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孫紅波一口回絕,但不證明他心裏沒這想法,世上會有不喫魚的貓嗎?一塊鮮肉遞到嘴邊,不由你不喫。
現在田妞回去了,張娟麗也不着急了,不跟孫紅波打嘴仗,以後多給他創造機會就行。
張娟麗微微一笑:“男人就這德行,嘴上不要,其實心裏想要,誰會跟受活有仇啊?”
孫紅波和張娟麗說不清,也不說了,過去開了電視機,以前看的霍元甲早就劇終了,最近電視臺預告,要開始播放《射鵰英雄傳》,這也是一部香港的武打片,孫紅波一直在等着看這部電視劇。
在孫紅波上高中的時候,教室裏流傳射鵰英雄傳的小冊子,一部書分了二十幾本小冊子,都是盜版的,大家在班裏傳看,一看就入迷了,都迷上了郭靖的降龍十八掌,那還顧得上學習啊。
沒想到這麼快這部電視劇就出來了,孫紅波很期待,想着再有幾天就能看上了,到時他家肯定又會人滿爲患。
只要大家喜歡看,就讓大家來看,買電視就是讓大家看的,藉此也能豐富大家的文化生活,總比看狗戀蛋強。
銀杏還在睡着,炕洞裏填了硬柴,炕面子烙的溝子疼,銀杏身上出汗了,蹬開了被子,解開了褲子衣服,眼睛沒睜開,嘟囔着讓孫紅波給她脫衣服。
孫紅波急忙上去,給銀杏脫了上衣和褲子,把銀杏的胳膊腿放好,然後給銀杏蓋上了被子。
張娟麗在一旁說道:“紅波,你對銀杏真好,看得我都眼紅了,我要是能跟你過上一天這樣的日子,讓我死了都成。”
孫紅波說道:“田娃是個好小夥,你倆要是辦了酒席,還不把你稀罕死了,到時我該羨慕你們了。”
張娟麗說道:“我和田娃的事還在海裏呢,我現在這個樣子,誰知道田娃還喜歡我不?”
孫紅波說道:“咋不喜歡啊?在窪子,你不比哪個女娃差,要是放到山外,那就是百裏挑一的美女了。”
張娟麗說道:“我知道自己好看,但我現在成了假貨了,女人讓男人碰過就不值錢了。”
孫紅波說道:“你還知道這個啊?那你還把我和田妞往一起拉扯,你還要跟我做那事?女人只有自己自重了,那才值錢。”
張娟麗說道:“道理我知道一點,可還要看實際情況,我如果生在山外,我絕對不會這麼放浪。”
孫紅波說道:“不管生在哪都不能放浪,窪子閉塞了這麼多年,我不會在讓大家閉塞了,要把外邊文明的東西帶進來,把窪子不好的習俗摒除掉,娟麗,我這樣做,肯定會遇到壓力,你一定要支持我。”
張娟麗說道:“你讓我給你擋子彈都行,咋能不支持你啊,你放心,你以後讓我幹啥都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銀杏還沒醒來,鍋裏的羊肉已經燉熟了,散發出陣陣的香味,張娟麗去鍋裏撈了羊肉,切成了碎片,剝了一疙瘩蒜搗碎,給羊肉調上調和,端到了孫紅波面前。
張娟麗說道:“紅波,你先嚐嘗味道,不合適了我再給你調。”
孫紅波嚐了一口,連聲讚歎:“好喫,太好喫了,來,你也喫一點。”
張娟麗說道:“到了晚上,我不能喫肉,晚上不活動,就擱到肚子裏了,你要是跟我活動,我就喫。”
孫紅波笑道:“那你還是別喫了好,我自己先喫了。”
孫紅波喫了大半碗,打了個飽嗝,說道:“好喫,你不喫太虧了,喫飽喝足,要睡覺了,你晚上睡哪?”
張娟麗說道:“你想讓我睡哪?”
孫紅波說道:“隔壁房間,我看你都收拾好了,晚上你就睡那。”
張娟麗說道:“你真想讓我睡那啊?就不怕把我凍着了?銀杏睡死了,就是咱們睡一起,銀杏也不會知道。”
孫紅波說道:“就昨晚一晚,我都要嚇死了,就怕銀杏知道了不依不饒,還好,早上起來銀杏啥話都沒說,再不敢這樣了。”
張娟麗眼神迷離地望着孫紅波,出氣都急促了,說道:“那你就不想讓我給你暖腳了?”
孫紅波說道:“不想了,我這邊炕頭熱,只要睡上去,腳馬上就暖和了,好了,你趕緊過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張娟麗說道:“我還想看會電視,你不會趕我走吧?”
孫紅波說道:“你的事真多,今晚沒好電視劇,再過幾天,放射鵰英雄傳,到時你好好看。”
張娟麗說道:“只要是電視劇,我都想看。”
孫紅波說道:“那好,你想看就看吧,看完了電視劇,你就去隔壁房間睡,你先上炕,小心一點,別把銀杏弄醒了。”
張娟麗也不想讓銀杏醒來,對着孫紅波一笑:“把她弄醒了,咱們就不方便了,我心裏有數。”
孫紅波說道:“你別胡思亂想,我不是那個意思,好了,你先上炕吧。”
張娟麗上了炕,看孫紅波還在下邊,說道:“哎,你啥意思啊?下邊那麼冷的,你還不上來?”
孫紅波說道:“我不冷,我就待在下邊。”
張娟麗不高興了,說道:“你是怕我喫了你啊?你放心,只要你不願意,我不會讓你幹那事的。”
孫紅波說道:“瓜田不繫鞋,李下不抬頭,我這是避嫌,咱們儘量保持距離,免得別人說閒話。”
張娟麗說道:“能說個啥閒話?我住在你家,你就是不動我,別人也會猜想你動了我的。”
孫紅波說道:“那就麻煩了,娟麗,我看你不能在我家住了,你還是回你家住吧,就幾步路,我送你回去。”
張娟麗嘻嘻一笑:“你以爲我晚上不睡你家,別人就相信我們了?我不能回去,我回去了,我媽還會把我趕出來,你就忍心看我無家可歸啊?”
孫紅波說道:“咋這麼麻煩的,到了明天,我就去找田娃,讓他儘快把你娶回家。”
張娟麗一邊看着電視,一邊等着孫紅波,可孫紅波一直在底下,就有點着急了,說道:“就是明天辦酒席,我今晚還是自由的,你先上來,我不會把你咋樣的。”
孫紅波上了炕,坐在炕邊,和張娟麗保持距離,張娟麗挪到孫紅波身邊,想跟他靠在一起,孫紅波急忙躲開。
張娟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你這人真沒意思,咱們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褲子都系的緊緊的,有啥好怕的?”
孫紅波說道:“還是保持距離好,你在逼我,我就睡隔壁去。”
張娟麗拉下臉,說道:“好好,你不想跟我坐在一起,那就滾得遠遠地,以後咱們都別見面好了。”
銀杏一雙胳膊伸出被子外邊,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睛,說道:“我一覺睡了多長時間了?外邊天黑了嗎?紅波,天黑了咱們就耍一下吧,咱們好幾天都沒耍了,今晚一定要給我。”
孫紅波急忙說道:“銀杏,娟麗還在這,你胡說啥啊?”
銀杏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哦,娟麗還在這啊?這麼黑了,你咋還不睡覺去啊?”
張娟麗說道:“大懶慫,才睡靈醒啊?你要是要和紅波耍了,我就給你們讓地方,我去隔壁睡覺。”
銀杏說道:“不着急,你先看電視,看完電視你在過去睡。”
張娟麗說道:“電視不好看,我不看了,我過去了。”
張娟麗下了炕,去隔壁房間睡覺,儘管她不願意,但這是在人家家裏,人家要耍了,在賴在這炕上就不對了。
房間裏只剩下孫紅波和銀杏了,銀杏就沒顧忌了,撲過來抱住孫紅波,在他臉上嘴上啃着。
孫紅波這幾天機會倒是不少,張娟麗張豔石榴都要對他投懷送抱,只要自己想要了,那隨時都能要上,可孫紅波沒那麼做,他要做頂天立地的男人,就不能犯這種男女錯誤。
跟銀杏不管咋耍都行,現在銀杏想要了,那就給吧,正好也把身體積攢的能量釋放一下。
孫紅波和銀杏在這邊耍上了,銀杏咿咿呀呀叫起來,聲音傳到了隔壁,就苦了張娟麗了,她雖然辦過酒席,有過男人,也和王剛在一個炕上睡過幾個月,但從沒這樣耍過。
張娟麗一直對這種事很神祕,也很飢渴,很想知道男女那種快活到底是啥樣的感受,可她沒有這種機會。
有一晚,張娟麗去磨岔溝口等王剛,讓一個黑衣人給耍了,那次她是在驚恐和痛苦中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她沒感受一絲一毫的快活。
張娟麗原來打算緩一段時間在找男人,現在她改主意了,儘快讓自己嫁出去,儘快享受到這種快活。
第二天天剛亮,孫紅波就起來了,他在院子裏打了一套拳,就準備去找張三萬張旺民,讓他們去牛圈把簡易課桌搭起來。
張娟麗聽到孫紅波起來了,也就起來了,到了院子,看到孫紅波打拳已經打完了,準備外出,就叫住了他。
張娟麗說道:“紅波,這麼早你去哪?”
孫紅波說道:“我去找三萬哥旺民哥,讓他們幫我去搭簡易課桌,你有啥事嗎?”
張娟麗說道:“有,我想讓你現在就去找田娃,我想男人了。”
孫紅波一笑:“咋啦,這麼快主意就變了?你不是要自由幾天嗎?那就再等幾天,我忙完教室的事,就去找田娃。”
張娟麗說道:“我一天都不能等了,夜黑,你和銀杏耍的那麼瘋,整的我一夜都沒睡好,你不肯要我,那我就得另做打算。”
孫紅波說道:“這樣想就對了,那好,我先去找田娃,先跟他說說,我想田娃一定會願意你的。”
張娟麗說道:“紅波,這事靠你了,你要是說不成,那我就得賴上你,黏上你,你自己看着辦。”
孫紅波說道:“我又不是田娃,我做不了他的主,萬一他真不願意了,你還真把我賴上啊?”
張娟麗說道:“那當然,誰讓你惹上我呢。”
孫紅波說道:“我啥時候惹上你了?”
張娟麗說道:“夜黑,你和銀杏在那耍,也沒想我就在隔壁啊,木板牆不隔音,你們那聲音全傳過來了,把我逗起來了,我現在想男人了,你給我找不到,我當然我賴你了。”
孫紅波說道:“你這是啥歪理啊,好好,我這就去找田娃,爭取給你把事說成。”
張娟麗說道:“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