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秋在剛成親的時候,都能把自己的新婚媳婦給推出去賣了,可見這心狠的,但是,在常陽城,他孤苦伶仃,什麼都不能做,也不敢做,只能等着那天老天能開眼,能記住他這麼一個人,能讓他翻身。
他表面上順着楊凌月,但實際上,他一直不甘心。
直到他在常陽城遇上滿身怒氣,被爲難住的姜成。
看到姜成的時候,他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就跟之前把一個男人看成了安迎翠一樣。
直到有人喊着姜成的名字,他才恍惚的發現,那個人真的是,不是自己看錯。
“什麼玩意,老子就是把酒都給砸了,也不會賣給你們,”姜成罵罵咧咧的往前走,一個沒注意,就跟人撞在了一起。
“怎麼走路的,不長眼啊!?”渾身怒氣的他,張口就罵,顯然是氣的狠了。
“姜成,”故意迎上去的方仲秋看到他,一臉驚異的問:“你怎麼在這裏?”
姜成揉着頭,不耐煩的抬頭看了一眼,見是方仲秋,就皺着眉頭,有些警惕的喊着:“方仲秋?”
他們其實不是很熟悉,主要還是因爲安迎翠,他對這個男人記憶深刻。
後來,也是見過的。
方仲秋對姜成熟悉,是因爲他曾經想過,自己若是有姜成那般的運氣,就不用受那麼多的氣了。
可惜,姜成是姜成,他是他,命運無法改變。
“是我,”方仲秋應了一句,見他有些狼狽,哪怕身上穿的衣服極好,也掩飾不住他此時的無奈。“你怎麼來這裏了?”
姜成撇撇嘴,沒好氣的說:“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裏了?到是你,怎麼在這裏,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我沒讓人跟着,”好不容易能透口氣,他要身邊跟着人做什麼。
“嘖嘖,架勢還真大!”姜成諷刺了一句,也不願意跟他多說,到是方仲秋攔着不願意放他走。
在常陽城,認識他方仲秋的人很多,不敢得罪他的人也多,但是,真正把他放在心裏的人卻沒有。
好不容易能見到自己熟悉的人,又是同一個人地方,方仲秋自然不願意放他走。
“姜成,你是來這裏做生意的嗎?”
被攔住之後,姜成到沒有急着要離開,而是煩躁的揮揮手說:“是啊,我聽人說,這裏的酒不好喝,就來這邊想賺一邊的,結果,酒到了,人家也覺得好喝,就是沒有人買!”
不管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無法冷靜。
在常陽城多年的方仲秋自然知道其中的原由,他不動聲色的想了一下,然後勸着說:“姜成,許久不見,我還是怪想圍山城那邊的事情,我們聊聊去,說不定啊,你的那個問題就解決了!”
姜成狐疑的看着他:“怎麼解決?”
“急什麼?我們去坐坐,”方仲秋唯一慶幸的就是楊家苛刻他,但好歹平時的酒錢是有的。
而他就是有銀子,也是不敢去花樓的。
按照楊凌月那性子,只要被她知道了,或許啊,她能下刀子把他給醃了。
所以,他不敢觸怒楊凌月的底線,只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