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自稱軍部採購官的黑格約穿着一身便裝身材極爲矮小比之哈特足足低了一個腦袋但他卻遠比常人強壯的多似乎是爲了炫耀短袍的袖子被高高捲起露出肌肉盤橫蘊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胳膊。
哈特暗自對比了一下黑格約的胳膊幾乎趕上自己的小腿粗細。自己所見過的人中恐怕只有修頓和磐石能和他媲美。
黑格約毫不客氣的將擋路的祕書推開接着緩步向哈特走去似乎是有意炫耀力量。那看似隨意的一推竟將體格不弱的祕書官推了一個踉蹌一連退了十幾步才險險的站穩腳跟。
看的出那名祕書也有些身手哈特微微一笑卻注意到黑格約行進間那有條不紊的步伐目光不禁凝重起來。
“高手!一流高手!”
雖然黑格約並未顯出能耐但從他穩健的步伐中哈特就已經猜的**不離十了這本事是修頓教給他的一路行來從未出過偏差。
自己絕對接不了他十招若是正面對敵或許連五招都接不下來。
不過很快哈特就不緊張了想想自己一路走來所碰到的對手又有幾個不是遠勝自己但是笑到最後的卻還是自己。
“你就是哈爾特這個鐵匠鋪的老闆?”
黑格約上下打量了哈特一眼就將下巴抬的高高的彷彿那樣會讓自己顯得更高貴一些但彼此的身高卻讓他這種行徑看上去極爲好笑。
黑格約傲慢的作風讓哈特很是厭惡雖然對方是軍部來人哈特也沒打算客氣小小一個採購官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哈特正欲出言譏諷但話剛到嘴邊卻又被嚥下了肚子他毫無痕跡的壓下心頭的衝動原本漸漸向生冷展的臉上也顯露出一絲笑容。
黑格約代表軍部而自己刺探薩非德城堡時曾見過他。採購官雖然職位低微油水卻是不少若非親信怎麼可能被委派如此燙手的位置。想到這裏哈特開始客氣了起來這樣傲慢的莽漢最容易對付而且說不定以後還用的上。
哈特對黑格約的傲慢視而不見微笑着說:
“對!我是這家店的老闆!不過嚴格來說我們這裏是武器商號不是鐵匠鋪至於採購官先生有何貴幹啊?”
哈特那融合着貴族自身優越感的微笑讓黑格約愣了一下一時拿不準哈特的底細他的態度也稍稍緩和了一點黑格約上下打量了哈特一陣不冷不熱的說道:
“鐵匠鋪和武器商號還不是一樣。只要你賣武器我就沒找錯地方。另外請叫我黑格約騎士大人。帝國三等騎士而且是帝國最高統戰部統領巴羅克大人的家臣!”
一想到自己臨行前巴羅克那奇怪的指示黑格約就一頭霧水眼前的哈爾特除了那副貴族派頭十足的微笑完全就是個普通武器店的老闆嘛!這樣的人巴結自己還來不急又有什麼值得巴羅克大人注意的呢?
雖然黑格約頭腦簡單但對於巴羅克絕對是忠心耿耿見哈特全然沒有一絲特別的地方他不禁替自己的主子打起了不平。
哈特望着黑格約那不斷蠕動的眉頭心中偷笑起來從那日刺探的瞭解他已經猜出黑格約來此的目的。至於黑格約口中的巴羅克或許就是在祕室內的另外一人吧?不過稍稍分析了一下哈特倒有些佩服起巴羅克了派這樣一個莽漢來試探自己若非早已知情否則怕是真要被矇在鼓裏。
哈特心知眼前的黑格約恐怕什麼都不知道他僅僅是照命令辦事罷了無法從對方口中探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哈特的勁頭也爲之一滯。
哈特索性放低了姿態既然從薩非德那老狐狸要給自己甜頭喫又爲何要推託。果然幾句客套之後黑格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我們軍部最近要採購一批裝備因爲要的比較急官方的鑄造場很難滿足需求因此打算從一些規模比較大的武器鋪中分流補上差額我看你這家的店規模也不小倒不清楚產量如何?”
說話間黑格約四下打量着大廳的佈置因爲歇業武器架上的樣品已經全部收回了倉庫而在貨櫃中的魔力裝備都還藏在哈特的空間戒指裏黑格約瞧了半天也沒現什麼端倪。
哈特默默的站在一邊臉上始終保持着優雅的微笑心道:“這傢伙作事倒是滿認真的!恐怕他得到的命令真是從我這裏採購武器吧!”見黑格約觀察完畢哈特邁步走到他面前笑着說:
“呵呵!黑格約大人我們有自己的作坊。因此生產流程很短並且少了繁雜的中間環節所以產量也是很不錯的不知大人您打算訂購什麼類型的裝備呢?我也好計算一下。”
自從開了這家武器店哈特倒是好好請教了磐石。此刻的他若是普通交流解決不會被人視爲外行。
黑格約伸出四根手指很無禮的在哈特眼前晃了晃說道:
“我們只要四種就是重型裝甲兵的鎧甲、制式雙手斬劍(一種沒有中脊全長大約一米六以上劍身狹窄擅長斬擊的巨型劍利用對方馬匹的衝擊力可以輕易撕裂鍊甲騎士的盔甲。)制式步兵長槍以及騎士半身鎧你們一個月能生產多少?”
聽到黑格約的話哈特心頭一喜雖然還不清楚對方要這些裝備的目的。不過哈特對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也懶的費腦子此刻擺明了有便宜可佔身爲布露斯塔德家族的傳人哈特又怎會放過呢?
哈特掐着手指垂認真想了想才說道:
“重裝步兵的胸甲一個月大概能生產5oo件至於雙手斬劍因爲其長度造成材質強度的難度所以要比單手劍慢很多不過2ooo把是跑不掉的。長槍一個月我們能製造3ooo以上。騎士半身鎧雖然不像全身鎧那樣需要量身訂做恐怕也只能生產出5o件左右而且這還是放棄其他活才能達到這個數量。”
“嗯!不錯!不錯!”
黑格約盤算了一下又看了看空蕩蕩的武器貨架疑惑的問道:
“你們有這麼多的工匠嗎?”
哈特請黑格約就坐淺淺的笑道:
“我最近高價聘請了不少鐵匠與技工因此這些產量倒並非誇大而且這還是保守估計。若是趕的急的話或許還能再多兩到三成。”
黑格約顯然是個爽快的人他聽完哈特的話重重地拍了座位前的木幾一下站起身道:
“帶我去你們的作坊我必須要親自檢查一下。”
說着作勢欲走哈特真打算跟上去。但樓梯間卻突然傳來“吧唧!”一聲接着傷心的哭泣聲就傳了過來。只見莉噢抱着小屁股跌跌撞撞的跑到哈特的身前蹭着小腦袋哭的梨花帶雨好是可憐。
“少爺!少爺!嗚!嗚!嗚!嗚……”
哈特心疼地撫摸着莉噢柔軟的長安慰了好幾句然後扭頭衝着呆立在旁邊的黑格約面露爲難的說道:
“大人抱歉一點家事請大人稍等片刻。”
黑格約出奇的沒有反對他一沒言不重新坐到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哈特拍了拍莉噢衣服上的塵土心疼地問道:
“莉噢誰欺負你了難道是戴麗爾?”
話音剛落哈特就知道自己說了蠢話剛纔明明聽到跌倒的聲音恐怕是自己的小笨龍不小心摔了跟頭吧!
莉噢果然搖了搖頭抬起可愛的小臉抽泣着說道:
“沒有人欺負莉噢拉!莉噢不小心摔了一跤屁股好疼啊!”
說着說着莉噢撅起了小嘴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珠不過眼睛紅通通的更是惹人憐愛哈特心神一蕩一雙不老實的大手不受控制的移到莉噢彈性十足的小屁股上輕輕的揉了起來。
莉噢登時就被鬧了個大紅臉羞澀的低下頭喃喃道:
“哈特少爺好壞摸女孩子的屁股!羞羞!”
說完還用蠶寶寶般的手指頭劃着粉嫩的小臉蛋一副童稚的可愛表情哈特捏了捏莉噢的小鼻子有些無語了。
“哈~~你這個小傢伙!”
不過莉噢卻揚起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衝着哈特晃晃了晃扭扭捏捏道:
“哈特少爺這把匕好漂亮能送給莉噢嗎?不過哈特少爺別罵莉噢啊!莉噢不小心把匕的鞘給摔壞了莉噢不是故意的!”
說着垂下頭眼角卻偷偷的觀察着哈特的反應。
哈特看了看艾法手中的匕卻現那不正是修頓送給自己的那柄嗎?自己一直放在枕頭下面卻不知莉噢怎麼翻到的。
恐怕艾莉爾這個人小鬼大的丫頭絕對脫不了關係。
哈特輕嘆一聲接過鞘已開裂的匕放進懷中柔聲哄道;“你啊你!哎!沒關係不過這柄匕對少爺很重要所以不能給莉噢哦!等哈特少爺回來一定送莉噢一個更漂亮的好嗎?”
哄了半天許下不少承諾莉噢才歡欣雀躍的離開了。哈特尷尬的衝等在一旁的黑格約笑了笑卻聽那莽漢突然說:
“好可愛的小姑娘若是我妹妹沒死應該也有這麼大了吧!”
租了兩匹馬哈特就帶着黑格約就向城外行去在靠近「撒爾塔湖」的郊外哈特委託比克租了個很大的院落與上百名鐵匠技師構成了“矮人富豪與劍聖”武器店的生產核心不過這些也僅僅是掩人耳目罷了。
真正的王牌磐石從來都是在武器店後院的工作室內製作魔力裝備這幾天來有一件魔力短劍已經快要完工了。
不過今天早晨磐石已經去作坊監督鐵匠們的生產了他甚至想從那些鐵匠中挑選兩個助手。哈特倒沒反對總是磐石一個人未免太慢了些有些技術含量不高的活。一個技術不錯的資深鐵匠完全可以勝任這樣生產效率也能提高不少。
黑格約似乎很討厭自己的祕書剛剛離開武器店就將他打走了這次哈特爲了不落面子租的馬不錯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已經出了城門踏上了前往作坊的小路。
路上哈特刻意順着黑格約的話風攀談起來。熟悉以後黑格約放下了架子氣氛漸漸輕鬆起來。沒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一片亂石灘。
“這裏以前也是撒爾塔湖所以全是小卵石不過最近這二十年撒爾塔湖不知爲什麼漸漸轉向東邊。所以這裏也就成了荒灘了……”
黑格約似乎在有意買弄自己的學問指着道路兩旁的亂石灘喋喋不休的講了起來。哈特微笑的望着黑格約不時點點頭。
只是哈特心頭早就不耐煩了。若非考慮到這是筆大生意對方來頭又不小他真想一巴掌抽上去封住那張蒼蠅般“嗡嗡”叫的大嘴。
前方緩緩駛來一輛載滿面瓜的平板馬車一名農夫趕老馬向哈特與黑格約的方向行來兩個正在攀談的人倒也沒有注意但就在馬車與馬匹相交的一剎那那匹馬車突然失控拉車的老馬一頭橫在走在前面的哈特的馬前。
哈特座下那匹品向不錯的馬一下受驚載着哈特跑進亂石灘好在哈特馬術不錯雖然晃晃悠悠卻未墜馬他好容易控制住馬才返回小路卻見黑格約正好抬腳將那名農夫踢倒在地鬥大的拳頭跟着就是一通猛捶。
一個摔成爛的面瓜滾在馬車前陣陣嗆人的澱粉味讓趕到近前的哈特掩住鼻子哈特見那名農夫滿臉是血已經昏厥過去有些不忍就勸了兩句。
黑格約卻一臉不屑一腳將昏迷不醒的農夫踢到哈特身邊說道:
“哈爾特你太善良了。難道你沒看出來他是在玩碰瓷。這傢伙假扮成農夫一旦看到對面有馬車或者馬匹行來就趕上去故意製造事故。然後讓人賠面瓜我以前做過治安官這樣的事情可見了不少。”
哈特細想了一下立刻怒火中燒。
“***!一路算計這個算計那個那個不是跺腳就是一陣響角色沒想到反過來我竟然被這種小痞子給算計!”
哈特衝上前對着那名假農夫的屁股就是兩腳錯身的一剎那他就感覺那名農夫有些面熟他不正是當初在自己面前裝可憐騙走自己銀幣的傢伙嗎。
在黑格約詫異的目光下哈特蹲下身翻了翻假農夫的衣服從裏面套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打開一看裏面竟有三十多枚銀幣。
“這傢伙看來過的滿滋潤的大人你那一頓真是便宜他了。”
哈特在手上顛了顛錢袋就揣入自己懷中他拍了拍胸口笑了起來但沒過多久卻突然一驚。
“我的匕呢?”
哈特探進懷中摸了摸只摸到分成兩片的木製刀鞘他連忙揪起衣服仔細查看了一下卻現口袋與外衣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窟窿恰恰夠一把匕掉出來。
“莫非是剛纔馬受驚後因爲顛簸原本鞘就損壞的匕劃破了衣服掉到亂石灘了!”
那柄匕雖然談不上削鐵如泥卻是也是難得的利器。它不僅僅是哈特第一件拿的出手的武器。而且被他視爲與艾法結緣的契機。
哈特連忙拋下黑格約奔到亂石灘中焦急的尋找起來。
被湖水常年浸泡過的卵石極爲光滑在灼熱的陽光下閃爍着金屬般的光澤哈特根本無法通過反光尋到自己的匕。
哈特頂着烈日找了老半天這才聽見已經等的不耐煩的黑格約不高興的喊起來。
哈特長嘆了一聲沮喪的翻身上馬不過他卻有種預感這把匕終究會回到自己的手中而且是一個匪夷所思的時候。
這或許纔是哈特放棄尋找的主要原因吧他相信自己的預感。
兩人漸漸遠去而在離哈特最後搜尋位置僅僅十幾米外一把匕“刃口朝天”被兩塊石頭夾在中間冰冷的鋒刃閃爍着青色的寒光。
半個小時後兩人策馬來到一個小村莊而村莊邊上一座佔地足有上萬平方的大院正是哈特租下用來作爲武器作坊的地方。
院落的大門前停着十幾輛馬車二十多個精壯的青年正將一武器往車上搬。
黑格約指着那些馬車疑惑的問道:
“咿?你作坊門口怎麼停了這麼多馬車?”
哈特細細一看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於是回答道:
“呵呵!我前一段時間剛接了一張定單應該是來拉貨的吧!因爲將武器運進店裏太麻煩我索性就那這裏當倉庫了。”
黑格約面色有些不好看他衝着哈特嘟囔道:
“若是接了軍部的定單哈爾特你最好別幹其他私活了雖然軍部給的價格不高但若是讓上面滿意那可是條堵不住的財路啊!”
哈特故作感激的衝黑格約笑了笑“這個自然!大人不必擔心了!”
兩人策馬來到大門口被哈特定位爲奸細的克魯澤掛着陽光的笑臉迎上來道:“哈爾特先生您怎麼來了!”那親熱的樣子彷彿自己纔是此間的主人一般。
“原來是你啊!我就說怎麼突然變的這麼熱鬧!”哈特說完就替二人引見起來。
“這位是軍部的採購官黑格約騎士大人。這位是我的客戶克魯澤先生他是約翰大人的侄子!”
哈特原本只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黑格約竟然認識約翰他懷疑的瞅了克魯澤一眼冷哼道:
“是約翰的侄子我怎麼沒聽說他有侄子不會是趁約翰死了想來騙他的財產吧!”
克魯澤也動了火氣對着黑格約冷冷的說:
“哼!黑格約大人最好話說的客氣一點帝國備管處已經審覈了我的身份後天的受勳儀式後我可是帝國的男爵了。”
“哼!”
黑格約重重的吐了個鼻音就再也不說話了。
哈特向克魯澤道了聲歉就領着黑格約沿着作坊轉了一圈黑格約滿意的點了點頭談起了合同——軍部連續三月每月從哈特這裏採購重裝步兵甲5oo件雙手斬劍25oo把以及長槍騎士半身鎧甲若幹總之合約極爲寬鬆可以稱的上有多少要多少。
站在門口的克魯澤目光卻有些遊移卻不知想起了什麼牽過一匹馬就匆匆離開了。
回到城內哈特原本想回家誰知黑格約突然一反常態聲稱爲了彌補哈特丟失匕的損失一定要請哈特去酒樓喫飯順便賠罪。
“來了!恐怕剛纔全是迷惑我的吧。現在這纔是薩非德與巴羅克的目的吧!”
想到這裏哈特原本打算推託但話音即將出口卻被他硬憋了回去反正對方僅僅是想試探一下罷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哈特倒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反正後天下午就是迪南與馬修斯的決戰想想自己的計劃哈特笑着答應了。
佩因城作爲大6南部金融貿易的中心。每天衆多的人物湧入這繁華之地商人、傭兵、冒險者、學者、傳教士等等不勝枚舉。他們爲着各自不同的目的而來但其中爲數不小的一部分人是衝着此處的“紅線酒樓”而來的。
說是酒樓卻於一般飲酒用餐的傳統酒樓不太一樣。
許多年前一位聰明的商人異想天開地創辦了一間服務所服務內容是爲需要提供某些特別服務又出得起報酬的人以及爲想要賺錢的美麗少女牽線搭橋。
這家服務所的生意很快興隆起來接着開了一家又一家的分店最後成爲得遍佈整個大6的服務業聯盟甚至有傳聞說其分店已涉足到夕陽大6。
在城市南部的商業區有着一座六層樓高的雄偉建築從外觀上來看當屬於遙遠時代的古老風格這便是南蒙斯境內規模最大的紅線酒樓——醉夢之都。
進入室內先映入眼簾的。是大廳前端擺放着的女神之像出自精靈著名雕刻名匠之手的“春之女神”那無暇的白玉襯出雕像不可褻瀆的美。很微妙地平衡着酒樓內那隱約傳來的淫聲浪語中的低俗氣氛。
哈特現他突然喜歡上大城市!有美酒佳餚有行人百種有各式各樣逗趣的商品每天也總生有意思的事。若是沒有繁華的大城市又如何能讓他見識到如此美妙又頹廢的人生呢?
不過這裏並不同於哈特只有所聞卻未親眼見過的妓院因爲這裏的每個女孩子的身家都是清白的大多數女孩都是清苦出身被逼無奈纔來賺一票走人。當然也有一些本性叛逆前來尋找刺激的少女至於一切受到情感挫折自我放縱的女子也有不少。這裏或有辛酸卻沒有強迫因爲她們每個人都是自願的。
每一個踏入門檻的少女都清楚自己會得到什麼爲此她們又會失去什麼……
哈特左手摟着一個清秀的少女杯中的酒就從來沒有停歇過而那隻不老實的大手順着少女的曲線肆意的撫摸着。
從那僵硬的身軀與故作笑臉之下的惶恐少女顯然還是個雛哈特心知肚明手卻沒有停下來。
“做出了選擇得到了就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天下可不會掉金磚砸死人!每個人都該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哈特現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商人了。不過少女那顫抖的身軀卻讓他有些不忍也因此他倒沒展成對面黑格約那樣一雙滿是老繭的手早不知轉進對面少女那個隱祕的位置。
黑格約已經喝了足足兩瓶酒了此刻他醉眼朦朧舌頭也有些打結了。
“哈爾特老弟兄弟這次夠意思吧!說實話雖然我這軍部的採購官油水很足一年也難得來這幾趟這裏的妞都是精心挑選過的各個是頂級美人而且有不少還是處*女哦!”
哈特笑了笑沒有回答片刻之後他突然對着懷中的少女問道:
“你能得到多少錢?我說僅僅這一次?”
聲音極爲剛硬不容半點反駁。
少女愣住了過了半天才猶豫着回答道:
“我~~3o枚金幣!因爲我是第一次其他姐妹大概1o金幣吧!”
1o枚金幣一個薄有手藝的普通平民辛勤工作六七年怕也攢不下十枚金幣哈特突然有些明白了。
哈特心頭無端的升起一陣憤怒他猛的將少女推倒在一邊扭過頭一杯一杯的喝起了酒。
雖然眼前的少女或許真是個處*女但哈特卻感到很髒髒的讓他胃中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幾杯下肚哈特稍稍平靜了一些他盯着身後瑟瑟抖的少女冷冷道:
“我不管你家裏有什麼困難立刻給我滾蛋!滾的越遠越好!”
說完從懷中套出假農夫的錢袋丟在少女的身邊繼續喝起了酒。
少女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不過終究是沒有講出口她猶豫了片刻揀起錢袋默默無語的離開了。
這邊的響動擾到了黑格約他轉過頭望着眼前的一幕疑惑不解的問道:
“哈爾特老弟你怎麼白白放過如此美肉啊!可惜啊!可惜啊!那相貌即使翻遍整個佩因城也找不出多少個!”
哈特輕嘆了一聲說道:
“呵!沒什麼。突然有些煩罷了黑格約大人你是住在元帥府嗎?”
黑格約很得意的答道:“這個自然!”聲音極爲響亮顯然以此爲榮。
哈特隨口問道:
“這裏的菜真是美味啊不曉得元帥府內的廚師手藝如何呢?”
原本僅僅是想排解心頭的煩躁的隨意交談卻扯出了讓哈特意想不到的回覆只見黑格約連連嘆了幾口氣落寞的說:
“哎!也不怕老弟笑話在元帥府廚師的地位可比我高出不少除了元帥大人和巴羅克大人根本沒人使的動我到元帥府也有快半年了廚師的菜一口都沒嘗過!”
哈特心頭猛然一顫他忙壓下心頭的疑惑裝出一副平靜的神情問道:
“大人不會自謙了吧?一個小小的廚師罷了!”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說了喝酒喝酒!”
黑格約的神情全然不像說謊的樣子更何況以他張揚的性格謙虛根本和他沾不到一點邊?
哈特心頭瞬間被一個疑問所添滿。
“房間裏明明只有他一個人若是他所言屬實那廚師送的飯菜是給誰的?”
與此同時在元帥府的祕室內薩非德、巴羅克與兩個風塵僕僕貴族打扮的年輕人正圍坐在桌前盯着桌子正中間的巨大的水晶球卻見球體中哈特與黑格約的的影像正清晰的呈現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