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都市言情 > 銀杏花開 > 第229章:要殺孫紅波

王牛說道:“爸,是他要跟我搶紅杏,紅杏沒長大我都號上了,窪子的人誰不知道啊?”

王虎說道:“紅杏有啥好的?是鑲金邊還是銀邊了?她是女人,其他女人就不是女人了?摸樣好的女娃滿窪子都是,紅杏就是一個喪門星,敗家子,你把紅杏趕走,咱們王家還有希望。”

王牛帶着氣說道:“不行,我啥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紅杏。”

王虎又開始咳了,張彩鈴急忙給他捶背,等王虎咳完了,說道:“我王虎遭了啥孽了,要了你這個活寶,你想要紅杏也行,但要除掉孫紅波。”

王牛不感到意外,卻把張彩鈴嚇了一跳,孫紅波是王牛的眼中釘肉中刺,他早就想除掉孫紅波,可是沒這個膽量。

王牛說道:“爸,這個不用你說,有了機會,我會除掉他的。”

王虎說道:“等機會?機會能等來嗎?機會是人創造出來的,多用點腦子,機會多的是,你想不出辦法,我給你想辦法……”

王虎忽然意識到張彩鈴在身邊,說這麼重大的事,不能讓一個外姓之人知道,就對張彩鈴說道:“彩鈴,去外邊給我沏壺茶。”

張彩鈴剛纔聽到王虎要謀害孫紅波,也想聽到細節,有機會了就能給孫紅波報信,沒想到王虎對她心存戒備,要把她支開。

張彩鈴故作傷心說道:“虎哥,到現在你還沒把我當成你家的人,只要說大事,就不讓我知道,你這樣做,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王虎安撫她:“彩鈴,別傷心,我不是把你當外人,只是殺人這事,你不知道爲好,好了,趕快去給我沏茶。”

張彩鈴下了炕,去了外邊,王牛跟到了門口,看張彩鈴走遠了,隨即關上了房門,走到了王虎身邊,說道:“爸,有啥好辦法?”

王虎小聲說道:“孫紅波不是最近經常出山嗎?在去一線天的山道上,上邊的山崖上有一塊大石頭,等孫紅波爬山的時候,把大石頭撬起來,大石頭滾落下來,孫紅波就是想跑都沒出跑,這樣他死了,誰也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

王牛摸了一下頭,說道:“這辦法好,爸,我也經常去一線天,山崖上有這塊大石頭,我咋沒發現啊?”

王虎說道:“你小子,一天心都在女人身上,啥時想過大事啊?我以前想過一個辦法,就是把野豬坪出山的路堵住,這樣外邊的人進不來,咱們這裏的人出不去,就和外界失去聯繫了,咱們就能當真正的土皇帝了,可這想法一直沒實現,也不想這麼早就這樣做,要是窪子的人把咱們逼到這一步,那隻有走這一條路了。”

王牛說道:“爸,要是除掉了孫紅波,咱們也就沒必要封山堵路了,山裏這些樹木,最後都要出山變錢啊。”

王虎說道:“這我知道,所以我纔沒這麼做,好了,到了明天,你去一線天看看地形,估摸着孫紅波要出山了,就按我說的辦,記住,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你要親自去。”

王牛說道:“好,我明天就去,沒其他事了,我該回去了。”

王牛還央心着自己和紅杏的事,剛纔爬坡爬了一半,讓張彩鈴叫了來,這事幹了一半不幹了,比不幹還難受,他想盡快趕回去,把那事進行完。

王牛拉開了房門,看到張彩鈴端着茶壺站在門外,狐疑說道:“小媽,你在外邊偷聽?”

張彩鈴急忙說道:“小媽剛走到這裏,你就把門打開了,我沏好了茶,你喝杯茶再走吧。”

王牛說道:“我有比喝茶更重要的事,走了。”

張彩鈴嚇出了一身冷汗,剛纔她一直在門外偷聽,可兩人聲音壓得很低,她無法聽到他們在說啥。

張彩鈴進了門,給王虎倒了一杯茶,說道:“黑了睡覺喝茶,一會你就興奮的睡不着了。”

王虎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還能睡着嗎?孫紅波這狗日的,第一次讓我這麼揪心,我要是能有這樣的人當兒子,我王家何愁不發展壯大啊?”

張彩鈴笑道:“那好,我給你生一個,送到山外去上學,長大了肯定比孫紅波還有本事。”

王虎哼了一聲,說道:“你說你有毛病,喫了幾付中藥,該沒問題了了吧?咋還沒見你肚子起來呢?”

張彩鈴說道:“就是打槍,那也有臭子啊,你敢保證你沒有臭子?要想懷上,那就得多打,總有一顆好子,那我就能懷上了。”

張彩鈴去醫院看病,回來說是自己的問題,還假模假樣開了幾副中藥,就是給王虎上的眼藥,爲的是自己偷情借種打掩護,可現在一切就緒了,麻煩也來了,原來指望着偷王牛,可王牛犟球不進尿壺,就是不肯答應,想偷孫紅波,孫紅波更瞧不上他了,換上窪子那些光棍,她自己又看不上。

張彩鈴對孫紅波情有獨鍾,一心要偷他的人借他的種,是看上了孫紅波的帥氣,有頭腦,有知識,把窪子那些男人比的一文不值,她也想生出像孫紅波這樣的兒子,自己以後也就有依靠了。

張彩鈴心想,自己現在知道了王虎想殺孫紅波,要是自己能救孫紅波一命,孫紅波就會看在救命恩人的面子上,幫自己達成心願,孫紅波不是想報復王虎王牛嗎?那還有啥比這報復更狠的?睡了王虎的老婆,讓王虎養着自己的兒子,在繼承了王虎的家產,多美的事啊?

一想到這,張彩鈴心裏就像喫了蜜一樣,彷彿自己已經和孫紅波滾到了一起。

張彩鈴想知道王虎是咋樣謀害孫紅波的,但要從王虎口裏得知,那就太難了,王虎一直不相信外姓之人,把她這個姓張的也包含在內。

王虎爲啥會這樣做呢?是他爸給他講過一個事,說是蘭橋街道,有一個男人殺人了,就給自己老婆說了,沒想到老婆最後跟別的男人好上了,讓他發現了,他老婆就拿他殺人的事要挾他,最後還去鄉政府報告,最後這男人被鄉政府的人抓走了。

王虎他爸給他說這事,就是防着外姓之人,包括自己的女人,老爸是親的,兒子是親的,都不會出賣自己,唯有老婆是最不可靠的,隨時都會變心。

紅杏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喫着王家的,住着王家的,最後還不是向着外人嗎?

王虎現在還不知道張彩鈴的事,要是知道張彩鈴也暗地裏幫着孫紅波,估計他要活活氣死了。

王虎說道:“我打槍打少了嗎?隔三差五,你就纏着我打槍。”

張彩鈴說道:“就你這本事還值得炫耀啊?你沒見王牛,今晚出了那麼大的事,他和紅杏還不歇下,照樣弄得天紅地紅的,剛纔我去叫他,他還不想從紅杏身上下來,哪像你,有了這點事,就沒心情了,你說,我有心情嗎?”

王虎嘆了一聲,說道:“老了,以後這事會越來越少了,你自己將就點吧,不過我告誡你,千萬別想着偷野漢,做了我王家的女人,就得守我王家的規矩,要是幹出丟人的事,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張彩鈴哇地一聲哭了,抽噎道:“狗日的王虎,我二十歲嫁給你,指望着跟你風光,過好日子,可好日子沒過上,還想殺了我餵狗,你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王虎煩了起來,罵道:“臭婆娘,聲住了,半夜三更哭魂啊?”

張彩鈴止住了哭聲,但小身板還一頓一頓的,說道:“王虎,我也不求你對我有多好,就稀罕着炕上這點事,想着你能餵飽我,可你咋樣對我的?飢一頓飽一頓,誰能受得了啊?”

王虎說道:“人家沒男人的女人還不活了?我咋要了你這個浪貨。”

張彩鈴說道:“現在嫌我浪了?當初是因我浪,你纔看上我的,新鮮感過了,把我耍膩了,就討厭我了。”

王虎說道:“好了好了,我也沒嫌棄你,只要你聽我的話,跟我一心,我還對你好,你的病看好了,就趕緊給我生個娃吧,有了娃,我也有指望了。”

張彩鈴破泣爲笑:“你想要娃,那今晚就得給我,你起不來,我給你想辦法,你下了種,我才能懷上。”

王虎說道:“我真怕了你了,來吧。”

張彩鈴坐到王虎懷裏,撒嬌說道:“早這樣不啥事都沒了?你說,你想窪子哪個女人了?我今晚就裝那個女人。”

王虎尋思了一下,說道:“今晚輪到白女了,你裝白女吧。”

張彩鈴叫道:“虎叔,我是白女,我想你了,想讓你耍我,你快耍我吧,我等不及了。”

原來,王虎和張彩鈴到了炕上,還玩這一套啊?真是林子大了,啥鳥都有,不過也難爲張彩鈴了,爲了能逗起王虎,也只能這樣順着他了。

這一晚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平時都喜歡睡懶覺的王牛,卻早早起來,穿上衣服要出去,紅杏睜開惺忪睡眼,把一條蓮藕一樣的嫩白胳膊伸出被子外邊。

紅杏說道:“王牛,外邊天冷了,你起來這麼早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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