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孫紅波很緊張,儘量去躲着田妞的胸膛,田妞發現了他的意圖,反而貼得更緊了。
田妞說道:“紅波哥,你怕啥啊?”
孫紅波說道:“我怕你喫了我,我瞌睡了,咱們都睡吧。”
田妞笑道:“這是在我家,就是咱們做了啥事,你不說我不說,我哥更不會說了,外人是不會知道的。”
孫紅波說道:“你哥真不會說啊?”
田妞說道:“真不會說,要不,我哥也不會把我留在這。”
孫紅波說道:“我真服了你和你哥了,你要是我妹子,我就不會這樣,誰敢動她一下,我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田妞說道:“那要是你妹子願意呢?”
孫紅波說道:“願意也不行。”
田妞說道:“那你也太霸道了吧,你妹子長大了要嫁人了,你不讓她嫁人,那你就不配當哥了。”
孫紅波說道:“嫁人和胡成這是兩回事,你別東拉西扯。”
田妞笑道:“我看就一回事,紅波哥,你的手呢。”
孫紅波說道:“我的手疼,別動我的手。”
田妞說道:“你的手又沒讓狼咬,也沒啥傷。”
孫紅波說道:“我現在不疼了,不用你那個法子止疼,好了,我真困了,要睡覺了,你就別煩我了好嗎?”
田妞說道:“你想睡了就聽我的。”
孫紅波把兩隻手壓在了屁股底下,田妞順着他的胳膊找到了他的手。
孫紅波的手就像觸了電一樣,馬上彈開了,田妞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
在孫紅波沒來野豬坪之前,要想這樣,那簡直太難了,有時候隔着女人衣服看,把自己都看的雲裏霧裏的。
現在好東西送上門了,他卻推三阻四,不肯就範,用當地的話形容他最恰當不過,那就是好東西喫多了,孽瓜子滿了。
孫紅波本來就對美女沒有免疫力,現在和田妞躺在一起,孫紅波還這樣拒絕,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勇氣啊。
孫紅波真想放棄抵抗,從了田妞,先讓自己的手舒服了再說,田妞說的沒錯,身上的疼痛就能減輕,絕對比止疼藥還靈。
田妞還在死死按着孫紅波的手,說道:“紅波哥,你真不想動了?那好,你不想動,明天就讓大滿喜娃動,他們看到眼窩就直了,讓他們動,他們還不香死了。”
孫紅波說道:“田妞,你咋這麼二的啊?這是隨便能讓人動的嗎?”
田妞說道:“只要你動過了,我就不會讓別人動了?”
孫紅波手上的力量一鬆,心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田妞得意說道:“這就對了嘛,好了,咱們就這樣睡覺。”
孫紅波哭笑不得,還能安下心睡覺,現在還能安下心嗎?一顆心砰砰亂跳,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數羊吧,現在只能用數羊分散注意力了,他在心裏默默數着,還沒數到一百,眼皮就困了,最後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還沒等孫紅波田妞田娃起來,院門就響了,孫紅波先醒了過來,拿開摟着自己的田妞的手,說道:“田妞,快醒醒,外邊有人叫門了,我估計是銀杏。”
田妞睜開眼睛,說道:“銀杏啊?她平常都喜歡睡懶覺,今天咋起的這麼早的?”
孫紅波說道:“她男人一夜沒回家,她咋睡得着啊?你趕快起來,別讓銀杏看到咱們睡在一起。”
田妞知道銀杏的厲害,要是發覺了這件事,非跟自己鬧活不可,急忙穿上衣服起來,田娃也起來了,去了外邊開門。
來的人正是銀杏,她昨晚叫了張豔陪她睡覺,可她一直擔心孫紅波,平時嗜睡,夜晚上卻咋也睡不着,天剛矇矇亮,她就起來到西窪找孫紅波。
田娃開了門,銀杏一進院子,就看到了院子裏凍硬的五具狼屍,想着孫紅波夜黑肯定和餓狼有一場大戰,不由着急起來。
銀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臉色也變了,叫道:“田娃,紅波咋樣了?他有沒有讓狼咬着?”
田娃說道:“讓狼咬了,不過不打緊。”
銀杏一把推開田娃,就往田娃家屋裏跑,一進門看到孫紅波躺在炕上,緊張說道:“紅波,狼咬你哪兒了?快讓我看看。”
孫紅波笑道:“看把你緊張的,誤不了你的事。”
銀杏說道:“我都急死了,你還開玩笑,快讓我看看。”
銀杏上了炕,揭開了被子,看到孫紅波肩膀胳膊小腿都有傷口,肩膀一塊皮肉都掉了,心疼的眼淚就下來了。
銀杏哭道:“你狗日的,不讓你打狼,你偏要來,你以爲你是天神啊?你要是死了我還咋活?讓狼咬了你,你以爲疼的是你一個人啊?我比你還疼呢,不要命的貨,你不要命了,也不要我命了。”
孫紅波笑道:“我不是還活着嗎?別哭了,不光是醋罐子,還是尿罐子,球大點事就哭。”
銀杏說道:“差點沒命了,還說球大點事?”
孫紅波說道:“好了不哭了,一會田娃就送我回去,這點傷半個月就養好了。”
銀杏說道:“看你身上哪塊肉是好的?哪不是傷口摞着傷口啊?你再不珍惜自己的命,遲早就讓你玩完了。”
孫紅波笑道:“還有一塊是好的,狼就是要咬,我也不能讓它咬到。”
銀杏撲哧一笑,隨即罵道:“狗日的,你要是讓狼咬了你,我就出去偷人,不,當着你的面偷人,看你咋辦。”
田娃田妞看到銀杏笑了,心也放下了。
田娃說道:“銀杏,你看我們打狼咋樣,夜黑打死了五隻狼,剩下兩隻狼嚇得跑進深山了,再也不敢出來了。”
銀杏說道:“田娃,你狗日的咋弄的?騙紅波過來打狼,紅波讓狼咬成那球樣了,你身上都好好的?”
田娃說道:“我也不想讓狼咬紅波,可狼不聽我的啊。”
銀杏說道:“我看是狼來了,你把紅波丟下跑了,你咋這麼慫啊,是不是男人了?”
孫紅波說道:“銀杏,你冤枉田娃了,夜黑我讓五隻狼圍住了,田妞先衝過來,吸引了兩隻狼去咬她,我纔有機會殺死了兩隻狼,最後田娃趕過來,幫我一起打死了幾隻狼,田妞爲了救我,胳膊讓狼咬傷了,你過去謝謝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銀杏走到田妞身邊,拉着她的手看了一下她胳膊的傷,說道:“田妞,謝謝你啦,以後咱們就是好姐妹了,有我喫的就餓不着你。”
田妞笑道:“你真有好喫的,你肯定喫獨食了,那肯分給我一口啊?”
銀杏說道:“你不光是紅波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隻要對我好了,我可是要襪子連鞋都給。”
田妞笑道:“那我是要紅波哥呢?”
孫紅波和田娃都緊張起來,心想田妞咋啦,這話也敢對銀杏說?就是暗地裏喜歡孫紅波,也只能明事暗做,這樣大張旗鼓,還怕外人不知道啊?
銀杏也愣了一下,隨後笑着說道:“田妞,你有男人了,你想要紅波,我就是答應了,你男人也不答應啊?”
田妞說道:“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就是再喜歡紅波哥,也不能跟你搶啊?你把紅波哥看好了,我不搶還有人搶,要是讓別人搶走了,看你咋辦。”
銀杏說道:“只要是我的好姐妹,都不會跟我搶的。”
銀杏和田妞變成了好姐妹,孫紅波也不用擔心了,說道:“我想回家了,田娃,送我回家。”
田娃田妞銀杏給孫紅波穿上衣服,抱到了炕邊,然後田娃背上孫紅波,銀杏田妞跟在後邊,三個人去了南窪。
孫紅波剛一回到南窪自己家裏,三個窪子的人都知道孫紅波夜黑打死五隻狼的事,對孫紅波更加敬佩了,好多人都來孫紅波家裏看他,弄的孫紅波家裏像集市一樣熱鬧。
石榴張豔幾個女娃,對孫紅波更關心了,看到他打狼受傷,心裏都非常難受,背過身就去抹眼淚。
大家看過孫紅波之後,都陸續離開了,石榴張豔田妞都沒有離開,掃盲班的幾個女娃來了也沒走。
石榴張豔知道孫紅波夜黑打狼,田妞也跟了去,還爲孫紅波吸引了兩隻狼,後悔自己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會跟去,那樣就能多吸引幾隻狼,孫紅波就不會傷成這樣子了。
銀杏看到大家都不肯離去,說道:“紅波傷成這樣了,不能給大家上課了,大家還是先回去吧。”
石榴說道:“你放心,我們就在外邊,不會影響紅波休息的。”
孫紅波說道:“銀杏,別讓大家走,我躺到外邊的火炕上去,就能給大家繼續上課。”
銀杏說道:“紅波,你不要命了?晚幾天上課不打緊,先讓她們走吧。”
孫紅波說道:“我在縣城住院耽擱了五十多天,現在不能耽擱了,我身體沒問題,就按我說的辦。”
銀杏說道:“我看你不是爲了給她們上課,是想跟她們耍,你要上課就上吧,傷口嚴重了就不張狂了。”
剛纔賈翠娥和張長久也來看過孫紅波了,孫紅波受傷,這兩個人也很着急,賈翠娥認得一些草藥,就拉着張長久去山上找草藥,山坡上落了厚厚的一層雪,要想找到草藥很難。
賈翠娥和張長久忙活了一早,也沒找到草藥,只得悻悻回來了,賈翠娥擔心孫紅波傷勢加重,一直悶悶不樂。
賈翠娥想起張木匠家有一瓶治傷的白藥,馬上就去張木匠家要,有了這瓶白藥,孫紅波的傷口就能好的快一點。
張木匠死了後,家裏就由趙翠萍和王剛做主了,爲此錢德旺很惱火,想讓細柳掌權,可臭蛋是個傻子,只要給他一天三頓飯喫飽,黑了有女人耍就行,給細柳幫不上大忙。
賈翠娥到了張木匠家,看到趙翠萍說道:“翠萍妹子,我記得你們家有一瓶治傷的白藥,給我找一下。”
趙翠萍說道:“給紅波治傷啊?紅波爲了咱窪子,一個人去打狼,確實不容易,我這就給你找去。”
賈翠娥等在那,趙翠萍去找藥,找了一圈沒找到,細柳知道是給孫紅波找藥,也幫着一起找。
趙翠萍說道:“我以前見過白藥,可咋找不到啊?”
賈翠娥說道:“不着急,你慢慢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