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佑霖失笑,他覺得自己跟安迎翠連較真都不行。
人家根本不會往那邊去想,你急的,她不急,你不急的,她更不急,所以,完全沒有辦法跟她商量好,除非是你跟她來強硬的。
可是,他看出了一直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的羅青,人家眼裏可含着警告呢。
真的鬧起來,也不定是誰喫虧呢,所以,他忍。
“安迎翠,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性子真的很不討人喜歡啊!”
安迎翠挑眉的看着他,很是傲嬌的說:“我又不是銀子,非要所有人喜歡我做什麼,有一個真心待我的就夠了,來再多的,我應付不了!”
臉皮厚,還陰險狡詐,更是不畏強權,呂佑霖覺得自己沒有辦法了。
“行,草藥,孩子的事情,我們都放一邊,現在,我有很嚴肅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這兩件事情她最忌諱的,那就放一邊。
現在,最爲重要的,還是安迎翠說的對,他得先解決永安候府的事情。
安迎翠心裏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思,搖着頭說:“不好意思,這件事,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只能說,永安候府跟邵家一樣,背後藏着人,想要算計你們,”
“你爲何會知道?”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在別人眼裏,永安候府那是罪有應得的。
見他一直糾結這個問題,安迎翠想了想後說:“邵容安親口說的,應該不會有錯!”
“邵容安?”呂佑霖驚訝了,“他在這裏?”
“之前住在這裏,現在有事離開了,”安迎翠索性跟他解釋清楚,“當初,你來這裏中了藥,跟方仲秋聯繫上了,而邵家出事之後,邵容安得到的線索是當年陷害邵家的人就是往這邊來的……,”
“我陷害邵家?”呂佑霖失聲的喊着,在想到什麼之後苦笑道:“一環扣一環,真的是精密細緻,我跟邵容安都上當了!”
“現在知道也不遲,他應該去打探當年的事情了,”
“時間過去好幾年了,人家能算計那麼多,怎麼可能會留下線索呢,”
安迎翠點點頭贊同說:“是這樣,但是,你總不希望邵容安懷疑你吧,要不是人家太心急的對永安候府下手的話,邵容安絕對會懷疑你,”
“懷疑我有什麼用呢,我連自己怎麼被算計的都不知道,”自信至極的他,想到自己被人算計後還不自知,這心裏的落差是可想而知的。
“天下沒有什麼事情是滴水不漏的,所以,做過的事情,總會有它的痕跡,爲了永安候府好,你最好還是去查查清楚,”這個是她提的由衷的建議,畢竟,邵容安提過,永安候府是好的,她總不能助紂爲虐吧。
而且,永安候府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對邵容安也有好處。
談起正事的時候,安迎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呂佑霖甚至覺得掌控權是在她的手裏,自己完全被她牽着走。
這樣的她,讓人無法想象她是怎麼受到欺負的。
“草藥,是爲邵容安準備的,是不是?”
“是!”說的那麼明顯了,他難道還懷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