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笑道:“這還差不多,娟麗,今黑有好電視看,是射鵰英雄傳,武打片,晚上過來看電視。”
張娟麗說道:“可我天黑前就要回去啊?”
銀杏說道:“回去急着上炕啊?在着急也不在這一會,看完電視再回去,讓田娃多着急一會,這樣纔會更稀罕你。”
張娟麗說道:“你說啥就是啥,我就看完電視回去。”
銀杏和張娟麗在那胡諞,不一會孫紅波就回來了,他剛讓香草整的心慌意亂,想回來靜一下,看到張娟麗在,就笑着和她打招呼。
孫紅波說道:“娟麗,你咋有時間到我家來啊?稀客。”
張娟麗說道:“又不是十裏八裏,我想來了就能來,紅波,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和我哥這事還不知道咋樣呢。”
孫紅波說道:“看你說的,我不幫你幫誰啊?以後別再說這話了。”
張娟麗說道:“你的大恩我們記一輩子,可現在有點難事,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幫我們一次。”
孫紅波說道:“還有啥難事?該不會你們炕上那點活也要去幫忙?”
銀杏叫道:“紅波,別胡說。”
孫紅波急忙說道:“我開玩笑的,都別當真。”
張娟麗說道:“就是炕上的活,我和田娃沒啥,可田妞和我哥出了問題,田妞雖然嫁過來了,可不讓我哥動,我哥虧死了。”
孫紅波說道:“這事我沒法幫忙,我總不能去給田妞說,你讓金鎖耍一下啊,那田妞還不給我唾臉上。”
有銀杏在,張娟麗不能說的太明瞭,銀杏要是喫起醋來,一條河都酸了,張娟麗說道:“紅波哥,那你也不能不管啊,回頭你找她說說,別再折磨我哥了。”
孫紅波說道:“你伶牙俐齒,能說會道,你咋不去給她說啊?”
張娟麗說道:“我現在怕了田妞了,見了她心裏都怵,哪還敢說這話啊?這事還得靠你。”
銀杏說道:“這事好辦,你給田妞說弄這事多過癮多纏火,我就不信把她心思說不動。”
張娟麗說道:“要說也得你來說,我不敢跟她搭話。”
銀杏說道:“你爲啥這麼怕她啊?是不是有啥短處在她手裏捏着?”
張娟麗說道:“還不是我跟王剛過了那幾個月,認爲我配不上她哥,想找我的事,我有啥辦法啊。”
銀杏說道:“田娃都不嫌,她嫌也是白嫌,你別怕她。”
孫紅波說道:“娟麗,你也別擔心,這剛開始,兩人在一起睡時間長了,還不做那事啊?要不了多久,他們就黏在一起了,就是用撬槓撬都撬不開。”
張娟麗說道:“這樣最好,只是可憐我哥了,還得受幾天罪。”
孫紅波忽然想起昨夜後院黑影的事,想着張娟麗也是當事人,看能不能從她這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孫紅波說道:“娟麗,夜黑一個黑影到了我家後院,看來是謀刷銀杏的,這個狗東西不除了,還會有女娃遭殃,你回想一下,這個男人有多大年紀?個頭有多高?是咋樣欺負你的?”
這件事是張娟麗心裏的一個痛,現在痛點被觸動了,不由難受起來,她想忘了這事,把這一頁翻過去,就像沒發生一樣,可這件事已經在身上打下了烙印,咋能忘得了啊?
孫紅波和銀杏都是最親近的人,跟他們說沒啥,只要不傳到田娃耳朵就行,張娟麗想了想,說道:“那晚天很黑……”
張娟麗心有餘悸說道:“那晚天很黑,我在磨岔溝口等王剛,沒想到王剛沒等到,卻等來了這個狗日的,他從我背後抱住我,一下就把我摔倒了,我嚇壞了,身體軟綿綿的,就讓那個狗日的給糟蹋了。”
孫紅波說道:“憑你的感覺,這個人是哪個窪子的?”
張娟麗搖頭:“我看不清臉,但我能記住那人的氣味,嘴巴很臭,身上也帶着一股臭味,不過幹那活沒幹幾下就完事了,可就那幾下,害了我一輩子,我恨死他了,紅波,你快點找到他,我要報仇。”
孫紅波說道:“我也想找到他,可現在沒線索啊,唉,不知道還有沒有女人讓這狗東西糟蹋了?”
張娟麗說道:“就是有,也沒人吭聲,窪子對這事本身就看得不重,耍過了只要不吭聲,還不是蒙過去了?”
孫紅波說道:“那也不能讓這狗東西胡作非爲啊?大家都這樣忍了,就越發縱容了他,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給窪子除害。”
銀杏說道:“紅波,你那麼能的,有啥辦法找到他啊?”
孫紅波說道:“這狗日的都是晚上出動,那我晚上就出去找他,只要他敢幹壞事,我就把他抓起來。”
張娟麗說道:“就你一個人,就是碰到他,他不承認你有啥辦法?還得有一個女的和你一起去,給你當託。”
孫紅波說道:“這個辦法好,我需要一個當託的。”
張娟麗說道:“那我跟你去,這狗日的糟蹋了我,我一直想出這口氣,我要親手逮住他。”
孫紅波笑道:“你才結婚,要回去陪着田娃,當託的人我有。”
銀杏說道:“對啊,你和田娃正稀罕着呢,你晚上不陪着田娃,和紅波在外瞎逛,那田娃還不瘋了啊?我跟紅波一起去。”
孫紅波說道:“銀杏,你膽小,你一個人敢晚上外出嗎?”
銀杏說道:“有你在後邊保護我,我有啥怕的?就這樣說定了,到了晚上,我跟你一起出去。”
到了晚上,南窪十幾個人都來孫紅波家裏看電視,孫紅波把電視機搬到了外屋,想着等看完了電視在和銀杏出去。
田妞從西窪回來了,在家裏喫過飯後,就來孫紅波家看電視,張娟麗也沒回去,要等看完電視再回去,兩人一碰面,張娟麗就對田妞笑笑,可田妞沒理她,去跟銀杏說話。
田娃在家裏沒等到張娟麗,就來南窪接她,知道張娟麗在孫紅波家,也來了孫紅波家,和孫紅波聊了幾句,捱到張娟麗身邊和她一起看電視。
柳絮張豔也來看電視了,幾個女娃在一起說說笑笑,嘰嘰喳喳,就像鳥窩戳了一扁擔。
南窪的小強狗蛋柱子,一看張豔柳絮來了,就擠到她們跟前,給她們騷情,可張豔柳絮根本不理他們。
電視看完了,大家都離開孫紅波家回去了,孫紅波和銀杏也準備行動了,一想着今晚要去抓壞人,銀杏就緊張起來。
銀杏說道:“紅波,你一定要跟緊我,保護我,我要是讓那個狗東西糟蹋了,喫虧的可是你。”
孫紅波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意外的,咱們說一下線路,你順着河邊的路去北窪,然後在王牛家門口轉一圈,就往回走,這樣也能說過去,讓人以爲你是去找紅杏。”
銀杏說道:“哦,那你要跟緊我啊。”
孫紅波說道:“你要是害怕,我另找一個人配合我。”
銀杏說道:“你找別人我才害怕呢,我準備好了,咱們走吧。”
銀杏出了門,下了石階路,順着河邊的小路向北窪方向走去,今晚上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只有積雪泛着微弱的光,剛走出南窪,銀杏就開始害怕起來,停在那等着孫紅波。
其實孫紅波就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看到銀杏不走了,就知道她害怕了,他要是上去跟銀杏說話,那今晚的計劃就泡湯了。
銀杏回頭尋找孫紅波,沒有看到他,就小聲叫了起來:“紅波?紅波?你在哪兒?給我吭一聲。”
孫紅波哭笑不得,讓銀杏當託,確實太失敗了,銀杏現在一開口,就是那瞎東西在周圍,現在也不可能出來了。
孫紅波幾步走到銀杏身邊,說道:“銀杏,這麼晚了你出來幹啥?快跟我回去。”
銀杏說道:“不是你讓我出來的嗎?咱們一起抓壞人啊?”
孫紅波急忙捂住了銀杏的嘴,說道:“胡說八道,哪兒來的壞人啊?快跟我回去”
孫紅波摟着銀杏回到了家裏,孫紅波說道:“銀杏,我真服了你了,你忘了咱們是幹啥去的?你咋能叫我呢?讓瞎東西聽到了,還敢出來嗎?真是胸大無腦。”
銀杏說道:“我害怕啊,就怕你跟不上來,讓那瞎東西給拉到樹林裏去了,你放心,以後我不喊了。”
孫紅波說道:“沒有以後了,我不會再讓你當託了,好了,趕緊睡吧,我再出去溜達一下,看能不能碰到他。”
銀杏說道:“你不是說你憋死了,趕緊上炕。”
孫紅波說道:“那話我是說給那個瞎東西聽的,你先上炕,等我回來了在耍,把屋門關好,小黑放在後門口。”
孫紅波安頓好銀杏,就出了門,順着南窪的住戶家門前走,然後又到了北窪,在每家住戶前走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人影,最後又到了西窪,其他人家燈都滅了,只有田娃家的燈亮着,孫紅波不由一笑,想着田娃才娶了娟麗,兩人都在興頭上,不折騰到半夜不會停下來。
孫紅波從西窪回來,已經走的睏乏了,今晚上沒有發現黑影,看來,這狗日的警覺起來了,以後再想抓到他就難了。
孫紅波回到家裏,看到銀杏已經睡着了,也沒吵醒她,脫了衣服挨着她睡下,在想着這個瞎東西會是誰啊?不找到他,始終是自己一塊心病。
到了第二天,還沒等天亮,孫紅波就起來了,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去跟蹤王虎,設法找到古墓。
孫紅波離開家,一路急匆匆去了北窪,躲到了王虎家屋後的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王虎家的動向。
孫紅波來這的時候,天矇矇亮,到現在天已經全亮了,沒多久,孫紅波就看到王虎出現在他家院子裏,然後打開院門,一個人上了後山。
孫紅波緊盯着王虎的身影,等他上了後山,就跟在了他身後。後山的積雪未化,但是讓王虎踩出了一條路。
孫紅波心想,難道這古墓在後山啥地方嗎?不然王虎也不會每天都來這裏啊,只要找到了古墓,就不怕王虎在盜挖古墓了,讓縣上的文物管理部門來勘探,帶走裏面的文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