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拍賣的這天下午,白芑等人躲在機場附屬的酒店裏連下樓的意思都沒有。
這出人預料的“龜縮”應對,別說塔拉斯的父親沒想到,就連已經打定主意綁了他們,想辦法把本金收回來的幫派都有些措手不及。
“我們難道就這麼傻等着嗎?”
機場酒店樓下,一輛奔馳SUV的後排車廂裏,仍舊穿着粉色西裝的男人打着哈欠問道。
“或者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臨時合夥的幫派男人提醒道,“這裏是機場,無論我們綁架還是用槍威脅,弄不好都會被定義爲劫機犯的,我可不想因爲不捨得損失幾百萬盧布被裝甲車碾死。”
“所以你打算放手了?”粉色西裝男人問道。
“如果有機會,我自然不介意勒索一下他們。”
幫派男人格外的理智和冷靜,“但是很明顯,他們也只是代理人,所以算了吧。”
說完,這個幫派男人已經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只留下車子裏那個穿着粉色西裝的男人一臉陰毒的看着酒店的大門。
就像已經散夥的臨時合作者說的那樣,他們確實沒辦法在機場的附屬酒店裏動手,這裏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了。
但也正因爲這裏不能動手,這個粉色西裝男人也算是徹底記住了以白芑爲首的這些人。
當然,他不知道,白芑等人更不知道,同樣在這座酒店的門口不遠,還有另一個花了高價卻什麼值錢東西都沒買下來的正裝男人正在打量着偷拍下來的白芑等人的照片。
顯而易見,善於惹禍的白芑雖然這次選擇了龜縮待撤,但仍舊和一些人結下了不知道會埋多久的樑子。
當然,此時他可沒心思管那些,他正在房間裏,和虞娓娓坐在窗邊的桌旁喝茶閒聊呢。
同樣沒心思管這些的,還有雖然只是一天沒見但還是小別勝新婚的列夫和索妮婭,以及已經成了遊戲搭子的米契和噴罐。
甚至就連棒棒,都和鎖匠湊了一桌,就着酒店提供的晚餐繼續比拼着他們的酒量。
這天深夜,塔拉斯終於趕回加里寧格勒,並且同樣入住了緊挨着機場的酒店。
依舊是這天深夜,白芑等人買下的那些軍火和集裝箱,或是搭乘鐵路往北運往了莫斯科,或是被送上遠洋集裝箱船被送往了炙熱的非洲大陸。
轉眼第二天一早,當白芑等人相繼起牀之後,也相繼看到了微信羣裏塔拉斯發的消息,他已經回來了。
“我們今天就可以搭乘運輸機飛回庫賓卡”
塔拉斯等所有人相繼趕到約定見面的餐廳之後說道,“奧列格,屬於你的那三個集裝箱貨櫃昨天晚上就已經搭乘貨運鐵路出發了,它們或許會比我們更早回到莫斯科。”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白芑在餐桌邊坐下來問道。
“如果你們不打算在加里寧格勒逛逛,等下就可以出發了。”
塔拉斯給出個似乎可選的出發時間,“我聽說了你們在拍賣會上的表現,比我自己去都要更強。”
“主要他們的演技都非常好”
白芑隨口將功勞分給了周圍的同夥。他說的是事實,這些人確實裝的都很像。
“相比大家的演技,我更好奇你是怎麼精準買下這些高價值倉庫的。”塔拉斯好奇的問道。
“拍賣師”
白芑拿起一個餡餅咬了一口,“還有他周圍的那些工作人員。”
“你收買了她們?”塔拉斯立刻追問道。
“收買?算是收買吧。
“你什麼時候收買他們的?”
坐在白芑身旁的虞娓娓驚訝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難道前天晚上你偷偷離開...”
“並沒有”
已經打了一整天草稿的白芑故作高深的擺擺手解釋道,“我讓噴罐出面哄擡第二座倉庫的時候,拍賣師和那些工作人員臉上全都是茫然。
那時候我就確定,他們肯定是知道倉庫裏有什麼的。
尤其在競價第三個倉庫的時候,他們臉上的期待就已經讓我意識到,第四座倉庫裏肯定有值錢的東西。”
“所以收買是怎麼回事?”
虞娓娓依舊沒有跟上白芑的頻道,她甚至根本都沒意識到這些都是白芑編出來的藉口。
“噴罐隨便對着一個倉庫開價就能幫他們賣出640萬的價格,這不是收買嗎?”
白芑攤攤手,“後面他們難免會一直關注噴罐的態度,我也可以趁機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大概猜測出來接下來的倉庫裏有什麼。”
“你可真是狡詐/專業”
虞娓娓和塔拉斯這倆實誠孩子同時給出了不同的評價。
“我就當你們是在誇獎我了”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稍稍鬆了口氣,果不其然,這倆實誠孩子根本就沒懷疑。
輕而易舉的圓謊成功,白芑在暗自慶幸之餘,也難免開始琢磨着以後還是要更加警惕謹慎一些,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面具帶來的便利。
早餐之後,衆人拿上行李,跟着塔拉斯搭乘着那輛從莫斯科開來的依維柯,在地勤車的引導下開進停機坪,徑直開進了一架運輸機的機艙。
就如同來時一樣,這輛依維柯在被固定在貨艙地板上之後,又被機組成員換上了原來的車牌。
就連塔拉斯也如同來時那樣,給他們每個人都發了一個降落傘包。
等他們坐穩,這架運輸機也開始滑跑並且順利的升空。
如同來時一樣,漫長又短暫的兩個多小時的飛行之後,這架運輸機順利降落在了庫賓卡戰術機場,塔拉斯也親自駕駛着依維柯,帶着他們一行人離開機場開往了家的方向。
“剛剛妮可姐姐說,三個集裝箱已經送到了。”虞娓娓看了一眼手機說道,“在地下車庫裏。”
“既然這樣,等下我們直接過去吧。
白芑提議道,“你們也正好幫幫忙,那三個集裝箱裏有不少東西呢。”
“而且你們想要的手槍我也讓妮可幫大家準備好了”
塔拉斯憨厚的發出了邀請,“等下你們可以去靶場好好玩玩。”
見列夫等人都看着自己,白芑笑着點點頭,“先幫忙清點收穫順便分紅,然後就可以去玩了。’
聞言,衆人立刻發出了歡呼。
“我們的比賽是不是也可以約定時間了?”虞娓娓問道。
“當然,不過今天可不行。”白芑痛快的說道。
“那就等你忙完好了”虞娓娓倒是格外的有耐心。
等他們這一車人趕到了水庫邊的孤兒院的時候,柳芭和妮可已經在孤兒院的門口等着了,他們的腳邊,還蹲坐着護衛犬花花以及索妮婭的哈士奇奧涅金。
等她們倆人倆狗上車坐穩,塔拉斯再次踩下油門,徑直開到了那座仍在施工的廢棄建築北側,將車子開進了地下車庫。
此時,那三個40英尺的集裝箱貨櫃已經擺在了牆邊,而且這裏面還多了一輛叉車。
“這就是你們去加里寧格勒買回來的?”
柳芭第一個跳下車子好奇的問道,“這裏面有什麼?”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白芑說着,從他的包裏抽出了帶回來的液壓鉗,將他親手鎖上的一次性掛鎖親自一一打開。
當櫃門被列夫等人一個個打開,他們也跟着發出了一連串的驚歎。
“都搬出來吧”
白芑將手裏的液壓鉗隨手一丟,邁步走向了不遠處的叉車。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拒絕開盒的樂趣。
所以不止好奇心旺盛的虞娓娓和柳芭,就連塔拉斯和妮可都參與到了搬空集裝箱的尋寶遊戲裏。
在這些人的幫助之下,塞進去兩輛車的集裝箱裏那些被釘在一起的木頭箱子相繼被搬了出來,白芑也操縱着叉車,將託舉兩輛車的車架給抬了出來。
“老大,我們要不要打開這些箱子?”
噴罐迫不及待的問道,他都已經從不遠處的工具箱裏抽出來一根撬棍了。
別說他,周圍的人也都在打量着拆出來的木頭箱子,柳芭更是試圖將一個行李箱從另一個貨櫃裏拽出來。
“開吧!”
白芑痛快的滿足了這些人的好奇心,他同樣想知道這些箱子裏都裝着什麼。
“咔嚓!”
手氣最好的噴罐第一個用撬棍撬開了一個木頭箱子,周圍人也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又是琥珀?”噴罐只是看了一眼便格外嫌棄的抱怨道。
這東西他不久前纔在極地那座被封存的軍事基地保險箱裏發現過。
“加里寧格勒本來就是波羅的海琥珀的主產地,而且那地方還是個琥珀初加工廠。”
白芑倒是一點不意外,或者不如說,他們終於發現了琥珀才合理。
“這些琥珀很值錢”
妮可卻在這個時候拿起幾顆足有雞蛋大小的琥珀說道,“這些琥珀都經過了初步的打磨拋光,不止個頭大,而且裏面都有植物或者昆蟲的包容物。”
“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特意挑出來的?”索妮婭同樣拿起幾顆問道。
“誰會帶着金礦石逃難呢”
白芑嘆息道,就像妮可說的,這些經過拋光的琥珀裏都困着各種各樣的小蟲子。
那麼其他的箱子裏呢?所有人都看向了還沒打開的另外十幾個箱子。
“全都打開吧”
白芑開口說道,“讓我們看看那位貪婪的少校廠長到底私藏了多少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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