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把細柳送到門口,聽到屋裏孫紅波又哀嚎起來,急忙跑回了家,看到孫紅波疼的在炕上打滾。
銀杏急忙抱住了孫紅波,傷心地說道:“紅波,你咋這麼難受啊?現在該咋辦啊?”
孫紅波咬住了被子,忍過了這陣疼,出了一身的霂水,身上的秋衣秋褲都溼透了。
孫紅波說道:“沒事了,你別擔心,只怕王剛在藥粉裏摻了鹽,我的傷加重了,多養養就能養好。”
銀杏說道:“要不是你,王剛也娶不了娟麗,這狗日的,過河拆橋,回頭我讓娟麗扛他三個月,好好整治他。”
孫紅波說道:“你們女人,就會用這法子整治男人,王剛那東西真不行了,兩人一直還沒耍過呢。”
銀杏說道:“那是他活該,看着娟麗耍不成,比扛他還難受,這狗日的,就該讓他受受罪。”
這一晚,孫紅波半夜裏又疼醒了幾次,孫紅波疼的時候,銀杏就緊緊抱住孫紅波,兩人折騰了大半夜,到了快天亮時,孫紅波和銀杏才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石榴張豔田妞幾個來了上課,在外邊叫門,銀杏起來開門,放她們進門。
石榴看銀杏一直打哈欠,說道:“銀杏,你和紅波耍了一夜啊?咋困成這樣了?”
銀杏說道:“耍狗屁呢,細柳拿了一瓶白藥過來,我給紅波上藥,沒想到藥粉裏摻了鹽,一下把紅波快疼死了。”
張豔說道:“細柳和紅波沒這麼大仇恨啊,咋能這樣做呢?”
銀杏說道:“是王剛搞的鬼,這狗日的,當了王牛的狗腿子,有了整治紅波的機會,哪能放過啊?”
石榴生氣起來,說道:“這狗日的,不能就這樣便宜他了,咱們得想個辦法治治他,給紅波出了這口氣。”
田妞也替孫紅波難受,說道:“肯定要治他,咱們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出,咋樣治他啊?”
張豔眼珠一轉,說道:“咱們中有一個人去勾引他,等他上鉤了,咱們就去逮他,你們想想,咱們窪子是咋樣對待欺負女娃的?裝進麻袋亂棍打死,就是打不死他,也能打個半死。”
石榴田妞都說好,可在誰去勾引王剛的人選上,幾人都犯愁了,都不想當那個勾引者。
張豔說道:“我看石榴行,石榴比咱們都漂亮,要是她去勾引王剛,保證把那小子樂得屁顛屁顛的。”
石榴急忙說道:“我不行,我勾引人不會,沒說幾句話,就讓王剛看出來了,那還咋整治他啊?主意是你想出來的,你去肯定合適。”
田妞也說道:“張豔合適,就張豔去。”
張豔說道:“你們心裏都喜歡紅波,我看喜歡都是假的,到了該給紅波做事的時候,一個個都躲起來,我去就我去,保證把王剛勾引到手。”
這幾個女娃在那商量事,孫紅波還在昏睡中不知情,銀杏知道了也沒反對,不過一想王剛是張娟麗的男人,要是把王剛整治重了,又對不起張娟麗。
銀杏說道:“張豔,王剛雖然瞎,但他是娟麗的男人啊,看在娟麗的面子上,就饒了他吧。”
張豔說道:“銀杏,人家都騎在頭上拉屎了,你還顧這顧那的,你別管了,我們幾個去就行。”
張豔石榴田妞要給孫紅波出氣,三個人離開銀杏家,就去了張木匠家,張木匠家院門緊閉,剛纔三個人還是義憤填膺,摩拳擦掌,可到了這裏就抓瞎了,咋樣去勾引王剛啊?
石榴趴在門縫,向裏張望,院子裏空蕩蕩的,王剛的房門緊閉,估計和張娟麗還在炕上睡着。
張豔說道:“這狗日的不出來,我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法弄啊?咋辦?”
石榴說道:“我有辦法了,我是北窪的,我去叫他,就說王牛捎話讓他去北窪,你就在半路上等他。”
張豔說道:“好啊,那我去了,不過你們兩個別跟的太遠了,萬一我真讓這狗日的耍了,那我就窩囊死了。”
石榴笑道:“只要你不願意,把兩腿夾緊,他想耍也耍不成。”
張豔說道:“那我去了,你趕緊去叫他。”
張豔去了路口等,石榴上去敲門,不一會,趙翠萍開了門,一看是石榴,也不認識,就問:“女子,這麼早叫門啥事啊?”
石榴說道:“嬸子,我是北窪的石榴,給王剛捎了一句話,我去找他。”
趙翠萍說道:“這狗日的還睡着呢,你去叫吧。”
趙翠萍回了裏屋,石榴就去找王剛,敲了幾下門,張娟麗纔打開了門,揉着眼睛看着石榴。
石榴急忙說道:“娟麗,我找王剛。”
張娟麗說道:“你找他啥事啊?給我說一樣。”
石榴說道:“王牛讓我捎了一句話,說是有重要的事,讓王剛現在就去北窪找他。”
張娟麗說道:“這狗日的,找王剛能有啥事啊?他瞎,還不把王剛也帶瞎了?我不讓他去,你走吧。”
石榴說道:“我話捎到了,去不去,驢球掉進棗刺上了在你。”
石榴說完就走了,王剛聽到了,心想王剛讓自己去,自己不去,那就把王牛得罪了,他正好也想向王牛表功,把夜黑白藥摻鹽整孫紅波的事告訴他,讓王牛也高興一下,馬上坐起來穿衣。
張娟麗過來攔他,說道:“王剛,你幹啥去啊?”
王剛說道:“王牛叫我去,我不能不去。”
張娟麗說道:“王牛就是個瞎東西,你跟他鑽你也就學瞎了,你多跟紅波鑽鑽,也能學點本事。”
王剛說道:“你知道個啥,孫紅波根本看不起我,張金玲結婚那天,把我叫到後山,二話不說就打了我一頓,我一直給他記着呢,你以後也少跟孫紅波來往,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張娟麗說道:“我不讓你去找王牛。”
王剛一把推開張娟麗,說道:“我是外來的,不找個靠山還咋樣在野豬坪待啊?王牛看得起我,還跟我拜了把子,跟親兄弟一樣,有了他咱們就能過好日子了,你少攔我。”
張娟麗勸不住王剛,只得看着王剛走了,王剛美滋滋出了村口,看到張豔在那等着。
張豔對王剛甜甜笑着,說道:“王剛哥,這麼早的,不跟娟麗睡覺,你去哪兒啊?”
男人都是偷腥的貓。
平常張豔對王剛沒好臉色,難得今天對王剛笑臉相迎,王剛心裏癢癢起來,說道:“我夢到你在這等我,我就來了,沒想到你還真在這。”
張豔笑道:“王剛哥,你夢到跟我做啥了?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王剛正想逗張豔一下,要是能讓她跟自己成了相好,以後除了張娟麗,還能在張豔這偷喫一下。
王剛那東西都不行了,還咋樣偷喫啊?王剛說的偷喫,是真正意義上的偷喫,用嘴巴喫。
王剛笑道:“你到了我的夢裏,一男一女還能幹啥啊?張豔,你還沒幹過那事吧?把人美日踏了,幹了還想幹,過癮了還想過。”
張豔沒有惱,反而笑嘻嘻說道:“真有這樣好耍啊?我和你在夢裏耍了,你知道,我不知道,我虧死了。”
王剛高興起來,沒想到今天一出門,就撿到這麼大一個寶貝,說道:“你想要不虧,那也好辦,我現在就跟你耍一下,耍過了你就知道我沒騙你。”
張豔說道:“可,可我怕人知道啊,要是有人知道我跟你耍了,那我以後咋嫁人啊?”
王剛說道:“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啊?以後要是沒人要你了,我要你,不會把你剩下的。”
張豔四下一看,說道:“這是在路邊,人來人往的,咱們去樹林裏。”
王剛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跟着張豔就往樹林裏走,剛進了樹林,王剛迫不及待就抱住了張豔,一雙手就奔向張豔的胸膛。
張豔今天打定主意要整王剛,爲孫紅波出氣,也豁出去了讓王剛佔點便宜,她不怕。
現在張豔讓王剛摸上了,心裏恨死了王剛,但臉上還得笑着,要裝出一副願意享受的樣子,這樣才能打消王剛的顧慮。
張豔伸手去解王剛的褲帶,王剛知道自己那東西不行,就是解了褲帶也辦不成事,自己今天能摸幾下就不錯了,就不讓張豔解。
張豔說道:“王剛哥,你不解褲帶咱們咋耍啊?你可別日隆我啊。”
王剛說道:“張豔,我也想解了褲帶耍啊,我一會還有事,等我辦完了事來找你,咱們在美美耍。”
張豔說道:“辦啥事能有弄這事啊?我就要現在,趕快,不然我就生氣了。”
王剛尷尬說道:“張豔,其實我也很想,可我不行,等我好了,找你咱們好好耍。”
張豔笑道:“你騙我,我只聽說過老漢有不行的,你還是小夥子,咋能不行啊?你讓我看看,說不定我有辦法讓你行的。”
王剛一聽這話,不由心裏一動,興許有了張豔的愛撫,自己真的可以一振雄風。
王剛鬆開了按住褲帶的手,張豔很快解下王剛的褲帶,拉下了他的褲子,把王剛的褲子扔到山坡下。
王剛只穿了一條褲衩,氣候又極其寒冷,滴水成冰,現在褲子讓張豔扔了,沒有了褲子穿,他馬上凍得渾身哆嗦。
王剛說道:“張豔,你幹啥啊?快把我褲子給我。”
張豔說道:“王剛,你想女人猴急了也不能這樣啊?你把我拉到山坡樹林,要糟蹋我,你知道窪子是咋樣對待你這種人的?裝進麻袋裏亂棍打死。”
王剛知道其中厲害,普通一聲跪在雪地上,哀求道:“張豔,是你讓我來的,你可不能害我啊,我給你下跪,我管你叫姐,只要你放了我就行。”
張豔說道:“你現在叫啥都晚了,這就是你害紅波的下場,你的褲子在我手裏,這就是證據,看大家咋樣收拾你。”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一邊的石榴和田妞也出來了,在一旁虎視眈眈盯着王剛,王剛心知今天讓這三個女娃給算計了,可誰讓自己色迷心竅呢?現在是啞巴喫黃連,有苦難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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