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血魔氣歸氣,卻很明白自己目前的處境,若真跟這隻小臭蟲鬧翻,最後喫虧的必然還是他。
他是尊貴的血魔,能屈能伸,待他恢復修爲,解除契約,再報今日受辱之仇!
“我是那種爲了好處就助紂爲虐的人嗎?你未免太小看我……”
“三次。”血魔咬着牙增加籌碼。
“十次。”滄月瀾毫無負擔的漫天漲價。
血魔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可能,最多四次。”
“不行,最少八次。”滄月瀾邊討價還價邊在心裏點頭,嗯嗯,這個節奏纔對麼,漫天要價跟坐地還價,這氛圍不錯。
八次,你乾脆讓他殺了我算了!
血魔心裏腹誹了兩句,還是按耐住發怒的衝動,咬牙切齒的最後一次還價,“最多五次,再多的話你就讓他殺了我算了,反正我跟你如今是一體,他殺我的同時真好順便滅了你。”
“好,五次成交!”滄月瀾毫不猶豫的宣佈交易完成。
五次,比她預料中的三次還多兩次,咯咯咯……血魔大叔還真是個單純的大叔啊!
血魔這才知道自己被她忽悠了,可他的驕傲也不允許他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來,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把憤怒和不甘都往肚裏咽。
……
“小天師,你當真不告訴我你是如何活下來的?你就不怕我把你給……”南宮天機眯着眼面帶笑容的看着滄月瀾,聲音凝成一條線傳入她耳中,他順帶着做了個抹脖子的小動作,眼神裏透着一股威脅的意思。
“怕呀!”滄月瀾毫不猶豫的回答,笑吟吟的看着南宮天機道,“可是我知道你不會那樣對我。”
“爲什麼?”南宮天機饒有所思的看着她道,兩人繼續打着旁人無法聽懂的啞謎。
滄月瀾眨着天真無辜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南宮天機,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道,“我會算命喲!我算出你不僅不會對我不利,還會保護我,不讓任何人傷到我,因爲我一旦出事的話,就要天下大亂,很亂很亂的那種喲!”
“你這是在威脅我?”南宮天機問。
滄月瀾聳肩,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模樣,“就目前的狀況,難道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聞言,南宮天機對她不由得又高看了兩分。
的確,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這小天師已經成了衆人眼中的香餑餑,她便是目前能平安無事,那也只是暫時的,她終究是逃不過的。
“你就如此肯定我會受你威脅?”如此隨時都可能陷入危機的狀況中,還能保持如此清晰的頭腦,分析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南宮天機不得不說,這個小天師讓他刮目相看。
“不試試怎麼知道?”滄月瀾撇嘴,眉宇間更多的是無奈。
南宮無極被她那無奈又無賴的語氣逗樂了,心底那股不好的預感稍稍被沖淡幾分,道,“我幫你脫困,你便會將我想知道的事告訴我?”
“需要我發誓嗎?”滄月瀾一本正經的舉起右手,問。
南宮無極沒說話,也沒否認,眼底帶着幾分笑意的看着她。
真無趣!滄月瀾心底腹誹了一句,舉起來的右手抓了抓腦袋,好像自己剛纔什麼都沒說過似的,滿眼無辜的問南宮無極,“他們看起來都很厲害的樣子,你打得過他們嗎?”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爲之,滄月瀾之前更南宮無極說話都刻意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交流,可她這句話聲音卻稍稍大了這麼兩分。
而就是稍稍大了這一點點聲音,就清楚的被納蘭清雅等人聽入耳中。
“小姑娘,你跟個大男人在一起多無趣,不如來陪陪姐姐,興許姐姐心情好還能收你爲徒教你一些本事讓那些臭男人都奈你不何呢!”納蘭清雅身體輕飄飄的站在欄杆上,雙眸宛若兩條毒蛇似的盯着滄月瀾道。
滄月瀾被她那毒蛇般的眼神看得渾身犯怵,皺了皺鼻子,苦着一張臉道,“呃,我對美男比較感興趣,姐姐你太美,跟你在一起我有壓迫感。”
“待在姐姐身邊,姐姐能讓你變得比姐姐更美……”納蘭清雅心想,若能不動武力的讓那小丫頭跟自己走,先堵住這些人的嘴,日後自己如何處置這小丫頭還不是隨自己心情。
納蘭清雅這邊話剛落音,拓拔野就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嘲笑聲,“哈哈哈哈……妖女你還真是不要臉,人家小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你,纔想了這麼個藉口,你還當真了?你美個屁,一把年紀的老太婆還有臉自稱姐姐,你噁心不噁心啊你?”
“小姑娘,你可得把眼睛睜大了,你面前那個妖女當你奶奶都綽綽有餘。算你有眼光,知道跟着南宮兄,不然我都想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看看你眼珠子是不是被髒東西給糊住了。”拓拔野一番話,簡直是句句誅心,針針見血的戳到納蘭清雅最在乎的地方,偏生他自己還毫無察覺,以此爲樂。
“拓拔野,你再說一句,我跟你不死不休你信是不信?”納蘭清雅眼底冒出兩簇熊熊燃燒的怒焰,死死盯着拓拔野。
這一刻,什麼拓跋族,全部被她拋諸腦後,只要他拓拔野還敢再說一句,她就敢當場要了他的性命!
哪怕玉石俱焚,她也在所不惜!
拓拔野嘴還張着,不吭聲了。
他雖處處找納蘭清雅的麻煩,三番兩次對她發起挑戰,可納蘭清雅卻從未說過要跟他不死不休的話。
加上她那充滿殺氣的眼神,拓拔野默默閉上嘴,明知是找死的事還往上衝,他又不是傻子,他纔不找死呢!
隨着拓拔野安靜下來,納蘭清雅的怒火也稍稍熄滅了幾分,目光重新落到滄月瀾身上,問,“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納蘭清雅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一股鋪天蓋地而來的壓力朝滄月瀾壓過來,滄月瀾猝不及防下險些受內傷。
“納蘭姑娘如此明目張膽的欺負我的人,似乎有些不合適吧?”南宮天機往前邁了一步,滄月瀾身上那股壓力瞬間消失,抬頭看南宮天機,臉上笑容依舊,不過眼神卻逐漸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