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韓無名琢磨着,該怎麼在任欣然面前表現出自己男子氣概的時候,場上的比賽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其中一名選手,在付出胳膊骨折的代價下,將另一名選手擊昏過去,從而獲勝。
吳松看着這一幕,搖頭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只有傻子纔會幹。”
韓無名卻道:“他們不是傻子,只是些可憐人罷了。”
說完,韓無名開始對黑拳發表自己的評論。
一般來說,大衆老百姓接觸到格鬥比賽,無外乎拳擊,跆拳道、空手道、柔道之類。
黑拳,對把部分人來說,只是電視電影裏才存在的東西。
一些格鬥愛好者,可能會說出很多格鬥界的高手、冠軍,但他們很有可能連一個黑拳選手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們認爲,那些得到世界格鬥冠軍的人就是最強的人。但是不管人們是否承認,高水平的黑市拳手,確實掌握着世界上最強的殺人技術。如果在無規則的情況下,一名三流的黑拳拳手,很有可能會輕鬆地殺掉一個世界格鬥冠軍。
但在大多數國家,黑市拳師都被列入禁止的範圍,不過卻是屢禁不止。巨大的經濟利益和人類殘忍的本能,使得很多人對此趨之若鶩。
黑暗的拳臺上永遠都有拳手在浴血奮戰,今天的勝利者,明天可能就變成一具屍體。
韓無名滔滔不絕地講完自己對黑拳的瞭解後,有些得意的看了看任欣然。
本想在任欣然面前表現一把自己學識淵博的他,看到任欣然那毫不感興趣的樣子後就開始暗罵自己,怎麼會蠢到跟一個女孩講這種打打殺殺的事。
而吳松,竟然靠在椅背上打起盹來。
韓無名有些尷尬,只好把目光投向拳臺,繼續觀看比賽。
接下來又進行了三場拳賽,不過這種水平的格鬥,吳松早就不看在眼裏。更何況,他來的目的就是爲了看脫衣舞,雖然舉牌女郎也非常性感漂亮,但怎麼也不如那兩名美女**搏鬥能吸引人。
吳松打了幾個哈欠,說道:“真沒意思,然然,我想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嗎?”
任欣然早就坐不住了,當即點頭,要隨吳松一起離開。
可兩人還沒起身,就聽到臺上的主持人興奮地說道:“各位,今天大家算是來着了,因爲下一場比賽,並不是我們的拳手,而是我們一位貴賓,要挑戰一名臺下的觀衆。現在,有請朱少!”
吳松一聽,朱少不就剛纔那個肉球嗎,他那身材竟然還敢上臺?
“然然,我們看完這肉球比賽再走吧,剛纔我就看他不爽,如果有人替我教訓教訓他,那是最好不過的。”
任欣然點點頭,也有些好奇,那麼胖的一個人,看起來走路都困難,怎麼敢挑戰別人。
很快,朱濤晃動着一身肥肉就走上了拳臺,他接過主持人的話筒,往臺下掃了一眼道:“我是個有教養的人,不主張使用暴力解決問題。不過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需要用拳頭來解決。比如剛纔有人侮辱了我,我自然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朱濤說完,伸出手指向了吳松:”如果是個男人,就上來跟我打一場!”
吳松有些蒙圈,看這意思,朱濤是想挑戰自己。
這時,追光燈也照到了吳松身上,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到此。
吳松站了起來,有些尷尬地看了看四周說道:“大家別誤會啊,我性取向很正常,對男人不感興趣,怎麼會有興致侮辱一個肉球。”
衆人聽罷一陣鬨笑,朱濤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至極,“廢話真多,敢不敢上來與我一戰!”
吳松搖搖頭道:“不敢,我怕你趁機佔我便宜。”
朱濤冷笑一聲:“哼,原來不過是隻縮頭烏龜罷了,懦夫!你不是說要讓我橫着出去嗎?有種上來打我啊!”
吳松本不想上臺,跟朱濤動手,他覺得就像欺負一個三歲小孩一樣,說出去會讓人笑話。再說,他看到朱濤那一身肥肉就有些厭惡,可朱濤步步緊逼,吳松也只好硬着頭皮道:“唉,既然你這麼想捱打,我也只好滿足你了。”。
吳松剛想上臺,卻被韓無名攔住:“對付這種人,我來就行了。”說完,韓無名衝朱濤說道:“朱濤,有沒有膽子先跟我一戰,如果連我都打不過,就別厚着臉皮站在這裏了!”
韓無名有自己的打算,他看出吳松懶得上臺,便覺得這是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只要他漂亮的贏了朱濤,那任欣然一定對他另眼相看。
朱濤聽罷,小眼珠一轉,說道:“我可以跟你打,不過,如果你輸了,那你旁邊的小妹妹借我玩幾天怎麼樣?”
“先贏了我再說!”話音剛落,韓無名很騷包地翻上了拳臺。
在場的女性觀衆,見韓無名長得俊美無比,上臺的動作也瀟灑飄逸,不禁鼓掌起來,甚至還有幾個爲韓無名尖叫。
韓無名得意的衝臺下揮手致意,暗想自己的魅力絲毫沒有減少,美女們還是喜歡自己這種類型的男人。
主持人見韓無名已經上臺,便說道:“好,兩位選手已經就緒,讓我們拭目以待,到底誰才真正的男子漢!”
等主持人走下拳臺,韓無名和朱濤便做起了熱身,隨和一聲鑼響,比賽開始。
“吳松,你覺得韓無名會贏嗎?”任欣然問道。
吳松卻是搖搖頭道:“不好說,贏的幾率大概四五成吧。”
以吳松的眼力,能看出朱濤也不是庸碌之輩,身上也有幾分真功夫。而韓無名,雖然有家傳的功夫在身,但他酒色過度,資質有限,如果想打贏朱濤,是需要費一番周折的。
說話間,韓無名和朱濤已經交上了手。
韓無名一上來,就展開了強烈的攻擊,他想以最快的時間解決戰鬥。
可攻擊了幾個回合下來,他並沒有佔到什麼上風,雖然也有幾腳踢中朱濤,但卻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麼傷害。朱濤那一身肥肉,彷彿是天然的盾牌般,緩衝了不少韓無名的攻擊力量。
久攻未果,讓韓無名有些惱火起來,他瞅準了一個機會,施展出烈風腿腿法,連着踢中朱濤三腳。
朱濤蹬蹬蹬退了三步,拍了拍被踢到的地方一笑:“我早說過,烈風腿也不過如此。”說完,他像人形坦克般衝着韓無名衝了過去。
韓無名利用身法,不斷躲避着朱濤的重擊,可久守必失,也就三四個回合後,韓無名被朱濤一拳打到右臉,擊倒在地。
“怎麼樣,沒被我打掉牙吧,起來再打啊。”朱濤得意無比。
韓無名擦了下嘴角的血,猛地站起身來,跟朱濤再度戰在一處。只是他現在心浮氣躁,怒火讓他失去了理智,幾個照面後,再次被擊倒。
“來啊,還能爬起來嗎?”
韓無名努力的幾次,只覺得渾身痠痛,根本站不起來。
裁判數了十下後,宣佈比賽結束,朱濤獲勝。
朱濤看了下臺下的任欣然,而後對韓無名道:“既然你輸了,就讓那個小美女跟我走吧,放心,我只是玩幾天,很快就還給你。”
任欣然聽到朱濤的話,只覺得一陣噁心。不過她並麼有擔心什麼,因爲他清楚,有吳松在,她就是絕對安全的。
吳松搖了搖頭,暗想如果韓無名不那麼急功近利,而是穩紮穩打,贏了朱濤只是時間問題。
聽到朱濤的話後,他站了起來,邁步走上拳臺,把韓無名攙扶起來後說道:“下去吧,烈風腿讓你這麼用,簡直丟人到家了。”
韓無名也覺得羞愧難當,只好灰溜溜走下拳臺。
朱濤見吳松上來,不屑地說道:“怎麼,現在不做縮頭烏龜了?”
吳松嘆了口氣,道:“本來我不屑跟你動手,可你出言不遜,敢對然然有非分之想,還瞧不起烈風腿,那我只好教訓教訓你了。”
朱濤聽罷哈哈一笑:“就憑你?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了。”說罷,便要攻向吳松。
“等一等!”吳松阻止道。
“怎麼?現在反悔了嗎,不過已經晚了!”
“我沒有反悔,只是剛纔你跟韓無名已經比了一場,我現在上臺,就算是贏了你,也會有人說我是勝之不武,這樣吧,你休息一會,等你體力恢復了再來比過,怎麼樣?‘
朱濤哼了一聲:“我看你是想趁機溜走吧,打敗你,根本用不着休息。”
“那好吧,不過爲了公平起見,我就只用一手一腳,而且,如果你能讓我退後一步,就算我輸!”
“狂妄!”朱濤怒吼一聲,衝着吳松就是一拳。
吳松單手負在身後,不躲不避,等拳頭離自己還有十公分的時候,突然出手,後發而先至,一巴掌扇到朱濤的臉上。
只聽一聲脆響,朱濤被扇倒在地,震的拳臺都有些顫動。
朱濤被這一巴掌打的有點蒙,吐了幾口混着牙齒的血水後,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 再來!”吳松衝朱濤勾了勾手指。
朱濤怒不可遏,掄起拳頭再次朝吳松攻去。
吳松依舊是不動聲色,等眼看自己要被打到的時候,突然使出烈風腿,右腿化作道道殘影快速的攻擊。一瞬間,衆人只覺得吳松好像多了幾條腿一樣,每一腿都踢中了朱濤。
朱濤自己都不知道捱了多少腳,最後,只覺得自己兩腿間一陣要命的痛楚,昏了過去。
吳松的最後一腳,速度極快,所以在場的觀衆,幾乎沒人能看出來他踢了朱濤襠部一腳。
韓無名見吳松輕鬆獲勝,而且烈風腿的威力比自己不知高出幾倍,不禁臉如死灰。
同時,他是看到了吳松最後那一腳,暗想着,如果他跟吳松搶女人,會不會也要挨一下斷子絕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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