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迎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後,悶聲的往屋裏去,完全沒有跟她說話的意思。
“唉,我跟你說呢,你大白天的往屋裏去幹什麼?二弟三弟都去沒有回來,你一個人回來幹什麼?”見他怪怪的,蔣氏就追進屋裏嚷嚷着,也因爲她這麼大嗓門,米氏跟王氏還有在家的林阿花都聽到了。
她們都齊齊的走了出來,然後對視了一眼,眼裏都帶着疑惑。
“滾,”屋裏,安迎勇怒喝着,沒一會兒,蔣氏就哭着衝出來了。
“嗚嗚……,”蔣氏哭着要走,被林阿花給攔住了。
“阿勇,出什麼事了?你一個大男人衝着自家媳婦發火,算什麼啊!?”林阿花怒聲的呵斥着,眼裏滿是怒氣。
蔣氏看到婆婆幫着自己,就哭的更傷心了。
“她還有臉哭呢,要不是她,翠兒會讓我走嗎?她說我家裏事多,不適合做這個,採藥是不能出現一絲差錯的,所以,我採不了藥,以後,只能種地,”安迎勇怒聲的喊着,引得旁邊的鄰居都在張望着。
蔣氏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連哭都忘記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好好的,怎麼就不要你了?”她也忘記了自己剛纔的委屈,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二弟跟三弟呢?他們呢?”
“他們家裏沒吵吵鬧鬧,翠兒讓他們回來幹什麼?你自己不好,還想着所有人都跟着你不好嗎?”
米氏跟王氏聽了他們夫妻的對話之後,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默默的倒退了幾步。
什麼都比不上她們的小家,所以,她們做不到跟蔣氏同仇敵愾。
“她也太欺負人了,憑什麼要你回來,不行,娘,你得去說說,”蔣氏沒有懷疑的相信了,而後跟自己的婆婆求助。
她是知道安迎翠對自家公婆好的,所以,不甘心的求着。
林阿花看着她着急的樣子,冷笑一聲,諷刺說:“我哪裏來的臉去求翠兒?要是惹怒了翠兒,連累了你二弟,三弟,我找誰哭去?既然阿勇回來了,以後,你們就好好的種地,什麼都不要想了!”
已經習慣了自家男人每天賺不少的蔣氏怎麼甘心呢,要是自家種地,二弟跟三弟採藥賺錢的話,那就是她家要喝粥,他們是喫白飯下肉,自家只能是眼睜睜的看着。
想到這些,一直想要爭口氣的蔣氏不答應了。
“娘,你是不管小石頭跟小魚兒了嗎?”蔣氏哭着喊着說:“要是我們去種地,兩個孩子,怎麼養活?”
“我跟你爹,以前種地的時候,也養活了他們四個,你現在才兩個,怕什麼?何況,你也沒想着要小魚兒學什麼,以後就教他種地好了,”林阿花沒好氣的道。
蔣氏搖着頭,難以接受。
“行了,你求了也沒用,你以爲翠兒好欺負嗎?要不是你心太大,翠兒會這樣嗎?你讓誰去求?我們家現在誰還有臉在翠兒面前求情?”安迎勇滿臉怒容的質問着,心裏藏着深深的無奈。
好好的日子,她偏作死的鬧騰。
林巧兒的下場,她是沒看過嗎?
“我……我那是好心,”蔣氏爭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