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麻煩了!”
哈特站在艾莉爾的門前背靠着木門哀嘆一聲因爲門閂折斷背後空虛的感覺讓哈特更是難受。
哈特知道若是這次處理不好恐怕艾法真會離開自己記得以前艾法已經不只一次的表現出她善嫉性子哈特可不會認爲那些只是她說着玩玩而已。
撓着煩躁的腦袋哈特掂起腳尖來到艾法的房門口正想敲門但手伸出一半卻停住了。
隔着門板裏面傳來艾法的哭泣聲她哭的很傷心。
戴麗爾正在柔聲勸慰着哈特暗歎一聲將耳朵貼在門上悄悄的偷聽起來。
戴麗爾的撫慰顯然收到了不小的效果艾法的哭聲漸漸平緩了一些雖然依舊在說狠話。不過語氣上已經明顯沒有先前的冰冷畢竟事已至此還能說點什麼呢?
哈特漸漸鬆了口氣或許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嚴重就在這時門內的艾法突然喊了一聲:
“走開!”
哈特嚇了一跳還以爲戴麗爾與艾法談崩了就欲強行推開門親自去解釋但同樣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哈特猛然意識到艾法的話針對的是自己。
“哎!看來沒什麼大事了!”
哈特心頭的惘悵被突然升起的喜悅衝散了不少以艾法的耳力斷不會剛剛纔現自己恐怕剛纔的那些對話就是說給自己聽的既然這個時候纔開口讓自己滾蛋艾法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吧!
雖然艾法很單純又有些脫線不過剛纔的誤會疑點也不少。自己就是再**燻心又怎麼可能在家就對小丫頭下手。
戴麗爾的一翻分析確實起了作用艾法漸漸停止了哭泣躺在戴麗爾懷中睡着了。
哈特回到房間想想剛纔生的種種誤會苦笑了兩聲洗了個澡將身上的火油味去掉然後就癱在柔軟的大牀上。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銀月那絕美無雙的倩影宛如仙樂的聲音輕輕撫慰的自己的煩亂不知不覺中哈特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哈特正想伸了個懶腰再長長地打了個哈欠但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眸的景象卻差點讓他咬了舌頭。
只見艾莉爾正跪在牀上長長的睫毛下的眼睛宛如月牙般微微眨動着清澈明亮未沾染一絲污濁的眼瞳中波光流連呈現出與童稚的小臉不符的成熟與掙扎。
望着那張俏麗的小臉哈特猛然感到一陣眩暈。眼前清秀的面容間隱約透着嫵媚的嬌柔。純潔明亮的眼睛彷彿流溢着攝魂奪魄綺麗夢妙綺旎的暗香彌散在鼻間清清地、甜膩的、挑人遐想。
哈特現自己根本無法將眼前的小美人視爲一個孩子這與原先心頭被慾念催生的情緒不同眼前的女孩臉上的稚氣突然被一絲高貴與嫵媚所取代。但更讓哈特感到驚訝的是她的氣勢那是披靡天下的氣勢只有真正的王者纔會具有那種氣勢。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完美的融入艾莉爾俏麗靈秀的小臉上渾然天成沒有絲毫的生硬。哈特張大了嘴巴想說話卻現自己根本不出絲毫的聲音整個身體軟綿綿的沒有分毫的力氣。
艾莉爾咬着嘴脣力量之大粉嫩的紅脣上都現出淡淡的血絲。她小小的臉龐一點點的湊近哈特就宛如負着千斤重擔一般緩慢而凝重。
哈特突然現艾莉爾殘留着尚爲乾枯淚珠的紅腫眼睛竟然開始生了變化原本淺褐色的瞳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冒那是一絲金芒猶如映射着陽光的黃金般眩目璀璨。
“你昨天做了壞事你要受到懲罰!”
艾莉爾宛如變了個人般稚嫩的童音如冰冷的鋒刃狠狠的撕裂着哈特不安的心那是從未有過的感覺這讓哈特很不明白——那種感受非常的不舒服卻又透着淡淡的異樣的感情就彷彿同時置身在烈火與寒冰間但身上卻淋撒着暖揚揚的溫水。
“你要幹什麼?你是誰?”
眼前的女孩絕對不是艾莉爾即使兩人的相貌一模一樣。
哈特想努力張開嘴大聲叫喊但嘴脣的肌肉卻不受控制即使哈特再努力卻也僅僅是蠕動了一下。
但近在咫尺的艾莉爾卻彷彿聽到了哈特未曾出口的話她細緻的小臉微微的顫動起來似乎映襯着她不煩亂的心緒一般。
艾莉爾突然笑了笑的很天真很可愛此刻的她完全就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就彷彿剛纔的一切全是夢幻一般。
強烈的違和感嗆的哈特差點喘不過氣來但不可否認的是因爲艾莉爾的變化原本緊張的氣氛如同被戳穿的炮沫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想想剛纔的一切哈特卻越的感到詭異。
“哈特少爺你好膽小啊!艾莉爾嚇嚇你你就怕成這個樣子好丟人哦!羞羞!”
艾莉爾劃着小臉笑嘻嘻的說道說完她抓起哈特的胳膊粉脣輕啓露出兩排碎玉般的貝齒然後漸漸的逼近。
小巧可愛的牙齒在哈特的眼中卻彷彿惡魔的獠牙映着晨光閃爍着冰冷恐懼的淒寒哈特隱約猜到了艾莉爾想要幹什麼他拼命的想收回胳膊但無奈的是他根本使不出一絲的力氣。
“啊!鬆口!鬆口!要斷拉!”
心中撕心裂肺的慘號但口裏卻出不出一絲聲音一陣摧魂奪魄的劇痛從胳膊上一股腦的衝上哈特的神經中樞並瘋狂的肆虐着。哈特滿頭大汗幾乎昏厥過去他從未體會過如痛感那種痛苦幾乎過了**所忍耐的極限。
身體的保護機能被一種奇怪的力量操縱沒有昏迷的哈特精神反而更加亢奮敏感。
幾分鐘的痛苦哈特卻只能靜靜地躺在牀上他一動都不能動可怕的痛苦幾乎將他所有的意志徹底摧毀他甚至開始對死亡產生了渴望。
終於一切都煙消雲散一股奇怪的暖流順着艾莉爾的牙齒悄悄的流入哈特的血液中。但很快哈特體內那莫名地力量圍繞上去將它包容平緩的融爲一體。
艾莉爾全身猛然一震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拍了拍腦袋憨憨地笑了起來。
艾莉爾放開哈特的胳膊一絲晶瑩中帶着血色的絲線順着嘴脣拖的老長老長。艾莉爾小臉微紅連忙擦了擦嘴巴大口喘息起來過了老半天才恢復了平靜笑着說:
“哈特少爺太壞了!竟然佔艾莉爾的便宜。不過艾莉爾咬哈特少爺一口就算扯平了。哈特少爺不會生氣吧!”
說完艾莉爾笑眯眯地爬下牀蹦蹦跳跳的打開門就離開了。
背靠着哈特的房門可愛的小臉扭在一起。落寞、不甘、無奈、憂慮……還有一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肆意在心間艾莉爾嘆了口氣幽幽地苦笑道:
“這下玩大了!我~算徹底完蛋啦!”
“這丫頭在玩什麼花樣?”
房間內哈特漸漸恢復了力氣回想着剛纔的種種艾莉爾處處透着古怪哈特甚至懷疑剛纔的艾莉爾是否是真的難道小丫頭被惡魔附體了?
望着胳膊鮮血淋淋的傷口哈特呲牙咧嘴的撐起身體正欲站起身去找東西包紮腦海中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隨之一黑一頭載倒在牀上。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將哈特驚醒他拍着昏沉的腦袋坐起身。剛纔他作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的艾莉爾變成了吸血的小惡魔一口咬在自己的胳膊上企圖吸乾自己的血液而夢中的自己就猶如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漸漸乾癟直至變成骷髏……
“怎麼會作這樣可怕的怪夢?”
哈特揚了揚完好無損的胳膊苦笑起來腦海中浮現出昨天惹火的一幕晨間原本就高漲的**一不可控制哈特的褲子被頂出一個小帳篷。
“我不是變態!我沒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
哈特在心頭不斷的默唸起來彷彿這樣能舒緩他的擔憂一般但是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卻硬生生的闖入立刻將哈特的心情破壞的徹徹底底。
磐石低沉的噪音從門外傳來。
“大人!迪南大人來了!”
“迪南?!”
哈特拍拍臉頰讓自己稍稍冷靜一些他突然想起昨天的約定連忙爬起身邊穿衣服邊對着門說道:
“告訴他就說作坊出了點事我一早就趕去了。”
在自己沒有作出決定以前還是少和迪南接觸比較好雖然哈特從不懷疑得到自己的火焰劍後迪南會獲得勝利。但此刻自己的顧及太多再加上戴麗爾的關係哈特只想暫且避開。
出乎磐石預料的回答讓憨厚的矮人愣了一下。
“可是……”
哈特圍上腰帶套上隱跡披風大聲道:
“沒什麼可是的去照辦吧!”
說完哈特就推開門將磐石趕去招待迪南自己反而走向通往小院的樓梯。
在樓梯的轉角哈特碰到了正在打掃走廊的戴麗爾。現在的戴麗爾早沒原先笨手笨腳偷奸耍滑的模樣哈特甚至在她嬌小的身影上看到了菲迫嬸嬸的影子。
哈特站在原地安靜的看着正在辛勤工作的戴麗爾。雖然她依舊是鬼靈精怪的小狐狸但她表面之下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是從心境嗎?或許在不知不覺中戴麗爾也成熟了吧!
哈特輕嘆了一聲走下樓了來到戴麗爾的面前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的俏女僕以前曾經掌控過帝國最高的權利是大6數一數二的強國——南蒙斯的女皇。
還在宮廷時的她又是什麼樣子呢?
哈特掏出手帕牽着戴麗爾的手將她拉到懷裏輕輕地擦拭着她白皙如玉的額頭微微滲出的汗水。
“好好休息吧!這些活讓那些店員幹就成了!”
聲音很輕很柔彷彿春天的暖風。
一絲紅暈悄悄的浮現在細緻的臉龐上戴麗爾拉了拉哈特的衣角低下頭羞澀的說;“少爺!我不累的!”
曖昧的氣氛縈繞在寂靜無人的走廊上不過卻慢慢地轉向尷尬縱使心中有千萬的語言此刻兩人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哈特自嘲的一笑隨即將話題移開。
“艾法怎麼樣了?”
雖然哈特認爲艾法的問題已經不大了但一切卻都只是猜測哈特希望能從戴麗爾口中得到證實。
戴麗爾脫開哈特的懷抱驚慌失措地整理着衣角過了好久纔回答道:
“艾法姐姐的情緒穩定了很多。她現在還在睡覺哈特少爺你不用擔心啦!艾法姐姐現在這麼大的肚子怎麼可能離家出走呢?不過少爺最近還是不要太刺激她的好畢竟精靈和我們人類的思考方式不一樣她們會妥協卻並不代表會原諒這需要時間。”
哈特稍稍鬆了口氣。不過對於戴麗爾口中精靈的執着。還是有些不理解。雖然最近的相處艾法也表現出一些不同於人類的慣性行爲。不過哈特卻沒有太過在意。
聽戴麗爾的口氣她似乎對精靈的思維方式有一些瞭解於是哈特開口詢問道:
“呵呵!我就知道精靈對美麗的事物很看重。倒也沒現別的什麼異於人類的地方?她們和人類具體那些地方不相同呢?我怎麼看艾法都是個沉寂在甜蜜中的普通女孩子啊!”
戴麗爾“呵呵”一笑放下了掃帚想了想才說道:
“哈特少爺其實不管精靈還是龍族(注意這裏還有個龍族)對於婚姻感情的執着遠不是人類可以想象的對於貞潔她們遠比性命更爲看重。哈特少爺你應該聽過一個故事吧!古帝國時代最著名的精靈女英雄——拉多莎米亞她的丈夫就是一個人類乞丐。”
拉多莎米亞或許是人類最熟知的一位異族女英雄這並非她強大的實力與女王的身份而是因爲她匪夷所思的婚姻。
不可否認喜好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之一而名人的風流韻事往往是人類社會傳揚的最快的八卦。
哈特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他的神情立刻輕鬆起來笑着說道:
“一個走運的乞丐或許也是大6最不幸的乞丐看了女孩子洗澡竟然就娶到一個女王。一個並不愛他的女王整天把他折騰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老婆。但是我還是有些難以理解既然精靈對愛情如此執着爲什麼會在婚姻上妥協呢?”
戴麗爾輕輕的笑着一雙美麗的藍眼睛衝着哈特眨呀眨的滿開心的淺聲說道:
“身體僅屬於丈夫精靈和龍族最堅不可移的信念也是她們珍視的價值對她們而言那並不單純是妥協而是迎合。不過所謂的迎合卻並不以主觀所決定所以女王愛上了乞丐但乞丐卻沒有感覺到反而活在陰影之中。這是兩個不同種族思維的區別。”
戴麗爾的話哈特是有聽沒有懂他摸了摸腦袋苦笑道:
“很難理解啊!能不能說的簡單點啊!”
戴麗爾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說道;“其實並不難理解只要你將自己代入就明白了。”
戴麗爾滿意的看着越來越迷茫的哈特開心的笑了起來哈特這才知道自己被眼前的小妖精耍了不過他心反而美滋滋的戴麗爾能暫時放下心頭的負擔多這樣無做作的笑一笑這是哈特很樂於見到的。
戴麗爾笑了一陣揮揮如玉的小手將看呆的哈特拖回現實戴麗爾又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直到哈特厚實的臉皮都有些滾燙才繼續說道:
“就聯繫剛纔的故事來解釋吧!因爲被看到了身體女王並沒有殺掉乞丐然後自盡那麼只有一個選擇嫁給他。但是精靈的觀念中乞丐卻是普通情況下絕對不可能去選擇的伴侶那麼就造成了矛盾女王希望乞丐變成自己想象中的樣子但是乞丐卻永遠無法達到她的標準。所以儘管女王愛着乞丐但是她愛的表現卻是爲了改變乞丐。”
雖然戴麗爾說的還是有些模糊但哈特細想了一下卻明白過來其實道理很簡單精靈與龍族的愛並不取決與主觀的判斷她們不會因爲愛上某一個人而放棄心頭的執念而對於人類而言那卻是一種容易被誤解的情感因爲在普通人類看來當愛上一個人就應該包容他的全部。
“很自私的想法啊!”
明白過來的哈特感嘆道。
戴麗爾卻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柔聲說道:
“自私纔會極端啊!雖然人類更爲自私卻僅存在於追求與**反而無法體會那種極端。而艾法現在的情感就是這樣她渴望你能專情所以她希望改變你也因此她無法容忍你有任何的不軌這和人類的嫉妒雖然有些類似但本質卻不同一個是因爲期盼而另一個卻是獨佔欲!”
“謝謝!”
這還是哈特第一次對人真心誠意的表示感謝他感激的拍了拍戴麗爾的肩膀轉身就向牆頭走去迪南在門外若是想出門只有翻牆一途可走了。
雖然戴麗爾揭開了他心頭的一些困惑但自己該如何去做哈特卻沒有一點頭緒更別提最近困擾在心頭的煩惱不少他迫切的想找個人傾訴而銀月正是最好的選擇這是哈特昨晚就已經決定好的。
對於銀月的感情。哈特感到很微妙也很複雜。他並不否認自己喜歡銀月喜歡她那傾倒衆生的絕世仙姿喜歡她的溫柔體貼聰明伶俐喜歡她做的美味小菜更喜歡兩人相處時那無拘無束毫無負擔輕鬆。
“若能娶到銀月這輩子真是別無所求了!”
哈特心知自己這種想法很對不起艾法但他卻沒辦法控制。
在戴麗爾詫異的目光下哈特坐在牆頭就在他正欲跳下的一剎那哈特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衝戴麗爾問道:
“對了!薩非德是妖族這件事你知道嗎?”
自從哈特從旁德爾口中得到這個消息後就一直埋在心頭。時而想想卻越感不可思異他現自己以前的推測根本站不住腳。
雖然人類與妖族再無大的衝突但妖族的作風與個性再加上那些可怕的傳聞讓人類深深的忌諱甚至有不少人極爲仇視妖族。
以前自己認爲薩非德憑藉皇帝的賞識坐上了元帥的寶座。但現在想想即使皇帝再怎麼寬厚讓他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官或許並不困難但薩非德是執掌軍權的大元帥一言一行無不關係國家安危即使皇帝不在意其他臣子與民衆也不可能不會反對吧!
“莫非薩非德隱瞞了他的種族?”
戴麗爾的回答卻打破了哈特的猜想戴麗爾很肯定的說道:
“他是人類。貨真價實的人類!我父皇和他是最好的朋友根本不可能隱瞞的住。”
(提示一點吧!省的又挨磚不是三角關係爭風喫醋!原因戴麗爾說了一半還有一半稍稍等等!龍族最擅長的是暗示但是針對灰血暗示在正常情況下是不起作用的之所以能成功以後會解釋。另外暗示在主角睡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其實哈特被白銀控制而成爲英雄的那章就有明顯的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