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wxc`p``p`*wxc`p` 華灼很喜歡像樹袋熊攀附大樹一樣抱着大神,她可以環着他的脖子,湊到耳邊說些悄悄話。
顧流墨也相當喜歡這個姿勢,原因嘛這就不得不佩服大神的遠見卓識啦。
傍晚時分落日餘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屋子,溫暖了一地。
顧流墨拖着華灼軟乎乎的小屁股按向自己,把她抵在乳白色的衣櫃上,俯身含她驚呼的嫩脣。丫頭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圈住他的腰,而短裙下的美好則給他一一侵佔着。
“唔”
身下的柔軟被他的堅硬刻不容緩的抵進,華灼被刺激的渾身顫抖,偏偏口中盡數被霸佔,只能發出唔唔的抗議。
顧流墨勾了她的小舌頭好一番作弄,直把人親得氣喘吁吁才松嘴,含着她的耳垂極盡溫柔,下邊卻毫不留情的往上頂。
這時候的大神格外不講套路,深深淺淺啊,兩深一淺啊,根本沒興趣。
他只管最有力的衝撞,將小丫頭所有的甜美一一採擷。
“不要”
華灼被他撞出又細又媚的呻吟,裙底的小嘴咬得更緊。顧流墨快被這*蝕骨的感覺爽得血脈噴張,墨色的瞳仁裏全是渴望。他更緊的將小東西抱住,戰鬥力強大的夥伴配合着進入更深,搗得她連尖叫都支離破碎。
“嗚嗚嗯欺負人”
丫頭受不住他沸騰的動作,哼哼着哭出來,暈暈乎乎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渾身無力的被他欺負了好久,最後顧流墨粗喘聲越來越大,囂張的大東西直抵進小東西狹窄的宮口,隨着他的低吼噴薄而出燙的她一陣痙攣,她失去意識之前一口咬上他肩膀的肉。
事實證明,無論多脫塵傲世的男人,本質上都是一匹餓狼。
顧流墨將累昏的人兒抱到浴室,細心清洗乾淨,用毛絨絨的毯子裹得嚴嚴實實,抱出來放在牀上自己躺在另一側,凝視她恬靜的睡顏,心下一片滿足。
她的臉上還餘着歡愛過後的緋色,美得動人。
丫頭每每被他疼愛時總是特別驚豔,充滿靈氣的眼眸迷濛的、水水的、帶着霧氣要哭不哭的看着他,害怕有人聽到總是咬着脣窩在他懷裏小聲的哼唧,被他要的狠了,秀氣的眉頭都忍不住皺起來,嬌嬌軟軟的喊疼。
想到這兒,剛宣泄了一次還沒有偃旗息鼓的*重新抬頭,顧流墨無奈笑笑,吻吻華灼的眼睛,轉身去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丫頭已經醒了,瑪瑙似的的黑眼珠直溜溜盯着他看,委屈的癟嘴。
“疼”
知道小妮子嬌滴滴,顧流墨兩步跨到牀邊,一手把她攬在懷裏,一手在她腰間輕輕的揉,以減輕酸乏。
“這樣好些沒?”
他的手法實在是好,舒服得剛剛還愁眉苦臉的華灼貓一樣眯着眼睛,很享受的露出甜甜的笑容。不過,她並沒有放過他的“罪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湊上前報復般咬他的脖子。
“壞蛋大壞蛋
每次都漲漲的,總弄得人家不舒服”
顧流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有些哭笑不得。
這是被質疑“能力問題”了?
他伸手摸摸她柔順的髮絲,半是誘哄半是威脅道。
“還想不想要寶寶了?”
這次換華灼啞口無言,與其他人愛美愛保持身材不同,結婚三個月來,她成天念唸叨叨着要生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寶寶。
一提起這個話題,自然無法反駁,於是,她迅速收斂了臉上的傲嬌,滿滿都是討好,細細盯着他的神情,軟了聲音和他打商量。
“那能不能輕一點?”
不管是耍小性子,發小脾氣,還是現在討好撒嬌的樣子,顧流墨都愛的不得了,這時候也格外想逗她玩。原本在腰背間的大手遊移到丫頭細滑的腿間兒,不輕不重的揉着,說話的口吻卻一本正經。
“真的只是疼嗎?”
嗷嗚!
臉皮兒薄的華灼被他調戲,羞得紅撲撲的臉頰更紅,耳根發燙,連頸後的肌膚都染上點點粉色。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顧流墨低喃一聲就去啄她的桃花脣瓣,所有的嬌羞赧然都被他吞沒於口中。
兩人從傍晚回到家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就沒邁出過房門一步。嶽珊一邊來回忙活給小兩口燉些滋補的湯,一邊笑得春風滿面。
哎呦喂,照兒子這樣的持久戰鬥力,三年抱兩,五年抱三,她含飴弄孫的期待很快就要變成現實啦!哦哈哈!
臨近中午時分,顧流墨擁着華灼才沿着樓梯不緊不慢的走下來,細看之下,兒媳婦的走路姿勢十分之不自然。都是過來人的嶽珊樂的實在合不攏嘴,索性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了,大大方方盯着人家肚子瞧。
又遭到婆婆“特殊關愛”的華灼,鬱悶了,扭頭就惡狠狠的瞪身側大神。這毫無殺傷力就算了,還嗔怒之間皆是風情的一眼,直讓顧流墨心神盪漾了,眼角眉梢都飛揚起來對着嶽珊保證道。
“媽,彆着急,都是遲早的事。”
“哎!”
嶽珊眉開眼笑的應了聲,華灼那個尷尬啊,默默低下頭扒飯。
夜晚,華燈初上。
從車上下來,晚風徐徐,顧流墨脫下外套給丫頭披上,攬着她往“一季微光”裏走。華灼左看看右瞧瞧,覺得有趣。這是一個很有格調的酒吧,氛圍、燈光、音樂都離不開“舒適”二字。
重點是這裏除了服務員之外,沒看到一個客人,華灼壓低了聲音,有些疑惑的問。
“我覺得很奇怪耶,怎麼這裏除了我們就沒有別的客人了?”
顧流墨很驕傲自家丫頭這麼快就發現了這裏的與衆不同,伸手摸摸她的後腦勺笑道。
“這裏的規矩就是如此。”
華灼難以理解的瞪大眼睛,聲音也提高了一個分貝不止。
“這裏的老闆是個大土豪吧?還是個沒有經商頭腦只懂得浪費揮霍的大土豪,空着這麼好的地方不好好開發。”
這個
其實顧流墨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丫頭,她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她自己口中那個“沒有經商頭腦,只懂浪費揮霍”的大土豪?
早在他們舉行婚禮的時候,季諾就將早已在z省動工完畢的“一季微光”分店,豪華裝修一番,送給了她。
只不過,這丫頭一直各種迷糊,把親戚們給的大分量小分量嫁妝統統堆到單獨的房間裏,有的連封都不拆,直接不聞不問了。
要不是季諾說起來,他還真不知道有這回事。不過,眼下這種情形還是不告訴丫頭的好,免得她經營自己的品牌旗艦店都自顧不暇了,還要發愁如何讓“一季微光”盈利。
想到這兒,顧流墨飽含深意的說。
“是不是土豪不清楚,倒是挺傻的。”
“可不是!”
華灼還特別配合的點點頭,完全不知自己被矇在鼓裏。弄得顧流墨千方百計嚴肅的面孔再次破功,清風朗月的笑了起來。
這丫頭,可真是活寶!
兩人說說鬧鬧走上最高一層包廂,一推開門具體多奢華的擺設,多精緻的裝潢還沒看見,迎面就飛掠一個人影,撲在到華灼身上熱情的把她抱住。來不及疑惑,熟悉的聲音一下子灌入耳蝸。
“滋潤得不錯,白白嫩嫩還胖了兩三斤!”
“小語姐?”
華灼看着眼前優雅中透着俏麗自信的美女,可不是她的小語姐!
“你怎麼來z省了,也不提前跟我說?”
季語嬋彈彈她的腦門。
“提前告訴你哪裏比現在,看你目瞪口呆的樣子好玩?”
沒等華灼抗議,季語嬋就衝一旁的顧流墨點點頭,不加掩飾的讚賞道。
“養的不錯,繼續努力,我會向卓爺爺彙報你的光榮成績!”
顧流墨摸摸丫頭容光煥發的小臉,心底一片柔軟,笑容越發溫柔醉人。
“嗯,她很好養。”
從頭到尾處於討論內容中心地位,卻從頭到尾沒有發言權的華灼內心咆哮了你們纔好養,你們全家都是兔子!
大神的笑容絕對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魅力,對季語嬋的佔有慾強到令人髮指的詹徹寒頓時危機感十足,沉着聲將媳婦兒從危險區域叫回來。
“過來喝水。”
“奧。”
本來還打算跟華灼多聊幾句的季語嬋聽了命令,聽話的做坐回詹徹寒身邊,喝着溫度適宜的熱水。
瞅瞅這如膠似漆的兩對兒,再看看另一個沙發上的景辰也跟伺候祖宗似的給景緻端茶倒水,季諾第一次迸發出一種“孤身一人、孤苦無依、孤軍奮戰”的感慨,忍不住吐槽了句。
“秀恩愛,死的快!”
景辰隨手抄起啃完的蘋果核扔過去。
“羨慕嫉妒恨吧你就。”
嘲諷完單身的季諾,他又回頭看向景緻,臉上的寵溺一覽無餘。
“要不要再喫一個蘋果,哥給你削。”
忽然想到什麼,景辰對着華灼介紹道。
“我妹妹小致,婚禮上做你伴娘來着,還有印象麼?”
提起那場堪稱史上最隆重的婚禮,沒有幾個人不印象深刻,更何況是婚禮的女主角?那時候詹徹寒已經成功拐小語姐嫁給他。哥哥小嫂嫂也喜結連理。雪麗莎是法國人受不住中國風俗。婚禮那天,就請了景緻和雪麗莎共同當她的伴娘。華灼當然記得,純真可愛的小姑娘可幫了她不少忙。
“當然有印象,小致這樣的女孩子怎能不讓人印象深刻?”
“灼姐姐你狡猾哦,正面誇一誇我是會怎樣?一說“印象深刻”那到底是好印象還是壞印象?”
景緻甜笑着彎了彎眼睛,不依不饒道。
華灼剛想發言,話頭就被人給截了。這次是景辰捏捏景緻的臉,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又調皮了。”
接着就重新回到了兩人世界,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
再次被忽略的華灼回頭看其他人,都見怪不怪該幹啥幹啥,她揪了揪大神的袖子,一連串的疑惑又冒泡了。
“不是說小致是景辰的妹妹麼?”
可景辰看景緻的眼神哪裏是看妹妹的?那眼神又憐又愛,分明是
“噓。”
顧流墨拉着華灼找了個離他們不遠不近的距離坐下,親親她的小臉。
“別人的事就不要好奇了,好好研究研究怎麼生個聰明的寶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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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的不更了,今天只更這一章。
昨晚發生了一件事情,讓端心情極度低落,直到今天早晨才勉強寫出這一章,希望甜的程度沒有因爲自身原因有所下降。
見識了現實中醜陋的一面,端意識到小說中的美好,端要一直寫甜寵寫下去,溫暖別人也溫暖自己。
明天的更儘量......
最後,能說超級害怕發牌牌,索文文嗎?
看文的夥伴保持低調,偷偷給大家來點兒真的不容易,怕的心驚肉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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