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都市言情 > 銀杏花開 > 第217章:爬牆頭

張金鎖說道:“娟麗,誰欠你錢了啊?見了哥也是這樣,哥渴了,給哥倒杯水去。”

張娟麗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咣噹一聲放在張金鎖身邊,就要離開。

張金鎖說道:“娟麗,你等下,你和王剛的事咋樣了?我這樣好看的妹子給他,他還彈嫌啥啊?”

張娟麗傷心起來,說道:“他就是個混眼狗,不知道飯香屁臭,也不知道誰對他好。”

張金鎖說道:“要是這樣,咱們也沒必要賴着他,今天我去給田娃家裝電,聽田娃說,他買了粉糠機,明天就能回來,有了粉糠機,掙錢跟摟樹葉一樣,你跟了他,不會受罪的。”

張娟麗說道:“你就別提田娃了,煩死了。”

張金鎖說道:“田妞跟我說了,只要你當了他嫂子,她就當你的嫂子,哥都二十多了,心裏着急啊,你也替哥想象吧,我記得你說過,我要是娶不下老婆,你就去給我換親,把哥感動的都想哭了,這纔多長時間,你就忘了啊?你真眼看着哥當一輩子光棍啊?”

張娟麗咬着嘴脣不說話,這話她是說過,可那時候是在認識王剛之前,見王剛第一面,她就堵住了王剛,逼着他給自己家挑了一擔水,那時候她就喜歡上王剛了。

心中有了喜歡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以前渾渾噩噩的沒有目標,現在有人想了,有盼頭了,心裏會甜絲絲的,幹啥都有勁。

本來想着,憑自己這臉蛋身段,要是跟了王剛,把他能高興死,自己還要提些條件,難爲一下他,讓他知道來自不易,以後會好好珍惜,沒想到他對自己不感興趣。

張娟麗反思自己,是自己不夠好看嗎?自己這臉蛋,這身段,走出去不比那個女娃差,那是自己不溫柔?沒女人味?也不對啊,自己就第一次在王剛面前耍橫,那也是跟他開玩笑的,他咋能連這都看不出來,還跟自己記恨一輩子?

最最要命的,自己在去等王剛的那一晚,在去磨岔溝的溝口,讓一個男人給糟蹋了,自己視爲金子一樣的東西,就這樣被人掠奪了,破壞了,成了不值錢的爛貨了。

出了這樣的事,現在自己更沒底氣了,王剛以前都看不起自己,要是知道自己成了爛貨,那就更看不起自己了。

張娟麗本來是一個無憂無慮,開朗活潑的女娃,但現在卻整日愁苦,心裏就像壓了一座大山一樣。

張金鎖說道:“妹子,其實,那個王剛沒啥好的,老家還是黑溝的,我總不能眼看着妹子受罪啊,別再想他了。”

張娟麗迸出一句話:“我就是不嫁給王剛,也不會嫁給田娃的。”

張金鎖愣了,說道:“這是爲啥?田娃那得罪你了?他多好啊,勤快,仗義,跟了孫紅波後,大家都豎大拇指呢,我就願意他當我的妹夫。”

張娟麗說道:“不跟你說了,我出去了。”

張金鎖唉了一聲,遇到這樣犟牛妹子,他也沒辦法,看來,他和甜妞的事還得緩一緩。

張娟麗去找銀杏了,昨晚孫紅波沒回來,估計今晚上還回不來,兩個女娃家在一起說話方便,跟銀杏聊聊,自己心裏還能痛快點。

張娟麗去了銀杏家,沒進門小黑就迎了上來,用舌頭舔她的手,小黑是自己家狗下的崽,對張娟麗特別友好,平時張娟麗有了好喫的,也不會忘了小黑,給小黑帶一點過來。

銀杏說道:“娟麗,我正要過去叫你呢,你來了就好,夜黑我一個睡,都嚇死我了,亮了一夜的電燈,今晚你別走了,陪我一起睡。”

張娟麗說道:“咋啦,紅波今晚還回不來啊?”

銀杏說道:“聽田娃說,明天電磨子纔到貨,他還去了西安買柴胡種子,事情多着呢。”

張娟麗說道:“紅波就是能折騰,你跟他跟對了。”

銀杏說道:“他都是爲大家想的,拉了電,以後還要辦學校,修大路,以前大家都說他吹牛,現在電拉成了,都不說他吹牛了。”

張娟麗說道:“好啊,咱們窪子越來越好了,我就更捨不得離開窪子了,以後嫁人就在窪子裏找。”

銀杏想起一件事,說道:“娟麗,咱們是好姐妹,有句話我還得跟你說,今天,我看到王剛給細柳騷情了,細柳要去擔水,王剛就去接她,在半道上兩人拉拉扯扯的,日眼死了。”

張娟麗心裏咯噔了一下,難道王剛對自己推三阻四,心在細柳那害着?可細柳是臭蛋的女人啊,他咋能這樣做呢?

張娟麗爲自己找藉口:“這有啥,一家人嘛,王剛替細柳挑水,也是應該的,你別多想。”

銀杏說道:“我也不想多想,可是你不在場,沒看見他們日眼那樣,拉扯都快摟在一起了,唉,臭蛋是個傻子,就是兩人弄出啥事了,門一關誰也不知道,像這樣的人,你還想他幹啥?就是他願意要你,我也不放心。”

張娟麗心情沉重起來,自己一個黃花閨女,竟然輸給了一個結過婚的,心裏的失落可想而知。

張娟麗說道:“王剛這是要咋啊?細柳能跟他過活嗎?張木匠精明瞭一輩子,會看不出來啊?會答應他啊?”

銀杏說道:“張木匠現在讓那個寡婦給迷得神魂顛倒,興許知道了也裝不知道,這家亂的,就像馬踏了一樣。”

張娟麗說道:“可我不相信王剛會弄出這樣的事,他是人,不是畜牲,銀杏,沒有親眼看見,就不能胡說。”

銀杏說道:“哎呀,你就是鬼迷心竅了,當初紅波打了王剛一頓,你知道爲啥要打他嗎?那是給他提醒,讓他不要打細柳的主意,時間長了,他又皮癢癢了,等紅波回來,再打他一頓,他就能安寧幾天了。”

張娟麗這下相信了,說道:“狗日的,他看不上我,原來是打細柳的主意啊?銀杏,我想去他家看看,看有沒有這回事,要是有,我就在村裏傳揚出去,讓大家都認清他是個啥東西。”

銀杏爲難起來,說道:“現在啊?天這麼黑的,咱們又是倆女娃,咋進了他家門啊?萬一讓他堵住了,咱們咋說啊?”

張娟麗說道:“你就這點膽子,還能幹啥事?你伯家就和張木匠家連着呢,咱們去了你伯家,趴在牆頭上,就能看清他們家院子,你敢不敢啊?說句痛快話吧。”

銀杏說道:“有啥不敢的?我跟你去,不過你要答應我,要是看到啥了,一定要沉住氣。”

張娟麗說道:“我聽你的,咱們走。”

銀杏和張娟麗來到了張長久家,張長久和賈翠娥準備睡覺。

賈翠娥說道:“銀杏,這麼晚了,你們還來幹啥?”

銀杏詭祕說道:“媽,我們是來看好戲的,我們猜想王剛和細柳有啥見不得人的事,就想趴在你們家牆頭上看,看到底有沒有。”

賈翠娥愣了,說道:“那個徒弟娃敢打細柳的主意?就不怕張木匠把他掃地出門啊?”

銀杏說道:“張木匠讓趙翠萍那個女人迷住了,就是知道這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想,細柳嫁給臭蛋的時候,就提了一個條件,說結婚後要偷野男人,張木匠也沒說啥啊。”

賈翠娥嘆口氣,說道:“咱們窪子的風氣,都讓這些人給敗壞了,不過你們看這些幹啥?”

銀杏說道:“王剛惹了娟麗,我要給娟麗出氣,要是真有這事,我們就傳揚出去,把王剛趕出窪子。”

賈翠娥說道:“你們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咱們才安寧了下來,你就到處惹事,紅波要是知道了,看咋樣對你。”

銀杏笑道:“媽,紅波稀罕我呢,我就是惹了他,他也不會收拾我,你和我伯睡去吧,我們到院子裏去。”

銀杏和張娟麗抬了一把梯子,靠在了院牆上,兩人小心翼翼爬上了牆頭,向張木匠家院子裏張望。

張木匠家還沒裝電,屋裏亮着昏黃的燈光,院子裏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王剛的房子燈已經黑了,不知道他在沒在房子裏,張木匠和趙翠萍窗戶上的燈還亮着,想着兩人肯定在做那事。

銀杏小聲說道:“沒動靜啊?咱們還看不看?”

張娟麗說道:“再等等,他們就是有啥事,也要等到張木匠睡了,現在張木匠燈還亮着,他們不敢。”

銀杏哦了一聲,兩人的目光緊盯着張木匠家院子,屏住呼吸,仔細傾聽着張木匠家的動靜。

兩人聽到張木匠窗子裏的動靜,還有趙翠萍的哎呦聲,銀杏知道那是幹啥,不由心裏熱乎了,就想起孫紅波來。

這聲音持續了好久,銀杏說道:“這老傢伙,一把骨頭了,還這麼厲害,再不消停,估計就該給自己打棺材了。”

張娟麗一笑:“銀杏,有你說的這麼玄乎啊?”

銀杏說道:“我看人不會錯,要不了幾年,張木匠就完蛋了,那個趙翠萍就是來催命的。”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