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昱他們去淮市的另一個目的是找到被秋佩儀拿走的時空梭,可是由於第三方的介入,他們連找時空梭的機會都沒有。
宋恩茹提議由她帶着我再跑一趟,她提升後的移動距離,比瞬移蛋移動一次的距離多兩倍,這樣可以大大縮短來回往返的時間。
雖然我很想親自去看看,但是淮市可能還瀰漫着太極病毒,古昱的血是解藥,他纔是行動的最佳人選。
所以,最後是古昱跟宋恩茹一起去了淮市。
宋恩茹臨走前,說要我先確定匪徒據點的位置,等她回來她要親自動手,替小張和小楊報仇,我答應了她,叫他們快去快回。
沉寂多日的李懷清,在古昱他們走之後,終於收到了宋錦瀾的消息,白家已經收留他,沒有對他產生懷疑。
不過宋蔓蘿還沒回來,白家暫時沒什麼動靜。
快到中午的時候,周禮發現有輛車在接近大陣,他看車上的標誌應該是秦家的人。
我們剛給秦家送去志願者,怎麼這麼快又來了?
我心裏犯着嘀咕,打開大陣,把秦家的車放進來,既然只來了一輛車,應該不是來搶物資。
來人是上次跟在秦三少身邊的一個手下,他提着一隻箱子,說要當面給我。
我下樓和他見面,滿腹狐疑的接過他遞來的箱子,感覺不輕不重,移動的時候裏面也沒有聲音。
秦三少總不至於送顆定時/炸彈給我,我問男人裏面裝的是什麼,男人卻說他的任務就是把箱子交給我,其他的一概不知。
箱子送到他立刻轉身離開,半句多餘的話也沒有,我被秦三少弄糊塗了,神神祕祕的派人送來一隻箱子,莫非這是我們上交志願者的回禮?
我特意感覺了一下,箱子裏沒有活物也沒有能量團,又找龍濤看了看,看箱子周圍有沒有可疑的病毒。
能檢查的都檢查了一遍,確定不是危險物品,我才緩緩打開這神祕的箱子。
爲安全起見,周禮和上官離陪在我身邊,然而打開箱子之後,我卻目瞪口呆。
如果我看到一顆炸彈,或許不會這麼驚訝,甚至覺得莫名其妙。
箱子裏填充着減震泡沫,裏面整整齊齊的碼放着各式各樣的化妝品,有日常護理用的,還有彩妝系列。
秦三少這是什麼意思?諷刺我不修邊幅,拉裏邋遢?
我看看身邊的周禮和上官離,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問:“我需要搗飭的漂亮點?我現在已經沒法看了嗎?”
上官離從泡沫底下抽出一張卡片,卡片上有淡淡的香味,這在末世簡直就是奢侈的味道。
卡片裏只寫了一行字‘希望你喜歡’,落款是一個西字。
“是禮物。”上官離把卡片遞給我。
“這什麼鬼禮物,一點用都沒有,不能喫不能喝的。”我把卡片扔會箱子裏,“我們送去的是高等喪屍,多難抓啊,他就送箱沒人要的山寨貨。”
上官離笑着搖頭:“這可不是山寨貨,都是從前花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多少豪門貴婦和千金想要,都沒門路,那時候我——”
上官離的話忽然頓住,看他露出傷感的神情,我估摸他想說的
話跟他的未婚妻有關。
周禮臉色不善,但卻一言不發,我嘆了口氣,說:“算啦,他可以什麼禮都不回的,這也算給咱們面子了。”
沒想到這話非但沒安撫住周禮,反倒是把他激怒了,他破天荒的發了脾氣,轉身摔門而去。
“唉?他怎麼氣成這樣?”不怪我懵圈,周禮的脾氣特別好,我根本沒見過他發火,結果一箱化妝品把他氣到摔門而去,我感覺十分納悶。
“嗯……”上官離臉上明明寫着‘我知道內幕’,卻嗯了半天不開口。
“大少爺,有話直說。”我最受不了吞吞吐吐了,不管好話壞話,我只想知道答案。
“秦三少在追求你。”
“what?”
“這些禮物和我們沒關係,他是送給你一個人的。周禮生氣,是因爲秦三少想拆散你和古昱。”
“你怎麼知道?”
“我讀到一點送禮人的想法,再看到箱子裏的東西,和營地、和我們都沒關係,所以,答案很簡單。”
上官離瞄了眼被我扔會箱子裏的卡片,確實,用名字裏的單字落款,實在很肉麻。
聽完上官離的話,再看那張卡片,頓時有些曖昧啊!
我搓了搓胳膊,這箱東西可比炸彈危險,要是古昱回來看到,就算不誤會也會不高興吧?
“腦子有病。”我嘀咕着,用力合上箱子,準備立刻銷燬證據。
秦三少跟我統共見過兩面,我對他也始終沒什麼好臉色,他爲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對我獻殷勤,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可不能收他的禮物,萬一這是他想離間我們的毒計呢,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上官離或許是讀出了我的想法,又或許他只是看錶情,就猜到我的想法,猶豫了一下,他才說:
“眼神往往騙不了人,秦三少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不怕他是奸計,就怕他來真的。”
“我不怕他來真的,就怕這是奸計。如果他只是對我有意思,直接拒絕就好了。”
上官離嘆道:“但願吧。”
我把箱子一提,塞進上官離手裏,嘿嘿笑道:“大少爺,好東西不能浪費,送你了!”
說要轉身就跑,根本不給他叫住我的機會,這箱燙手的山芋,無論是扔是留,都不關我的事了。
趁着宋恩茹沒回來,我叫上哈善去確定劫匪的據點位置,哈善給出的是一個方向和大致距離,具體情況需要我們偵查過後才能知道。
使用瞬移蛋,我們很快來到那座匪徒營地的外圍,這裏屬於內蒙東部地區的山區。
哈善追着味道,鎖定了其中一座山,山上應該有能藏人的洞穴,因爲我在山體內部感應到許多能量團。
我大概數了數,這夥匪徒的數量至少有1000人,其中200多人是甲級異能者。
這個比例在任何的倖存者營地中都算高的,難得的是他們還有一名精神系異能者。
但是這名精神系異能者的等級不高,大概只有丙級,所以他的有效探測範圍比我小得多,也因此我能發現他,他卻發現不了我。
我把營地內能每一道腦波和能量團的強弱都統計
了一遍,然後帶着哈善返回我們的營地。
晚飯前,宋恩茹和古昱回到左巴爾,他們兩手空空,顯然是沒有找到時空梭。
古昱說,襲擊淮市的喪屍,把市區內翻了個底朝天,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而且城市被大火燒過,太極病毒和毒蘑菇的樣本也收集不到了。
最近我們總是被人捷足先登,士氣難免受到影響,就連古昱的心情,也一直沒有放晴。
看他心情不好,我沒敢和他說秦三少送禮的事,只說了我和哈善偵查匪徒營地的事。
宋恩茹一夜都不想等,喫過晚飯,我就陪她去了那夥匪徒的營地。
白天的時候,哈善已經鎖定了兇手,兇手的腦波已經被我標記,到了營地外,我先指出兇手的具體位置,再由宋恩茹使用空間移動異能,帶我突然出現在兇手面前。
此時兩名兇手正在執勤,他們站的是固定崗,位置在山頂,距離山洞入口差不多有500米。
宋恩茹沒直接動手,而是把這兩個人拖進了空間隧道,將他們帶出營地。
到了四下無人的曠野,那兩個人面如土色,意識到他們八成是性命不保,以爲我們看中的是他們的營地。
所以還沒等宋恩茹開口,他們就把營地的情況交代了一遍。
“閉嘴,我不稀罕你們的營地,我是要你們的命,替我朋友報仇。”宋恩茹大聲喝住他們。
那兩人一聽我們是來尋仇,雖然面上仍在哀求,可是腦波卻劇烈起伏,顯然在謀劃着什麼。
“別跟他們多說,動手吧。”我覺得報仇是很簡單的事,何必跟仇人交代那麼清楚呢。
宋恩茹沒有攻擊型異能,她要殺人只能用刀槍一類的常規武器,她早就準備好一支手槍。
聽到我的催促,她從後腰拔出手槍,可就在她的動作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手槍突然變形,居然變成一把匕首。
地上的人猛地跳起來,大喊一聲去死吧,捏住宋恩茹的手腕往回一推,匕首尖立刻衝內,眼看就要刺進宋恩茹的心口。
宋文茹後撤一步,他身爲高等喪屍反應力比一般人要快,但襲擊他的這人,明顯受過特殊訓練,速度快的讓她反應不及。
後撤這一步也不過是沒讓匕首刺到底,我想要幫忙,但宋恩茹卻搖頭,示意我別插手。
鮮血從她的胸口湧出,而她做了一個讓兇手十分意外的動作,她順着兇手的力道,讓匕首徹底刺進體內,而她徒手抓住了兇手的脖子,喪屍的手勁相當大,瞬間我就聽到那人的頸骨發出咔咔的聲音。
那人不一會兒就翻了白眼,此前他將匕首變換着角度狠狠在宋恩茹體內亂刺,宋恩茹胸前已是血肉模糊。
另一個人此時撲了上去,想趁這個機會給宋恩茹致命的一擊,他嘴裏還唸叨着‘你是喪屍、你不人’。
只見寒光閃過,宋恩茹的脖子噴出更多的鮮血,這個人攻擊的是她的脖子,很明顯,他想砍掉宋恩茹的腦袋。
這兩個人都是金屬系異能者,我根本沒看到他拿刀,但宋恩茹卻在一秒鐘不到的時間裏被割出十幾道傷口。
如果我再不出手她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