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別人捧着,不一定是好事,所以,她應付起來,相當的疲憊。
如今,看到熟悉的,而且還不是那種想從她身上撈好處的人,自然就高興了。
安迎翠看到她見到自己那麼歡喜鼓舞的,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你這樣子,到像是被欺負了似的,”
葉婷兒一聽,立刻壓低聲音哭訴說:“這話說的太多了,邵夫人,你可得救救我!”
“別亂開玩笑,這裏可不是家裏,”安迎翠拍着她的手提醒着。
這裏是後宮,被人抓住一句,可不得了。
葉婷兒也覺得自己玩的太過了,得到她的提醒之後,就抬起頭笑着,並衝着她撒嬌的吐吐舌頭。
“你要不喜歡應酬,就跟着我,”相信以她這幅樣子,是絕對不會有人來套近乎的。
只是,安迎翠想到了這一茬,卻沒想到另一種可能,那就是被人找茬。
宮宴還沒開始,大家三五成羣的聊着。
大約是本着過年想要湊成什麼好事似的,那些雲英未嫁的姑娘扎堆的被帶進宮裏來,有的甚至還帶了好幾個,是巴不得一夜之間把自家姑娘都給嫁出去似的。
能進宮的,都是有名堂的,能這麼嫁出去,也是強強聯手,所以呢,大家各有心思,看着熱鬧,可洶湧莫名。
葉婷兒覺得留在安迎翠身邊安靜一些,而邵老夫人呢,見安迎翠不願意湊熱鬧,也不爲難她,讓她自己看看去,自己則去找熟悉的人嘮嗑。
以前是避忌,現在沒有什麼好忌諱的,她可是興致高昂呢。
對後宮,安迎翠沒那麼熟悉,但葉婷兒來過幾次,到是相熟一些,兩個人往相對安靜人少的地方去,想要一份安寧。
只是,她們不願意湊熱鬧,人家卻不想放過她們。
“婷兒妹妹,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裏呢?”一羣人,好幾個姿色各異的姑娘站在了她們的面前,而且,無視安迎翠的存在。
葉婷兒最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也明白她們就是看自己不順眼,想來找麻煩而已。
自己的胭脂鋪子,生意好,供不應求,所有人都想插手,但被大哥給婉拒了,人家心裏有氣,自然衝着自己來了。
“霞姐姐沒看到邵夫人嗎?”葉婷兒也不是當初那個任由人欺負的人,自然,有底氣的人,說話的聲音都不一樣。
應霞跟葉婷兒是打小一起長大的,只不過,爲人比較勢力,在葉婷兒過的不好的時候,不但沒有幫襯,甚至還落井下石,兩個人的交惡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只是,葉婷兒被葉岷護着的時間短,自然比不上應霞身邊的人多勢衆。
“我跟邵夫人在這邊說這話,怎麼到了姐姐嘴裏,就成了躲呢?這宮裏,那點不坦坦蕩蕩的,竟然讓姐姐想到了躲,是姐姐心裏有不安嗎?”葉婷兒年紀不大,但是,說出的話,句句誅心。
安迎翠都想爲她的這番話鼓掌了。
皇宮裏的腌臢,大家都心知肚明。
裏面就是亂成了一團,外人也不能議論一句,哪怕是宮裏的妃嬪們,也是忌諱的很。
應霞一句話,讓葉婷兒戴了這麼一頂高帽,加之年紀小,自然有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