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牛上前抱住紅杏,說道:“紅杏,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沒要你走,他誰說了是放屁,這輩子不管你生不生,你都是我的女人,王家斷子絕孫,那是我爸考慮的事,和我無關,你千萬不能走。”
紅杏終於哭了起來,說道:“王牛,你狗日的,以前我不跟你一心,想着要害你,可我最後跟你一心了,要跟你過一輩子,你爲啥要用獵槍打我啊?要是咱們的娃還在,哪有這些潑煩事?”
王牛說道:“我都後悔死了,這都是孫紅波害的,我要從他身上找回來,你也是個瓜皮,我打孫紅波,你着急啥啊?還用自己護孫紅波,多虧子彈有問題,不然你還有命嗎?”
紅杏在王牛身上捶打着,說道:“紅波是我妹夫,你打死了我妹夫,我妹子還能活嗎?跟了你以後,我和紅波再沒瓜葛了,一心一意跟着你,可你還不放過他。”
王牛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好,不管我爸咋說,我都不會跟你離婚,他要傳宗接代,讓張彩鈴想辦法去。”
紅杏說道:“你爸已經有了這心了,就是你不讓我走,我待在這個家裏也沒意思,你還是讓我回去吧。”
王牛說道:“你回去了幹啥?和銀杏一起伺候孫紅波?”
紅杏打了王牛一下:“你狗日的,就會胡說八道,我回去了,這輩子就不會嫁人了,我把男人看騙了,再也不會招惹了。”
王牛到現在還沒放開紅杏,,說道:“你說啥我都不會放你走,我爸說啥,你就當他放個屁,回頭,我讓我小媽給我爸灌灌**湯,時間長了,我爸就接受你了。”
紅杏心情漸漸平息下來,說道:“以前,大家都說張彩鈴是個不下蛋的母雞,誰知我現在成了不下蛋的母雞了。”
王牛嘿嘿一笑:“不下蛋咋啦?那還是母雞啊,紅杏,你啥都不要想,就待在這個家,誰也別想趕你走。”
紅杏說道:“那你爸要是逼我走呢?”
王牛說道:“他敢,他要是敢趕走你,我就把張彩鈴趕走,我蠻牛勁上來了,誰也不怕。”
紅杏說道:“大白天的,別騷情了,我聽你的,我不走了。”
王牛說道:“這就好,我爸這幾天心情不好,都是讓孫紅波給攪的,剛纔說話說重了點,你也別放心裏去。”
紅杏說道:“紅波把電拉成了,大家以後就不用點油燈了,這是多好的事啊,你爸一輩子沒幹成的事,讓孫紅波幹成了,他心裏不忿,你可別學你爸。”
王牛哼了一聲,一說起孫紅波,他心裏就來氣,說道:“我現在不動他,可遲早要跟他算這筆賬,我不能讓一個外人壓在我的頭上。”
紅杏給王牛笑了一下:“王牛,啥外人不外人的,他是我妹夫,是你的一擔挑,都是親戚了,你還弄得跟仇人一樣?你以後對他好了,我就對你好,你答應我好不好啊?”
王牛心裏一直邁不過這個坎,從孫紅波踏進野豬坪第一天,他就和孫紅波槓上了,不會因爲紅杏的哀求,就放過孫紅波,他心裏明白,自己和孫紅波遲早要開戰,要把孫紅波打敗,趕出野豬坪。
這些只是他心裏的想法,要想討好紅杏,那還得敷衍她,說道:“紅杏,我聽你的,只要他不惹到我,我以後不找他麻煩了。”
紅杏開心起來,主動抱住了王牛,說道:“這就好,除了不會給你生娃,我啥事都順着你。”
王牛說道:“我聽人說,孫紅波和銀杏在收拾杏園了?這事我爸還不知道,他要知道了,肯定會去阻擋的。”
紅杏說道:“那有啥,杏園本來就是我家的,是你爸不要臉奪走的,現在該還給我家了。”
王牛說道:“那可是五畝地的杏園啊,這要是給了孫紅波,大家都看樣亂開亂挖,那還不亂套了?這事我也不想做得太絕,你找機會跟孫紅波說說,讓他別再杏園胡整了,我爸那我攔着。”
紅杏說道:“王牛,杏園是我爸我伯弄起來的,本來就是我家的,誰有本事他也去弄啊?都是親戚,你就別阻擋了。”
王牛猜想孫紅波會有大動作,不然咋會想着整治杏園啊?自己默許孫紅波收藥材,已經給足他面子了,也讓孫紅波掙了不少的錢,現在他又要在杏園折騰,以後他翻身了,也有能力跟自己抗衡了,這是王牛最不願意看到的。
王牛說道:“這事必須制止,紅杏,其他的我都能答應你,可這件事你就別爲難我了,就算我求你行不?”
紅杏放開了王牛,說道:“王牛,你們家佔了野豬坪那麼多山?山上所有的樹,都讓你們佔去了,我家就佔了手掌大一片杏園,你就看不過去了?你也太霸道了吧,你要是因爲這事去找茬,我就跟你鬧活。”
王牛說道:“好好,我暫時不去找他麻煩,可他也別折騰的太歡了,別把我爸我當空氣了,在野豬坪,我爸是老大,我是老二,誰也別想蓋過我們。”
紅杏說道:“他又不是跟你們爭權奪利,只是想給大家辦好事,看把你們緊張的,就這樣說好了,我家杏園,不準你們去搗亂。”
王牛現在還有啥辦法啊?要去跟孫紅波打一架,他沒這個本事,可又讓他嚥下這口氣,又咽不下,那就做個順手人情,讓紅杏高興,紅杏高興了,自己的樂子也就多了。
窪子通電了,打破了野豬坪固有的定勢,人們麻木的心裏,也落進了一顆火星,以前羨慕山外人能用上電燈,沒想到現在自己也能用上了,覺得好日子來了,比過年了還高興。
南窪有一半的人已經裝上了電燈,西窪有幾戶人家也裝上了電燈,裝上電燈的欣喜若狂,沒裝上的還在焦急等待。
北窪這邊還沒有一戶人家裝電,王虎讓人放出話去,誰家要是敢裝電,那就搬出北窪。
北窪以王姓居多,四十多戶人家,三十多戶都姓王,雖然不是一個本家,但都姓王,也都依靠王虎的勢力,所以王虎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不過電對北窪的人來說,誘惑力非常大,每晚看着南窪那邊燈火通明,心裏就像貓抓一樣。
不過他們知道,沒有王虎發話,誰也別想裝電,對南窪西窪的電燈,他們只能羨慕妒忌,望洋興嘆。
紅杏也想裝電了,每晚在黑漆漆的房間裏,她就感到壓抑,而且拉電是孫紅波弄成的,除過對他佩服以外,還想用行動支持他。
紅杏也知道北窪沒人拉電,是王虎在外邊放了話,想着只要自己拉電了,那北窪的就都會拉上電。
有王牛頂住了王虎的壓力,王虎不在提讓王牛和紅杏離婚,但對於拉電,王虎絕對不會低頭的,他們家拉上電,就等於向孫紅波認輸,這以後的人氣就會倒向孫紅波。
紅杏在北窪走了一圈,看到了大家對拉電的渴望,就暗暗下決心,不管有多難,都要把這事做成。
唯一能說服王虎的,也只有張彩鈴了,紅杏知道張彩鈴的本事,一到了炕上,那花樣層出不窮,讓王虎樂不思蜀。
紅杏回到家裏,去找張彩鈴,她和張彩鈴有過交易,爲了達到各自的目的,兩人互相利用,但這次用啥和她交易啊?
張彩鈴現在最迫切的,就是能讓自己的肚子鼓起來,爲王家懷上龍種,可王虎沒這個本事,所以她就把目光瞄向了王牛。
可王牛卻不喫這一套,不管張彩鈴咋樣引誘,就是不肯答應,這也成了張彩鈴一塊心病。
王虎王牛都不在家,紅杏說話就不用那麼顧忌,說道:“彩鈴姐,電通到窪子了,南窪西窪都在裝電,咱們北窪一點動靜都沒有,看着都讓人着急,咱們啥時候能用上電燈啊?”
張彩鈴也稀罕電燈,說道:“可不是嘛,盼了多少年了,終於把電盼來了,可王虎不願意裝,我們有球辦法啊?”
紅杏說道:“彩鈴姐,你辦法多,還拿捏不住王虎啊?到了炕頭上了,你多求求他,說不定王虎一高興,就答應了呢?”
張彩鈴嘆口氣,說道:“你以爲我沒說啊?嘴皮子都磨破了,他都不同意,還說我頭髮長見識短,還讓我告訴我爸,我爸也不能裝電,都快氣死我了。”
紅杏說道:“王虎是不肯服軟,這次讓紅波壓了一頭,感覺面子上過不去,這纔不讓北窪裝電的,他想收拾人心,豈不知,這樣讓大家更加埋怨他了,連北窪這點人心,都失去了。”
張彩鈴說道:“是啊,我也着急啊,可老傢伙認了死理了,鑽了牛角尖了,誰能說動他啊?”
紅杏說道:“彩鈴姐,到了晚上,你在拿捏他一下,看看他能不能鬆動。”
張彩鈴說道:“我沒這麼大的吸引力了,他可是一直稀罕你,要是換上了你,那一準能成。”
紅杏笑罵道:“你狗日的,胡說啥呢,別把我和他扯在一起,我現在不能生了,他現在恨上我了,巴不得現在就趕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