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紅波說道:“忘不了,回去了好好折騰你,唉,今天去找桂花嫂子了嗎?她都給你說啥了?”
銀杏說道:“我找了,我們聊了一個晌午,她給我教咋樣叫,才能讓男人更興奮,更刺激,回去了我給你學學。”
孫紅波一聽這個就興奮了,摟住了銀杏,手伸到她衣領子裏去,在她身上抓着,說道:“好啊,就看你叫的好聽不好聽。”
孫紅波說道:“銀杏,你今天收穫不小啊。”
銀杏說道:“別急,等回去了,我給你叫,保證把你能受活死。”
兩人勾肩搭背一起回了家,關了院門屋門,點了油燈,給小黑餵了點東西,就開始做準備了。
銀杏嘩啦一下就把自己脫光了,對了半盆水,把上身交襠都洗了,把水盆水倒掉,又對了一盆水,說道:“紅波,你也洗洗。”
孫紅波平時愛乾淨,每次和銀杏上炕之前,都要洗一遍,放着因爲不乾淨生病。
孫紅波攔腰抱起了銀杏,進了裏屋,把她放在了炕上,然後一個餓虎撲食上去,把銀杏壓在了身下,就直奔主題了。
完事後,孫紅波心裏卻打翻了五味瓶,銀杏竟然會變着法子讓自己快活,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她,不要讓她受半點委屈。
孫紅波忽然覺得對不起銀杏了,在銀杏之後,他跟張金鈴耍過了,去了縣城後,陳靜主動送上門讓他耍了,有這麼好的老婆,可自己還在外邊胡成,想想真不是東西。
銀杏看孫紅波不做聲了,說道:“紅波,你想啥呢?”
孫紅波說道:“沒想啥。”
銀杏忽然笑了一下,說道:“我聽嫂子說了一個笑話,把我肚子都笑疼了,你想不想聽?”
孫紅波說道:“我想聽,啥笑話啊?”
銀杏說道:“張旺民聽過嫂子的牆根,也想讓他老婆潘小雲叫,兩人耍的時候,潘小雲就叫,張旺民日人啦,張旺民日人啦,你說好笑不好笑?”
孫紅波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說道:“這個小雲也真有一套,不過她說的可是大實話,不過這事嫂子是咋知道的?”
銀杏說道:“是小雲給嫂子學的,從那以後,張旺民就不讓小雲叫了。”
孫紅波說道:“你們這些女人,心裏就擱不住祕密,炕上這事咋能給外人說啊?一點都不嫌臉紅。”
銀杏說道:“這有啥,你們男人在一起諞女人,女人在一起了就諞男人,想說啥就說啥。”
孫紅波說道:“也就你們野豬坪有這特色,其他地方女人嘴巴嚴實着呢,用撬槓撬都撬不開。”
銀杏一笑說道:“也不用撬槓,就用男人那東西,不撬都開了。”
孫紅波說道:“你今天學了這本事,以後就別想安寧了,我天天都給你撬開。”
孫紅波今天和餓狼大戰了一場,走了那麼遠的山路,身上早沒勁了,說道:“我要睡了,等我一覺醒來再說。”
銀杏知道下來沒戲了,也不去想那事了,靠緊孫紅波,說道:“那好,我不纏你了,等到了明天早上,你不把我餵飽,你就別想起來。”
孫紅波摟着銀杏,兩人相擁而睡,不一會就帶着睏意睡着了。
第二天,兩人還在睡夢中,就讓一陣叫門聲吵醒了,叫門的是個女聲,甜潤潤的,特別好聽。
銀杏乍起耳朵聽了一下,說道:“誰叫門啊?這聲音不像咱窪子裏的,紅波,這女娃是誰啊?”
孫紅波說道:“我也不知道,趕緊穿衣服起來,別讓人家笑話我們。”
銀杏坐起來,找胸罩褲衩,說道:“在我們家睡覺,誰能笑話啥?看把你緊張的,是不是你的相好來了?”
孫紅波蹬上了褲子,說道:“我哪來的相好啊?別疑神疑鬼的,穿好了嗎?我去開門了。”
銀杏戴好了胸罩,穿上了褲衩,又穿上了襯衣褲子,這才讓孫紅波去開門,孫紅波打開屋門,就看到院門外站着一個漂亮女人,穿着粉紅色的運動衣,身後揹着一副畫板,正笑吟吟看着他。
孫紅波高興地叫道:“祁紅?你還真來了啊?”
祁紅笑道:“咋啦,不歡迎嗎?我說過要來,就一定會來的,不過我可受罪了,從昨天就開始走,今天早上纔到,在山林裏待了一個晚上,都嚇死我了。”
孫紅波打開院門,把祁紅讓了進來,說道:“蘭橋到我們這,也就四五個小時的路程,你咋走了一天一夜啊?”
祁紅說道:“我看到沿途風景太美了,就一邊走一邊畫,沒想到就天黑了,又不想半途而廢,就在山裏過了一夜,天剛亮就繼續趕路,渴死我了,快給我倒杯水。”
孫紅波和祁紅進了屋,祁紅看到正在出房間門的銀杏,驚訝說道:“紅波,這是你妹子吧?太漂亮了,我要給她畫像,你給他說說,願不願意給我當人體模特。”
孫紅波說道:“你彆着急,她是我老婆,叫銀杏,當人體模特的事,我說了不算,你還得問她。”
祁紅說道:“你就是紅波的老婆銀杏?以前聽三萬說起過你,太漂亮了,銀杏,沒想到你們這風景美,人也這麼美,看來我這次來算是來對了。”
在孫紅波和祁紅說話的時候,銀杏也在打量着祁紅,說好看,大家都不缺鼻子眼的,都好看,可她身上就多出那種味道,感覺比自己強,就對祁紅有了戒心了。
銀杏不自然笑笑:“我哪有你漂亮啊,我們家紅波就喜歡美女,別到時你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就行。”
祁紅笑道:“銀杏,看你說的,我在城裏有男朋友,不會搶你的紅波的,我現在是又飢又渴,趕緊給我弄點喫的喝的。”
孫紅波給銀杏使了一下眼色,銀杏就去準備喫的去了,孫紅波說道:“祁紅,這幾天你咋沒來啊?”
祁紅一笑:“我在鎮子上畫畫,把鎮子周圍的景色都畫過了,這纔來野豬坪,我跟我哥提出來這,我哥不同意,跟他磨了好長時間,他才答應了。”
孫紅波說道:“那你這次來,準備待多少天?”
祁紅說道:“我暑假時間還長着呢,你留我多少天,我就待多少天,不過,我看你老婆把我當壞人了,到時候別讓她把我趕走。”
孫紅波笑道:“她就一個山裏娃,心眼小,要是哪兒說錯了話,你千萬擔待一點,我給你提前道歉了。”
祁紅說道:“你太客氣了,她這性子我很喜歡,紅波,你小子豔福不淺啊,能娶到這樣好看的女娃。”
孫紅波說道:“我也是看上她好看,才逃婚逃到了這裏,做了上門女婿,差點把我爸媽都氣死了。”
祁紅嘻嘻笑着:“是不是你原來那對象是個母夜叉啊?把你嚇壞了你才逃婚的?”
孫紅波說道:“不是,她也很漂亮,不過我不喜歡,人就這麼奇怪,只要看對了人,對上了眼,死活都要在一起。”
祁紅說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吧,銀杏是個好女娃,以後善待她吧,哦,我還想請你幫忙,我在野豬坪寫生,需要一個嚮導,最好你能給我當嚮導,你千萬別說不願意啊?”
孫紅波說道:“能給你當嚮導,我求之不得。”
祁紅說道:“你別答應的這麼痛快,你答應了,就怕銀杏不答應,得做通他的思想工作纔行,待會你給她說說。”
孫紅波說道:“你放心,她的思想工作我會做通的,祁紅,你在野豬坪我會招待好,保證讓你滿意。”
祁紅說道:“太感謝你了,以後你在野豬坪有了啥難處,我讓我哥幫你。”
孫紅波說道:“我真的有難處了,還得讓你幫忙,現在都啥年代了,可這裏的人還沒拉上電,晚上照亮都用煤油燈,所有的電器都沒法用,非常落後,我已經給人誇下海口了,要在年底前拉上電,這個你能不能幫我?”