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紅笑道:“紅波,你騙別人還行,騙我不行,窪子那麼多美女,個個都想投懷送抱,你閉着眼找都能找一個。”
孫紅波說道:“我現在對女人有免疫力了,不會在隨隨便便了,祁紅,你可不能教唆我,消磨我的意志啊?”
祁紅說道:“對,我不說了,你難受就難受着吧,明天見了小靜,就能解決問題了,可我難受了,找誰去解決啊?真想身生雙翅飛到你身邊去。”
孫紅波說道:“等以後咱們大事幹成了,就不用這樣分開了,我要黏着你到討厭爲止。”
祁紅說道:“我做夢都在想着這一天啊,不過,這一天一定會來的,你就是再黏我,我也不會討厭你。”
孫紅波說道:“那咱們啥都不幹,就幹這事了。”
祁紅說道:“行啊,只要你要了,我絕對會給你,就是你不要,我也會纏着你的。”
兩人用電話胡說八道,一會就說的難受了,都想對方了,可兩人距離太遠,只用一根電話線連着,也沒法辦事。
兩人就這樣胡諞了一陣,銀杏和孫紅娟回來了,她們才洗過了澡,頭髮身上都溼漉漉的,散發出一陣香味。
孫紅波說道:“紅娟,晚上你一個人睡,我要和你嫂子睡。”
孫紅娟說道:“我沒意見,就看我嫂子了。”
銀杏這一段時間怕影響了胎兒,也就沒往那方面想,也沒啥欲*望了,說道:“紅波,我不想這事,不想讓你動我,你還是一個人睡吧。”
孫紅波說道:“你都扛我幾天了,在扛下去我就憋炸了,沒那麼嚴重,就讓我跟你睡吧?”
銀杏說道:“不行,在生娃之前,你不能碰我,哦,不是有田妞娟麗嗎?你去找她們吧。”
孫紅波說道:“胡說八道,她們都是有男人的人,我咋能幹這事啊?要是讓她們男人知道了,還不提了刀跟我拼命啊?”
銀杏說道:“那你就扛着吧,我管不了你了,紅娟,咱們去睡去。”
孫紅娟說道:“你們說啥啊?我咋一句都聽不懂,你身體不方便,我哥還可以去找其他女人,你們咋能這樣做啊?”
孫紅波說道:“紅娟,你還小,當然不懂了,好了,你別摻和了,跟你嫂子去睡覺。”
銀杏和孫紅娟進了房子,房門也關上了,孫紅波心裏火苗一竄一竄的,要不是跟祁紅電話裏胡諞,他也不會這樣難受,除了銀杏,窪子有好多女娃,他都可以去找。
細數一下,細柳,娟麗,田妞,楊桃,石榴,張豔,白女,瑤瑤,妮子,香草,包括他第二期掃盲班學員,還有朱愛愛也在窪子,只要他勾一下小手指,這些女娃就會前赴後繼,鍥而不捨,可孫紅波不想動她們,不想揹負情債。
孫紅波準備睡覺了,在難受忍忍就過去了,這時候,一個人影進了屋裏,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孫紅波一看,原來是王剛,孫紅波一直對王剛不感興趣,這個人人品不好,耍弄了張娟麗,又要奪細柳的家產,還多次陷害他,讓他喫了不少的苦頭。
孫紅波也沒讓王剛起來,說道:“你狗日的犯病了?好好的來我家下跪想咋?你想下跪了,去木匠叔墳頭上去下跪。”
王剛涕淚並流,說道:“紅波,以前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隨你,只要原諒了我就行。”
孫紅波點燃一根菸,衝王剛吐了幾個菸圈,說道:“日你媽的,你現在知道錯了?你以前幹啥去了?你差點害死我了,木匠叔也是死在你手裏,我就是能原諒你,木匠叔能原諒你嗎?”
王剛說道:“我知道錯了,是我害死了木匠叔,要不是我撿了手槍,木匠叔也不會死,我媽也不會讓來旺給勾引去,我都後悔死了。”
孫紅波說道:“娟麗是多好的女娃啊,一心一意想嫁給你,跟你過日子,可你狗日的是咋樣對娟麗的?你這一輩子都別想遇到這樣的女娃了,合該你打一輩子光棍。”
王剛說道:“是我對不起娟麗,我就是個瓜慫,腦子讓驢踢了,不知道珍惜,現在都後悔死了。”
孫紅波說道:“你搬到了來旺家,算你小子眼亮,不然窪子你都待不下去了,以後就好好的,別再胡成了。”
王剛說道:“我知道,以後我學好,跟着你幹事,只要你肯要我,你讓我喫屎喝尿我都願意。”
孫紅波鄙夷看着王剛,說道:“你這人我用不起,我不會讓你幹事的,以後就好好放羊,也餓不死你。”
王剛說道:“紅波,王牛大狗瞎娃王毅,那幾個也沒少害你,你都讓他們進了車隊,你咋不能原諒我啊?”
孫紅波說道:“他們瞎是瞎,但人品還行,王牛在柴胡裏摻假,最後大狗良心不忍,告訴了紅杏,讓我避免了損失,瞎娃一家三個光棍,我拉電他偷電杆,我制止了,也不在偷了,王毅就是跟我做對,也做在了明處,所以我能原諒他們,可你呢,哪一件不是陰險小人做的事啊?哪一件能原諒啊?”
王剛傷心哭道:“我知道自己錯了,我真恨死我了,你要是不肯原諒我,我就回黑溝去,一輩子不在窪子閃面了。”
孫紅波看王剛這樣子,確實有了悔意,要是放在以前,孫紅波絕對不能原諒王剛,但他現在變了,度量也大了,也想給王剛一個機會。
孫紅波說道:“王剛,你爺爺我看你是個人才,有點本事,就原諒你了,以前做的惡事,也一筆勾銷,你先起來吧。”
王剛說道:“謝謝紅波,可我不敢起來。”
孫紅波說道:“你狗日的,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那我還要你幹啥啊?那你就滾吧。”
王剛急忙起來,說道:“我聽你的話,紅波,你想讓我幹啥啊?我不挑剔,讓我幹啥都行。”
孫紅波忽然想起自己的廠房,建廠房是迫在眉睫的大事,王剛以前跟張木匠學過,有基礎,要是把建廠房的大事交給王剛,也算了了自己一件大事。
孫紅波沉吟一下,說道:“王剛,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要建一座廠房,地方就在我家旁邊這一片空地,能建多大就建多大,磚瓦你隨便用,木料你來收集,我最後付錢,要用最短的時間給我建好,你看行不?”
王剛恨不得把孫紅波叫爺了,孫紅波終於肯原諒他,而且給了他這麼重要的差事,自己這廠房建起來,也就能鹹魚翻身了。
王剛急忙說道:“沒問題,沒問題,我一定用十二分心思把廠房建好,要是誤了工期,出了差錯,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尿壺。”
孫紅波說道:“我也不要你的頭,這次你要是蓋成了,那你小子就有了資本了,以後有了活,我還會讓你乾的,好了,趕緊回去吧。”
王剛說道:“好好,我知道,你也趕緊睡,那我回去了。”
王剛求得了孫紅波的原諒,還討到了爲孫紅波建廠房的美差,高興的像喫了喜娃孃的奶一樣,一路開開心心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孫紅波離開家,到了自己小車前,發動了小車,就在車裏等着朱愛愛,不一會,朱愛愛就從西窪過來了。
孫紅波打開車窗,一直盯着朱愛愛的身影,等她到了身邊目光都沒移開,朱愛愛今天咋這麼迷人的啊,穿着低胸的紅色T恤,白色緊身褲,讓人一見,就春心蕩漾血脈噴張。
朱愛愛笑道:“看啥呢?沒見過啊?你要看了,我脫了衣服讓你看個夠。”
孫紅波說道:“還是穿上衣服好看,愛愛,你身上有不少重火力,各色的長短武器,哪個男人能受了你的火力啊?”
朱愛愛拉開車門上車,坐到孫紅波旁邊,說道:“就我這麼多重火力,也沒打中你一下,看來,你真是刀槍不入啊。”
孫紅波開動小車,說道:“你對我沒用,對其他男人絕對有用,一個眼神,就能殺死一片男人。”
朱愛愛笑道:“胡說八道,啥時候能把你勾引到手,我纔對自己有自信了,紅波,我在窪子這麼順利,真要感謝你了。”
孫紅波說道:“這有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幫你就是幫我,咱們沒必要這麼客氣。”
朱愛愛說道:“換句話說,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可真實情況不是這樣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長短,你更不知道我的深淺了。”
孫紅波讓朱愛愛給噎住了,說道:“咱們不說了,哦,愛愛,有件事求你幫忙。”
朱愛愛說道:“說吧,跟我還這麼客氣的?”
孫紅波說道:“我給你推薦一個人,叫紅杏,想讓她到你那工作,隨後再給她要個指標,以後就留在旅遊景區工作,你看這個能幫嗎?”
朱愛愛說道:“我可聽說了,你和紅杏之間不乾不淨啊,以前你逃婚就是爲了她,到現在還念念不忘的,要是你的情人,我就幫了。”
孫紅波說道:“我和她真沒啥,我就是想有點啥,她也死活不同意,我們之間純潔的跟一張白紙一樣。”
朱愛愛笑道:“窪子的女娃本來就浪,何況你們還有那層關係,其他我信,這個打死我都不信。”
孫紅波說道:“這個真沒有,我可以向你發誓。”
朱愛愛說道:“發誓就不必了,你們有沒有,和我沒啥關係,你說的事,我肯定要幫忙了,等我回來後,就讓她來我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