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纏着你,”羅青怒了,覺得顧生是故意那麼說的。
“我沒說你,”顧生摸着自己的臉,有些無奈。
安迎翠腦子裏閃過什麼,突然很八卦的問:“顧生,你說纏着你的人,是不是周邊村子裏的大娘,大嫂們?”
女人,好男色,而且,最愛做媒啊。
看到顧生這樣的人,她們是恨不得自己能擁有呢。
只是,自己不能擁有的,給家裏人介紹介紹,成了的話,每天看看也不錯的。
“嗯,”顧生輕輕點頭。
“人家喜歡你還不好啊!?”羅青有些酸酸的問。
“她們很煩,”顧生想到那個畫面,臉色就變了。
他不能打女人,也說不過她們,所以,只能忍着。
安迎翠想着顧生被阿夜等人圍住的時候,面色不變,到是被一羣女人給嚇的臉色變了,她就覺得好笑。
“你是怕自己剃了鬍子之後回去,人家又會纏上你?”
“嗯!”
“那你留着鬍子,就是爲了擋住那些人?”
“嗯,所以現在,我走不了!”顧生直接說。
安迎翠看着羅青,見她有點目瞪口呆,就忍不住想偷笑。
這事情的翻轉啊,還真的是。
雖然顧生的情況有點不好說,但是,他失蹤了十多年了,誰知道他的家人會怎麼樣呢。
沒有人找,或許他本就一個人也說不定。
所以,沒確定的事情,放棄了也太可惜了。
她覺得羅青的拒絕不是真心的,只是心裏難以接受。
不如,主動的這一邊,讓顧生來。
她就不信了,剃了鬍子的顧生是不能回家的。
他武功那麼高,嚇唬一下人家也就可以了,哪裏到了不敢回去的地步。
所以,她做主,讓顧生留下了。
“住在這裏的時候,就跟之前一樣,你負責照顧我青姐,”安迎翠笑眯眯的吩咐着。
“我不要,”羅青抗拒道。
“我害你背後裂傷的,”顧生反對說。
一個固執,一個堅持,安迎翠等人覺得,每天,可以好好看戲了。
不過,那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他們沒有再插手了。
羅青平時懟的安迎翠有話說不出來,但是,輪到自己的時候,就沒辦法了。
她身上有傷,不能亂動,所以,做主的都是顧生。
不管她怎麼嫌棄,顧生都當沒聽到,弄的羅青氣的快得內傷了。
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安迎翠沒想着繼續幹涉,怎麼樣,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
到是那些個半死不活的殺手,她想弄弄清楚。
“查出來了嗎?”她跟邵容安在院子裏喝着茶,難得的清淨一番。
“人是於玉娘派出來的,”邵容安沒有隱瞞的說。
安迎翠詫異,“人家就沒有遮掩嗎?”
那麼容易,會不會有問題呢?
萬一冤枉了人家,可不好啊。
“她在試探,看我有沒有那個心思收拾她,”邵容安平靜的說。
安迎翠咋舌,“她哪裏來的自信?”
“問題是,現在我卻是不能把她怎麼樣,哪怕知道她傷的羅青,”邵容安愧疚的說。
知道他在南北城的艱難,安迎翠到沒有追問的心思,而是莫名的問:“她爲什麼突然發難呢?”
“南北城因爲火炕,因爲地圖而漸漸的有些改變,加之我跟劉大人走的近,於將軍大概心裏有些不平衡了,於玉娘爲了試探,就主動出手了,”邵容安的語氣低沉中帶着清冷,語氣甚至有些譏諷,“她在軍中頗有地位,若我現在收拾她,傳出是爲了女人的話,固然會引起軍中人心不穩,所以,這件事,羅青只能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