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個女人說不行,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住。
安迎翠發現自己沒有想到這個,有些心虛的吐吐舌頭說:“我說這些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啊!?”
主要是前世有太多那種事情了,甚至,隨口都能開個玩笑,她就忘記了這個年代裏,男人最最忌諱的。
邵容安現在越發覺得安迎翠就是個禍害了。
他忍着“突突”跳着的額頭,衝着她低聲質問道:“我不是大夫,我能知道劉大人什麼病嗎?何況,去的路上,你可一點消息都沒有泄露過!”
要知道情況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讓她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了。
不管說什麼病,只要開個藥,對症就好了。
“我是大夫,我不能正大光明的說病情,我還能看什麼病?”安迎翠撇嘴不悅的說。
“那是普通的病嗎?”邵容安有些煩躁了。
安迎翠看着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好奇的問:“你是想對付劉大人呢,還是想要拉攏人家?”
“你問這個做什麼?”凡事被這個女人摻和一腳,所有的事情都會複雜起來。
因爲這事,他對她是又愛又無奈。
他相信,翠兒要是個男兒的話,定然有攪亂風雲的本事。
可是,她不是。
要是知道太多的話,總會對她不利。
尤其是她的身份泄露之後,要是讓人知道她一個女人管那麼多的事情,會讓很多人忌諱的。
他只想護着她平安,不想她摻和太多的事情。
不是說他容不下她的聰明,而是怕她因爲太過聰明而被人惦記上。
“你要拉攏的話,我就治好人家的病,你要是跟人家不對付的話,我就讓人家的病慢點好,”只要不害人,那她沒什麼心虛的。
而且,真的下手對付別人,她也沒什麼心虛的。
畢竟,他們不是一個立場的人。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他們現在又不是一個人,都關乎孩子,一個家族,牽連的人命多的去呢。
所以,誰心軟誰就要死。
而且,她想幫邵容安。
她不願意看到他一個人拼搏。
她發現,邵容安在南北城算是個特別的。
像於將軍這樣的,竟然還對他恭敬有加,這表示他有什麼讓人家忌憚的。
年輕的讓老的忌憚,這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有一個於將軍就夠夠的了,更何況還有別人呢。
“你該怎麼治就怎麼治,別想太多,”什麼都不知道留想着要幫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細,也不怕出事了。
“好心沒好報,”嘀咕了一句,安迎翠乾脆不跟他說了。
這裏的環境,形式,都比她想的要複雜。
她知道,邵容安不願意多說,只是不想她擔心而已。
他是想讓她安安心心的當個大夫。
但是,從她答應幫助人家開始,事情就控制不住了。
只有等事態發展下去,邵容安纔會明白的。
現在,不管她說什麼,邵容安都不會說的,所以,她也不強求。
“也不知道那個於姑孃的生辰宴辦的怎麼樣,”臨睡的時候,安迎翠纔想起這麼一個人來,有些唏噓的呢喃着。
“沒你的事情,你趕緊睡吧,”發現她不但能招惹事情,而且,還會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