜深了小妖精趕快回房睡覺去吧!要不明天就不漂亮了哦!”
哈特的話就好似催眠一般讓戴麗爾漸漸跌宕心緒漸漸平靜她突然抽身離開哈特的懷抱衝着哈特眨了眨眼睛。
“哈特少爺你真的很帥!”
說完戴麗爾就好像偷了錢包被事主追趕的小賊般飛快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