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上了馬車之後,馬車簾子都是掀開的,就是正大光明的給人看着,免得多出什麼流言蜚語來。
對司徒墨來說,流言蜚語什麼的,他不在乎,畢竟他是個男人。
可是,對安迎翠來說,就不一樣了。
哪怕她再不在乎,也要顧忌邵容安。
雖然他們現在和離了,可是,那是迫不得已的。
所有人都知道,在他們的心裏,她就是邵夫人。
“郡主,你那個胭脂水粉啊,真的能讓人中毒呢,你還是趕緊的讓人備貨吧,不然的話,我這邊都扛不住了,”因爲生意好,司徒墨有了玩笑的心情。
安迎翠輕嗤一聲道:“嘖,你這話要是被葉家大小姐知道的話,人家肯定會恨不得宰了你!”
“這話說的,我哪裏得罪人家了?”這殺氣,來的莫名其妙。
“我跟你說過的,京城是限份的,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呢,結果因爲供貨的問題,人家只能等着,而你這裏,竟然一天就散去了一半,還想着要我趕緊的備貨,你以爲我不知道我家的胭脂水粉是好東西啊!?”她弄出來的東西,那樣是不好的。
只是,她要銀子,所以纔多準備了一些。
結果,沒有提醒一句,司徒墨就給她鬧出這麼一個幺蛾子來。
“可生意那麼好,爲什麼要限份呢?”他不懂。
做生意,不是賣的越多越好嗎?
“來不及做,拿什麼賣?”安迎翠沒好氣的道。
她也想賺錢。
可是,人工的,畢竟速度不快。
而且,這個因爲價格貴,賣的都是有錢人,一定要認真仔細,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瑕疵,所以,也是出貨慢的原因。
但她就是想慢慢來,不能太心急。
要是一個出事了,以後這生意就不好做了。
司徒墨想了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爲什麼不多找點人呢?”
這生意,一本萬利,是最好的啊。
“司徒老爺,喫相太難看的話,會逼死人的!”這小柳村要不是有葉青山護着,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已經搶走了太多的生意,讓做這一行的人眼紅了,還想着獨吞,那不是要把人給逼死嘛。
好歹,要人家也有飯喫。
所以,她纔沒有讓人直接把生意給擴大的。
這一次在碧城,也是萬般無奈。
既然已經攬下了所有的事情,她就不能讓自己退縮。
解決了常陽城的大問題,他們才能回京,才能面對所有的問題。
折騰到現在,她連閒王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呢。
想想就覺得心累。
馬車走的很快,是往城裏去的。
司徒家的耕地在城外的居多,所以安迎翠纔會蹭司徒墨的馬車回去。
只是,還沒進城呢,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安迎翠的聽力最爲靈敏,原先跟司徒墨說話的時候,她不覺得什麼。
可是,漸漸的,她發現了不對勁——鳥鳴聲沒有了。
一路過去,應該會有歡愉的鳥叫聲的。
可是,什麼都沒有,好像空氣一下子就安靜了似的,讓人忍不住的頭皮一麻。
她甚至來不及說什麼,司徒墨就突然扯着她離開了馬車,而後,代表司徒家的馬車被人用爪子抓住,一下子就分解了。
馬伕因爲沒有準備,被摔的格外的慘,他還來不及起身呢,就被人直接用箭射死了。
馬兒因爲驚了,直接鳴叫了一聲,拖着殘餘的馬車跑了。
留下的,只有跳出馬車的司徒墨跟安迎翠。
“你這敵人招惹的是不是有點大?”安迎翠注意着四周,然後有些戒備的問。
司徒墨哭笑不得,“郡主,這些人,難道不是因爲你纔來的嗎?”
安迎翠沒有回答,她覺得,司徒墨猜測的或許對。
那些人,是真的衝着她來的。
她到碧城的時候,最初都在戒備着,想着人家是不是跟來了。
可是,戒備了許久之後,發現人家根本沒來,也就放下了戒備,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誰料到,以爲沒來的人,突然就出現了。
她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也好在她是跟司徒墨在一起,不然的話,還不知道人家會怎麼算計呢。
“來了,”司徒墨出聲提醒着,讓身邊的人知道,現在不是想事情分神的時候。
安迎翠咬着牙避開了衝着她來的箭矢,有些困難的說:“我們要找個能躲避的地方,不然的話,這麼撐着,撐不了多久的,”
“往後面去,”司徒墨因爲習慣,身邊都帶了武器,以至於只有他能護着安迎翠離開。
安迎翠沒有矯情,直接注意着情況,然後站在司徒墨的身後,倒退的準備離開。
那些人也是沒想到這個,發現射箭傷不了他們,就準備直接動手。
“快走,”箭沒有射出來,那就表示人家醞釀大招呢,司徒墨立刻催促了一句,準備跟着邵容安就往後走。
“你熟悉這裏的地形嗎?”避開了那些人之後,安迎翠有些氣喘的問。
“不熟悉,”
“什麼?”安迎翠不敢置信。
不熟悉,竟然還指路,要是沒路了,可怎麼辦?
“我是司徒家家主,你以爲我需要進山探查地形嗎?”司徒墨反問道。
餘味語塞。
兩個人不知道是太過自信呢,還是有別的計劃,反正追他們的人在後面,他們竟然還有閒情逸致的說着話,要是被後面的人聽到了,顧忌得氣死。
那是太看不起人了。
“對了,那些是什麼人?”司徒墨知道那些人不是針對自己的,就知道那是安迎翠招惹來的麻煩。
安迎翠被他那麼一問,突然頓住了腳步。
“等會有機會的時候,你立刻離開,只要你沒有跟我一起,你就會安全,他們也不會找你的跟司徒家的麻煩,”安迎翠想到司徒墨跟自己在一起的結果,立刻不安的說。
要是司徒家因爲她而出事的話,她會良心不安的。
而且,司徒墨是司徒家最重要的人,要是他出事,自己也不好交待。
所以,無論如何,她不能連累人家。
“都跟你走到這裏了,你覺得我還能有選擇的路嗎?”莫名其妙的被捲入追殺之中,他心裏也是不平靜的。
可是,已經這樣了,還能如何。
他只能這麼跟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