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芑搞定他抓到的這位俘虜的時候,塔拉斯三人也分別駕駛着一輛履帶式牽引車開了回來。
在最前面那輛牽引車的貨鬥上,放着噴罐之前開走的全地形摩託,而在中間那輛牽引車的貨鬥裏,則是那些被抓到的俘虜。
至於駕車走在最後的塔拉斯,他這輛車的車頂已經架起了一支PKM機槍。
在白芑的耐心等待中,三輛車相繼開到了一公裏範圍之內,白芑也壞笑着操縱那隻北極毛?撲扇着翅膀落在了塔拉斯這輛車的車頂。
這對於塔拉斯這位略顯單純的大個子來說,絕對是個足以讓他又一次呼喚上帝的驚喜。
暫時掛起對那隻大鳥的控制,白芑將腳邊的俘虜拽到了路邊,隨後撿起他遺落的獵槍,招呼着正在通過無線電通知塔拉斯的虞娓娓,先行一步走回了百多米外的鐵籠營地。
不久之後,三輛牽引車也相繼開到了門口,塔拉斯都不等熄火,便得意的炫耀着仍舊站在車頂的那隻炸毛兒大鳥卡爾。
“它爲什麼叫卡爾?”推門下車的噴罐好奇的問道。
“卡爾是個有名的畫家,他曾經救了一位詩人,女騎士也是他的作品。”塔拉斯解釋的同時也試着將手伸到那隻大鳥的邊上。
得了,給你個面子....
白芑暗中操縱着那隻大鳥像個溜達雞似的跳到了塔拉斯的手上。
再次掛起對這隻大鳥的控制,白芑轉而將注意力放在帶回來的這六位俘虜以及兩輛牽引車上面。
這兩輛牽引車也是有意思,它們都在駕駛室頂加裝了額外的副油箱,其中一個在揹負的高頂方艙外面,還額外罩了一層迷彩帆布。
另一輛的篷布裏面雖然不是方艙,但卻將棚架進行加固,焊成一個格外厚實的帶門鐵籠子。
甚至,這鐵籠裏面也有一層紗網。這倒是和他們的鐵籠子營地的思路幾乎一模一樣。
但只是看了一眼貨艙裏面的東西,白芑便已經猜到了這些人的職業。
這個鐵籠子方艙裏除了四個200升的油桶之外,還有水泵、水槍和溜金槽。
除此之外,這裏面還有幾顆巨大的猛獁象牙以及一箱子諸如猛獁象槽牙之類的碎骨片化石,更有幾張已經初步鞣製的熊皮,乃至一些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和一個裝着不少喫喝的冰櫃。
此時,那六位俘虜的雙手就被綁在了厚實的棚架上,其中除了仍在咳嗽而且眼睛通紅的那位,另有兩個手上鮮血淋漓受了些皮外傷。
“已經初步問過了”
列夫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這些人是趁着夏天去我們路過的那條溪流裏淘金和挖掘猛獁象牙,順便盜獵的。
“他們確實打算對我們動手,本來是打算用無人機先看看情況的,但是被卡爾當做禮物抓回來了。”
手臂上架着那隻炸毛大鳥的塔拉斯說道,“所以後來他們打算派兩個人過來近距離看看情況,然後就發生了剛剛的一切。”
說完,他抬起胳膊展示着他的扁毛朋友卡爾,“我決定把這個聰明的小傢伙帶回去養着。”
“他們呢?”
白芑指了指綁在貨鬥上的那些俘虜,“他們也帶回去養着?”
“先關起來吧”
塔拉斯滿不在乎的說道,“等送藥劑的運輸車過來,讓他們帶走這些小麻煩吧。”
“我以爲你會殺了他們”噴罐忍不住嘀咕道。
“是你差點兒殺了他們”
塔拉斯和列夫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後又一起看向白芑,“以後不能讓他碰槍!”
“他做什麼了?”白芑明知故問的表達着自己的好奇心。
“這個混蛋不但差點兒殺死這些窮苦人,還差點兒殺了我。”
塔拉斯心有餘悸的說道,“我只是讓這個蠢貨打幾個點射嚇一嚇他們,但是他只扣了一次扳機就清空了一條彈鏈。”
"......"
“還差點打到我”
列夫跟着用雙手比劃了一個不足半米的長度,“最近的幾顆子彈就打在我腳下這麼遠的位置。”
“我早就說過別給他槍...”鎖匠聲音不大不小的嘀咕着。
“以後我會注意的“白芑以噴罐“老大”的身份做出了承諾。
暫時解除了潛在的威脅,帶回來的俘虜們根本沒有經過進一步的拷問,便被解開雙手關進了早已清空的集裝箱裏,妮可和塔拉斯也招呼着衆人繼續休息。
接下來的這個下午,營地裏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被反鎖的集裝箱裏時不時有竊竊私語的聲音隱約傳出來。
下午六點,衆人在喫過晚餐之後,又用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調整了一下狀態,這纔在白芑帶領下,搭乘着索妮婭駕駛的牽引車開往了五公裏外的廢棄小鎮。
這一次,在重新回到這裏之後,索妮婭在白芑的提示下鎖死了鐵絲網圍牆的出入口,然後才把車子開到了實驗室的門口。
“都按照計劃來,先架設照明。”
白芑說着,已經抱着一箱照明燈,肩頭掛着一捆線纜,手裏還拎着個工具箱第一個走進了被塑料帳篷封死的出入口。
緊隨其後,其餘人也各自抱着一箱燈頭走了進去。
在白芑和索妮婭這倆半專業電工的忙碌中,一盞盞LED照明燈被接在了仍在工作的紫外線消毒燈邊上,這間用礦洞改造的實驗室也再次被照的亮如白晝。
“這裏怎麼漏油了?”
鎖匠在推開盡頭的防爆門之後,指着滿地的油花不解的問道。
“那些油狀物很可能是芥子氣”
虞娓娓提醒道,“你們從現在開始,一定要小心點兒,如果防護服出現破損會在很短的時間裏中毒,就算最後能活下來也會活的很痛苦。”
“先把這裏關上吧”
白芑做出了決定,“我們先探索這邊,等藥劑到了再重新開門。”
“也好”虞娓娓在稍作猶豫之後點了點頭。
“鎖匠,開門。”白芑下達了命令,“從第一道門開始,攝影師,過來幫我關門。”
“交給我吧!”鎖匠說着,已經拎着工具包走向了第一扇門。
“這道門似乎鏽死了”列夫湊到白芑身邊說道。
“那隻是40號按摩油用的不夠”
白芑說着,已經將他額外拎進來的一個工具包打開,這裏面沒有別的東西,全都是WD40萬金油。
“老大,讓我幫你吧!”噴罐說話間已經走了過來。
“也好,你們兩個先把這兩扇門所有活動部件都噴上WD40吧。
白芑說着,同樣拿起兩罐,但他卻走向了牆邊的水泵。
接下來他要把這套噴淋裝置修好,保證它隨時都能工作起來。
“老大,這裏的門很有意思。”
"
白芑這邊剛剛給水泵的各個螺栓完成潤滑,鎖匠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
“哪種有意思?”白芑頭也不回的問道,“好開還是不好開?”
“好開”
鎖匠說道,“這裏使用的是最原始的射頻卡電子鎖,只要通電就能打開,但是這扇門鏽蝕的很嚴重,我擔心裏面的聯動機構也已經鏽死了。”
“先想辦法打開試試”白芑隨後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噴砂機,這裏面的很多零件太複雜了,只能用噴砂機徹底除鏽才能繼續轉動。”
鎖匠說道,“但是我們沒有噴砂機”
“但是我們有氣泵”
白芑指了指大門的方向,“那裏有消防沙袋,去拿過來。列夫,你自己一個小車動起來比較方便,你去外面把氣泵推下來。”
“好”
列夫二話不說,放下手裏的WD40,推着小車就往外走。
不多時,他將氣泵推了進來,這本來是白芑準備拿來維修噴淋裝置用的,眼下臨時客串一下噴砂機問題倒是不大。
左右看了看,他撈起一個之前裝化學藥劑的瓶子擰開,給裏面裝滿了鎖匠用化工桶拎過來的消防沙袋裏的乾燥沙子。
抄起電鑽換了個細長的鑽頭,白芑在周圍這幾個人好奇的注視下,在氣泵吹嘴上鑽了個眼兒,隨後又給裝滿了沙子的瓶子鑽了個對穿的孔,將氣泵的高壓吹嘴穿了過去,並且保證剛剛在氣嘴上鑽的眼兒是在瓶子裏的狀態。
“拿去用吧”白芑將這簡易噴槍遞給了鎖匠。
“這能用?”
“試試不就知道了”
白芑隨手打發了對方,繼續檢修着放在這裏的水泵。
不過很快,伴隨着不遠處鎖匠的驚呼,他也放棄了對這套設備的檢修,當初裏面殘留的藥劑對這臺機器腐蝕的太嚴重了。
想到這裏,他直接呼叫塔拉斯以及在外面等待的索妮婭,讓他們儘快拆一套噴淋和水泵送過來。
僅僅只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鎖匠就已經利用小車的電瓶供電打開了第一扇氣密門。
這裏面除了一個四面玻璃的簡易洗消間之外,其餘的部分是一個能有百十平米的實驗室。
只不過,這裏的一切都已經遭遇了水泡,個別地方還有明顯的鹼漬。
“繼續把其他的都打開吧”
虞娓娓只是看了一眼便說道,“這裏已經經過了徹底洗消。”
即便如此,她還是走了進去,翻箱倒櫃的進行了一番尋找。
可惜,那些鏽跡斑斑的文件櫃子裏已經長滿了黴菌,那或許是她唯一的收穫。
趁着虞娓娓採集黴菌,跟着進來看熱鬧的白芑也分心操縱着進入實驗室之前對視過的一隻鴿子站在鐵絲網圍牆的頂端看着外面閃爍的車燈。
索妮婭的動作確實夠快,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用牽引車運來了一套水泵和一套噴淋鋼管。
就在她將車子開進來的同時,鎖匠也已經打開了第二扇門。
這裏和剛剛那一扇門裏面沒有太大的區別,所有的一切都長滿了黑色的黴斑。
如此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開門的同時白芑也指揮着列夫上去接應索妮婭,將送來的水泵和噴淋系統安裝在了盡頭那扇大門的周圍。
“我還運來兩桶藥劑”
索妮婭說道,“柳德米拉太太說這些藥劑可以中和毒劑,但是並不多,只能緊急的時候用。”
“麻煩你了,運進來吧。”白芑隨口說道。
“列夫先生,請過來幫忙。”
索妮婭招呼着列夫跟着她回到地表,將兩個裝滿了藥劑的200升油桶用推車小心翼翼的推下來連接在了水泵上。
“我可以在地表的小鎮裏逛逛嗎?”索妮婭問道。
“可以”
虞娓娓同意了對方的請求,隨後便走進了一扇剛剛打開的門。
她的時間並不多,要趕在氣瓶裏的氣用盡之前儘量多的採集樣本纔行。
相比之下,白芑的工作就輕鬆多了,他在招呼着噴罐和列夫一起將盡頭的大門徹底封死,又在邊緣的縫隙處打滿了玻璃膠之後差不多就算是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等到鎖匠將這一部分所有的門都打開之後,白芑索性將他們三人都打發到了地表去休息,這地下空間裏,一時間也就只剩下了他和虞娓娓二人。
不過,這個姑娘現在頗有些忙的腳打後腦勺,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幫忙拎着氣管注意別被可能存在的尖利物品割破管道引起中毒。
地下的採樣還沒結束,已經回到地表的噴罐卻興奮的在藍牙通訊裏說道,“老大!我發現了兩輛牽引車!還發現了一架直升機!小號的直升機!”
直升機?白芑和虞娓娓對視了一眼。
“你當時不是給每個人房間都開門了嗎?”虞娓娓說道。
“我只是把門打壞了,沒有進去,當時你不建議我進去。”
白芑解釋完反問道,“當時採樣的時候沒有每棟建築都去看看嗎?”
“我們只探索到一半就被列夫先生的發現吸引過去了。”
虞娓娓說道,“再等我一下,我對這裏完成採樣之後我們上去看看。”
“噴罐,是什麼樣的飛機?”白芑通過藍牙通訊問道。
“很小的一架直升機”
噴罐的語氣裏帶着興奮之色,“而且這裏面還有不少其他有意思的東西。”
這話說完,通訊裏的衆人卻都聽到了噴罐發出的一聲驚叫。
“怎麼了?”鎖匠第一個問道。
“屍體!裏面有一具屍體!”
噴罐驚恐的大喊道,“牽引車的駕駛室裏有一具屍體!”
“先別打開”
白芑沉穩的安排道,“我們馬上過去,索妮婭,把車子開到出入口準備接我們。”
“收到”索妮婭乾脆的給出了回應。
同樣沉得住氣的除了白芑還有虞娓娓,她接下來一絲不苟的完成了對最後幾個房間的採樣之後,這才和白芑一起走出了地下實驗室。
此時,索妮婭也纔剛剛將牽引車開過來。
等兩人登車扶穩,索妮婭也立刻推動行進杆,帶着他們來到了小鎮另一側的邊緣。
鎖匠和列夫都已經趕了過來,這也讓白芑和虞娓娓藉助着已經點燃的煤油汽燈,一眼便猜到了可能藏着車子的建築。
那是加油站裏的幾個封閉式車庫,這一排鏽跡斑斑的捲簾門都已經被打開,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空蕩蕩的,但是在邊角處,確實停着兩輛雪地塗裝的ATS59G牽引車。
等車子停穩,白芑和虞娓娓二人踩着梯子小心翼翼的走下貨鬥,隨後走到了這兩輛牽引車的駕駛室邊上進行了一番觀察。
或許是因爲駕駛室裏過於封閉的狀態,躲在裏面的那具屍體雖然已經白骨化嚴重,但卻仍舊保持着雙手掐着自己脖子的狀態。
“很明顯,他應該是吸入了有毒氣體造成的窒息。”
虞娓娓說着,已經拉開了車門,頓時,這具骨頭架子也隨着膝蓋上一個比臉盆還大的鳥巢一起砸了下來。
“小心”
白芑眼疾手快的拉着對方的腰帶迫使她後退一步,同時用另一隻手推上車門擋住了鳥巢和骨頭架子,卻也順便用關死的車門鍘掉了這具乾巴屍體的頭。
虞娓娓的反應同樣不慢,只是她這下意識的反應卻是雙手接住了那顆頭。
“謝謝”
虞娓娓站穩之後看了看手裏的人頭,隨手將其往身邊一丟,再次拉開了車門。
“嘩啦”
鳥巢和無頭的屍骨稀里嘩啦的掉了一地,虞娓娓也在一番挑挑揀揀的之後,從裏面拿出一樣物件晃了晃,“應該和之前發現的是同一批。”
接過對方手裏的圓柱形印章看了看,白芑踢開滿地的垃圾,拽着車門一側的把手,踩着履帶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看了一眼。
這輛車的駕駛室裏除了滿地的鳥類以及頭頂打開的天窗,僅有的私人物品是放在副駕駛位置的一臺正對着屍體的攝像機。
拿着攝像機小心翼翼的下來交給虞娓娓,他又走到後排看了一眼貨鬥裏的那架直升機。
“這個大小不像是載人的“虞娓娓分析道。
“這是雅馬哈的R-Max"
白芑倒是將這架微型直升機認了出來,“這東西是水冷2衝程的燃油無人機,在大江出來之前可是實打實的植保高級貨。”
“現在呢?”噴罐問道。
“現在就是垃圾”
列夫回答了這個問題,“這種燃油無人機噪音很大,在戰場上就算是聾子都能察覺到。”
“這是農業無人機”
白芑提醒道,“不過就算是農業用也確實算是垃圾了,大概只剩下些收藏價值。”
說着,他又走到另一臺牽引車貨鬥邊往裏看了看,“這裏還有不少淘金裝置,而且還是渦輪淘金機,找找看吧,這輛車裏說不定有黃金。”
這話說完,列夫等人都來了興致,繞着這輛牽引車便開始了翻箱倒櫃的尋找。
倒是虞娓娓根本不爲所動,反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這間車庫邊角處的發電機,以及發電機旁邊的塑料收納箱上。
輕輕掀開這個落滿了灰塵的箱子,虞娓娓見白芑走過來,晃了晃剛剛給她的攝像機說道,“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些人是在2000年之後來這裏的。”
“爲什麼?”白芑好奇的問道。
“這個”
“這是世界第一臺DVD攝像機”
虞娓娓說着,抬手指了指箱子裏的光盤盒以及一臺筆記本電腦,“這裏面也許有驚喜。”
“既然有數碼攝像機了,爲什麼還要用膠捲機?還有,這麼久了,筆記本的硬盤還能用?”
白芑問道,不久前他們可是在銀行裏那具屍體邊發現過膠捲相機和不少膠捲的。
“像素問題,在當時那個時代,膠捲機還是有優勢的。”
說着,虞娓娓拿起那臺筆記本掀開看了一眼,“雖然時間有些久,但是也許還能開機。”
“先帶回去吧,剩下的部分等藥劑到了再探索。”
白芑想了想說道,“兩輛車都帶回去,索妮婭,列夫,噴罐,用拖車杆把三輛車連在一起。”
說完,他已經抱起了裝有光盤等物的箱子,送到了離着最近的這輛車上。
在衆人的忙碌之下,兩輛牽引車被拽出來,用拖車杆連在一起,由索妮婭駕駛的那輛拖拽着,帶着衆人一起開往了鐵籠營地。
在愈發熟練的經過洗消作業之後,虞娓娓拿着溼透的光盤盒以及攝像機走到了房車邊上。
這個時候在這裏找到一臺DVD播放機可比找到一臺噴砂機麻煩多了。
不過好在,箱子裏那臺同樣泡過消毒水的古董筆記本上是帶有光驅的。
在衆人的圍觀中,白芑將這臺溼漉漉的筆記本拆開,仔細的烘乾了電路板,又飛線接上個視頻頭,連上了房車掛着的大屏幕。
“這能行嗎?”柳芭探頭探腦的湊上來好奇的問道。
“多逛逛圖吧,就沒有不行的情況。”
白芑說着,已經拆開了光驅,在一番研究之後,仔細的對各種零部件進行了清洗。
最後插上破破爛爛的充電器白芑用塑料鑷子按下了開機鍵。
在一番熟悉的開機畫面之後,大屏幕出現了經典的WIN98操作界面。
“柳芭,你先去房車裏吧。”
白芑在開始播放光盤裏的內容之前說道,他順便用電熱爐給自己煮了一壺用料十足的懶漢茶。
“怎麼又不給我看”柳芭失望的整張小臉都垮下來了。
“未成年不能看”
白芑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妮可更是直接起身,帶着眼芭芭走進了房車,並且關上了門。
特意將音量調小一些,白芑打開刻錄機裏的光盤開始了播放。
總得來說,這裏面的視頻畫面拍攝的還算清晰,但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負責解說的卻是個嘰哩哇啦的日語。
“你們有誰聽得懂日語嗎?”白芑問道。
“好吧”白芑見沒人回應,索性將聲音直接關了。
在這一段段的視頻裏,最開始拍下的是一座熱鬧的小鎮裏的情況,而且看視頻裏的樣子,他們探索這裏的時候似乎是冬天,或者說??極夜。
在一個視頻一個視頻的自動跳轉中,拍下的內容變成了荒廢的實驗室小鎮,也正是在這段視頻裏,還拍下了被鎖在金庫裏的一個同樣說着日語的癲狂男人。
每當有手電筒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都會躲避以及無意識的嘶吼。
“是狂犬病”
柳德米拉篤定的說道,“看他的右手,那裏經過了包紮,我猜他肯定遭到了狼羣的襲擊。
“真是喜慶...”白芑用漢語嘀咕了一句,饒有興致的端起他的罐罐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謝謝”
虞娓娓說着,將屬於她的小杯子也湊了過來。
“乾杯”白芑給對方倒滿之後,端起自己的杯子嘗試着發出了慶祝邀請。
虞娓娓笑了笑,同樣端起自己的杯子和白芑碰了碰,用漢語回應道,“乾杯。”
“你們兩個竟然不覺得噁心”
索妮婭說着,將屬於她的小杯子也湊過來,“老大,請給我也來一杯。”
“自己倒”
白芑話音未落,又一個新的視頻段落自己開始了播放。
只不過這一次拍下的內容,卻是地下室裏的內容,頓時,周圍人,尤其以柳德米拉爲首的師生們都提高了注意力。
隨着鏡頭的推進,鏡頭裏的一個只把背影露出來的人打開了盡頭的防爆門,隨後一邊用日語說着什麼一邊走了進去,他的手裏似乎還拿着一張手繪的地圖。
也正是對照着這份地圖,這個人和拿着攝像機的人幾乎徑直走到了最盡頭的房間。
在持續的日語交談中,走在前面的人用一把F扳手打開了這個房間的防爆門,然後衆人便在晃動的鏡頭中看到了幾乎堆滿了這個房間的屍體。
這是塞滿了一個房間,幾乎全都穿着白大褂,隨意堆疊在一起呈現白骨化的屍體!
“嘩啦”
視頻裏的屍體堆隨着開門的動作引發了坍塌,這倆人也在連番後退之後,一邊用日語說着什麼,一邊開始了收斂,並且無意中拍到了第三個人。
在這三人的忙碌中,一具具屍體被裝進裹屍袋送了出去,忙完的三人也在重新關了盡頭房間的房門之後進行了一陣商議,隨後他們打開了對面的一扇門。
然後,隨着油狀的物質流淌出來,負責開門的最先摔倒在地,另一個下意識準備去攙扶他的人也發出了慘叫,隨後在負責拍攝視頻的人的呼喊中開始往外跑。
接下來便是一陣持續到二人跑到外面的混亂和止不住的咳嗽,這段視頻也到此爲止。
沒等衆人說些什麼,新的視頻開始播放,這一次拍下的,是一個手上、脖子上以及臉上有不少水泡的人在牆上寫下的俄語警告。
在他的腳邊,還有一個同樣全身水泡,而且似乎眼睛都已經瞎了的人。
鬼知道這個人嘰裏咕嚕的說了些什麼,他最終拿起攝像機離開這裏,並且從外面關上了房門,接着離開了銀行,跌跌撞撞的走向了不遠處的加油站??它中途還摔了一跤。
這段視頻結束之後,再沒有新的視頻播放出來,但所有人都已經猜到了結果,這位最終沒有活下來。
“所以問題出現了”
柳德米拉說道,“這些目的明確的招核人是從哪來的?他們是怎麼知道這裏的存在的?”
“難道當年有倖存者?”
當白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心裏都冒出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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