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歷史軍事 > 侍妾虐渣寶典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柳江權派來的奸細

夜放扛着花千樹昂首挺胸,大踏步地往外走。

老太妃聞訊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遠遠地就立即勃然大怒:“簡直就是胡鬧,胡鬧!給我放手!”

夜放不敢忤逆,只能鬆了手,將花千樹沒好氣地丟在了地上。

花千樹劫後餘生,縮縮脖子,覺得夜放這脾氣或許就是遺傳了老太妃。

夜放還要安撫老太妃:“母妃您息怒,孩兒正在訓斥她。”

“訓她?我還要訓你呢!花姨娘如今已經有了身孕,你還這樣重的手腳,就不怕有個好歹?”

老太妃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

花千樹是真的沒有想到,老太妃今日竟然是偏向了自己說話,看夜放一臉窘相,不由就是不自覺地呲牙一樂。

老太妃眼尖,又轉過身來訓她:“你們怎麼就這麼不讓我省心?這都什麼天氣了,竟然捂成這樣?你不熱,我孫子還熱呢。這萬一中暑了,可怎麼辦吶。”

忙不迭地催促梁嬤嬤:“快,快點帶她下去,沐浴更衣,端冰鎮的酸梅湯,綠豆沙,去去暑氣,快點!”

花千樹可是第一次在老太妃跟前享受這種待遇,一時間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都說母憑子貴,果真如此啊。自己肚子裏揣了一個假寶寶,自己這當孃的就沾上光了。

啥也別說了,能避開七皇叔的怒火,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花千樹立即腳底抹油,飛一般逃離了七皇叔的怒火波及範圍,沐浴更衣,喝下一碗順氣的酸梅湯,方纔又跟在梁嬤嬤的身後,來到了老太妃跟前。

老太妃上下端詳她兩眼,又是怒火蒸騰:“你說花姨娘需要靜養,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你安排她住進了你的練功房。這個,母妃不與你爭辯,可是,這剛多長時間?花姨娘如何瘦了這麼大一圈?這都快皮包骨頭了。你究竟有沒有差人好好伺候她?”

有,絕對有!不分晝夜,伺候得細緻周到。

花千樹差點就脫口而出。

夜放也大言不慚地道:“孩兒可是派了人專程一天十二個時辰看護着她,母妃若是不信,可以問問花姨娘。”

“那她怎麼還瘦了?原本珠圓玉潤的,現在都乾癟了。”

花千樹低頭瞥一眼自己依舊傲人的胸部,覺得“乾癟”這個詞甚是不當。

“她這幾日正有反應,胃口不是太好。”

花千樹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相跟着點頭附和:“回老太妃,這幾日裏千樹的確是吐得有點厲害,喫下去的東西都吐得七七、八八。”

“既然身子不舒服,如何就不知道請府上大夫給請個脈,開兩劑止吐開胃的方子?”老太妃繼續埋怨。

夜放淡然地道:“花姨娘執意不肯,她怕苦。”

我......算你狠。

花千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是聽人說,是藥三分毒,唯恐對胎兒不好,強忍上兩日也就沒事了。”

老太妃輕哼:“那也不能就幹靠着,你看這應該快要兩個月了吧,腰身不顯也就罷了,反而又瘦了。”

夜放促狹地瞄了花千樹的腰身一眼:“她是皮薄餡大。”

踏馬,這廝今天嘴巴怎麼這麼不饒人?

感情是將她花千樹當成了包子?

老太妃也被夜放這句話給逗笑了:“今日的事情,適才我也聽說了,算是有驚無險,看來我這小孫子也是有福之人。那練功房你以後就不要去了,免得沒個人照顧,再把自己餓瘦了。還是聽我的,搬到我的院子裏住,我請個有經驗懂醫術的醫婆來照顧你。”

一句“懂醫術”可把花千樹給嚇住了,求救地望向夜放。

夜放不慌不忙地道:“母妃向來清淨習慣了,怎麼能受得了她這樣上躥下跳的聒噪?孩兒早就請好了婆子,過幾日就搬過來貼身照顧她,母妃儘管放心就是。”

老太妃唬着臉,再次叮囑:“那皇上跟前,記得換一個人去折騰,這大熱天的,可不是鬧着玩的。”

夜放逐一應下,不厭其煩,老太妃方纔不放心地走了。

鳳楚狂圍着花千樹轉了兩圈,嘖嘖連聲:“這有了身孕還喫兔子肉,你就不怕將來生下來的小世子三瓣嘴?”

“呸!”花千樹唾聲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

話說了半截,就見七皇叔緊盯着自己,那眼神,有點千奇百怪。

壞了,說漏了嘴了!

鳳楚狂見一場好戲被老太妃打斷,沒有看成,立即重新點了火,幸災樂禍地搖搖他的老虎尾巴,腳底抹油,溜了。

夜放居高臨下望着她,抬起一隻手來,緩緩地摸了摸花千樹的頭頂,循循善誘:“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告訴我,那隻兔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是這樣的,”花千樹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愁眉苦臉地道:“那一日,我便像七皇叔這般,很和藹可親地摸了摸它頭頂的毛,它便立即倒在地上,四腳朝天地死了。”

“爲什麼?”夜放一愣,莫名其妙。

花千樹卻是趁着他這一愣怔,一溜煙地跑沒了影子。

“因爲,它像我一般,被嚇死了唄。”

夜放的手還僵在半空中,看着她倉皇逃離的身影,竟然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想起,她那條不楞不楞搖晃的短尾巴。

浮想聯翩。

花千樹倉皇地逃回了霓裳館,就像是一隻被獵人追捕的兔子。

許多時日不曾回來,今日踏進這院子的門,竟然還有點親切。

遇到有丫鬟婆子,都向着她高興地打招呼。

她一一笑着應着,走到鸞影院子門口,方纔覺得有哪裏不對。

頓住腳步,冥思苦想,這才知道反常之處。

院子裏有琴聲,行雲流水一般,繚繞在霓裳館的上空。

這琴聲不同於鸞影彈奏的那般如泣如訴,滿含着幽怨。顯得空靈許多。

吸引花千樹注意的,並非是琴聲的美妙,而是這旋律,太過於熟悉。

是他!

花千樹的心裏驟然一驚,是柳江權與夜幕青的奸細,前世裏向着自己下藥,令自己委身於夜放,而後又對着夜放暗中下毒之人。

夜放喜歡看她跳舞,所以這位琴師經常出入青玉閣,爲她伴奏。

而夜放看到忘情處,便情不自禁。

那夜裏,她半推半就:“別,還有外人在呢。”

夜放狂傲地輕嗤:“他若是敢看,本王就剜了他的眼睛。”

花千樹被夜放一路抱進寢賬裏,她看到,這個琴師誠惶誠恐地低垂了頭,偷偷地從袖子裏摸出一根竹管,悄悄地打開,隨着琴絃的撥弄,頓時就有一陣青煙緩緩地飄散過來。

她知道,這煙一定是有劇毒的。

她張口想說話,夜放一聲冷哼:“還不快滾!”

然後,堵死了她的脣。

琴師手忙腳亂地收了琴,抱着逃出青玉閣。

而夜放,他不知不覺中中了毒,自己卻並不知道,所以纔給了柳江權可乘之機,趁他毒發之日,攻入了王府。

花千樹的心瞬間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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