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都市言情 > 弒戒 > 第三百八四章、相互利用

思路,卻仍然在沙遠山和喬銀忠他們這些大鼎縣公安局主要領導的身上繞來繞去,一時半會無法扯開。喬銀忠,她之前也是無數次採訪過的主要對象啊,可以說,以前他當大局長一把手時,現在這個沙遠山好象還在縣委那邊工作,還沒到縣公安局當政委、一把手呢!

那時候,她心裏就對喬銀忠有個不太好的印象,覺得他除了破案率高,破案手法的確有一套之外,人恐怕很不正經

因爲種種原因,她也曾有意無意地拒絕過喬銀忠以招待記者爲名請她單獨喫飯的邀請電。現在,通過今天沙遠山的介紹來看,女記者白燕感到自己之前是做對了。

情婦,無疑是腐敗“成果”的最直接受益者和消化者,更是腐敗和貪慾的催化劑。她們不僅爲貪官們出謀劃策,往往直接或者間接地參與了經濟犯罪的關鍵程序。

善於利用男人,藉助男人的力量爲自己創事業、打天下,這可能是女人成功最重要的手段,因爲這是一個男人的世界。

女人象繩索,入了這個圈套,休想再掙脫。一個男人雖然英勇可抵禦十萬雄師,然而敵不過一個纖弱女子。牀第間勢力之大常常出乎我們的意料;縱然他是一個很剛強的男子,但一夜的纏綿,沒有不把他所有的決心都驅散的;男子縱能統帥百萬健兒,出入槍林彈雨之間,然而落在他所愛的女人手裏,就象一團軟泥,任憑她玩弄而已。根子就在憐香惜玉上。

“呵呵,是呀!”白燕在心裏說,靈與肉的衝突是人生的根本課題。肉體的慾望一旦失去靈魂的引導,人將陷入一個深淵;肉體的慾望一旦失去規戒,人象一個魔鬼,開始橫衝直撞,直至最後毀滅。

就在剛纔,她對沙遠山局長採訪時,心裏還忍不住有那麼一段走神,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傳說呢,不過是她當時沒有繼續多想,及時收心了而已。不然的話,讓沙遠山察覺到採訪他的人走神了,心裏會怎樣想呢?但這不影響她現在再一下想起那個故事啊,四個女-幹部交流升官的經驗:一個說,要想提拔上面必須得有人;一個說,光有人還不行還必須得根子硬;另一個說,光根子硬還不行,還必須要活動;最後一個說光活動還不行,還必須得出點東西。

漂亮是女人的資本,用得好可以前程似錦。有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錢,卻很少有男人不需要女人。而且錢賄賂一次是一次,可性這東西就不同了。第一次成功就可以一勞永逸。

還有什麼能擋得住一個不在乎自己身體的女人呢?

什麼是狐假虎威?女人中最勾魂者是誰?當然是狐。男人中最威猛者是誰?當然是虎。勾魂如狐,又能借虎勢,這樣的女人那還了得!

嫉妒是女性最容易產生的不良情感,嫉妒是對才能、名譽、地位等比自己好或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懷有怨恨和不滿。

女性嫉妒主要在同性之間,嫉妒是一種惡劣的情感,不僅有傷他性,也有自傷性。嫉妒會使女人的水平下降,下降到讓人不可理解的地步。

女人和女人是很容易相處的,見面就熟。然而女人與女人又不可能深交,更不可能成爲真正的朋友。

“呵呵”

“你到底笑什麼啊,傻笑傻笑的,笑得我開車都直嘀咕?你是笑我嘛?”報社司機忍不住又歪頭詢問道。

“開你的車得了,”女記者白燕笑着白他一眼,“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我不笑我還哭呀!哼哼!”

心裏卻道:你個小男人,怎麼也長不大,只能給我開車了,只有沙遠山、喬銀忠這樣的大男人,纔會有能耐和大出息,在官場仕途上有一番作爲的。當然了,她心裏也不否認,男人跟男人也不同,作爲大小更是如此。象喬銀忠這種曾經滄海,在大鼎縣這個大山溝裏風靡一時的人物,碰上沙遠山這種男人,大概一般而論就沒電了,不是被查出來,就是被情婦咬出來。

白燕心裏一愣,怪了呀,今天下午我怎麼總是在心裏圍繞着情人情婦這個問題打轉轉呀?莫不是我

我被這個叫沙遠山的大局長一把手在接受我採訪中給他電着了?

“臭美!”但是不管怎樣,有一點她心裏明白,那就是象沙遠山這樣的大男人通常是靠機遇和奮鬥去改變自己的命運,比如之前就一再聽說的他的事情,從信訪辦什麼的破單位,一下子就跳到了縣政府主要領導身邊,而且迅速受到了極大重視,這能說跟他的才華橫溢沒有關係麼?

而女人則被動得多,就像自己現在一樣,多是喜歡胡思亂想,傳統的依附心理使我們這些小女人只能通過婚姻的發生或列變去改變自己的命運。

“呃,不,纔不呢!”

一想到這,白燕馬上在心裏不論自己跟其他一些女人一樣。好歹,現在自己也是一個頗有成就的法制記者啊,女人不應該看中權力和金錢,而應該看中男人的才幹,因爲權力和金錢往往是靠人的才幹贏得的。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心立刻狂跳不止,甚至於莫名其妙地呻吟了一下!

是沙遠山的號碼!

啊??居然是他的號碼!怎麼會錯呢?這是之前她就存入手機的一個比較重要的領導號碼啊!白燕那一刻不由得心裏雞凍,幾分鐘前自己還想打個電話給公安局,給他呢,不料,轉眼,他就打過來了!這可真是的,天朝人就是不經心裏唸叨啊,想曹操曹操就來了

“喂?您好”

“白記者麼?我沙遠山。”一接聽,沙遠山的聲音立馬傳來。

“呵呵,是我啊,沙局長!”白燕收拾雞凍的心情,儘量放鬆,放緩自己的口氣,不顯得太過異常,男人徵服女人,就象徵服權力、金錢一樣,那都是從男人的角度看問題,但男人在徵服女人時有沒有想過,女人是怎麼想的?女人也許是被動的?也許是無奈的?但會不會也在徵服男人呢?

就如眼下?

呵呵,不,電話一通,他們雙方一說上話,白燕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沙遠山給她打電話,只是側面向她瞭解一下跟市裏主管政法的邵書記是否熟悉,關係如何,沙遠山解釋說,剛纔本來想問,時間關係,忘記了

他這樣一說,女記者白燕也讓他弄得將信將疑,自己跟邵書記當然熟悉了,可是關係啊,什麼關係啊??

但她沒說,只嘿嘿笑着,說:“沙局長,你不會是問我有關他的事,我能不能說上話吧?”小白

“”手機裏一時沒動靜了,大概沙遠山也讓這麼聰明伶俐的女記者白燕給雷住了吧?試金可以用火,戰勝女人可以用金,而戰勝男人則可以用女人。

哈哈!

這或許讓沙遠山感覺到了,女人的第六感覺、權力慾果真比男人更瘋狂?更可怕?兇悍的女人,權力慾望太強的女人,臉整天拉着、沉着,時間長了,五官都往下掛;女人的美麗是由內而外的,一個權力慾太強的女人,即使給人看到的是她光彩照人的一面,但誰會相信這種假象,內心的就焦慮、慾望、不滿足、貪得無厭就全暴露出來了。

而剛剛在自己的辦公室接受這個女人採訪的他,則完全沒有這種通常對女人的印象,而是恰恰相反。

這或許也是他在女記者白燕返回市裏,突然給她來電話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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