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的熱度一天天的退了下去,上線兩個多月,票房總計七個億,當之無愧的票房黑馬,力壓同期上映的所有電影。
圈內人紛紛捶胸頓足,搖頭感嘆,敏銳的意識到電影界可能要出現一些新面孔了。
“容琅,晚上一起去玩吧,你最近不是在找房子嗎?今天我們一起去唄。”
“不想去。”
“哎哎哎,別急着拒絕嘛?知道今晚是什麼節日麼?!”
嚴庭擠眉弄眼,有些神祕兮兮的附耳說道。
容琅蹙眉想了一會兒,12月24號,似乎是平安夜吧,只是這些節日,他從來就沒放在心上過。
“平安夜。”聲音還是淡淡的,似乎和他毫無關係般。
“別這樣嘛,要不今晚我去你家。”
說着一隻手就攀上了容琅的肩膀,大有種反正你今晚甩不開我的勢頭。
容琅看着對方那死皮賴臉的模樣,突然有些想笑,收拾好書本後,也不管屁顛屁顛跟在後面的某人。
“我說,兩個男生一起過平安夜不會很奇怪嗎?”
容琅的聲音裏有些揶揄,斜着眼睛看了看突然頓住的某人。
嚴庭抓了抓頭髮,還別說,真有點彆扭,但他也找不出誰了啊,女生?噢,饒了他吧。
“有什麼奇怪的,哪條法律規定男生不能一起過平安夜了?!”
“隨你。”
容琅看他那副耿着脖子胡說的樣子,心裏也有些無奈。
找了這麼久的房子,卻是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環境好的,防護性又太差,想到這有些嘆氣,電影拿到了兩個多億的分紅,卻是對接下來的事有些迷茫了。
兩個人都沒有搭車,走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看到了容家大門,原本的的保鏢都被他遣退了,此時顯得有些安靜。
容琅掏了掏包裏,才發現今天忘了帶鑰匙,正打算按門鈴,冷不丁的被突然撲上來的人抱了個滿懷。
有些暖意,埋在脖子裏的軟軟的頭髮蹭的他有些癢,那人熱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朵旁,麻麻酥酥的感覺似乎一下子就溜進了心裏。
席湛,他回來了……
容琅抬起的手有些僵硬,愣愣的打算放在對方的腰上,眼角餘光卻發現門口一臉被雷劈了的人,手便拐了個彎兒擱席湛的肩膀上推了推。
“放開,別鬧……”
聲音平靜,眼裏心裏卻全都是暖意,眉梢揚起的弧度很淺,柔柔的笑意暈開,碎了星光明媚,只是這些,埋頭的席湛偏偏沒有看見。
席湛逮着機會親了親嘴邊的皮膚,狠狠的啄了一口後,才滿足的放開了懷裏的人,一抬眼,嗯?後面怎麼多了個人。
“二……二,二哥……”
嚴庭的聲音結結巴巴的,眼前這幕,呃,是假的……吧?!哈哈,眼神四處亂瞄,就是不敢看面前的兩人,心裏頗有種撞破了別人“姦情”的尷尬。
席湛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嚴庭窘迫的臉,似乎嫌刺激還不夠大似的,抬手溫柔的揉了揉容琅的頭髮,眼裏波光豔豔,勾起的嘴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脣角,末了直起腰有些回味無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脣瓣。
萬千風情,悉堆眉梢。
嚴庭見鬼似的跳開了一大步,低頭無措的捏着衣角,也不管掉在地上的下巴,心裏恨不得長出小翅膀馬上飛出這個地方。
剛剛那麼……那麼妖嬈的男人,一定不是二哥,是他的錯覺,嗯,容琅爲什麼不反抗,難道他們真的……
嗚嗚嗚,哥,救命……
容琅垂眼,心裏突然有些複雜,到現在搞不清楚這種感覺是對席湛的愧疚還是什麼,他似乎有些迷茫了。
席湛已經完全忘了第三個人的存在,只覺得滿心滿眼的全是容琅,越看心裏便越甜。
最後又忍不住伸了隻手摟住對方的腰,有些滿足的吸了吸容琅身上好聞的青草香味,一個轉身就把懷裏的人壓在了大門上。
“有沒有想我?嗯?”
聲線低沉,眼神醉人,看了看眼前白皙精緻的耳垂,嘴一啄,便含了起來。
耳垂被暖暖的溫度包裹,容琅心裏突然有些慌,抬手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面前的人,緊張的心裏空落落的。
席湛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過激,有些無奈的額頭抵着容琅的額頭,語氣帶着溫柔。
“怎麼了?”
這麼問着,脣卻在額頭上輕輕的印了一個吻,不一會兒,那吻又印在了對方閉着的眼睛上,顫抖的睫毛撩的他的嘴脣有些癢,心裏似乎一下子就火熱了起來。
“容琅,我很想你,每天都想……”
脣順着額頭,眼角,鼻樑,一路來到了嘴邊,最後印上了那雙渴望了很久的脣瓣。
不似以往的火熱,今晚帶着醉人的風情,單純的脣瓣摩擦着脣瓣,帶着徹骨的溫柔。
溫柔的容琅想哭。
“我也想你……”
席湛的吻突然頓了頓,低頭不敢置信的看着容琅,眼裏湧上狂喜,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說想他,竟然讓他感覺這麼的不真實。
整個人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樣,心裏立馬就化成了一片。
手指撫了撫容琅的臉,聲音帶着蠱惑,像是突然開了封的陳年老酒,放在對方背上的手也有些不安分的摸索着。
“那……你喜歡我麼?”
喜歡麼……
容琅,你喜歡我麼?既然喜歡的話,要一直喜歡下去纔行啊。
如果有一天喜歡了別人,我可是會發瘋的哦。
……
容琅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個聲音,不是席湛的,他從來沒有聽過……
抬頭看着一臉期盼的席湛,腦子裏突然有些疼,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席湛看着容琅蹙着的眉心,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伸手把褶皺撫平,又揉了揉對方的頭髮。
“別急,以後告訴我也行。”
他心裏已經有些明白,容琅大抵是在乎他的,只是什麼原因讓他突然露出這種不安的表情,他想知道,卻也不想逼着他。
容琅閉了閉眼睛,把腦海裏的聲音屏蔽了會兒,纔有些鬆了口氣,看了看面前一臉失望的人,心裏突然有些發笑,手挽上了對方的脖子,一個吻便印在了席湛的下巴上。
席湛看着容琅揚起的脖子,像美麗優雅的白天鵝,心裏一蕩,捧起對方的臉,細細碎碎的吻着他的脣角,眼裏笑意盈盈。
這是,承認了嗎?
容琅……
嚴庭無聊的摳着指甲,看了看不遠處疊在一起的兩人,撇撇嘴,還要親多久啊,都一個多小時了累不累啊。
抬頭看着越來越暗的天色,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摸了摸肚子,好餓……
容琅氣喘吁吁的推開了又要湊上來的脣,整張臉泛着桃紅,眼裏的水光像是要溢出來了一樣。
看的席湛狼血沸騰,一個激動抱着對方的手便順着裏衣摸了進去,在腰上那塊皮膚來回的流連,輕佻的手指帶起股股電流,激的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容琅嘆了口氣,拿開了席湛在腰間作亂的手,看了看對方明顯一臉慾求不滿的表情。
“嚴庭待會兒得抓狂了,進屋吧,還打算在這兒待多久。”
席湛一愣,扭頭看了看百無聊賴的某人,嘖,怎麼還沒走。
嚴庭瞄到了席湛遞過來的眼神,渾身一個激靈,有些糾結的開了口,心裏卻是在流着血淚。
“容琅,我哥叫我回家了,我們明天見。”
嗚嗚嗚,早知道就早點走了……
席湛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算識趣,扭頭輕鬆的摟住容琅的腰,語氣有些急切。
“走吧,進屋。”
容琅悶笑兩聲,按了按門鈴,一隻手扒拉下了又要靠上來的人。
“別鬧……”
門被人從裏面打開,李盛看了看門前的兩人,有些恭敬的彎了彎腰,眼裏全是暖意。
“少爺,你回來了。”
偌大的別墅此時就只剩下三個人,李盛給兩人倒了杯茶,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水晶茶幾。
“少爺喫晚飯了嗎?”
“我自己來做,你去睡吧。”
他知道這個人平時睡的很早,連新聞聯播都不會看,兩人在家也沒有多客氣。
李盛聽容琅這麼說,也不在推脫,把手中的抹布疊好放廚房後,才轉身對容琅說道:“食材都是新鮮的,少爺自己動手的話我就先去睡了。”
容琅點點頭,端着杯子喝了口水,看了看旁邊一直帶着興味的某人,挑挑眉。
“想喫什麼?”
“我想……”
說着曖昧的眼神把容琅上下掃了個遍,摩擦着脣瓣的手指修長精緻,眼尾懶懶,不經意間魅惑無邊。
“怎麼?想喫我?”
容琅靠坐在沙發上,斜着眼睛看着被這句話噎的咳嗽的某人,勾脣笑笑,整個人突然多了些散漫的味道。
席湛有些鬱悶的放下了杯子,伸出爪子戳了戳無辜的玻璃杯,這種撩漢不成反被撩的感覺,真是……
末了似乎是有些豁出去的感覺,大大方方的蹺了個二郎腿,手撐着自己的下巴,眼裏波光粼粼,豔色的脣帶着絲絲入骨的誘惑。
“那……你讓我喫麼?”
“做夢!”
容琅“哼”了一聲,起身朝廚房走去,眼裏漆黑一片,勾起的嘴角往下拉了拉,喫他?還遠着呢。
席湛聳聳肩,眼裏也沒有多少失望,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容琅這麼容易讓他壓那才叫奇怪了。
哎,革命還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唔,不過容琅做飯,說着暗戳戳的摸了摸下巴,站了起來向廚房走去,還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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