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月瀾嘴還保持着微微張開的姿勢,想問的話已經問到喉嚨口,可那少女人已經一溜煙的沒影了,她翻了個白眼,把說到嘴邊的話都給咽回去。看小說最新更新來樂文小說網,http://www.lwxsw.org/
那少女這般火急火燎的跑開,估計是去找那救自己之人了。
果不其然,片刻後,滄月瀾聽到一重一輕兩道腳步聲朝自己所在房間走來。
“你醒了。”滄月瀾心中還在猜測,這救自己之人,到底會是何方神聖?下一刻,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鑽入耳中。
扭頭,看清窗邊所站之人的樣貌,滄月瀾眉頭微皺,“怎會是你?”
她怎麼也沒想到,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她在羌國皇宮結下仇怨的水清道觀之中的人。
他們恨自己入骨,自己這般模樣落在他手中,他非但沒趁機折磨虐待自己,反而設法施救,莫不是有其他陰謀?思及此,滄月瀾眉頭皺得更深了兩分。
看着牀上這小丫頭那豐富的面部表情,遠休素來寡淡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寵溺笑容。
“爲何不能是我?小丫頭,若非我發現將你帶回來,你此刻早就過上地獄般的生活,你不該謝我嗎?”遠休看着眼前這這張和記憶中那張三分相似的臉,眼底劃過一道水光,眸底多了絲溫柔。
滄月瀾捕捉到他話中另一層意思,眸光一閃,緩緩開口道,“當然該謝,不過在謝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先弄清楚,我是真的被救,還是從地獄換到另一個修羅場?遠休道長是得道高人,應該能理解我們這種處於弱勢的小人物心理吧?”
“你想我如何證明?”不愧是跟她血脈相連的後人,說話的語氣都跟當年的她有三分相似,遠休透過滄月瀾看見了另一個思念多年的身影,眼神裏泄露出幾許情深。
滄月瀾的眼睛剛好對上遠休那溫柔中帶着幾許深情的眼神,心咯噔一沉。
好端端他爲何用那種眼神看着自己?難不成,他有什麼特殊癖好,對自己有何不軌企圖?
想到這,滄月瀾覺得背脊發寒,有點犯惡心。
“咳咳……我好累,想先休息,遠休道長有何事可否等我傷好之後再談?”滄月瀾本想跟他好好談談,她對這位遠休道長的印象並不差,至少在羌國他的表現並不蠢,可剛纔他看自己的眼神,讓她瞬間無法直視他,她想靜靜。
“你的傷勢並不重,莫不是傷勢惡化,待我爲你號脈……”遠休道長欲上前爲她號脈,滄月瀾顧不得身上的痛楚,‘嗖’的一下坐起來,大聲喝道,“不需要,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睡覺,若不然,我現在馬上就離開這裏。”滄月瀾強忍住痛楚,作勢要下牀離開。
遠休道長連忙後退,安撫道,“好,好,好,我不幫你號脈,你先休息,門外有人候着,你有任何需要,都可直接吩咐她們。”
交代完後,遠休道長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他是想從滄月瀾身上多看看記憶中那人的模樣,可他那眼神,看在滄月瀾眼裏,就是赤果果的猥褻和心存不軌。
“嘶……痛死我了,水清道觀就沒一個正常人,簡直是畜生集中地。”遠休離開後,滄月瀾邊罵他老不修臭不要臉,邊試着活動自己的身體,每動一下都痛得她額頭冷汗直冒,可痛苦過後,那股隨之而來的輕鬆感覺又舒服得讓她欲罷不能。
於是乎,她就在這種,極痛和極舒服這兩種極致的狀態中,不斷切換……
終於,傍晚時分,滄月瀾打開房門,把守在外面的丫鬟嚇得不輕。
“小、小姐?”那丫鬟眼底滿是震驚,她怎麼也想不通,兩個時辰前還躺在牀上動彈不得的人,不過短短兩個時辰的時間,怎麼就跟沒事人一樣,氣色紅潤有光澤,這……難道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
想着,丫鬟趕緊後退兩步,眼底帶着深深的驚駭。
“遠休呢?”滄月瀾無視丫鬟眼底的驚恐,直接開口問。
“道長他、他外出了。”丫鬟聲音在顫抖,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外出了?滄月瀾抬頭看了看天色,摸了摸自己餓得空空的肚子,也罷,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你去幫我準備些食物,他若是回來,便告知我一聲,明白嗎?”滄月瀾交代完,就轉身回房,順手將房門帶上。
那丫鬟動作倒也利索,很快就送上來一份熬好的米粥和幾碟小菜,小心翼翼的跟滄月瀾解釋,這是道長出門前便吩咐好的。
滄月瀾也沒爲難這個膽子很小的丫鬟,她現在的狀況,喝粥確實是最適合的選擇。
“這裏是什麼地方?”滄月瀾喝了一碗粥,喫了點小菜,墊了墊肚子就放下碗筷,問這個站在自己面前都渾身發抖的丫鬟。
“回小姐的話,這裏是道長的別院。”丫鬟現在說話聲音沒那麼抖得厲害,但還是有點害怕的樣子。
滄月瀾皺眉,難道她長得很醜很恐怖不成?不然她爲何這麼害怕自己?
“我長得很醜嗎?”她索性直接開口問。
那丫鬟直接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的給她叩頭求饒,“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婢不是故意冒犯小姐,求小姐饒命……”
“我何時說要你性命了?起來,別哭哭啼啼的,看着心煩。”滄月瀾揉揉太陽**,她被人跪習慣了,多被跪幾次也無所謂,可這丫鬟哭哭啼啼的又是幾個意思?一副被她欺負的模樣,看着就頭疼。
“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是,哭哭啼啼的做什麼?再這樣,當心我割了你的舌頭。”滄月瀾懶得去哄她,直接眯着眼威脅,她身上那股氣勢稍稍泄露一丁點,都夠這個普通人的姑娘喝一壺了。
果然,被滄月瀾威脅後,那個丫鬟也不敢哭了,雖然還是一副很害怕的模樣,可基本上是滄月瀾問什麼,她回答什麼,非常配合。
……
“金輝長老獨子修爲被毀,金輝長老爲了恢復獨子修爲,想奪取遠休道長的某樣寶物,遠休道長不願給,於是兩人撕破臉皮;金輝道長向遠休道長提出挑戰,戰利品就是遠休道長身上的某樣寶物,現在遠休道長被觀長找去談話,稍晚纔會歸來,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